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離開?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6352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花世安和陳擎宇並沒有談論出什麼結果,花世安還把本該在他寢宮休息的陳擎宇給氣走了。
    陳擎宇走出好久才想起來,東華宮本來就是自己的寢宮,自己跑個什麼勁?想了想就又折了回去,結果就看到了花世安沒心沒肺的抱著被子睡得香甜,然後他就在屋內看奏折一下子就看到了天亮。
    花世安在醒來後看到陳擎宇後皺了皺眉“你不去上早朝在這裏做什麼?”
    陳擎宇起身走到床前,彎腰盯著花世安的臉,許久才道“昨晚睡得可安穩?”
    花世安點了點頭“這床和自己的根本就沒法比,宮裏的就是好”
    “可是朕一夜沒睡,就看你睡了”
    “你偷窺我睡覺幹嘛?”花世安斜眼看著陳擎宇“起初讓你看都不看,現在卻來偷窺,這是好奇怪的癖好啊”
    陳擎宇臉一陣黑一陣白的,果然自己學不來花世安的臉皮厚,明明這人在別人眼裏都是一副高冷的樣子,怎的到了自己麵前卻如此的無賴?
    想起兩個人第一次相遇,陳擎宇的心又猛地揪了一下。
    那日不知為何花世安穿了一身女裝,陳擎宇去顧府找東西,結果被花世安的大哥給抓到了,受了傷,陰差陽錯的就躲到了花世安的房間。
    回房間的花世安就連看都沒看就感覺到了屋內有人,但是卻並未理會他,徑自去了外衣躺在了床上,直到半夜,陳擎宇都以為花世安睡著了,結果剛從房頂上下來,花世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哎呀哎呀,這大冷天的你在上麵做什麼?快過來吧,我已經幫你把被窩給暖好了”
    陳擎宇在這個聲音響起的瞬間身子就僵在了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想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子,就連勾欄院裏的女人表達的都要比她含蓄的多。
    花世安見他不動就催促道“你倒是快點啊?你身上還有傷,現在出去肯定會被我大哥給殺了的”說著還掀起了被子的一腳“你過來,我去給你找藥”說著就徹底的掀開被子走了下來。
    陳擎宇本想等花世安走過來時把他打昏然後離開時,沒想到花世安竟然和他想到一起去了,走到他身邊出手就是一掌,陳擎宇就昏了過去,花世安扶住了他,搖了搖頭道“就知道你不會乖乖聽話,現在出去不是被凍死就是被殺死”
    結果第二天陳擎宇醒來時就看到了躺在他旁邊的花世安,在看到他的臉時竟然忘記了跑,就那樣愣愣的看著。
    花世安悠悠的轉醒,然後就對上了陳擎宇的視線,就彎了嘴角“我這張臉不錯吧?”
    陳擎宇聽到聲音才驚覺花世安已經醒來了,急忙就移開了視線。
    花世安輕笑出聲“又不是不讓你看,你躲什麼?”
    陳擎宇充耳不聞,就是轉過臉不看他。
    突然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了起來,緊接著就有一個男聲道“少爺,該起床了”
    陳擎宇更是震驚的轉過了頭,幾乎是沒有控製住自己的聲音道“你是男的?”
    花世安更是興奮了“你從哪裏看出我是女的了?難道你不知道顧家有位六公子喜歡穿女裝?”當然這最後一句話是用來騙某人的。
    花世安見陳擎宇轉頭當真不再理自己了,更是高興,強忍著笑意拿指頭戳了戳陳擎宇的胳膊道“哎。你別說你看上我了?”沒人答話。
    在以後的好幾天陳擎宇都不理花世安,再後來,陳擎宇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就像是人間蒸發了般,消失在了顧府。
    陳擎宇看了看花世安道“既然你不肯離開,那宮裏的規矩你也是要守的”
    “比如呢?”花世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每日去皇後那裏請安”陳擎宇起身,讓花世安起床。
    “去你的女人堆裏?”花世安似乎是想到了某種可怕的東西縮了縮脖子,然後道“你就不怕我和你的那些妃子之間發生點什麼?你就這麼放心的把我放在她們中間”
    陳擎宇的臉黑的不能再黑了,突然就拉住了花世安的胳膊,用了幾分力道,阻止他穿衣“那些女人配不上你,你該擁有更好的人”
    花世安挑眉“萬一我就是看上了呢?”
