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三章 董不豫你認命吧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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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分兩頭,景涵於此不過是被甩失戀,卻仍能像模像樣的活著,可是董不豫已經走上了一條萬劫不複的不歸路。
    從近年初春到如今隆冬時節,他們相識相知幾近一載,成為了董不豫煎熬之中全部的依托。
    今天帝都的寒冬雪天少的出奇,卻也冷得出奇。董不豫走向外郊,人越來越稀疏,漫天隻餘下凜冽呼嘯的寒風,狂風卷動兩旁的樹枝在空中肆意亂舞。董不豫裹著厚重的棉衣顫著身子走著,越走越偏僻,一路上,狂風肆無忌憚地咆哮,涼颼颼地直接灌進了他的衣領裏,冷得瑟瑟發抖。
    最終,董不豫停在一棟郊外別墅門前,任憑狂風咆哮怒號,他自古井無波。不是他心若止水般靜,隻是昏暗的前往令他寂若死灰。
    看到他,有人前來直徑帶他進了屋內,偌大的房子沒有什麼多餘的擺設,客廳中間歐式古典沙發上,仰座的馮正旭,正帶著戲虐地眼神瞧著進來的董不豫。
    “我以為董記者還能使些手段,不會讓我如此輕易得手。”馮正旭輕搖高腳杯,杯中鮮紅的液體搖動。
    董不豫麵無表情,“馮先生,我的命並不值錢。”
    馮正旭抿了口紅酒,陰騭的雙眼盯著杯壁上殘留的紅漬,笑得猙獰,“可你還是要給我父親陪葬!”
    “要殺我很容易,你何必去坑害百姓?”董不豫頭顱高揚。
    “殺你不足以泄憤。”馮正旭舌尖輕舔嘴唇,嗜血般,“不就是毒品嗎?我父親販毒怎麼了,我讓要更多人因為毒品生不如死,你們奈我何?”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和馮先生說話……很累。”董不豫直視著馮正旭的挑釁,“多說無益,今天我來兌現承若。”
    “你是不是把事情想的簡單了?”
    董不豫鎮定,“董某並不傻。”
    當日,馮正旭寄給董不豫一疊照片然後請他在咖啡廳攤牌,馮正旭說他的目的不是景涵而是董不豫,最後他伏在董不豫耳邊,奸笑著說;“你離開他,任我為所欲為……”
    你離開他,任我為所欲為
    “馮先生說我要任你為所欲為,董某做好了持久抗戰的準備。”董不豫明澈的眸子泛著晶瑩,閃爍不定。
    馮正旭看著董不豫的淡然鎮定,淩虐感越演越烈,他想撕碎董不豫的不為所動,他想要他痛不欲生,想讓他跪地求饒,幻想著結局的快感點燃了馮正旭心頭的怒氣,他嘴角上勾,嘲諷一笑,抬手,惡狠狠地將手中的酒杯擲出去,越過客廳,酒杯直接砸中董不豫的額頭,伴隨著酒杯碎裂聲,董不豫額頭湧出鮮血和著猩紅的酒滑過他蒼白的臉頰,仿若蒼茫雪野淩寒盛開的紅梅,美豔孤寂。
    馮正旭走進董不豫,纖細的手指狠狠摁在鮮紅的傷口上,眼眸滿是怨恨地瞪著董不豫,“董不豫你得活著,不然,不會去找別人。”
    董不豫咬著牙忍著疼,“我……會……活……著……”
    在董不豫看不到的陰影中,馮正旭眸中閃出奸詐的笑意。
    馮正旭稍稍揮揮手指,示意,便有三個彪形大漢從二樓下來,一步步都砸在董不豫心上,雖然他強作鎮定,但人本能的懼怕讓他瑟瑟發抖,接下來他根本無法預料自己會遭受怎樣的折磨,無法估量。
    二個大漢架住董不豫,強迫他雙腿彎曲,他就這樣生生跪在馮正旭麵前,就見馮正旭從另一個大漢說中拿過一個小瓶子,晃了晃,對著董不豫輕聲問:“還記得這是什麼嗎?”
    透明瓶子裏是青色液體,不同的顏色對應不同的血型,馮正旭拿著的是打擊水源集團所用的毒品,導致了諸多人嗜毒成性,痛苦不堪。
    馮正旭捏著董不豫的下巴,抬起他的頭,欣賞著董不豫眸中流露出的惶恐和緊張,然後馮正旭輕聲說:“折磨景涵計劃提前結束,這個高科技東西留下不少,浪費了可惜。”
    董不豫驚恐地瞅著馮正旭,一言不發。
    “我記得你是O型血。”馮正旭嘲笑地欣賞著董不豫慘白的表情,將東西遞給大漢,輕描淡寫地說,“注射。”
    董不豫沒有多餘的掙紮,針頭戳破皮膚,紮了進去,他甚至能感受到有液體淌入身體。
    周圍很靜,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好戲,天漸入黃昏,客廳越來越昏暗,完成注射的董不豫被扔在地上,他平靜躺在地上,等一場烈焰地獄。
    時間在鍾表滴滴聲中流過,董不豫漸漸蜷縮身軀,雙手緊緊環胸,他腦子裏陣陣縈繞嗡嗡的聲兒,漸漸變大的聲像要吞噬他的腦仁,轟鳴著,他用指甲摳著自己的腦袋,怎麼都甩不掉腦袋炸裂感。而後,像是不知從哪兒來的絨毛輕輕觸碰馮正旭全身的皮膚,感覺越來越劇烈,如尖銳的利器摳撓皮膚,鮮血順著下流,既疼又癢的侵入骨頭,他摩擦地麵滿地打滾。
    馮正旭居高臨下的看著滿地翻騰狼狽不堪的董不豫,奸笑著問:“感覺怎麼樣?”
