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故人來
    一首曲子，吹了無數遍，也應厭煩了，高牆如往昔一般沉寂。而正當梓臨打算換一首曲子時，一個陌生人出現。
    男子身形高大，有著精靈般的俊美，神色淡然。
    “閣下是……”
    “拿著。”他把一個小玉瓶遞到梓臨麵前。玉瓶的材質是木字域所特有的，梓臨接過，等男子開口解釋。
    沒料到接下來是一陣沉默，還是梓臨先問：“是不是一個紅頭發的人讓你送進來的？”
    頷首，男子忽然說了一聲：“笛聲不錯。”便消失了。這個人的身份梓臨也猜得七七八八。
    打開玉瓶，異香縈繞，很像是一種奇毒。
    梓臨不帶絲毫猶豫，服下藥，卻是立即栽倒在地上，這藥效……還真是有毒。
    待耳邊嘈雜的聲音終於消停了片刻，梓臨得以再次睜眼，隻見到一撮紅色的頭發在自己麵前晃啊晃。
    “陛下，公子醒過來了。”一個隱約熟悉的聲音響起，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妖冶而欠揍的臉。但隨即被人撤到另一個方向，正對上葉啟墟盛怒的雙眼。
    “你是有多想死！”葉啟墟緊緊地將梓臨抱在懷裏，“朕不準你死。”
    看梓臨快要被掐死的樣子，一邊看笑話的某隻終於開口：“陛下，這藥效甚是強，公子怕還是需要靜養。”葉啟墟這才放開梓臨，說了一聲朕晚上再來看你。
    葉啟墟不忘對橦桑瀾道：“他若有你點閃失，朕必然不會放過你。”橦桑瀾對著他的背影翻了一個白眼，也不看看自己可是八品丹師，想找我麻煩，做夢。
    見葉啟墟離開，設下隔絕探聽的陣法，橦桑瀾方才無語地說：“那藥是用來聞的，你怎麼有勇氣把他吃下去了？”
    “桑瀾，終於等到你來了。”
    “哦。”橦桑瀾一臉得意，“也許應該讓你在這兒多待兩年。”
    “滾！”梓臨知道對這給點陽光就燦爛的主，不能太客氣，“你又沒有說清楚那藥是怎麼用的。”
    “誰說我沒誰清楚？”橦桑瀾剛反駁完，想起什麼，便罵：“瑪德，就不該讓那榆木疙瘩給你帶信。”
    “積點口德吧。”梓臨笑道。轉而想起自己已經多久沒有肆意地看玩笑了。
    伸出白皙無暇的手，想象它昔年所掌握的力量，最終還是無力垂下。梓臨深吸一口氣，道：“總算不是我一個人了，你趕緊想辦法留下來，有些事，我們必須要做。”
    “你還在妄想什麼？”
    “不是妄想，隻要我梓臨還活著一天，必定踏足十八層地獄，殺進逆臣。”
    “得了吧，你先出這皇宮再說。況且，仙根被廢，你早已不能修行了，還是說你要轉入魔道？”橦桑瀾雖然平時盡往天上吹，但這時候……
    梓臨起身，換上衣服，又說“幫我想辦法混到涅槃城，我要去鬼蜮壚。”
    “停停停，別胡思亂想了，我總會想個法子把你弄出去，找個南越皇帝想不到的地方，安心過一輩子，成不？”
    “幫我。”梓臨站在橦桑瀾麵前，一本正經。
    “行，古人雲：自己作死豐衣足食。”橦桑瀾擺擺手。
    “剩下的路，我會走。”梓臨找出書桌上的骨笛，坐到一角開始吹奏。聽著聽著，橦桑瀾聽出了些門道，隻好說：“你厲害隨你。”
    此刻遠處人影紛紛，橦桑瀾道：“他來了。”
    這才過多久。梓臨冷下臉，坐到床上。看到手上的同心索，心想要逃離葉啟墟，必先除掉這東西。
    “梓臨，好些了嗎？”葉啟墟一進門便開問。
    你沒來之前倒是挺好的。
    見梓臨又是這副不理不睬的模樣，葉啟墟有些動怒，捉住梓臨的手，對一邊的人道：“都下去。”
    橦桑瀾同情地看了梓臨一眼，帶著幸災樂禍的神情溜了出去。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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