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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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懷疑
回去的路,比來時要快了許多。
他們已經達到目的,得到了水晶蘭,就不像來時的不知目標盲目前進,一直順著來時的路返回。
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就如同來時的方法一樣,隻是氣氛略微有些安靜罷了。
當濃霧散去後,木白芷他們也終於回到了最初進入沼澤的地方。
木白芷從自己的包袱中翻出紗帽戴上,須瞿卿也未說什麼,兩人並肩走回當時栓馬的地方,卻發現早已經有人在那裏等候,木白芷認得他,他是須瞿卿身邊的侍從,似乎是叫岩。
岩一見兩人從林中出來,就立馬上前行禮,須瞿卿似是一點也沒有意外岩會在此處,隻點了點頭,讓岩起身。
反倒是木白芷先開口了,“我記得你是叫岩。”
“承蒙白先生還記得。”岩也對著木白芷作揖行禮。
木白芷倒是不拘這些,伸手就扶了岩一把,不讓他拜下去,“我記得還有一個似乎是叫青吧,怎麼他沒來?”
須瞿卿瞥了一眼兩人扶在一起的手,“岩”
還不等岩回答木白芷的問題,須瞿卿就先叫了他的名字,岩聞聲便立刻推開木白芷的手垂首於側。
“主子。”
“虹那邊怎麼樣?”
“回主子,公子幾日前便已清醒,隻是剜肉生肌怕是沒有這麼快恢複。”
“醒來便好,隻是我也不過進沼澤幾日罷了,不想他恢複的如此之快。”
岩一聽須瞿卿此言便覺得奇怪,就回答道“主子與白先生此番進沼澤已過1月。”
“1個月?”須瞿卿的眉頭蹙起,側過頭去看木白芷,可此時木白芷的臉已被紗帽遮掩看不清表情,而即使聽岩說起此事木白芷也未言一句。
難不成他早就知道。
此番進沼澤須瞿卿是自己數著日出日落看著日子的,最多也不過8、9日時光罷了,可居然已經過了一個月的時間了嗎?他在這裏浪費太多時間了。
須瞿卿心裏對木白芷又多了幾分懷疑,細細想來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芷不僅諳熟草藥,對陣法也頗有研究,莫不是也懂得星相學,這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你不必看我,我也不知道,我不過是個醫者罷了,而且我與你一直在一起,一起見的太陽起落也不過幾次。”須瞿卿本在沉思,也沒有想到木白芷會解釋這些,隻是笑著回應說那是自然,可心裏卻無半分相信。
“對了,過去了1個月,那我的行李呢?我可隻付了一個月的房錢。”
木白芷像是突然才想起這件事,岩也立刻回答了他,“白先生與我們有恩,雖在客棧付的銀錢已用完,可我不敢擅作主張處理白先生的物什,隻好為白先生付了房錢,現在行李還是放在客棧裏。”
聽了岩的話,木白芷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那些東西可是我花了不少時間去買的,還害我丟了錢袋。”
或許是因為岩的加入,讓原本安靜的氣氛有些活躍起來,須瞿卿一改常態很少說話,隻是一直保持的笑容聽著兩人聊天,有意無意的去看那已被紗帽掩住麵容的人。
木白芷自然是知道已過去了1月,隻是他並不想透露出來。他能看出迷陣裏的時間的錯亂,隻有引能者才能夠感覺到引能的存在,而早在他們走進迷陣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迷陣中殘留的引能,迷陣陣法雖然簡單,可難就難在這迷陣中的引能存在的迷惑性。
剛一入陣時,木白芷也隻以為是曾有引能者施陣時所殘留下的引能,以至於後麵兩人在迷陣中迷失了方向,須瞿卿雖然能感覺到陣法有些奇怪,可是卻並不知道是參雜在迷陣中的引能在作祟,而木白芷也因為經驗不足而入了圈套。
引能能強行提高他們的精神力,讓他們在迷霧中無法感知時間,也不知疲憊,隻有比平時更容易饑餓的肚子在提醒他們,時間在不停的流逝。
木白芷也知道須瞿卿對他有所懷疑,此時說什麼都沒有意義,騎在馬上木白芷突然想起兩人剛才還在沼澤中時的談話。
“白芷,之前我說的是認真的,同我一起回北須吧。”
須瞿卿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嚴肅,不同於他一直以來笑嘻嘻的模樣,沉下臉來的須瞿卿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讓木白芷感覺有些不太舒服。
木白芷也知道他是認真的,須瞿卿是木白芷離開四方國後交到的第一個朋友,雖然說這個朋友似乎有太多的秘密,而且心思太重,但起碼一直以來他並沒有強迫他的意思,可剛才的眼神卻讓木白芷覺得,若是自己不答應,恐怕沒那麼容易離開這裏。
但即使如此,木白芷還是拒絕了須瞿卿的提議,他想賭一把,就賭須瞿卿不會殺他。
“為什麼?你曾說過你對北須並無偏見,而北須王求賢若渴,以你的能力,定會得到重用。”
“許兄又何必多言,我本誌不在此,而且以許兄之才隻能屈居於一個邊陲小城之主,若不是這北須人才濟濟泛濫成災,我看這北須王也不過如此罷了。”
“你當真還認為我隻是邊陲小城的城主嗎?”須瞿卿道。
木白芷輕笑一聲,“現在我隻能當你是一城之主。”見須瞿卿又想說些什麼,木白芷打斷他又接著說“我沒有什麼鴻鵠之誌,隻求自由便好。”
“你有亂世之能,又如何能自由?唯有和平才有所謂的自由可談,世人都道是北須挑起了戰爭,可又可曾想過,戰爭從來就不是由誰挑起的,曾經各國勢力相當時戰爭就從未有過停止,人的欲望沒有盡頭,隻有統一才能完結這連綿不斷的戰亂,戰爭持續了太長時間了,而如今北須獨大,協助北須統一便是最快的方法,減少更多的人死亡,也能更快得到你想要的自由。”
木白芷直直的盯著須瞿卿的眼睛,回問他,“那麼鈴國呢?若這是你所說的和平,為什麼鈴國要遭受這滅國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