    “殺”陳擎宇冷冷的吐了一個字就甩袖離開了。
    花世安不悅的皺眉頭,之前自己幾乎是熱情的倒貼陳擎宇,人家都對自己不打不理的,還跑了好幾次,怎的現在這反應有些反常啊?
    難道這幾年沒了自己的騷擾突然良心發現,知道自己的真心在哪裏了?反常,真的是反常。
    花世安穿好衣服,就被幾個宮女帶著去了皇後的寢宮準備請安。
    花世安在家是穿過女裝,可那是特殊情況,也就那麼一次還被陳擎宇看見了,產生了誤會,可那雖是女裝卻也是一身勁裝,看了不會讓他心裏不舒服,但是現在這繁複華麗的衣裙穿在身上著實是難受,不但上身的感覺難受,束手束腳的,就連看著都難受,自己一個大男人現在竟然要被迫穿成這樣,想想都覺得心塞。
    一路無話就到了皇後的寢宮,裏麵已經坐了不少的陳擎宇的嬪妃,真沒想到,陳擎宇也才登位三年而已,這後宮可真是不可小覷啊。
    新進宮的妃子在第二日需要去皇後那裏行禮,還要行大禮,就是所謂的三跪九叩。
    他從小就懂事乖巧從不犯錯,也就是第一次見顧劍南時跪了一次,昨日見陳擎宇跪了一次,現在卻要行如此的大禮,真的是有點心裏不舒服,但那也沒辦法。
    大禮行完,皇後就讓人把他給扶了起來道“妹妹既然不舒服這禮可以晚幾天也沒事”
    “宮中規矩破壞不得”花世安站在那裏笑臉相迎。
    “妹妹本就是千金之軀,識大體,真是我天璿國的榮幸,也是皇上的榮幸,坐啊”皇後說完就去喝茶了,就不再看花世安了。
    花世安從進門就發現這裏根本就沒有自己的位置,讓自己坐?坐哪裏?總歸不能坐地上吧?這女人太恐怖,這是不放過任何讓自己敵人出醜的機會。
    皇後喝了一口茶似乎才驚覺這裏沒有花世安的座位,連忙笑道“妹妹別生氣,是我疏忽了”然後厲聲向旁邊的宮女道“沒眼色的東西,還不快給清妃看座”
    “是,是”宮女連忙答道。
    花世安臉上帶著笑,不動聲色的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皇後,心中無奈,他雖然知道後宮中的女人都會為了那一個男人爭風吃醋,可是就不能把手段玩的高明一點嗎?有必要表現的這麼露骨嗎?
