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同性戀，隻不過我愛的人恰好也是個男的。
    ——《絕愛》
    我叫黃苑，高二的時候轉到了外省，我不知道我媽為什麼要費勁心思將我轉到外省讀書，隻是在收拾行李的時候無意間翻到了那張離婚證書。
    我沒有感受過父愛，甚至沒有過母愛。我知道我媽如今要一個人供我讀書，很累，所以除了平時必須要用的東西，我基本沒問她要過錢。我們擠在一個隻有30平方米的廉租房裏，母親早上六七點便出門擠地鐵，晚上八九點才回家，幫別人做點零件到十一點便上床睡覺，我基本上不和她說話。
    來這兩天了，今天下午就要到學校報道。坐在負一樓的房子裏，我看不到一絲陽光，伴隨著“滴答”、“滴答”的水聲，我拿著書包出了門。
    坐在公交車上，身體隨著車身顛簸著。雖然這是個小縣城，晚上的夜景依舊是那麼吸引人，看著陌生的人，陌生的城市，我的心裏漩起一陣漣漪。因為宿舍緊張的問題，今天我得先住在家裏。
    車停了，我旁邊坐了個穿紅色運動服的男孩，戴著耳機，籃球放在兩腿之間，肆無忌憚地玩著手機，腿毛黑而濃密，大高兒個，喉結很突出，反戴著黑色鴨舌帽，臉很小……我看得久了，他突然取下耳機，“你是哪個學校的？看著跟我差不多吧，也是走讀生？”也許是不自在，他注意到了我。
    我木訥了好一陣，“我……我…我不是！”車停了，我猛地跑下了車。
    我不知道我說了什麼，我不是什麼？我這是怎麼了？以前的教訓還沒吃夠嗎？
    我走回家，站在鐵門外。
    ……
    床“嘎吱”、“嘎吱”的聲音一直縈繞著，伴隨著一種黏黏的摩擦聲。幾百塊錢的房子隔音效果果然不好啊。我笑了。
    我坐在鐵門外的石頭上，一直沒開門進去。
    一個小時後，一個陌生的男人捂著啤酒肚，大大咧咧地走出來，吐了口痰，便大腹便便地走遠，上樓了。
    我又坐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開了門。母親貌似已經睡了，我打開屋裏的燈，坐在床上。關上了燈。那一夜，我沒有閉眼。
    第二天我去學校，母親已然出門。我不知道她是做什麼的，也從未過問，現在倒能猜出其中一兩個。我笑了，提著書包出門。
    這世上並不是所有的事都順從自己的心，萬不得已時，什麼事都做的出來，人的潛能？
    三個月後……
    我依舊坐在最後一排，成績慢慢也提上去。
    “黃苑，這道題怎麼做啊？我做了這麼就還是做不出來。”李思愉用她的娃娃音嬌弱地趴在我身上說。
    “我不知道。”
    “哎呀，別啊。”她將右手放在我喉結上，用大拇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喉結，左手則放在我的背上，做著按摩。
    我抬頭望著她，右手用力，她便側坐到我大腿上，沒等她反應過來，我親就了上去。
    舌頭穿過她的牙齒，和她的舌頭交錯纏綿著，我的左手支撐著她的後背，右手便在她的牛仔褲上磨來磨去，手從膝蓋一路上升到大腿根，透著牛仔褲我用食指往裏麵輕輕地戳著，我能清楚地聽到了她淫蕩的滿足聲。
    班上開始沸騰，尖叫著，拍桌子，還有人模仿著叫著“嗯嗯啊啊～”。我停了，看著坐在我懷裏的班花，用手擦了擦口水，撇嘴一笑，“還要我給你講題嗎？”
    “額，不用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害臊。
    我用手將她推起來，“那就不要來煩我。”
    “那個，這周六在我家辦生日party，我爸媽都不在家，全是高中生，你要來嗎？”她嬌滴滴地伏在我耳邊說。
    班上依舊喧鬧著，“要不要這樣啊！”
    “我要告訴老師了哈。”
    “老師，這裏有人偷情，還不去酒店。”
