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重逢,在兩條平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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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璿儒果返回D區後,在慕楚清的公司謀了一個CEO助理的職位,說白了就是求著慕楚清得來了一份養活自己的工作。也沒什麼大的內容,也就是跑跑腿之類的活計。
雖然是個不怎麼起眼的職位,卻也引起了不少美女的嫉妒,誰讓她可以近距離地待在慕氏總裁的身邊。所以----她倒黴了,走路要麼被絆倒,要麼踩個香蕉皮滑到,上廁所也要小心,是不是頭頂就會有一桶水潑下來,澆她個透心涼。
這天隱璿儒果再次濕淋淋地走進慕楚清辦公室。
“都這麼濕了,也不知道換身幹的。”慕楚清也見怪不怪了。
“幹的都換完了,今天已經被潑了四次了。那幫女的幼不幼稚,空有一張好臉蛋,卻成天淨想著怎麼整我!”說完,隱璿儒果打了個噴嚏。
慕楚清自覺捂住口鼻,椅子拖遠一點:“怪我咯,你這一年到極寒之地修行,居然還沒長進,也不知道防著點兒。”
想到這一年的修行,真是曆曆在目。隱璿儒果的非凡之力還沒有完全穩定,所以她選擇去極寒之地修行。那裏常年寒冷,十分適合她。
在那個地方是漫山遍野的白,她就坐在雪地裏,忍受著蝕骨的寒冷,一坐就是一整天。在這一天中,她一直在冥想,試圖用清除雜念來放空自己,卻始終騙不了自己,想念朗未楷的眼淚總會順著臉頰流下,結出兩朵美麗的冰淩之花。。。。。。
“我防也防不了那麼多次啊!慕楚清,你桃花也太多了吧!看得我目不暇接啊!”
慕楚清真想接話,突然一個電話進來:“總裁,雲虎族長要求見您。”
“雲虎族長,雲虎族長是誰?我不。。。。。。”
隱璿儒果一聽這個稱號,立馬邊用口型邊打手勢提醒慕楚清:“朗未楷!”
慕楚清恍然大悟,也用口型問:“讓不讓進?”
隱璿儒果拚命搖頭,讓他進來,她就死定了。
慕楚清剛要答話,就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
“喂,你們不要硬闖,總裁還在忙,喂!喂!保安,保安。。。。。。”
電話被掛斷了。
慕楚清用同情無奈的目光看著隱璿儒果。
隱璿儒果立即慌忙地找地方藏,趁朗未楷進門的前一秒躲進了休息室。
朗未楷身著一身手工定製西裝,氣質非凡地走進門,一年未見,他多了幾分成熟與堅毅。在休息室的隱璿儒果忍不住在門縫裏偷偷打量著他。
一年時光,隱璿儒果真的好想朗未楷。
“現在做了總裁,架子端得大了,是不是?”
朗未楷坐在沙發上,右腿疊在左腿上。
慕楚清心裏直冒虛心,掃了一眼休息室的門,表麵裝得風平浪靜,答:“沒有,隻是事情太忙了,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有時間來看我啊?”邊說邊裝模作樣地批了幾下文件。
“隻是來順便看看你這個老朋友。”
朗未楷話很簡短,語氣有些疏離。
“都做了族長了,還不忘來看看我,看來我這個朋友在你心中的地位很高啊!”
“閑話少說了吧,那個女人在哪兒?”
果真,朗未楷目的不單如此。
偷看的隱璿儒果心中一陣悲涼:現在的他不似從前,自己在他心中隻用“那個女人”來稱呼,連名字都不說了,想必他在恨著她吧!
慕楚清停了批文件的筆,口舌差點繞不過彎來:“那。。。。。。那個女人?你好你好端端地跑我這兒來要什麼人?”
“隱璿儒果。”
朗未楷肯定在恨著她,不然怎麼會連她的名字都說得那麼含著怒氣和不耐煩。
“這我怎麼知道,你應該去問米透。”慕楚清虛汗冒得更多了。
“我找不到米透,才來找你的。”
“我。。。。。。我不清楚。”慕楚清心虛地又掃了一眼休息室的門。
這時袖語走進來:“族長,我們該走了。”
慕楚清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膚白貌美的女孩:杏仁眼,大長腿,身材前凸後翹,比隱璿儒果好上一百倍。
朗未楷站起身:“知道了。”
“我在外麵等你。”袖語微笑了一下。
隱璿儒果自然也看見了這個女孩,見他現在有了更好的前途和姻緣,自己是高興的,高興之餘也有許多難過,於是不小心碰到了身邊的書架,書倒下來的聲音驚動了外麵的人。
慕楚清慌了。
朗未楷目光向休息室望去:“誰?”
“風。。。。。。。風聲,可能是風聲。”
“你慌什麼?”朗未楷走進休息室,想一探究竟,但隻見書倒下來,沒有其他異常。
所幸沒發現,慕楚清鬆了口氣。
“說了是風吧!”
“好了,我該走了,下次見。”分明感覺當時休息室有人的,朗未楷隻當是自己一時多疑。
直到朗未楷出了門,慕楚清才放鬆地倚在休息室門上,對隱璿儒果說:“出來吧!他走了。”
隱璿儒果從衣櫃裏走出來,順帶打了一個噴嚏。她的臉有些微紅,手心裏全是汗。
“謝了,幫我打掩護。”隱璿儒果的悲傷還未完全散去,語氣還是有些傷感。
“不單是為你,他要是知道你在這兒,估計得把我這兒夷為平地。他在恨你,我感覺得到。”
隱璿儒果的手緊扒著衣櫃移門,不說話。
“儒果,你打算躲一輩子嗎?看得出來,他一直在找你。你當初不辭而別,他想必還在怪你。”
“我不能見到他,當初我離開的理由絕對不能告訴他。慕楚清,你要幫我打掩護,知道嗎?不然,我就告訴娃伊你。。。。。。。”
慕楚清迅速捂住了隱璿儒果的嘴。
這是他的把柄,卻不小心握在了她的手上。
“好好好,我妥協。”
隱璿儒果眼神示意:把手鬆開!
“就知道拿這件事壓我。”慕楚清乖乖地鬆了手,恨恨道。
“知道嗎?我絕對不能再出現在他的麵前。”隱璿儒果先是憂傷道,後又換了副陰狠的嘴臉,“否則我要你陪葬!”
隱璿儒果打了一個噴嚏後,看了眼表,揚長而去,下班回家。
留下慕楚清一個人渾身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