    那宮女搬來了座椅,放在了花世安旁邊,花世安道了謝就坐了下來。
    皇後放下茶盞,看了看底下的眾人道“大家都知道現在皇上是整日的國務繁忙,大家要是沒什麼要緊的事就不要去找皇上了,省的擔了那禍國殃民的罪名”
    底下一眾女人稱是,然後又有其中一個女人道“大家都是皇宮中的老人了,自然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就是怕有些新來的不懂規矩,整日的纏著皇上不放,影響了國務”
    皇後想了想才道“大家都出自名門,在這後宮之中更是該懂禮節,我們姐妹之間更是應該相互扶持,不能出現什麼不愉快的事情,要是發現是有錯要及時的提醒,尤其是清妃,初來天璿宮中,好多的規矩不懂,大家都多提點一些”
    女人們都一一答應。
    花世安心裏暗叫不好,這是赤裸裸的把自己交到這些女人手上啊,隻要做的不過分她也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是說就算他告狀告到陳擎宇那裏,她也有辦法把事情給它圓過去,真是陰險,陰險啊,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她又沒有動手倒可以置身事外了,真是一石二鳥啊,偏偏後宮中的女人大多都沒腦子,就會想著如何的爭寵了。
    花世安慢慢地喝著茶,聽著這群女人聊天,時不時的就要出一身的雞皮疙瘩,後來就再也的聽不下去了就起身道“皇後,我身體不舒服,想先回去”
    皇後似乎是愣了一下才道“既然清妃身體不舒服那就先回去休息吧,別累著”
    “謝皇後”花世安轉身就走了。
    走出皇後的寢宮好遠,花世安還能聽到自己耳朵裏嗡嗡的聲音,腦海裏回蕩的都是女人的聲音,看自己的小妹和二姐就知道女人是話多的,但是沒想到幾個女人坐在一起聊天那麼的可怕。
    花世安一邊搖頭,一邊疾走,似乎是絲毫都沒有看到前麵的人是誰一般,直到路過那個人,被那個人拉了一下才回過神看著陳擎宇“什麼事?”
    “你沒看到我?”陳擎宇看著他。
    花世安愣了一下才道“你這麼大個人我瞎了才看不見”
    “那你…”
    陳擎宇還沒有說完就被花世安拉著走了,留下了一群震驚的宮女太監留在原地,當回過神來時兩個人早就不見了。
    花世安拉著陳擎宇盡量向人少的地方走,當終於走到沒人的地方時花世安才發現他們兩個已經到了冷宮。
    陳擎宇不解的看著花世安,怎麼才幾個時辰不見這人就變得如此發神經了?不過在自己麵前他好像從來都沒有正常過。
    花世安看了看四周沒人了才舒了口氣道“你都不知道,你後宮中的那些女人有多可怕,我的天啊,簡直是能把人給說精神分裂了,真不知道這三年你是怎麼過得,哎,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我要走了,別攔著我”
    陳擎宇看著一口氣就把這句話說完的花世安無奈的搖了搖頭問道“什麼時候走?”
    “今晚,越快越好,否則明天還要去見那些女人”
    “嗯,我送你回天樞”
    花世安搖頭擺手“不用不用,國不可一日無君,我自己能回去”
    “嗯,回去吧”陳擎宇歎了口氣,真是沒想到花世安就這樣願意回去了,本來自己昨晚還苦思冥想的想了那麼多的借口,最後都打算要是實在沒辦法就把人打昏了偷偷送回去的,沒想到那些女人的殺傷力這麼大,才見一麵就讓花世安退縮了。
    陳擎宇把花世安送回了東華宮,看著他收拾東西。
    花世安收拾到一半就發覺了身後的視線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你看著我幹嘛?你這裏值錢的東西我一件也不會帶走”
    “你這一走不知何時還能再見麵”陳擎宇忽然說出這句話,叫正在收拾東西的花世安動作頓了一下。
    花世安的動作慢了許多,但是還在慢條斯理的收拾著,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若有緣,或許他日我們能在戰場上相遇也說不定”
    陳擎宇身子僵了一下,然後才道“我肯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花世安走到陳擎宇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和你後宮中的那些女人學壞了,怎的變得如此慣會安慰人了?”