    “沒興趣！！”我笑著看著她。
    “沒關係，反正還有三天，我會一直煩你的喲，如果哪天你想通了，你就來告訴我，好吧？”
    ……
    周五很快就到了，再也受不了李思愉糾纏的我一放學就快步走著。
    “黃苑，走這麼快幹嘛？”錢魅叫住我。“難道是怕那個班花放學纏著你不可？”他用一隻手搭在我肩上。
    “你是不知道，她那個德行，就臉長得挺好的。”我笑著。
    “你別看她現在是這個樣，仗著家裏有錢，以前去了韓國整容，回來就這樣了。”
    我沒有說話，咧著嘴笑著。
    “這麼早回家幹嘛，走，操場打籃球去，我可是跟我女朋友約好了的啊，她要來看的。”
    “你丫還有女朋友？我怎麼不信。”
    “那你去不去？”
    “去，怎麼不去，看下是哪家姑涼能看上你！”
    “去你的！”他用力把我向前一推，我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腳跟。他卻已經跑向了籃球場。
    “媽蛋，你給我站住，本少爺可不是好惹的！”
    我氣喘籲籲好不容易跑到了籃球場，雙手支撐在膝蓋上，喘著大氣。
    “虧得你長一米八的大高兒個，跑這麼幾步就不行了，你是不是腎虛喲～”
    “你媽個蛋蛋，有本事幹一架？”我瞪著他。
    “誰要和我家魅惑幹一架啊，誰幹得贏他呀！”
    “喲，這就是你那小女朋友吧，果然是小，會不會小了點啊？”我逗著錢魅說。
    “我就喜歡小的，你管的著嗎？”
    “小妹妹，他的這麼大你吃得消嗎？”我全然不知自己有多猥瑣。
    “來啊，嘴上說著不行，幹一架。”他對著場上的一群人喊著，“喂，加兩個人，正好湊對啊！”
    “那好像是籃球社的吧？”我有點虛了，望著他說著。
    “別虛啊，我都認識，其實他們也不是很厲害。”他笑著。
    隨即，一顆籃球被扔了過來，錢魅輕鬆地將它扣在咯吱窩下。
    “可以！”
    我看到穿紅色運動服的男生站在籃球場中央，腿毛黑而濃密，大高兒個，喉結很突出。
    上場之後，我就發現我入坑了。著明明是神一樣的存在。我上場後除了配合他們傳球也就幾乎沒碰過幾回球，錢魅那家夥倒還打得很順手，關鍵場外這麼多的人，雖然我不近女色，但是麵子還是要繃住啊。
    “你球傳得不錯啊。”
    我幹笑著。
    錢魅手搭在我肩上，“黃苑，這是林清風，籃球社社長。”
    “黃苑？”
    “我媽取的，她想要個女兒。”我雙手抱著後腦殼，滿不在乎地說著。
    “哦，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啊？你好麵熟啊！”林清風一臉疑惑地說著。
    “誰知道呢？”
    “對了，黃苑，忘了跟你說了，李思愉是他表妹。”錢魅壞笑著。
    “你怎麼不早說啊！”
    林清風一臉蒙逼地看著我倆。
    “看，說曹操曹操到！”
    我聽到了我人生最怕的一種聲音。
    “哥，我生日你一定要來啊，你認識他？”李思愉嫵媚地看著我。
    “剛認識，你們很熟嗎？”
    “熟。”
    “不熟！”
    我幾乎是同時和她說出口。
    “周六，你們去嗎？”林清風問著。
    “我就不去了，周六我還要陪我小女朋友呢！”
    “那你呢？”
    “我……我…”我支支吾吾，說不上話。
    “他要去。”李思愉搶著說，抿嘴笑著。
    “哦？那行，那我們先走了，周六見。”說完，林清風就拉著她走了。半路上李思愉還不忘回頭做了個鬼臉。
    “羊入虎口咯～”錢魅背著他的小女朋友大步走出來籃球場。
    ……
    

    作者閑話：

    寶寶終於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