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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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嚴嶼還真就穿著他這身“李寧”去見嶽友仁了。
    他想,嶽友仁要是真在乎他這身行頭那也特麼的太不爺們了!
    晚上八點,嚴嶼到了嶽友仁口中說的那家叫“GY”的酒巴。嶽友仁上下早就打點好了,嚴嶼剛一開口說找嶽哥,就有服務生上前領路了。
    嚴嶼到了包廂門前時還特意整了整衣服,雖然前後也沒什麼區別。
    男生女相的服務生領著他進去後就出去了,臨走之前還不忘朝嚴嶼拋了個媚眼,看得嚴嶼著實想吐。
    嶽友仁玩麻將玩得正起興,看見他來了也沒動窩,“來啦!先坐著喝兩杯,等哥再特麼的贏幾萬!”說著就開了個杠!
    嚴嶼也不急,求人麼,急不得。他悠悠的坐到了沙發上,眼前桌子上亂七八糟的堆著各種酒,紅酒白酒青啤一樣不落,他到是不客氣,將酒倒進杯中就一口喝幹。
    半醉半醒好辦事。
    話又說回來,嚴嶼哪裏喝過這麼高檔的酒,他平常窮的不喝酒,逢年過節才喝上那麼一瓶青島啤酒,奢侈!
    人的尊嚴在灌了幾杯貓尿之後那就是糞土!嚴嶼紅酒白酒摻著喝,幾杯下肚就喝高了。
    他媽的事兒還沒談人先醉倒了!
    嶽友仁想起嚴嶼的時候莊家都做了好幾回了!他吸了一口煙,媽的,這小子半天也不吭聲,還以為死過去了呢!
    他從牌桌上下來這麼一看,好麼,這小子呼嚕都打上了!
    他踢了踢睡夢中的嚴嶼,人家睡得那叫個穩當,根本就沒動。
    要擱嶽友仁對待別人的脾氣早就開抽了!丫的誰讓是他恩人呢,給麵子!
    嶽友仁喊來服務生把嚴嶼弄到三樓貴賓室的時候服務生一陣竊喜,沒錯,還是剛才走姿搖曳的男服務生,他就一直貓在包廂門外等著人叫呢!
    “等等!”嶽友仁皺著眉叫住服務生:“你特麼手底下放幹淨點,以後見麵叫嶼哥知不知道?”
    服務生手心一陣出汗,小雞啄米般點頭,自己心裏那點小心思,被嶽哥一眼就識破了。
    “下去吧,伺候好了!”嶽友仁將手中吸到半截的煙踩到腳下。
    GY就是嶽友仁開的。
    男同酒吧。
    一共三層,一層清吧,二樓包廂,三樓你懂的。
    要說現在嶽友仁手底下有好幾家店,哪家都不常去,就天天偏愛往這跑!就連他媳婦都覺得自從嶽友仁開了這麼一家店整個人都有些神經兮兮的了,但嶽友仁卻很是坦蕩,我是直男我怕誰!我有老婆我怕誰!
    再說送嚴嶼去三樓的服務生,本來心裏還存了那麼點心思,被嶽哥那麼一嚇,瞬間就慫了。
    怪就怪嚴嶼太帥,帥得男人都想犯罪!
    服務生剛扶著嚴嶼上到三樓,就被一個走路歪歪扭扭的人撞到了。
    “你……你特麼走路不長眼嘛!”易束舌頭打結。
    服務生一看,又是流了一腦門子冷汗,今個兒真特麼不順!
    “呦,對不住了易少!你貴人多擔待,您先請!”
    易束喝得也是醉醺醺,一把就拂開了服務生的腦袋:“哪來的小崽子,真特麼沒規矩!”
    說完抬起腳又踹了服務生一腳。
    服務生沒挨住,“砰地”一聲就到在了地上。當然,連同倒地的還有嚴嶼。
    易束這一腳踹的服務生淚花都出來了!
    易束剛要再補一腳,就看見眼前又多了一個人。
    他喝得眼暈頭卻不昏,他慢慢地蹲到了地上,吹了個口哨,衝著服務生說:“呦,打……哪進的新貨?”
    此時的嚴嶼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一個人渣盯上了,他摔地上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畢竟對於皮厚的人來說這算不了什麼,睡在地上就像睡在家裏的硬板床上一樣,他吧唧吧唧嘴,翻個身,繼續睡!
    易束一樂,這小子有點意思!
    服務生一看易大少眼神不對,趕緊就爬了起來:“易少,這位是……我們老板的朋友。”
    “朋友?”易束哼了一句,“別說是朋友,就是他老婆我也敢睡!”
