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是禍就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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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男,年齡32歲,頭顱被直接割下,身體除了下墜到陽台的輕微撞傷,沒有其他傷痕,也沒有被性侵,死亡時間是當天晚上的七點半到八點之間。
我已經快記不清我和白軒是怎麼叫來警察,但是我清楚的記得,那貼在落地窗上瞪著眼睛的臉,以及從窗縫流進來的血。
“林冰你在好好的想一下,在七點半之前,有沒有聽見什麼異常的聲音,看見什麼異常的人?”我和白軒在審訊室裏,作為目擊者我們此刻正在配合警方調查。
“我,我就記得突然停電的那會,我本來是在廚房給白軒倒菜油的,但是我看到!我家的門居然被打開了,當我要去關的時候,一個,一個紅眼睛的帶著口罩的男人把我門扒開,但是他沒有進來,他問這裏是不是707,我說707在樓上,這裏是606。”
警方認真的聽我說,接著又問白軒:“那你在那,聽到什麼,看到那個紅眼人了嗎?”
白軒搖搖頭:“我之前被燙到了,我在衛生間用浴缸泡著,等林冰拿藥,但是我發現林冰半天沒來我就出去,結果就發現他待在大門那不動。但是我見到林冰的那會,並沒有看到紅眼人。”
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的爸媽還有白軒的爸媽當時半夜一路狂奔回來,第二天校方知道了之後幫我們請了心理醫生進行疏導。
我和白軒在心理師那裏玩沙盤的時候,白軒一直在分心出神。我拿起一個蘋果的模型丟了他一下,他回過神看看我,傻笑。
我莫名其妙:“你傻笑什麼,分什麼心呢。”
白軒:“林冰我問你,當時你不是還聽到那個凶手說了什麼話嗎?”
我:“對啊,我聽到他轉過去的時候說什麼他不是白頭發。”
白軒:“為什麼啊?”
我:“我哪知道,啊,我可能知道了,我當時給你拿菜油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把麵條扣我頭上了!那會燈光又沒有,他可能誤把麵條當我白頭發,所以確認一下是不是606。”我想到這裏不禁背後冷汗直冒,這麼一來他說的那些話就有合理的解釋了。
白軒:“你快看手機,我們這事情被人走小道消息傳出去了。”
我一聽趕緊打開手機一看,果然,當地的微信公眾號全是鋪天蓋地的殺人魔大新聞。
我邊滑手機邊說:“想不到啊想不到,警方還讓我們不要傳出去,以免引起恐慌,這倒好,我們倆呆在這結果消息卻自己長腳滿天飛了。”
白軒走過來突然抱住我,輕聲的說:“你害怕嗎?”
我覺得有點尷尬,把他推開來,然後看著他說:“當時是超級怕,現在已經不會了。”
我們倆你看我我看你的半天沒有說話,隻覺得空氣已經快要被尷尬因子充斥到爆表的時候,我想到白軒還有燙傷。
“那個,你現在燙傷怎麼樣了,好點了嗎?”我的話題一轉,白軒連忙回應著。
“嗯嗯,現在不疼了,也沒多燙啦。”
“燙在那個地方,確實要多關心下了,要不然影響你幸福啊!”
“哇,這麼關心,看來你是在暗示我沒有給你幸福嘍?”
“。。。。。。”我舉起一把沙盤裏的沙子。
“好好好,我開玩笑的,別生氣。”
我瞪了他一眼:“白軒,我發現你自打徹底和宛華斷了之後就越來越彎了。怎麼,大校草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我湊到他耳邊吹氣。
白軒紅著臉看了我一眼:“你少來,我就是和你開玩笑而已。”
叮叮叮,白軒的電話響起。
我看白軒之前還是開開心心的,但是看到電話就突然變了臉色,電話響了半天。
我:“怎麼了,快接啊。”我以為他是什麼隱私的電話,就識趣的走開到另一頭,然後就聽到白軒在背後喂了一下。
突然我的電話也響起來了,是警方那邊的電話。
“喂鄭哥什麼事?”
“林冰我們查到了死者在身前有債務糾紛,他欠了高利貸正在處於躲債的情況下,我們現在猜測他是因為債務被人殺害。”
“他欠了多少,沒有必要被殺吧?殺了不就還不了錢了?”
“我們懷疑是。。。”
“是什麼?”
“你晚上出來燒烤店,我單獨和你說,現在不方便。”
鄭哥是我家親戚,是個警察,除了這種事情之後,他第一手就接了我們的案子。
我掛了電話,白軒那裏也差不多講完了,我過去把事情跟他說了一下,但是我發現白軒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
“你怎麼了,你臉色不對啊,出了什麼事情嗎?”我按著白軒的肩膀,湊近的問他。
白軒搖搖頭,然後轉身慢慢的都出門,沒有說一句話。
晚上,趁著晚自習下課的空檔,加上老師沒在班上,我就偷偷翻牆出去找鄭哥了解情況。我們在一家燒烤攤上坐下,點了烤茄子還有金針菇加上十多串的肉啊鴨胗之類的。
“你小子曠課出來的吧?”鄭哥一邊嘲笑我一邊開了一瓶酒。
“廢話,我不曠課出來難道現在坐在你麵前的是鬼嗎?”
“呦,看來你小子心裏承受能力還不錯啊,那屍體腦袋都滾到腳下了你居然隔天還能胡吃海喝的。”
我一邊大口的扯鴨胗一邊和啤酒,超爽。
“少廢話了。你把我喊出來是想做什麼?”
鄭哥喝了一口啤酒,然後慢慢的說:“我們在調查死者的生前人際關係的時候,發現他把他的債主的女兒給勾引走了,然後還把人女孩給破處了,懷了一個孩子,然後就找上債主企圖不用還錢。”
我差點一口水噴出來,連忙擦擦嘴:“我的天,這也太那啥了吧,不過不對啊,這個事情不至於單獨找我出來吧。”
“我們隻是猜測,現在從無證方麵來看,我們隻能是猜測著個債主找了殺手,從現場的遺留證據來看,殺手有非常強的反偵察意識,我們找這殺手簡直就是海底撈針。”
“而且正好是停電,是因為你家那裏有一片的電路係統正在維修,所以有一部分的監控找不到人。”
“真是可怕,沒想到我眼前居然會發生這種事,而且我居然和殺人犯麵對麵了。”
“林冰,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啊?”我邊吃邊問。
“我們還查到,白軒向這個債主借了錢。”
“什麼!”我差點把東西吐出來。
“你先別慌,主要是白軒不是直接向這個債主借的,而是向債主手下一個欠債人借了錢,和這債主隻有間接關係。”
“哦哦。。。嗯”我的腦子裏一片慌亂,我總覺得今天下午白軒的一通電話就不對勁,現在看來。。。
“林冰你沒事吧?”鄭哥打斷我的思路。
“嗯嗯,沒事,我,我回去問問清楚。”
“可以,還有就是不要直接問,因為這種事情我們隻是查到,並不能和案件有什麼必然聯係,然後就是我聽了你們白軒之前弄出挺大動靜還有那潘什麼女孩子對吧,反正,隻要我們那邊人沒有詢問的話,就不要聲張出去了。”
我連忙答應,但是腦子裏久久循環一句話:“不,他不是白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