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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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小博把人從身後拉出來,介紹說:“這是蘇洋”然後指著我說:“柳遠”接著拍拍身邊的人道:“藍哲樞”
“你們好!”
“你好”
“hi”
對我來說這樣的見麵尷尬不舒服,我不喜歡見陌生人,我幾乎沒有所謂的人際關係。再看看這個叫蘇洋的,跟個小狗似的,緊緊的跟著小博,時不時的打量著我倆。
進到包廂跟服務員點好了酒和下酒的零食,包廂的門一關上,小博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我還在糾結點哪種炸雞,完全沒注意對麵倆人的狀態,說:“我點這個行麼…”
“可以…不過要少吃”哲樞笑著說。
”咳咳咳”小博又咳嗽幾聲
“你丫就不適合扭捏,趕緊說吧!”
我聽哲樞調侃小博,我才抬起頭看向他。
小博拉起蘇洋的手說:“沒想到我個直男也有今天,再次鄭重的介紹一下,蘇洋,我男朋友,咳咳…我…老子出櫃了!”
“哈哈哈哈”哲樞
“哈?”我
小博破天荒的紅了老臉,無賴的說:“我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看你倆膩歪這麼多年,一不小心就彎了。”
哲樞說:“你就扯淡吧…腳歪嫌地不平啊!”
我這人就是這麼不招人待見,想起小博家的情況就說:“你家老爺子這關不好過吧”
此言一出,小博果然就像霜打了茄子,哲樞揉揉我的頭說:“還沒到那一步呢”他看著蘇洋問道:“你多大了?一直都是麼?”
蘇洋的聲音比我綿軟的多,我頓時想,著小子看著年齡好小啊,不會未成年吧,這奶聲奶氣的沒準還沒變聲呢,童博這家夥不彎則已一彎還變態了,話說戀童犯法吧!
“我一直都是,高中的時候就跟家裏說過了,我今年二十三了!”蘇洋看看我倆,問到:“我聽童博說你們在一起很久了,有幾年了?”我暗自鬆了一口氣,還好他成年了!
我們在一起多久了?這是我不太敢想的事兒,我對以前的記憶很混亂,不是失憶而是錯亂,一說起以前我就焦躁,哲樞拉著我的手拉回我胡思亂想的思緒,笑著說:“很久了,老夫老妻的了,是不是小遠?”
我敷衍的點點頭,蘇洋看到我冷冷的樣子估計不敢在問啥了吧,隻說了句:“很不容易啊,像咱們這樣很難長久!”說完略有哀怨的看著身邊的人。
很難長久,這句話在我心裏就像是長了一根刺,我就是這樣的人,貌似平常的一句話就能給我帶來創傷。
小博由於很久沒有見到我倆了,一整晚都很亢奮,哲樞損他更是不惜餘力,最後他倆都有點醉了,小博還跟他討論起那方麵的技巧了。哲樞大笑幾聲,神神秘秘的坐到小博的旁邊嘀嘀咕咕。蘇洋被擠到我旁邊坐下,跟對麵倆個醉漢相比我倆之間冷清到尷尬。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彎的,哲樞是我第一個對象,也是唯一一個,我也不知道我對女人到底行不行…
想到蘇洋之前說的話,我問到“你為什麼說咱們這樣很難長久啊?”因為和哲樞在一起後我就沒想過我還會有其他人。
蘇洋沒想到我還在糾結這句話,也沒想到我會抓著這個不放,他淡淡的說:“小博不是我第一男朋友,我之前也交過幾個。有我提的也有對方提的分手,就是感覺時間長了會有心理負擔吧,對彼此沒有信心,沒有光明正大的婚姻,沒有約束,沒有未來……”
沒有未來,一想到哲樞將會離我而去,以後我將一個人?怎麼過?我焦躁起來,蘇洋還在不停地說,聽的我腦仁疼。我把手裏的杯子碰的一下摔在桌子上,質問道:“什麼叫沒有未來?”我不會離開他,他會離開我麼?會覺得和我在一起不光明正大麼?我會是他的負擔麼?沒有未來,沒有未來?
哲樞微醺的模樣頓時煙消雲散,他趕緊來到我身邊,輕拍我的臉,貼著我的耳朵溫和的說:“怎麼了?和我說說”
就是這份溫暖,這樣溫和的語氣,隻對我一個人,我抱著他的手臂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控製住”
“沒事兒,沒事兒…有我在呢”
蘇洋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小博趕緊把他拉回去,說:“跟他說話要小心,可不能亂說話!”
