正文 第八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046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麵具後的冷夭冷笑著看著前方的學生們。
“錚!”
一聲起,隨後便是狂風暴雨般的彈奏,冷夭快速的揮動著纖細的手指,看似有氣無力,實則每一下都隱藏著力量。
師傅們吃驚的看著正在彈奏的冷夭,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少年彈琴的功力不知道比他們高出多少。
一曲罷,琴聲已經停止,而眾人還陶醉在曲中。
過了一會眾人才清醒過來,紛紛叫好。
授課的師傅欽佩的向冷夭鞠了一躬,“老夫眼拙,沒想到公子你琴藝這般好,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呐。”
冷夭回禮,“在下獻醜。”
那人哈哈一笑,“公子真是謙虛,不知公子出師何處?”
冷夭搖了搖頭,“在下沒有師傅,這一手琴藝是兄長所授。”
那人請冷夭前往一旁的靜室閑聊,“哦?敢問兄長大名?”
“不便告訴,實在是抱歉。”
冷夭不想再提起他的名字,但是也同樣擺脫不了他,他的一手琴藝,一手毒技全是他親自傳授的。
那人理解的搖了搖頭,“無礙,老夫名高丘,不知公子大名?”
“喚我無公子便好。”冷夭不想告訴別人他的真是名字。
高丘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沒有多問。
“無公子是否有意來我這樂館授課?”高丘忍了很久的要求終於說出了口。
冷夭沒有立刻回答。
高丘等了一會還沒有聽到他的答複不由得急了。
“無公子可是有何要求?老夫定會盡力滿足。”
冷夭搖了搖頭,“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我想來便來,不想便不來,可行?”
雖然要求有點任性了,不過高丘還是很高興他能答應,當下連忙點頭,生怕冷夭反悔。
“那在下就告辭了。”
冷夭站起身對著高丘拱了拱手。
高丘將他送到門口,“無公子慢走。”
冷夭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學生們早就炸開了鍋,紛紛討論他是哪家的公子,還有的在討論他是不是長得太醜了才帶著麵具的。
高丘滿意的回到後院一幫學生就圍住了他。
“老師,他還會不會來?”
“老師,他長得醜嗎?”
“老師,他是哪家公子?”
“老師……”
一個個張口問,高丘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安靜!”
一聲令下,同學們立馬安靜下來聽他的下文。
“好消息是他會來,壞消息是為師沒有看到他的樣子。”
“切!”
“耶!”
在聽到這兩個消息後學生們發出了兩種聲音。
“好了,趕快坐下。”
高丘吩咐學生們坐好,繼續授課,可是聽了冷夭的演奏,現在一聽高丘的演奏,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學生們自然也就不愛聽了,高丘自己也覺得自己差勁極了。
學生們都聽不進去,高丘隻好早早的結束了課程,學生們一哄而散,期望著明天冷夭能夠到來。
可是沒人會知道明天冷夭會不會來,包括高丘。
雖然臨走前胥祁給了冷夭大筆的錢財,但是冷夭還是想自己出來磨練磨練。
走在街上的冷夭抬頭一看,原來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事不宜遲,冷夭找了一家人比較多的酒館。
一進門,小二便很熱情的迎了上來。
“客官要點什麼?我們小店應有盡有,隻有您想不到的,沒有我們這裏沒有的?”
冷夭上了二樓,選了一處人比較少靠窗的角落。
“好吃的拿上來。”
“好嘞,您稍等一會,菜馬上就來。”
冷夭點頭,隨後隨手將麵具摘下來,百般無聊的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
晃眼間他好像看到一個銀發男子走過,揉了揉眼睛再看去,哪裏有什麼銀發男子。
冷夭苦笑,是自己看錯了嗎,他怎麼會來到梁國呢。
不遠處的怡樓軒門口站著一個男子,那一頭醒目的銀發,一張令無數女子神魂顛倒的容貌,一身黑袍,正是胥祁無疑。
雖然在梁國,銀發很奪人眼球,但是在祺國卻沒有這個效果,因為祺國人皆是銀發,所以百姓們看到胥祁的一頭銀發也沒有驚訝,他們以為他是祺國人罷了。
胥祁一人走進了怡樓軒,點了一桌好酒好菜卻沒有碰一下,隻是望著右手邊空蕩蕩的位置發呆。
以前都是和冷夭一起吃飯,準確的說是投食,但現在卻隻剩他一個人,如何吃下這一桌飯菜。
反觀冷夭,大口快哚著,不過在別人看來卻是十分的優雅。
吃著吃著,冷夭便放下了碗筷,呆呆的看著左手邊。
“在下可否坐在這裏?”
正當冷夭還在發呆的時候一位男子已經坐在了他的左手邊,嘴上說著恭敬的話語,動作卻是沒得到冷夭的允許便坐下了。
冷夭皺起眉頭抬頭看他。
“誰讓你坐在這裏了?”
南嚴第一次碰到冷板凳,心裏自然有些不滿。
本來過來就是對他麵具下的麵貌好奇,現在聽到冷夭的聲音他更加想要揭開麵具看看他的模樣。
“怎麼?這裏有人嗎?”
南嚴壓下怒氣好聲好氣的和他說話。
冷夭被他這麼一打斷本來心情就不好,他還偏偏往槍口上撞。
“小二,店裏怎麼隨便讓狗進來!”
冷夭說話的聲音有點大,好多客人紛紛看向他們這邊,弄得南嚴很是尷尬。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教養!你父母兄長是怎麼教你的!”
南嚴本不是受了欺負就忍氣吞聲的人,立刻反駁冷夭。
兄長二字一出口,冷夭身上的殺氣一下子噴湧而出,不過好在隻有靠近冷夭所坐的位置才感覺得到,所以直壓得南嚴喘不過氣來。
“停……停下……”
南嚴連連求饒,可冷夭怎麼會輕易放過他。
“我兄長也是你能說的?”
“我……我……不敢……了”
冷夭殺氣一收,南嚴大口大口喘著氣,如獲新生。
“你好生厲害,敢問大名?”
南嚴態度一下子轉了一個彎,不過冷夭沒有理會他。
周圍的客人隻見南嚴不知為何就求饒了,頓時一陣噓唏。
冷夭再次端起碗一口接一口的吃著,完全無視了南嚴。
“我叫南嚴,你叫什麼名字?”
南嚴也不管冷夭在幹嘛,自顧自的向他介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