    服務生戰戰兢兢的一哆嗦。
    “那我夫人還真是受您抬愛了。”嶽友仁打遠處走來,此刻的他身上就像披了一層光輝。
    小服務員都看呆了。
    “還不趕緊把人送到屋裏去!”
    嶽友仁色厲內荏。
    “唉,唉。”小服務員連忙應聲。
    “嶽……老板,你這是什麼意思?”易束皺眉。
    嶽友仁上前一步:“易少,剛才那位是我弟弟,您要好的,咱們一會坐著挑,今個我請了,就算給您賠不是了!”
    弟弟?你瞅你丫五大三粗那樣,會長出這樣兒的弟弟?
    易束心裏冷笑,卻沒拆穿,和嶽友仁麵上笑笑,摟著嶽老板的肩就下了三樓,為了個男的犯不著和嶽友仁翻臉,畢竟還欠著人錢呢!
    要說這易束也是個人渣,整天無所事事,尋花問柳。家裏有錢送他出國兩年,可不想回國後還是這個浪蕩樣兒,不是調戲少女,就是猥瑣少男,男女通吃,老少皆宜。
    嶽友仁倒不是怕他,一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歸根結底也整不出多大動靜,關鍵是人家有一個強大的家族和一個強大的哥!光這一點,嶽友仁再不給麵子也不行!
    這邊嚴嶼睡得到是歡實,就因為錢的這點事他都好幾天沒睡過安穩覺了,今天借著點酒勁,到是睡得痛快。
    這邊服務生都把嚴嶼扒到隻剩下一條褲衩了,嚴嶼除了踢踢腿,還是沒有多大動靜。
    服務生扒完嚴嶼的衣服又是一愣。
    別看嚴嶼沒吃過什麼山珍海味,大補高湯,但成天幹體力活的人,長了一身的腱子肉,再加上偏白的膚色,這又白又硬顏值又高的小夥子,看得小服務員口水都快流一床了。
    小服務生臨走之前還回頭看了一眼,歎口氣,可惜了。
    嚴嶼晚上是渴醒的,迷迷糊糊走下床的時候還被自己踢到床下的被子絆了一跤!
    他嘴裏嘟囔了一句,也不知說的是什麼。
    但是他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杯子,嚴嶼晚上睡覺有個習慣,一定會把水杯放在床頭,今天也真是奇怪了,床頭不僅沒有水杯,好像連家具的擺設都變了!
    嚴嶼迷迷糊糊的,找不著水杯,隻好口渴的躺倒在床上,至於今晚夜宿在了哪裏,那是明天需要搞清的事情了。
    嚴嶼早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他還從沒有這麼晚起床過!
    他撓了撓頭皮,掀開被子翻身下床。
    但他剛要掀開被子就停下了動作:這不是他的被子。
    他繼而又環顧了一下四周:陌生的環境。
    他驚訝之餘掀開了被子:他沒穿衣服,準確來說是沒穿他平常睡覺一定會穿上的秋褲。
    “靠,這是哪?”嚴嶼現在整個狀態都是懵的。
    當他穿起褲子的時候聽見了輕微的敲門聲。
    他打開門,麵前出現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個子。
    “你是?”嚴嶼疑惑道。
    “先生您好,我是為你配送早餐的服務生。”
    小服務生麵帶微笑,可此時內心卻處在崩潰狀態:尼瑪!才一天你就不認識我了!
    “噢,進來吧。”嚴嶼推開門。
    昨天他是來辦正事的,可正事沒辦,人卻是喝到斷片兒!
    嚴嶼暗自懊惱,這他媽辦的都是什麼事兒!
    小服務生走之前提醒嚴嶼:“先生,嶽老板讓我轉告您,一會您吃好了去樓下找他。”
    嚴嶼點了點頭。
    嚴嶼到樓下的時候嶽友仁早已等候多時,當然是邊打麻將邊等。
    這頭的嶽友仁看見嚴嶼到了,把麻將一推:“不玩了。”
    嚴嶼看在眼中,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來老弟,坐。”
    嶽友仁坐到了嚴嶼昨天喝醉的沙發上。
    嚴嶼安分的坐了過去。
    “說說吧,怎麼個事?”嶽友仁點了一根煙。
    嚴嶼看著眼前的嶽友仁,“最近手頭緊,想跟著嶽哥做點事。”
    “嗯。”嶽友仁點了下頭。
    他吸了一口手中的煙,默默的思索著。
    “收過賬沒有?”嶽友仁開口問。
    “沒有。”嚴嶼搖頭。
    嶽友仁彈了彈煙灰,“沒收過不要緊,明天我讓手底下的譚銳帶著你,壓壓場。”
    還別說,第二天天剛剛亮,譚銳就帶著手底下的兄弟來敲門了。
    嚴嶼平常早起慣了,倒也沒叫他們等,開了門就走了出去。
    剛一站定,卻見為首的譚銳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嚴嶼疑惑:“怎麼了?”
