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Chapter 7: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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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案子有了大的突破,接下來的午餐時間,大家過的格外開心,就連一向高冷的西爾維婭的臉上的線條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最好是在仲夏之前結束這件案子。”結束了午飯坐在一旁把電腦鍵盤敲得嘣嘣響的伊凡突然道。
帕特裏克聽見伊凡這麼說,愣了愣,問道:“為什麼?”
“根據數據顯示,因為全球溫室效應化以及城市熱島效應的原因,現在的全球氣溫正在逐年升高,就連原本夏季溫暖潮濕的俄亥俄州在去年都創下了達到曆史最高三十五攝氏度的最高紀錄,我可不想在那麼炎熱的時候離開涼爽的空調房去查案子。”伊凡說著還不忘把他的筆記本上收集到的數據給其餘的四人一一觀摩。
“那肯定很痛苦。”丹尼斯接過筆記本看了兩眼上麵的數據後,點了點頭,符合伊凡的想法。
“我的命是空調給的。”蕭陌沒有看伊凡的電腦,簡單的發表了他的看法。
西爾維婭聽見蕭陌的話後,瞥了一眼蕭陌額角上的汗珠,然後放下刀叉,拿起一張餐巾紙遞給蕭陌,然後說道:“那擦擦汗吧,免得熱死。”
蕭陌聽見後,十分怨懟的看了一臉淡定繼續拿著刀叉吃飯的西爾維婭,整個人臉上的表情完全可以用生無可戀來形容,因為任何一個男人聽見自己的女朋友對自己說這樣的話都不見得很高興,當然,變態男人除外。
伊凡和帕特裏克努力的憋著笑,不停地往嘴裏扔食物,想要讓狂笑的欲望消失。而丹尼斯則是看了蕭陌一眼,然後頗為尷尬的笑一笑,蕭陌見眾人的反應,頓時覺得臉上無光,丟臉丟到姥姥家了,隻能低著頭,沉默的吃著飯,在吃飯的同時還不忘在心裏紮小人——紮死笑他的伊凡和帕特裏克,以及一點也不可愛的西爾維婭。
接下來便是長久的安靜。
愉快的午餐時間結束,除了蕭陌和西爾維婭以外,其餘三人坐在警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就在這時,蕭陌打斷三人,然後下達命令:“丹尼斯,你拿著樹皮上的泥土樣本去實驗室化驗看看,看一下泥土的種類是什麼,伊凡你在丹尼斯得到泥土種類後,查一查俄亥俄州那些地方有這種土。”
伊凡和丹尼斯異口同聲的說道:“OK!”
回到警局,丹尼斯便拿起泥土樣本,馬不停蹄地拿去化驗了,其餘四人則是百無聊賴的坐在各自的辦公處,整理翻看著整個早上收集到的線索。
蕭陌原本是在翻看著今天收集到的線索,突然之間,一個內線電話打來,嚇得蕭陌差點把手裏的鞋印照片扔掉。
“喂!”蕭陌語氣有些火大的接通電話。
“蕭先生嗎?”
“局長?”蕭陌很是疑惑,局長給他打電話幹嘛?
“我安排在醫院看管福克納的幾個警察剛打電話告訴我,福克納失蹤了,現在整個醫院都在找他。”局長在電話的另一頭揉了揉眉心,焦急的語氣通過電磁波傳到蕭陌的耳朵裏。
“什麼?福克納失蹤了?”蕭陌瞳孔微縮,語氣很是激動,用十分難以置信的語氣重複了一遍局長的話。
“沒錯,關於找福克納的事,就拜托你們了。”局長說完便過了電話,直接把找福克納這隻燙手山芋扔給了蕭陌。
福克納是他們目前負責的案子的核心人物,他失蹤了,隻有兩個可能,一是自己跑到,二是被本案的凶手之一再次綁架了。蕭陌覺得,第一個猜測的話,就福克納目前的精神狀況來說,不太可能。其實這名凶手還挺聰明的,知道他們可以從福克納的身上找到關於他的線索,便趁他們不注意,把人弄走了。可是不管怎麼說,福克納是本案的核心人物,也就是說,福克納變相的歸他們專案組看管,將頭趴在桌子上,摸了摸頭頂的黑發,然後將臉帶離桌麵,又捂了捂臉,結束心理活動,人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弄走,蕭陌覺得他好失敗,怎麼當初就沒想到多安插幾個他們FBI的監控高手看住福克納呢?同事又在心裏後悔,為什麼不向他的老板多要幾個人手來打打下手。可是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蕭陌將轉椅一轉,向著其餘的三人道:“福克納失蹤了,現在有的忙了。”
其餘三人:“剛才聽到了。”
蕭陌秒懂三人所說的“剛才”,便點了點頭,說:“出發吧。”
原本計劃好的可以輕鬆完成的案子,突然被那個凶手扔下這麼大的一塊絆腳石,蕭陌心裏不斷地在紮小人,紮他的大腦,讓他一輩子都變成白癡,紮他的小弟弟,讓他斷子絕孫!!!!
