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西部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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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西部沼澤
“這霧不會停的,要想進去就隻能走,你若是不想進去我們就在這裏分開吧。”
話才說完,木白芷就開始將馬背上負著的包袱解下,包袱很大,木白芷才往身上掛了一個,另一個就已經不知道要怎麼拿了。
看著木白芷窘迫的樣子,須瞿卿笑著接過了他的包裹,他那哪裏是要讓他走,故意留著一個包裹掛不上,等著掛他身上呢,但是須瞿卿也不點破,“這個還是我來拿吧,你裏麵究竟裝了些什麼,居然帶了這麼多東西。”
木白芷也沒有客氣,見他伸手就直接將包裹甩給了須瞿卿,“許兄可知,這沼澤難過,我們要來找草藥就得在這沼澤中待上很長的時間,糧食和水必不可少,還有就是過沼澤自有過沼澤的一套方法。”
“說了不必叫我許兄,直接喚我名字便好。還有你說方法?我隻知道沼澤土地鬆軟,陷地頗深,有些沼澤是由湖泊所化而成,看為實地實則深不見底,深陷泥潭若是掙紮隻會越陷越深,而森林所形成的沼澤又是沼澤中結構最為複雜的,甚至還有流沙的存在,此處還有樹木我們起碼也還有繩索附著的地方能牽引我們前進,可這裏地勢複雜,即使有繩子拖拽過於鬆軟下陷的地麵依舊很容易讓我們就這麼被沼澤吞沒,莫非你還有更好的方法嗎?”
“想不到你對沼澤居然這麼了解。”
“隻是略微讀過一些書罷了。”行軍打戰重要的就是對地形的了解,他也並非不是沒有遇到過沼澤的問題,一般他們也是選擇能避就避,畢竟這裏的地形複雜,戰士身上所穿的鎧甲又厚重,一旦陷入要將其救出來更是難上加難,甚至有可能破壞隊形給敵軍已可趁之機,令人頭痛不已。
木白芷隻是看了一眼須瞿卿,也並沒有深究,他發現須瞿卿懂得東西很多,無論什麼也都能略知一二說上幾句,可隻要一問,他也隻回答說讀過一些書。
靠,他究竟讀的是什麼書,怎麼什麼都有寫。而自己卻顯得像個白癡,什麼都沒見過,什麼都新奇。
“既然隻是略讀了一些的話,就好好跟著我吧,這片沼澤恐怕比書上寫的更為複雜一些,起碼書上可沒有這麼大的霧。”
果然這霧又更加濃厚了一些,這下連須瞿卿也意識到了這霧的不對勁,但是他沒有提出來,因為他看到了那雙銀紫色眸子裏的躍躍欲試。
須瞿卿覺得自己似乎低估了眼前的人,這樣一個充滿謎團的人讓他興奮,吸引了他的眼球讓他連移開都無法做到。
木白芷自然沒有察覺到須瞿卿的想法,自顧自的陷入自己的糾結中,若是使用引能破這陣法自然是輕鬆,可關鍵是身邊還跟著個人,霧彌漫起來就很容易迷失方向,他們必須趁著還能看見周圍枝幹的地方從這裏走出去,他還不信了,沒有引能他還破不了這個陣法了。
“你會用繩子嗎?”
“自然會。”
“那給你。”木白芷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哪裏抽出了一條繩子遞給了須瞿卿,然後指著一側的樹,“就那棵,我們先過去,我往哪裏指,你就往哪裏套。”
“你的方法難道就是讓我們拉著繩子從地上跑過去嗎?”
“跑不得,急速移動隻會讓泥與沙之間產生空隙,把身體吸進深處,我們隻能躺著進去。”
“竟是我孤陋寡聞了,就不知是怎樣一個躺法。”須瞿卿也越來越好奇。
隻見木白芷悉悉索索的從那其中一個碩大的包裹中扯出了一個破破爛爛的皮革,各種不同的皮革被縫製在一起就像是個垃圾一樣。
“這是?”
