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外麵寒風瑟瑟，看著大街小巷賣著的春聯，窗花，坐在車裏的詹小鹿才意識的已經快過年了。
    電飯煲裏煲的稀飯已經好了，詹小鹿把稀飯盛出來隨手放在桌上。打開冰箱，冰箱裏有成打成打雙彙的台式烤香腸，比曲麟天的冰箱好不了多少。
    把小香腸一個一個擠進碗裏頭，之前張一天問詹小鹿為什麼這麼瘦，可能因為每天晚上都吃小香腸配稀飯的緣故。
    詹小鹿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那麼勤奮的做菜，他懶到早上隻有白饅頭，中午就著醫院餐，晚上隨便喝點稀飯，至於自己學了那麼多年的餐點？當初學那是為了燒給曲麟天吃的，誰沒事會花那麼多時間來做菜。
    “喂？”詹小鹿接聽電話。
    “那個，請問是小鹿哥嗎？”電話那頭怯生生的，“如果不是那個不好意思我打錯了，很抱歉。”
    “噗！”詹小鹿笑著問，“常依然是嗎，你怎麼有我的電話號碼？”
    “那個，實在不好意思是麟哥給我的。”糯糯的聲音，很可愛，“麟哥說有事可以找你的，如果沒有空非常抱歉打擾了。”
    晚上的酒吧，調酒師的炫舞，男男女女的激情以及台上樂隊奏出的高潮。
    “小依然，你怎麼會突然要跑到酒吧來，怎麼是失戀了嗎？”詹小鹿笑眯眯地坐下來，對調酒師說：“給我來杯香草甜酒，度數要最低的。”
    “我要威士忌！”常依然可謂是一語驚人。
    “不會被我說中了吧？”詹小鹿摸摸常依然的頭，“真的失戀啦？”
    “不是的！”常依然有些不好意思，“大後天有個應酬，我來練練酒，不過我認識的人不是很多，不好意思。”
    “真是的，早說嘛，我去一下廁所。”詹小鹿站起來。
    看了一下表，大概才九點，估摸著時間，詹小鹿播通曲麟天的號碼笑眯眯地說：“喂？小龍麟，你家小依然在這裏，對，十分鍾之內到，別到時候喝醉了被別人吃抹幹淨了！”
    “嗯，幫我看著點他。”聲音還是那樣低沉。
    “小鹿哥，你回來啦！”常依然笑著招呼。
    詹小鹿看向常依然，威士忌已經上了，身為醫生的警覺，詹小鹿還是眼尖地看到上麵漂浮了不知道什麼東西。
    “甜酒呢？”
    “抱歉香草糖漿用完了。”調酒師很抱歉。
    “算了，上天使之吻吧，。”詹小鹿擺擺手，順手把常依然的威士忌喝了小半，扭頭說：“威士忌度數太高，你還是喝那個吧。”
    聽著角落裏一聲輕輕的“嘖”，詹小鹿就知道自己又救了常依然一名。
    轉頭看著常依然似懂非懂的樣子，詹小鹿有些頭疼，就他這個樣子幸好自己陪過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被拐到哪裏去了。
    隻是一杯酒下去，常依然就已經癱在桌子上。還要去應酬，詹小鹿輕笑，太危險了。
    “人呢？”曲麟天著急地走進來。
    “在那。”詹小鹿指了指笑眯眯地說，“小龍麟，機會我給你啦，好好珍惜！”
    “嘖。”曲麟天溫柔地抱起常依然，“不會喝就不要喝。”
    “不是叫你看好他的嗎？”曲麟天有些火惱。
    “是他自己要去練酒的。”詹小鹿一隻手撐著吧台，聳聳肩，“與其在這裏氣不如趕緊回家。”
    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詹小鹿一屁股倒在位置上。
    “你是我見過撐了最久的一個。”調酒師笑著說。
    “是吧？”詹小鹿笑眯眯地回應，語氣卻淡了下來，“看到了為什麼不阻止？”
    “這種事多了去了，我沒有這個義務。”調酒師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
    “給你小費，能不能我打輛車？”詹小鹿拿出幾張小鈔。
    “樂意之至。”調酒師笑著收下錢，眯起的挑花眼裏的眼神似醉非醉，令人有點朦朧而奇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