其餘的三人坐在車上,若有所思的表情,完全無法想象他們的上司此時在心裏進行著紮小人的“愉快”活動。
結束完紮小人,蕭陌心想,可以再三四個警察眼皮子底下把人拐走,看來得給這個盜竊犯重新下一個定義了。
而其餘的三人在腦海中經過五分鍾的若有所思後,都給這個盜竊犯下了一個新的定義:這個盜竊犯真的有兩把刷子。
到達醫院,再走進福克納的病房,福克納的病房已經處於封鎖狀態。
蕭陌走上前去,向在一旁看守的警察詢問情況,斟酌了一小會兒自己的問法後,問:“福克納是在什麼時候失蹤的?”
“大約是一小時前吧。”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就在我們換班的那幾分鍾,回來一看,福克納就不見了。”另外一個警察接著道。
一小時前,大約就是他們剛回警局的時候,蕭陌看了看手表,得出他們一小時前在幹嘛。
伊凡透過已經被打開的門看了看,然後問道:“那你們通常多久換一次班?”
“五個小時換一次,剛換完班我就去吃飯了。”負責今天早上看守福克納的警員說到這的時候,明顯的不悅情緒立竿見影。
也對,凶手什麼時候不來綁架福克納,偏偏在他看守的時候綁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帕特裏克見老大和伊凡在這幾個警察口中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了,便徑直走進房間,西爾維婭也緊隨其後。
西爾維婭進去後,看了看已經掉落下了的白色棉被,又看了看完好無損的窗戶,發現沒有任何被打開的痕跡,疑惑的從他的黑色包包中拿出紫光燈,在整個窗戶上照射樂一遍,沒有發現任何指紋印,皺了皺眉,不自覺的咬了咬她右手上的食指。
西爾維婭推測:看房間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福克納要麼是清醒的時候自願跟凶手走的,要麼就是在睡著了的時候,被迫帶走的,不過,經上次來看福克納他隻要一聽到有腳步聲就被驚醒的警覺樣子,應該不太有可能會在睡著的時候被帶走,而且看那幾個警察的樣子,應該沒有發現福克納被帶走的動靜,那麼就有可能是福克納被安安靜靜的被帶走的,可是既然他是清醒的,為什麼不大聲呼救,而是要自願和那個凶手走呢?
這個問題讓西爾維婭百思不得其解。
蕭陌和伊凡在外麵向那幾個警察問完話後,便走進了房間裏,拿起個手機,到處拍周。
其餘的三個警察似乎覺得這是一個很好地學習機會,便跟著蕭陌和伊凡走了進去。
蕭陌見西爾維婭和帕特裏克已經在這裏勘察了一會兒,又看了看無打鬥痕跡的房間,轉頭向那幾個警察問道:“你們就是有沒有聽見福克納病房裏有什麼聲音或者是有沒有聽見福克納的叫喊聲之類的。”
其餘的三個警察麵麵相覷,似乎在說,我們怎麼沒發現這件事呢?然後一齊說道:“沒有。”
答案很一致,蕭陌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與驚訝有關的表情,而是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看這房間,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說明福克納是自願被帶走的。”蕭陌向麵前的三人說道。
其餘三人看了看四周,點了點頭,完全讚同蕭陌的說法。
蕭陌說完便轉身繼續在這個房間到處觀看。
突然,蕭陌一個轉頭,看了看福克納病床對麵的那麵牆,然後眼角的餘光撇到了一樣東西。
有監控!!!