“我們就躺在這個上麵過去。”木白芷看著須瞿卿嘿嘿一笑,他就知道準沒有好事了。
“這裏有個小口,你往裏麵吹氣。”木白芷見須瞿卿還想問,就立刻打斷他“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你先快些吹起來,這霧要是再大起來我們就連樹都看不見,就真的隻能等死了。”
須瞿卿何時有被人這樣命令過,天之驕子,從來隻有他皺眉別人膽寒的份,就連他的父王也知道這總是笑容滿麵的兒子有著怎樣的心計和手段,不敢對他如此態度。
可偏偏須瞿卿對著木白芷這張臉就是無法生氣,隻覺得這張臉鼓起來的模樣可愛至極,就連那髒兮兮的垃圾也變得不是那麼的難以忍受。
這孔子不大,往裏吹氣實屬不易,況且這皮革還重,想要將它吹鼓起來花的氣力可不是一點,他才突然覺得,木白芷這家夥恐怕早就算計好了,以木白芷一人之力將要將這個東西吹起是絕不可能,他怕是早就知道會有個苦力跟著他了,而這個倒黴的苦力就是自己。
“這個東西是我讓蟒之國的裁縫給我做的,皮革耐磨而且不透氣,這樣這東西才能鼓起來,我們將這個丟在沼澤上增大受力的麵積,同時它還能托我們一下,不至於在有水的地方我們就陷進去了,功能與船相似,但是卻更方便些,若是碰到大片沼澤無法落腳,睡覺的時候也可以睡在上麵。”
木白芷想的是周到,隻是辛苦須瞿卿吹氣吹的眼都紅了,一陣一陣的頭暈。
終於吹完了,須瞿卿也喘著氣休息了,木白芷用軟木塞將小孔堵上,還一遍一遍的用布纏住固定,不讓氣跑出來。
木白芷將他的氣墊一丟,果然並沒有被沼澤吞沒而是好好的鋪在上麵,須瞿卿的眼神也一下就變了,若是這個方法真的能行的通,此法用於偷襲就能讓人防不慎防,誰不也會料到會有敵軍從無法通過的沼澤襲來。
木白芷看著須瞿卿盯著自己的怪異眼神,那眼神似乎就要將他吞進肚中一般,就趕緊指了指先前的那棵樹,快些,我們沒有時間了。
須瞿卿也喘了口氣不再廢話,用繩子一套就捆住了樹幹,自己也跳上了氣墊,兩人一起用力扯動繩子往樹的方向移動,為了使力均勻木白芷往須瞿卿的身邊移了移,兩個人就這麼緊緊的貼著,須瞿卿又聞到了那股特別的冷香,不自覺的將頭側過去了些。
氣墊在地麵上拖動發出嘶嘶的響聲,他們越往前霧就越來越濃厚,眼之所及隻剩下一片霧蒙蒙,什麼都無法看清,完全不知樹木的方向,若不是木白芷緊緊的貼著須瞿卿,恐怕都讓他以為這裏隻剩下他一個,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木白芷依舊準確無誤的念出每棵他們需要依靠樹木的方向以及位置。
“你能看的見樹嗎?”雖然須瞿卿很喜歡木白芷靠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不想打破這種感覺,可他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對於木白芷的疑惑也更大了些。
“看不見,隻是趁濃霧起來之前已經將路線背了下來,相信我,我能帶你走出去。”
須瞿卿不疑有他隻是緊了緊握住繩子的手,他隻確定了一件事,這個人他要定了。
接下來的路程非常簡單,按照木白芷的指示一會左拐一會右拐,樹木間的間隔越來越大,需要在沼澤地麵上拖行的距離越來越長,可是原本應該已經走出的濃霧卻依舊沒有化開的跡象。
“等等。”在終於到達一棵樹的實地上停下,木白芷也察覺出了異樣,按理來說從這最後一個拐角中出來後這陣法也就算是破了,可是為何這濃霧卻依舊遲遲沒有散去。
須瞿卿也早已猜出這是陣法所為,否則怎麼會任由木白芷隨處指揮著走,這陣法他走了一半也摸出了熟悉的感覺,他雖年輕,可一直跟在慕絕身邊學習,對陣法也是熟知一二的,這陣法雖然相似,可卻又不同,有一股說不出的違和感。
不過他隻裝不知,他打算試試木白芷,“怎麼了?”
“那個,嘿嘿,我們好像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