    董不豫充血漲紅的雙眼瞪著舒言,嘴唇顫栗地斷斷續續喊出:“很好,很好。”
    馮正旭狠狠踹了他一腳,“嘴硬!”
    瘙癢難耐,有不明狀的東西齧咬他的骨頭,甚至血液好像都凝固了,凍結在骨髓中,董不豫覺得骨頭裏竄動的東西不斷向外湧動,要撐破他的身體,他眼所見的一切都模糊晃動,好像身體要裂了、要炸了。
    馮正旭看著差不多了,才示意手下,三個大漢才摁住董不豫又一次給他注射了藥品,馮正旭蹲下看著神誌不清的董不豫蜷不由抽動的身體,心滿意足。
    半晌,馮正旭開口:“這種貨注射一組便足夠成癮,一組就是剛剛的一瓶,但必須分成兩次相隔不超過二十分鍾,不然就會想剛才一般生不如死。”
    浸在汗裏的董不豫喘著粗氣,雙目無神地看著馮正旭,說:“剛才是二十二分鍾之後才出現不適的。”
    這是對馮正旭的鄙視,他機關算盡又如何?董不豫仍然能夠有清晰的思路和敏銳的觀察力。
    “時間很長,我們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的意誌有多強。”馮正旭表麵對董不豫的挑釁沒有強烈的反應,但正如他自己所說,他還是很多時間,在自己膩了前,足夠讓董不豫生不欲死,足夠了。馮正旭拿出一個盒子放在董不豫麵前,“這裏麵有兩隻,一般應該是一個月的量,但是你要用這兩隻堅持四十天。”
    董不豫盯著那個盒子,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馮正旭越過董不豫朝門口走去,半路停下又轉頭說:“董不豫今天隻是前言,下麵的故事還要你全力配合喲。”
    “哐”得關門聲後,屋子驟然安靜了,董不豫睜著眼看著被關牢的門,原本明澈的眼神空洞沒有焦距,他的呼吸聲都越來越微弱,無望的死寂籠罩著董不豫。
    屋子的狂風仍舊咆哮,隆冬的寒冷侵襲,別墅內沒有任何取暖設施,偌大的房子泛著侵骨的寒氣,董不豫轉了轉身子,坐在冰冷的地上,縮成一團,漆黑中,他蒼白的臉頰掛著兩行晶瑩,起唇輕喃:“董不豫,認命吧。”
    二十餘年的人生,董不豫何時認過命?如果認命,他早就墮落腐爛在那個窮鄉僻壤之地,可是再怎麼去掙脫命運的枷鎖,終於還是淪入任人宰割的命輪中,不得翻身。這是何等無可奈何之後的絕望。
    可這就是董不豫,倔強、奉獻、無悔,不管是做調查記者,還是愛上景涵,他都義無反顧的奉獻著自己的生命,不留餘地的倔強。或許這樣的人不應該遇到愛情,平淡的柴米油鹽都適合他,但何其不幸,董不豫遇見了景涵,遇見了寵他、疼他、愛他的景涵,他便心甘情願用命去換取那個人的平安和幸福;可笑,董不豫又何其有幸,孤獨寂寥的爬過二十年後,終於遇到了一個給他一個家的人。
    錯綜負責中纏繞著理不清的矛盾,所以,董不豫蜷縮在黑暗寒冷中隻能說出:認命吧。
    而,馮正旭開門出去後,等待他的又是另一種折磨。
    “玩得這麼樣?”清田一雄粗暴的將人壓在車座上,一手捏著馮正旭的下巴,嘲弄地問。
    在這個如狼如虎的男人麵前,馮正旭已經被剝掉了所有的自尊和尊嚴,馮正旭就是清田一雄的男寵之一,他回手環著男人脖子,捏著嗓子帶有撒嬌地說:“謝謝主人。”
    馮正旭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清田一雄的嘴唇,輕笑:“人家想要報答主人呢。”
    頓時,男人野獸般淩冽的眼神略柔,他咬住馮正旭嫩軟的朱唇,卷住馮正旭的舌頭,近乎施虐般的啃噬索要,血滲出舌苔,融進唾液,刺激著清田一雄的神經,更加殘暴的撕咬伴隨著進一步病態的快感侵襲而來,馮正旭縮在男人身下,被動承受著男人賞賜的快感,緊閉雙眼,讓淚水在眼眶中肆無忌憚的打轉。
    從馮正旭和清田一雄的交易確定開始,他必須隨時隨地承受男人瘋狂的索要,不得怨言,馮正旭早就失去了曾經所有的高傲和尊嚴。
    他在男人身下苟延殘喘,來日就會將全部的淩辱在董不豫身上索取回來,隻有這樣才能感受到自己活著像個男人。
    命運輪轉,終有人成為代罪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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