蘇洋很委屈地說:“我沒說什麼啊!”
小博對哲樞說:“怎麼,你還沒把他治好?”
好好的聚會又被我搞砸了,為什麼控製不住?柳遠,你真該死,真該死,你真他媽不正常…
哲樞說:“在包廂裏待得太久了,咱們四個去護城河邊溜達溜達吧,正好醒醒酒,要不然沒法開車啊…”說著把我拉起來往外走,小博和蘇洋跟在後麵。
蘇洋沒有說錯什麼一切不過是我的遷怒罷了,我緊張,害怕,我知道自己是多大的一個麻煩,哲樞早晚會膩煩的,他沒有義務一直照顧我。小博和蘇洋走到前麵倆人嘀嘀咕咕的,我猜是在說我吧,不好相處還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哲樞拉著我的手慢慢的走就好像著護城河邊真的有什麼美景似的。他說:“小遠,你知道為什麼人需要交談麼?”
“怕孤獨,希望得到肯定?”雖然他拉著我的手可我還是想無限的接近他,我貼著他走路,這樣很難受但必須這樣,不然總感覺他會甩開我然後獨自離開。
“對也不對,希望得到的不見得都是肯定,更多的是理解。交談的過程中就是闡述自己主觀意識的時候,希望別人的理解,可以不讚同也可以附和,這個過程形成了交談”我倆在河邊站定,他一隻手臂摟著我,一隻手擺弄我額前的碎發,接著說:“別人的主觀意識不是你的,他口中的世界和人生經曆也不是你,所以你可以把他當做一本小說,一個電影來感受,不用帶入,也不會真正的去體會!”
我點點頭,對於哲樞我很依賴他,信任他,他說什麼我都愛聽也願意聽,而他似乎也很喜歡我願意接受他思想的樣子。
他說:“那你要不要給我講個故事?”
“什麼故事?”我問
“嗯…”他好像琢磨一下的樣子,說:“你給我講講吃飯時你聽到的吧?”
吃飯時聽到的,就是那句不能長久和沒有未來。我前前後後說了一遍,哲樞笑著說:“怎麼沒有?我們就很長久啊,我們就有未來啊。”
我愣愣的看著他,好輕鬆的說出來了,說的那麼肯定,理所當然…他很堅定我們會永遠麼?我沒有勇氣想到未來,我是個有未來的人麼?
我把頭埋在他胸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我充滿這個人的味道,他是我的救贖。
“我活著的意義是什麼?給你找麻煩麼?嗬…”我真是個自私鬼啊,沒有我的人生他可以多麼自在,我束縛著他,展現我所有的弱點讓他不能離開,這很卑鄙!
“誰說人活著一定要有意義?利國利民;濟貧救世;除惡揚善;功名成就,就是活著的意義麼?生命的本身是自然給予的延續,是輪回,不需要定義的。”
“你也是這樣?”
他嗬嗬笑道:“你是,我也是,咱倆是一樣的,咱倆是一份生命的延續,沒誰都不行”
這是聽見小博從遠處的橋下喊道:“你倆打算從這過夜麼?”
我們從橋下的台階走上去,回到了人車混行的熱鬧街道。
小博腦袋跟撥浪鼓似的四處張望,不住的感慨說:“想當年哥出去留學的時候這還一片蕭條呢,看看現在,黃金地段了吧!”
我說:“你也不過出去兩年半吧!”
哲樞指著小博對我說:“他是未老先衰!”蘇洋聞言嗬嗬笑個不停
小博不以為然,轉而不懷好意的對蘇洋說:“我衰不衰你不知道麼?”說著還那胯頂了他一下。
我被哲樞拉到另一邊,還拿手在我眼睛上扇了扇,說:“少兒不宜,你別看!”
小博笑罵道:“啊呸,你就把他當兒子養吧!你倆少兒不宜的時候我還是個五好青年呢!”
笑鬧間我和蘇洋的目光碰到一起,我帶有一絲歉意的衝他點點頭,他回給我一個禮貌的微笑。哲樞湊到我耳邊落下一吻,悄聲說:“做得很好!回家有獎勵!”
回到停車場後小博和我倆約了下一頓飯的時間,然後驅車帶著蘇洋離開了。
作者閑話:
我的目標就是盡量完善這個作品,保證不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