蕭陌看著那個小小的監控,有種不好的預感,然後向三個警察問道:“這個監控是什麼時候裝上去的?”
“是在你們離開後第二天裝上去的。”個子最高的那個警察道。
“誒,我怎麼忘了這事!可以看監控的啊!”身材稍有顯胖的那名警察說道。
“怎麼突然裝了個監視器呢?”原本在一旁勘察的西爾維婭走過來問道。
帕特裏克和伊凡也結束了他們的檢查工作,走向了蕭陌的旁邊。
“醫院說是福克納是警局指名的重點看護對象,還有說是為了防止福克納隨時抑鬱症發作自殺什麼的,就拜托我們去買了監控攝像頭,而且這監控攝像頭還是我們拜托丹尼斯警長去買的。”也許是因為身材瘦削,肺活量不足的原因,身材瘦削的一個警察說完一大段話後,臉頰變得滿臉通紅。
“走,去監控室去。”蕭陌說著便讓麵前的三個警察給他們四人帶路。
在去監控室期間,西爾維婭、帕特裏克和伊凡在向蕭陌報告他們的發現以及推測後,都無一例外的表示:福克納是自願被帶走的。
“該不會是被那個凶手一虐,真的成了受虐狂吧?”伊凡開玩笑地說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帕特裏克聳聳肩,接下伊凡的話。
“你們倆想哪裏去了,說不定是福克納被凶手舉著槍威脅他不準說話呢?”蕭陌打斷兩個人的詭異對話。
三人幽默的對話截止到監控室門口。
蕭陌鼻子不自覺的動了動,然後捂住鼻子,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很是難受:“什麼味兒啊這是!”
西爾維婭用鼻子嗅了嗅,捂住鼻子,皺緊眉頭,說道:“捂住鼻子,這是乙醚。”
“乙醚?”其餘的六人皆異口同聲的問道。
“乙醚是一種極易揮發的無色液體藥品,暴露在空氣中揮發後會迅速與空氣混合,產生帶有特殊刺激性氣味的氣體,主要作用為全身麻醉,如果急性大量接觸,出現早期現象為興奮,繼而嗜睡、嘔吐、麵色蒼白、脈緩、體溫下降和呼吸不規則,嚴重的話還有可能有生命危險,建議你們捂著鼻子走進去迅速的打開通風口,然後打開門,讓空氣迅速三開,然後叫來醫生,給裏麵的監控人員及時就醫。”西爾維婭說完便走向門前,右手捂著鼻子,左手用力地推開了門。
裏麵的工作人員隻有一個,現在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臉色蒼白,多個屏幕上的實時監控還十分正常地播放著。
蕭陌讓三個警察把這名倒黴的工作人員帶去看醫生,然後讓伊凡去調一小時前的監控視頻。
伊凡走到管理監控的主電腦前,拉開椅子,迅速地坐下,然後開始調監控。沒過一會兒,伊凡便將監控那段監控給其餘三人看。
蕭陌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他覺得既然監控室的工作人員已經昏迷了,那麼他們估計是看不到監控了。
果然無蕭陌所想,監控在播到福克納一個轉身平躺在床上的時候,整個監控畫麵竟然黑掉了!大約過了十秒,福克納已經消失了。蕭陌又讓伊凡把福克納病房的監控畫麵暫時縮小,看看其他的監控有沒有出現同樣的情況,結果發現,當時整個醫院的監控都黑了十秒。
站在伊凡後麵的三人麵麵相覷,蕭陌心想,十秒不可能打開福克納病房的窗戶,那這凶手是怎麼把福克納帶走的呢?
蕭陌的眼睛突然睜大,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驚訝地說:“福克納病房的通風口在監控的上方,而且我發現通風口下麵的地板有很多灰塵……”
說到這裏,蕭陌頓了頓,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上升,有些邪惡的說道:“還記得我們去年接受的醫院連環殺人案麼?就是那個喜歡把殺死了的人扔到通風管道去,然後讓整個醫院的人聞到屍體的腐臭味和屍體身上的血腥味的變態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