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雙雙病倒!花卉公園訪幽!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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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所謂:樂極生悲。這一次李樹算是見識到了。原來自那天去李寧體育公園遊泳回來後,他就開始感到不舒服。晚上睡覺時的頭有些輕微發熱。到了第二天早上醒來,他的喉嚨也不舒服了,身體還感到一絲絲的寒意,有氣無力。
    “準是著涼了!”李樹感歎,但是今天他要去仙葫參加活動執行工作,絲毫也不容他鬆懈。因此他早早就出門,也來不及去看駱一舟了。
    晚上回來的時候,李樹可是要累垮了,因為他已經感冒了,對此他是確認無疑。在公車上時,他一個勁地打哆嗦,雖然他沒有流鼻涕,但是這也絲毫不容樂觀。後來他在車上睡著了,竟然坐到了終點站,還是還是司機把他叫醒的。
    當他走下公車,夜幕已經降臨,涼風吹得他不禁打了個噴嚏。
    他匆匆忙忙地往回走,去市場買菜。回到住處時,他才剛開了門,駱一舟就突然冒出說他感冒了。
    李樹看著駱一舟蒼白的臉,馬上讓他進屋。他一放下東西就去燒開水,泡了一壺熱茶。接著他去做飯。
    晚飯的時候,兩人都顯得沒有精神。李樹雖然一個勁勸駱一舟多吃點,但是他自己卻也一點食欲也沒有。
    後來吃了感冒藥,駱一舟在沙發上睡著了。李樹叫他回房去睡,他卻怎麼都不想起來了。
    洗了澡後,李樹發覺感冒似乎更嚴重了。他也吃了藥,就去房間拿了條被子給駱一舟蓋上。
    不知什麼時候,李樹也在沙發上睡著了。當他因為發寒驚醒的時候,客廳的燈是開著,駱一舟在沙發上蜷曲著身子不住地打哆嗦。
    李樹把他抱到了房間裏,給他蓋上厚的被子。
    這時駱一舟醒了過來,他的臉色黑沉,嘴唇發白,他看著李樹,眼睛紅紅地,眼淚都似乎要流出來了。
    “快睡吧,等醒來就好了。”李樹對他說。
    駱一舟翻了個身,突然抓住了李樹的手,他是想讓他去給他倒一杯水的,他怕半夜口渴。可是這一抓,他幾乎要跳起來了。
    “你的手怎麼這麼涼?”駱一舟說著,手已經捧住了李樹的臉。
    李樹想要躲開,卻已經來不及了。
    “你也感冒了?臉上很燙,難道是發燒了?”駱一舟著急了。
    李樹說他沒事,就是有些頭暈,讓他不要擔心。
    “我就知道會這樣,我的身體如此強壯還著了,我怎麼就沒有想到你?”
