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十三、他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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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
居然是大王?!
輸了?
居然會輸給安知?!
這幾個疑問就像地雷一樣接連在路頎晏頭腦裏爆炸,炸得他整個腦袋都嗡嗡的,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路頎晏一會兒看看牌,一會兒看看安知,越看越覺得像是被羞辱一般。這種徹徹底底的失敗感是他過去活得這麼多年來從未有過的體驗,叫他有如利爪撓心一般難受,好像被扒光了放在眾人的恥笑之下。
雖然眼前恥笑他的,隻有安知一人。
路頎晏覺得腹部生起一股報複的烈火,所到之處,熊熊燃燒,直燒得他口幹舌燥,青筋欲裂。他一把抓起方才侍者倒的香檳飲下,冰涼刺激的液體滑入食道,微微灼痛喉嚨,才讓他暫時排遣怒意,得以發聲。
“我真是小看你了。”路頎晏此刻的表情已經可以用扭曲來形容了。
安知像看笑話一樣看著他:“看來,天命並不眷顧你。”說罷起身要走。
路頎晏怒地一拍桌子,咬著牙道:“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選擇留下來,我還可以…”
“不必!”安知眉頭擰得很緊,然後將自己麵前的香檳很是“貼心”地推到了路頎晏麵前,笑也吝嗇給一個:“希望你願賭服輸,再也不見。”
於是轉身,又提步離開,卻聽路頎晏在背後很詭異地笑了笑,一聽就是那種淬了毒的感覺。
“你以為你走的了嗎!”
安知剛想開口讓他別輸不起,卻突然臉色一僵,整個人一軟,要用力扶著吧台才不至於倒下去。
他此刻就是一副將暈未暈的模樣。
這不是缺氧的那種暈眩,而是那種宿醉一般的疲軟。這種感覺蔓延地極快,起初還隻是視線有些不清,不過幾秒就覺得四肢開始發麻,就像是那種被壓久了血液不暢的酥麻,漸漸連力氣也使不上。
安知大口地喘了兩下,努力抬頭朝路頎晏瞪去,果不其然看到路頎晏陰謀得逞的表情。
他居然給他下藥!
路頎晏居然真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始作俑者笑的邪惡:“嗬嗬,我早說過,我不相信聽天命,隻願意盡人事。”
安知聲音都低迷不少:“你…果然……夠…無恥……”
路頎晏此刻絲毫不介意安知的嘴皮子功夫,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安知因為藥物而露出的弱態,眼角濕潤,嘴唇微張,連衣領也因扶桌的動作而露出好看的鎖骨,即便沒有半分多得皮膚裸露,也讓路頎晏這種風流蕩子看得血氣下湧。
他走上前,伸手在安知小巧的下巴上摸了一把,低聲道:“你以為不喝酒就萬無一失了嗎?我告訴你,這場子裏所有的酒裏都沒有加料,可是水裏,卻正好相反,無一例外。所以,你這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到最後,路頎晏語氣一狠,抓住安知的手朝自己狠狠一帶,不顧安知微弱的掙紮將他攔腰抱起,在他耳邊說道:“我對你的耐心已經告罄,今晚,可不會很溫柔。”
安知用僅剩的力氣在路頎晏懷裏左右推拒,可結果隻不過是換來自己更加脫力的疲軟和路頎晏占有欲的膨脹。
“別白費力氣了,這藥會讓你幾個小時內都提不起力氣來。”
像是要驗證路頎晏的話一般,安知更覺得手腳發重,連抬一下都費力,隻能用怨恨的目光刺穿他。
路頎晏朝安知的耳朵微微吹氣,“放心,這不是春藥……因為啊,我要讓你清楚的記得我擁有你的每一秒。”
隨即他朝一個方向去了一個眼神,立馬就有一個衣冠楚楚的西裝男跑了過來。
“路先生,”西裝男正是酒吧經理,“樓上的貴賓包廂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我已經安排下去了,除了準備酒水的侍者,不會有任何人打擾您的休息。”
“嗯,很好。”路頎晏點點頭,有些急不可耐地抱著安知朝樓上走去,此刻他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要趕快占有手裏這幅誘人的身體。
很快,很快這個清冷到與俗世格格不入的少年就會是他的了!
什麼宋炙陽?嗬,還不是他的手下敗將。
什麼安知?嗬,還不是照樣要在他的胯下哭泣求饒。
路頎晏此刻就與午夜的狼一樣惡劣,他將半醒半迷的安知放到床上,起身去仔細地鎖上門,然後再返回到床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在跟藥物做鬥爭的美人,目光很是放蕩地在他的腰間、脖子、小腿、耳側遊走。
“嗯……”路頎晏喉嚨一幹,“從哪兒下手呢?”
…………
宋炙陽今日總覺得胸口悶悶的難受,卻又說不上來是怎麼回事,整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叮---叮---叮---”
這時,宋炙陽的手機鈴聲像是催命一般響起,他一看來電顯示就忍不住歎口氣。
“喂,唐苓,要是你那些聚會的話就別說了。”
“聚個屁啊聚!!宋炙陽!!你再多bb兩句你老婆就被別人上了!!!”唐苓暴怒的聲音幾乎要震碎整個手機。
“你給我說清楚!”
“說個屁啊!”唐苓又暴吼一聲:“Ghost酒吧!快去!!我現在已經在趕過去的車上了!!是路頎晏那王八羔子搞得鬼!!!”
“我馬上過去!”宋炙陽急匆匆地起身,抓起車鑰匙便奪門而出,掙命一般就往樓下跑,一坐上車便呼嘯而出,連闖了好幾個紅燈。
“宋炙陽你也給我冷靜點!!!”電話還在保持通話,“你這別再給我出什麼幺蛾子!!”
“你覺得我現在能冷靜嗎?”
“我朋友還在幫我盯著,隻是路頎晏他得罪不起。得虧安知在我生日宴上露了個臉,不然真是遭殃…”
“行了,一會兒見!”宋炙陽掛了電話,眼神深不可測,隱隱怒意和深深的恐懼雜交在一起令他又重重的踩了一腳油門。
安知。
安知。
安知。
宋炙陽不停的在心裏喊著這兩個字,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經毫無理智可言,他隻能靠這兩個字喚回一絲清醒。
誰敢動他,他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