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誰是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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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征手中的這個劇本,名叫《戲子》。講的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一個名叫阿鼠的小乞丐,被戲班子老板撿走後,開始了漫長的學藝生涯的故事。整個故事橫跨兩個世紀,描繪了阿鼠生命中三個不同的階段,最後因無知民眾的謾罵,慘死在日軍槍下。
故事中的阿鼠,不是落魄的貴族,也不是天賦異稟的名角,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拚了命努力也不過是個出不了頭的戲子,似乎永遠都隻是配角。然而在編劇的筆下,阿鼠成了主角。他用阿鼠充滿了遺憾的一生,描繪了一個令人無奈的時代的縮影,劇中的阿鼠平凡,卻格外有血有肉。
許明征從頭到尾一字不落的看完,兩個小時,他心中有說不出的酸楚。他……有些喜歡這個劇本。
楚辭坐在許明征身邊,安靜的陪了他兩個小時。從許明征的反應來看,他明白,許明征是喜歡這個劇本的。
放下劇本,許明征揉了揉眉心:“看的我心裏還挺難受的……”
楚辭拿過劇本,翻了兩眼:“如果喜歡,就接下來。”
許明征猶豫了一下,不太確定的開口:“裏麵講的故事,是我完全不了解的另外一種人生。我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慣了,怕演不好,糟蹋了這個劇本。”
楚辭鼓勵的捏了捏許明征的脖頸,開口安慰:“我相信你。而且難得有喜歡的劇本,別放棄這個機會。”
許明征明顯很糾結,他重新拿起劇本,翻了翻:“萬一我演的不好,到時候沒人看怎麼辦?豈不是很丟臉?而且這個類型的電影並不討讚助商喜歡,導演也沒什麼名氣,拍起來估計不會一帆風順。”
楚辭笑了笑,手臂伸過去,攬住了許明征的肩膀。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盡你所能做到最好,有沒有人看,你在乎嗎?至於讚助商……”
楚辭拿來劇本,翻到最後高銘特意整理出來的劇組的優勢,想看看這部電影的讚助商是哪個公司。
誰知這一看,楚辭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許明征看楚辭臉色不對,就湊過來看劇本。讚助商一欄,“遠達集團”四個大字,明晃晃的進入了許明征的眼簾。
許明征有些驚訝的看向楚辭:“遠達集團?那不就是你家……”
楚辭合上劇本,眯起眼睛冷笑:“嗬,這下就更不用擔心票房了。你放心大膽的接,賺了賠了都是咱們自家的問題,影響不到別人了。”
許明征眨眨眼,忽然開始興奮了。也許,這部電影真的不一般呢。
……
看劇本看到淩晨三點,許明征終於把選定的和備選的劇本確定下來,和楚辭一起洗洗睡了。而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於是許明征一睜眼,就看見楚辭靠在床頭看書,小善則托著小下巴,正笑眯眯的趴在床上看他。
兩個前後下山的光頭,大光頭頭皮上已經有了一層青色的頭發茬,而小光頭卻隻有一腦袋稀稀拉拉的絨毛。看著這樣的,屬於自己的兩個光頭,許明征忍不住賊兮兮的笑了。
看來得找時間去廟裏上柱香,感謝佛祖的厚愛呀!
“爸爸你為什麼笑呀?”小善看許明征醒了,就湊到他臉頰旁邊,親昵的蹭了蹭。
許明征抱著小光頭親了個響亮的,然後嘿嘿嘿的不懷好意:“爸爸突然想到,你和媽媽可以組成一個組合。”
小善當然好奇:“什麼組合?”
許明征賊兮兮的看楚辭:“組合的名字就叫葫蘆娃!哈哈哈哈哈哈好不好笑?”
“……”
小善懵懂的眨眼:“啊?”
許明征笑的直抽氣,他指著兩人的光頭,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哈哈哈,把你的腦袋摞在你媽媽的腦袋上,就能完美的組成一個葫蘆了哈哈哈!”
“……”
楚辭太陽穴疼,眉頭跳了跳,伸手合上了書。
“你……”
許明征笑的在床上打滾:“哈哈哈,好不好笑啊哈哈!”
小善根本不明白許明征的笑點在哪裏,可他看著許明征的樣子就想笑,於是就跟許明征笑作了一團,差點滾下床去。
楚辭本來想要教訓許明征一下,可看著他和小善這麼高興,心一下子就軟了。於是他搖搖頭,決定眼不見為淨,就下床去給許明征弄早餐。
“哎,你怎麼走了!小善,去換衣服,吃了早餐爸爸媽媽帶你出去玩。”
許明征頂著一頭亂毛從床上爬起來,雙手掐著小善腋下,把他舉高拋了拋,這才把他放在地上。小善聽到要出門,就紅著臉,興奮的跑回客房換衣服了。
許明征又倒在床上,幸福的打了個滾,這才美滋滋的去廚房找楚辭。
“媽媽,我要溏心蛋!”
許明征流裏流氣的伸手捏楚辭的屁股,嘴上還不忘占便宜。楚辭淡定的很,煎蛋的動作優雅流暢:“去洗臉,高銘早上打電話來,說十點來樓下拿劇本。”
許明征這才想起來說好了今天上午要去給高銘送劇本的:“額……他過來拿?正好,省的我給他送了。”
楚辭瞥他一眼,繼續淡定的開口:“你還記得高銘打電話來的時候,你說了些什麼嗎?”
許明征眨眼:“嗯?我都不記得他打過電話。我還跟他說話了?”
楚辭搖頭又點頭,把煎好的溏心蛋盛盤:“準確的說,你在跟我說話,被電話裏的高銘聽到了。”
許明征不以為然,跟在端著盤子往餐桌走的楚辭身後:“我跟你說了什麼?我說夢話呢吧應該。”
楚辭看了一眼客房的房門,確定小善不會突然出來,才淡淡的繼續開口:“其實也沒說什麼,就是‘嗯,啊,哈,cao我,用力,再來。’,沒什麼特別的。”
許明征剛用叉子叉起來的蛋,pia的一聲,摔回了盤子裏,整個人都不好了。
楚辭淡定的轉身回廚房,心裏暗暗的歎氣:打嘴炮有什麼用?誰是媽媽,還不是要床上見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