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子剛醒來，已是一身黃馬甲坐在籠子裏。
    “叫什麼名字？年齡？”
    小個子四下張望，周圍製服一片，他自己一臉不解，對麵的人則一臉嚴肅，‘審訊員’三個大字尤其醒目。
    他絕望的看看天花板，輕輕告訴對麵的劉爽林浩：“我叫李小明，今年二十歲。”
    劉爽擲出一包小小紅豆在桌上，又問：
    “知道這是什麼嗎？”
    李小明伸長了脖子看了看，一臉若無其事：
    “這個啊，就是豆子咯！”
    “賣給你這東西的人是誰，叫什麼名字，他老大你認識麼？”
    小個子目光鄙夷，沒有回答問題，隻說：“你們沒事別瞎打聽，人家那是合法經營，我什麼都唔知！”
    劉爽學著朱昆猛拍桌子，又說：
    “無知！他販賣這個是犯罪，你吸食這個也是違法！”
    李小明本來看著天花板，突然他又正眼看向劉爽，他的一臉不解告訴對麵劉爽這樣一個信息：‘吃點這東西其實沒什麼吧……’，隨後他正襟跪坐義正言辭的說：
    “阿sir，這個東西並非你們所說的那樣，他吃了不會讓人上癮，他們，就是你說犯罪的那些人不過是老實的買賣人，他們賣東西，不構成犯罪，而我買東西，也不構成違法。”
    李小明的突然飆出了標準的普通話，說話頗有邏輯，讓劉爽始料未及。
    桌子再次被拍響：
    “誰給你說的不上癮！”
    之後劉爽開啟了教育模式，進入了他剛進警局時常給小學生普法的套路，將毒品種類，危害等從頭到尾給李小明敘述一遍，那家夥最後聽得一臉茫然。
    當劉爽口中最後一字剛落音，他說：
    “但是人家吃了這麼多次真的沒上癮哦。”
    劉爽與林浩麵麵相覷，難不成這小包東西真的是紅色的彩虹糖？他們扯開袋子，細細一問，明明就是古子的味道啊。
    劉爽氣得連拍兩下桌子：“沒癮你還買！”
    李小明翻著白眼，一臉理所當然：“還不是因為吃著爽就買咯，我說你們真奇怪，自己不願意吃的東西，還不讓別人吃，你們執法實在是太霸道了？莫非北方人吃麵，南方人也要集體拋棄米飯不成？”
    ……
    與李小明交談，無意是劉爽人生中的一大考驗，以李小明的見解，劉爽手上的東西無毒無害，還能讓人快活，乃人間一寶，然劉爽隻想讓他快些交代他知道的所有毒販信息，如果再不將話題轉移正路，很可能自己的大腦回路也要歪曲了。
    林浩見他兩跑題太嚴重於是輕咳一聲，又拍拍劉爽肩膀，要他稍安勿躁，然後麵帶微笑的看著李小明。
    “我們隻是想知道賣你東西那個人的情況，你說了，就可以走了，你不說我們還把你關在這兒。”
    “行啊，你關。”
    然而就在李小明撂下這句話不到十分鍾，他毒癮就犯了。
    林浩見他如此，拿著手上的一小包古子說：“現在問你話你就說，說了就有豆子吃哦！”
    李小明眼睛一亮，說了句“真的啊“，於是馬上滔滔不絕告訴林浩，那人外號叫燒餅，是包宇峰的手下，包宇峰的心腹手下還有四個：帽子，十三，手表和歪仔。包宇峰在黑羊縣專賣這個小豆子，當然還有冰和粉，他要漲價便漲，他要降價便降，他的外號叫老Q，他一手托兩家，他掌管著整個黑羊縣的毒市，他還涉及南市的部分市場，南市也有他的一堆手下。
    林浩拿筆在紙上記下結果，他與劉爽對視：
    “這麼說來包宇峰在黑羊縣的團夥架構其實挺簡單的？”
    劉爽看著林浩的結構圖，包宇峰在頂，他的下麵五個名字全部被林浩標注了“分銷1”，“分銷2”……
    劉爽說：“這個可能隻是主幹，他的旁枝我們也要斬斷！”
    林浩同意點頭。
    李小明口供一出，自然是被劉爽一腳踢進了看守所的班房。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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