    譚銳沒有說話,倒是身旁的小弟人傻嘴快說:“嶼哥,您就穿著這身去收錢啊?”搞得站在後麵的三五個小弟都笑了。
    嚴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著裝:穿了兩天的李寧套裝。
    八成新。
    譚銳抿了一下唇,還是沒忍住:“嶼哥,你穿成這樣去收帳可不成,這樣吧,咱們先去買幾件衣服。”
    於是,在一家很出名的男裝店裏就出現了幾個大男人圍著另一個長得俊巧的男人評頭論足的場麵。
    穿著西裝的嚴嶼好不尷尬。
    譚銳沒有給嚴嶼買很貴的西裝,隻是隨手讓售貨員挑了一件合身的。
    老板讓他跟著嚴嶼給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子打下手本來就讓他耿耿於懷,他又怎會真的為他鞍前馬後?
    等嚴嶼整理好自己,譚銳也沒和嚴嶼多說什麼,他們直奔一家外表氣勢輝宏的公司:普易。
    但還沒有進公司的大門,就被保安攔下了。
    “易總在嗎?”嚴嶼問。
    “有預約嗎?”保安客氣的問嚴嶼。
    嚴嶼搖頭。
    “對不起,公司有明文規定,沒有預約不得入內。”
    第一件事就碰了釘子。
    “能不能打個電話,給通報一下。”嚴嶼不甘心。
    “對不起,基層人員沒有內部電話,”保安頓了一下:“不過你們可以在這裏登一下記,我們會轉交給前台的秘書。”
    嚴嶼無奈,可也沒有辦法。
    一旁的譚銳期間沒說過一句話,該!讓你小子作!
    嚴嶼悻悻而歸。
    前台秘書把登記表交到易川手裏的時候他正在閉目養神。
    “易總,這是今天來拜訪您的登記表。”
    “嗯,放在那裏吧。”易川說。
    等秘書走後,易川才慢悠悠的睜開困頓的雙眼。
    他隨手拿起秘書剛剛放在桌子上的文件,漫不經心的撇了一眼,又隨意的往下翻了翻,大多數不認識的名字,備注欄裏大多也隻寫著“某某公司總經理或是高管”的字樣,他看了一分鍾不到就不耐煩了,剛想扔在桌子上就看見了一個特別的備注欄,裏麵寫著“收帳”兩個字。
    “嗬”易川一挑眉,又拿近了登記表,仔細的看了起來。
    “嚴……嶼?”他輕輕地念出了這個名字。
    很陌生,從來就沒有聽過。
    我欠他錢?易川感到好笑。
    老子活了這麼多年,隻有別人欠我錢的份兒,還從來沒有我欠別人錢!
    他打了個電話,把剛才的前台秘書喊了上來。
    秘書也搞不清是怎麼回事,隻得把看樓門的小保安叫了過來。
    保安說得結結巴巴,前言不搭後語的,但易川還是聽明白了。
    一個穿得人模人樣的年輕人說是找易總有點事,身後還跟著幾個打扮得流裏流氣的男人。
    收帳的。易川轉動手中的鋼筆,一反手,拿起桌子上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響起慵懶的聲音,一聽就知道還沒睡醒。
    “易束,你外麵是不是又欠了一屁股爛帳?”易川皺著眉問。
    對麵沒有說話,隻有輕微的喘氣聲,好像過了許久,對麵才傳來易束的聲音:“嘿嘿,哥,你都知道啦?”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
    “這次又是欠了哪個場上的?”易川好像早已習慣了給弟弟“擦屁股”這種事情,問得直截了當。
    “嶽友仁家的。”
    “怎麼,窮成這樣兒?喝個花酒就欠了一屁股的帳?”
    一提到這事兒,易束也是氣不打一出來。
    “嗨,別提了,哥你想著把錢給我還了就成了。”說完,易束就趕緊掛了電話。
    易束想,要是他哥知道他把人家店裏的童子雞給玩殘了還不得跟他翻臉!
    他沒那麼傻,但他也忘了,易川從來都不笨。
    

    作者閑話:

    易總正式登場,下一章會更勁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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