    然後駱一舟讓李樹躺下,他怕他又要睡椅子上,那非得更加嚴重不可。
    李樹掙紮著怎麼也不肯上床,他從小到大隻和父親、弟弟睡過,其他男人他想也沒敢想。
    駱一舟見他猶豫不決,知道他是顧慮重重,他也沒有想那麼多就一把抱住了他,將他拖到了床上,蓋上了被子了。
    李樹還想要掙紮,可是駱一舟貼著他的後背,抱得更緊了。
    “就這樣睡吧。”駱一舟說,然後把臉也貼在了李樹的背上。
    李樹感到很不自在,但是他又不能掙開。他的身體熱得滾燙,額頭上都冒出了喊了。
    不過過了會,他終於平靜了下來,並且很快就被疲憊和勞累打敗了。
    這一天夜裏,他們兩人就這樣抱著睡的。早上當傳來樓下掃地聲和鳥啼聲時,他們醒來了,而且幾乎是同事醒來的。
    他們還是抱在一起。李樹覺得腰酸背痛的。駱一舟的手也被枕得麻木了。
    他們爬了起來,彼此不看對方。李樹伸動著腰身,晃動著腦袋。駱一舟則不停地抓著自己麻木的手,慢慢才有了知覺。睡了一夜了,他們發覺感冒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嚴重了,他們坐了會就都打起了噴嚏。
    李樹跳下了床去燒開水。駱一舟坐了會,才沒精打采地走出房間。
    “你今天要出門嗎?”駱一舟說,在餐桌旁坐了下來。
    李樹一邊刷牙一邊說他今天不用忙。
    “那我也不去上班了,我現在這樣子去了也做不了什麼。”
    “那你就得要請假了。”
    “一會我就讓他們幫忙。”
    “你自己也要給領導打個電話,這樣領導才會沒話說。”
    “我知道了,就你想得周到,我自己也想到了。”
    他們喝過了一些驅寒的熱茶後,李樹就想要去準備早餐。
    “我們去外麵吃吧。”駱一舟突然說。
    “我很快就做好了。”李樹說著就要起身。
    駱一舟攔住了他。“你這都病了還要折騰,昨晚我要是早知道就不讓你做晚飯了,這得有多累,沒準就那時惡化了。”
    “反正每天都做,我已經習慣了。”
    “不行!要是你因此病情再惡化了,那你叫我怎麼辦啊?”
    李樹說不過駱一舟,隻好和他一起出門。他們在一家店裏吃了碗煮餃,後來等駱一舟請了假,他們就去醫院。
    好在他們昨晚吃過了感冒藥,飲食上也算合理,加上充足的睡眠,病情倒也不是很嚴重。醫生給他們開了藥,讓他們多喝水、多休息,就放他們走了。
    “我們現在去哪?”走出了醫院駱一舟問。
    “當然是回去,難道你還想去玩?”李樹驚訝地說。
    “這都出來了,我們就四周走走吧。”
    李樹不想因此累著了,所以堅決不同意。駱一舟覺得身體好多了,也怎麼都不想回去那麼早。
    最後這兩人隻好互相妥協,各退一步,在回去的路上順便去花卉公園走走。
    車子停好了,他們來到了一塊小廣場上。
    “我還不知道離我們這麼近的地方還有公園,這裏麵有很多花嗎?”
    “春天和夏天會有,但是現在是休整期,可能什麼都沒有了。”
    他們到了花卉種植區轉了會。果然如李樹說的,種植地和大棚裏幾乎沒有什麼花了,隻有一些不起眼的小花寂寞地開著。
    “這要是春天就好了,那麼這裏就都是盛開的花朵。”李樹感歎。
    “那我們就三個月後再來吧。十一的時候我們是去的美麗南方,那裏的田園生活我就很喜歡。不過要是看到開滿的花,我的心裏也樂得。”
    “你還記得美麗南方?”
    “當然記得,我們在那玩得可好了,劃船、散步、摘野果、釣魚。我們還在那裏住了一夜,晚上是那麼的安靜,早上又是那麼的清新,如果我們能生活在那裏,那麼也該是滿足了。”
    “這樣的話你的車子就用不著了。”
    “隻要有你就成。”
    “那你豈不是都要依賴我?”
    “我就是喜歡和你在一起。”
    “那要是哪天我不在了,你可要怎麼辦?”