    陳擎宇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就要堅持不住,但最後還是恢複了臉上冷冷的,沒有表情。
    當初和花世安分開他都以為那將是他們見的最後一麵,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再見到他,可是兩個人剛見麵卻又要分開。
    “我沒有”陳擎宇冷聲說道。
    “沒有什麼?沒有安慰我,還是沒有和你後宮中的那些個女人鬼混?”花世安臉上帶了笑問道。
    “不正經”陳擎宇瞪了花世安一眼。
    “對,對,我是不正經,可我隻在你麵前不正經,就算你說出也沒人信”
    陳擎宇聽了這句話心裏竟然有一些小小的激動,原來對於他來說自己真的是不同的,就算是戲弄自己也好,他還是喜歡這種不同的。
    “你日理萬機的就別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快去處理朝政吧,否則別人就該說我是紅顏禍水了,我可擔不起這禍國殃民的罪名”花世安說著就去推陳擎宇。
    陳擎宇反倒是拉住了花世安的胳膊有些生氣的看著他道“你就這麼的不想看見我?”
    花世安突然就愣了“你這是說哪裏的話?你是一國之君,能不能別這麼小孩子氣?”
    陳擎宇一下子被堵得一下子無話可說,隻能瞪著眼睛看著花世安。
    花世安抽空拿手推了推他道“你別傻愣著啊,去準備一些酒菜,好讓我吃飽了上路啊,不能就這樣讓我空著肚子離開,你說是不?”他嬉笑道,好像兩個人之間的那點不愉快就隻是陳擎宇一個人的不愉快一般。
    陳擎宇又看了花世安一眼,就離開了。
    花世安看著陳擎宇離開後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坐了下來,無力的用手支著頭,他何嚐又想離開呢?不是說紙包不住火嗎?後宮那些女人一個一個像是炸藥般,遲早要把自己炸的就連渣都不剩,到時候怕是還會連累陳擎宇,解決一件事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這件事尚在萌芽時期就把他斬斷。
    沒多久陳擎宇就回來了,但是後麵卻沒人了,花世安不住的探頭看向陳擎宇的身後道“就你自己?”
    陳擎宇看白癡般的看了花世安一眼,然後就坐了下來把一個小包裹放在了桌子上,推向了花世安的方向。
    花世安疑惑的看了看陳擎宇,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莫非是陳擎宇給自己留作紀念的東西?兩個大男人矯情不矯情?但還是忍不住伸手把那個包裹拿了過來,打開看了一下,是一件男裝。
    “你要我穿著這個走?”花世安嘴角露出了笑,還是陳擎宇考慮的周到。
    陳擎宇點了點頭“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我帶你去天璿的王城看看”
    花世安點了點頭,這件事他當然沒有意見,要跑也是等到晚上跑啊,現在大半天的跑個什麼勁?但是下午留在皇宮中難免不出差錯,萬一那些個女人再來找他。那他還要不要活了?出去轉轉也是好的,看看他的王城,他的江山,他的天下。
    花世安去了裏屋把衣服換了下來,跑到門邊看了看,然後又悄悄的走了回來,一手拉著陳擎宇把他拉近自己然後悄悄的道“我告訴你啊,和我一起來的那個宮女我不想帶在身邊了,她身份肯定不一般,你要當心”
    陳擎宇立馬就明白了花世安話裏的意思,現在諸國爭霸,能利用的棋子當然要盡可能地利用,這樣在別國的國君身邊名正言順的安插一個眼線很是不容易的,既然有這個機會誰會不好好利用呢?
    陳擎宇點了點頭,然後就帶著花世安拉開了房門,不遠處站著宮女和太監,那個和花世安一起來的靈月也在那裏站著。
    花世安走到靈月麵前先是咳了兩聲然後才道“這天璿國的王宮裏有好多規矩你還是不懂,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齊歡姑姑學習吧,等學好了再回來”
    靈月臉上現出了驚慌之色,然後就跪了下來道“公主,我從小就跟著你,我要是走了誰來照顧你?旁人不知你的喜好,隻怕會常惹你生氣,不然,請一個姑姑過來吧,我一邊照顧公主一邊學習禮數”
    花世安笑著把靈月給扶了起來道“你別緊張,你學的快些就能早點回來了,再說這宮中新人多抽調不出多餘的姑姑特意的來教你,你既然要為人徒當然要去師傅處,怎可讓人家師傅屈尊降貴的來這裏?”
