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詞。”薛昂突然嚴肅地說。
    尚詞被嚇了一跳，坐直回答：“你說。”
    “能給我簽下名麼？”薛昂麵無表情地問。
    “……好。”尚詞不明白為什麼這種話題要那麼正經。
    接過薛昂遞過來的原子筆，又接過本子——備的好齊。
    尚詞在本子上簽自己的名字，用筆在紙上點了點，又寫：給薛昂。在後麵畫了一個笑臉。
    把本子合起來，還給薛昂，尚詞抿著嘴有些想笑。
    兩人又靜默。堵車的情況沒有一點緩解，旁邊自己的車上薛昂的司機正在玩手機。
    一邊的薛昂看著尚詞的簽名愣神。
    “我們交換電話號碼吧。”尚詞眨眨眼說。
    薛昂將簽名的那張紙撕下來，仔細疊好，放進西服內袋。沒在聽尚詞說話，但還是說：“好。”
    尚詞說：“你號多少？我給你撥過去。”
    “1xxxxxxx。”
    尚詞打過去，車裏響起尚詞剛上映的電影主題曲。
    薛昂迅速按掉。
    尚詞探頭過去看……一個未接來電－偶像。
    尚詞默，假裝沒看到，坐回去。卻還是沒忍住，問：“你原先就有我的號碼？”
    非常清晰的看到薛昂僵了一下，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嗯。”
    尚詞憋笑將薛昂電話存下，備注是‘有趣的薛弟弟’。
    薛昂尷尬，尚詞也不太好跟他說話，隻好一人一塊地吃點心。
    ……
    絕對是因為堵的時間太長。尚詞壓癟已經空空如也的紙袋，這麼想。
    然後，在把小吃吃完後不久，大排車龍，動了。
    薛昂發動了車，用餘光瞟到尚詞摸自己肚子。
    黑色的大奔在路口打轉向燈，朝公司公寓樓開去。
    等到尚詞發現‘哎這是往回走的方向’，都已經可以看到公寓樓影子了。尚詞問：“我們不去吃飯嗎？”
    薛昂開車沒法扭頭，尚詞從側麵感覺薛昂的表情稍稍扭曲。片刻聽到薛昂語調怪異道：“你還吃得下？”
    尚詞樂了。“噗……嗯，吃不下了。”笑了半天，突然發現沒什麼好笑的，尚詞深呼吸說：“抱歉我抽了一下風。”算是對自己莫名其妙的解釋。
    到公寓樓底下，薛昂把車停好，對尚詞說：“要真想去那個山莊的話，下周我再找你。”
    “……”尚詞不知道薛昂的較真勁是跟誰學的？“再見。”他說，下車。
    “再見，”薛昂說。
    薛昂注視著尚詞按了指紋，打開公寓大門，回頭向他招手，正打算說些什麼。就看見尚詞那輛銀白色轎車從入口開過來，停在兩人中間，司機搖下車窗，問薛昂：“少爺你們這麼快就到了？”
    尚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