    “你怎麼會不在!放心了,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李樹沒有再說什麼,他向著一座涼亭走去,在那坐下來看著荒蕪了的田地。春天時它們就都長出花朵,鮮豔的花朵。李樹想。
    後來他們穿過一條村中的馬路,向公園深處走去。
    “這可真是別有洞天啊,我還以為公園就是外麵那點大,原來裏麵更寬敞、更引人入勝啊。”
    “夏天的時候會是滿園的綠色。”李樹說。
    “不過秋天也好,你看那池水多清澈。草色和樹葉雖然染了黃,但是更顯出水的別樣和情趣了。”
    他們在湖邊的石頭上坐下,太陽光懶懶地照在水上,反射出一片金黃的浮光。
    “這樣靜靜的時光多好啊,和最要好的朋友在一起,還有什麼比這更值得珍惜的呢?”駱一舟說著,漸漸將背靠向了李樹的背。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照得他們暖融融地。他們就這樣靠著,微風輕輕拂過他們身旁,他們幾乎都要睡去了。
    他們坐了會,又起來沿著湖邊走去。他們穿過了幾條小道,來到了另一片池水邊。
    他們踏上了池水中的棕紅色棧道,是那麼的快活,仿佛病痛已經離他們而去。
    “我喜歡這條棧道,”駱一舟說,“它和池水、和這周邊的景色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如果這裏的周邊不是農村,從這個位置看到的那個方向不是居住的建築,那麼一切就都完美了。”
    駱一舟沿著李樹所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公園的一角顯出好幾棟簡陋的建築,這著實破壞了這和諧的景致了。
    “那裏是什麼地方?”駱一舟問。
    “屯淥村。”
    “這一片都是嗎?”
    “從公園外麵這條路往裏都是,不過這再往深處,那就是鷓鴣淥了。”
    “那是什麼地方?”
    “一個村子。”
    “聽起來像一種鳥。”
    “是啊。”
    “你是怎麼知道這麼詳細?”
    “以前萬達和大商彙沒有建起來,高新大道的最東段也沒有建成,這一帶都是荒山野嶺,而這兩座村子就坐落其中。那時我曾來過這裏,穿過茫茫的叢林和人家,所以對此總算有所了解。”
    “你可真厲害!要是那時我認識你,那我就可以和你一起訪徑尋幽了。”
    “那時你都還在國外啊。”
    “說實話我一點也不喜歡國外的那段時光,人生地不熟的。如果可以選擇,我更希望早點認識你。”
    他們走過了長長的棧道,最後又走過幾條小徑,這才開車回去。
    可是車子才開動,駱一舟就又說去萬達。
    “我們去超市買點東西。”
    “一會回去直接去市場就可以了。”
    “這都已經到了,我們就去吧。”
    也就是這一次,李樹才知道原來駱一舟就在萬達這裏上班。事情是這樣的,當他們正打算下樓時,在扶梯旁遇到了駱一舟的一同事。李樹也見過他,他曾到過李樹家。
    “你不是請假了?怎麼會在這裏?”
    “我們去了醫院,現在路過就進來買點東西。”
    “你們是一起的?”
    “是啊,他也病了。”
    “怎麼還有這麼巧?”
    李樹此時和他問了好,那人讓李樹有時間再出來喝酒。
    李樹沒有推托,他隻是笑了笑。
    駱一舟又和他聊了幾句,他就先離開了。
    之前李樹猜測駱一舟在這附近上班,他一直沒有問,駱一舟也沒有說過。李樹感到很是不解,他的車停在大商彙,工作的地方就是旁邊的萬達,那他怎麼會每天都開車上下班?
    他們在超市買了很多零食。其實那都是駱一舟堅持要買的。李樹隻是去買了一些排骨和做湯用的配料。
    午飯他們沒有出去吃。駱一舟吃慣了李樹做的菜,雖然他隻在外麵吃了一餐,就又懷念起他的廚藝了。
    下午他們睡了會,李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駱一舟就直接在沙發上解決了。
    本來李樹是讓駱一舟回去睡的,可是駱一舟偏不,他說不喜歡一個人。後來駱一舟突然提出和李樹一起睡。但是這個提議遭到了李樹的強烈拒絕。
    “有什麼?又不是沒有睡過,這都不知道多少次了。”駱一舟賭氣地說。
    李樹覺得駱一舟的這個提議非常的危險。誠然他們是很要好,但是很多東西都還是要分清楚。這就是李樹的原則。他可以做違心的事,卻不會做過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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