    靈月咬了咬唇,似乎是真的舍不得花世安這個主子般,再抬頭時眼裏竟然含了淚水道“公主奴婢不在時,您就照顧好自己,別擔心奴婢”
    花世安抖了抖身子,這靈月的演技他真的是想當場拍手稱絕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臉上依舊帶著笑道“放心吧,等你回來的時候我一定是白白胖胖的,比現在這瘦骨嶙峋的肯定要好,人家清韻是一個細心的丫頭,肯定比你更會照顧我的”
    靈月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瞬間變了幾變,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道“還請公主不要忘了奴婢啊”
    “怎麼會?”說著花世安還拉起了靈月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幾下“我就算是下地獄也不會忘的”
    靈月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臉上的驚恐一閃而過。
    花世安轉頭對著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宮女道“清韻,你帶你靈月姐姐去齊歡姑姑那裏去吧”
    一個穿著宮女服的清秀女子走了出來,先是對著陳擎宇還有花世安行了一禮道“是”
    這清韻也是個聰明的姑娘,今天早上就是她帶著花世安去的皇後寢宮,既然能被陳擎宇指派到自己身邊身邊做事,看來也是個信得過的人。
    陳擎宇又交代了幾句就和花世安兩個人出了王宮,說是兩個人其實也不是,現在正值亂世,哪個皇帝不在暗處藏幾個武士來護自己的命,就算是陳擎宇這種自身會拳腳功夫的也不敢掉以輕心。
    花世安不喜熱鬧,一到人多的地方就被打回了原形,麵無表情的雙手背後走著,如同僵屍一般,也不再說話,有時轉個頭會連帶著整個上身都轉過去。
    偷窺過他兩麵的三哥曾痛心疾首的指著他的鼻子罵了半天,結果他一句話都沒有回答,他三哥就像是在對著一塊石頭罵了半天,氣的他三哥之後的一兩個月都沒再理會過他。
    其實這也不願他,在花世安的心裏,他高冷,他不理人,他沉悶,那是理所應當的,可是竟然有人比他還要目中無人這可就不行了,而陳擎宇就是那個比他還要目中無人的人,被他遇見後,花世安就爆發了。
    說到底還是年輕人,花世安今年也才二十一,雖然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三年,但那是戰場上的直接廝殺,比不得這種人性與人性的比較,所以在戰場上如冷麵閻王的他在陳擎宇麵前就像是跳梁小醜一般把自己的麵具摘了,逗他開心企圖讓他也把他的麵具摘了,但是很顯然,花世安做的並不是很好,陳擎宇還是那麼的孤高,雖然在自己麵前那麵具有時會有稍稍的裂痕,但還是在他臉上帶的牢固。
    他三哥曾經為了不讓他走錯路,竟然以一介書生之軀拿著一本總結陳擎宇劣跡的書卷跟著他跑到了血肉橫飛的戰場上,舉例說明陳擎宇這個人有多麼的惡劣。
    想想自己那個時候為了讓三哥閉嘴竟然把他打暈在了戰場上,後來戰爭結束時他竟然把這事給忘了,等到收屍收到一半時才想起來自己三哥還在那堆屍體中,就連忙去派人尋找,就差一點點自己的三哥就被自己活埋了,因此自己在三哥心中又被記了一筆。
    其實他三哥說的事他聽進去了,對陳擎宇的事也有所耳聞,但是就是不想讓別人那樣說他,陳擎宇在他麵前從來都是把事情做得盡善盡美,從不出錯,就算是真的有錯,他也希望那是自己發現的,而不是別人告訴自己的。
    在一次酒醉後和三哥吵架,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三哥說他是神經病,他自己想了想也覺得挺神經的,當時還附和著點了點頭,想來那時的自己真傻,喝醉了酒可以胡鬧嗎?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