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門票的意義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413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回到宿舍,書呆子正在洗衣服。
聽到聲響,書呆子轉過身來。見到平安不但氣喘籲籲,還漲紅了臉,於是狐疑的問道:“小白,你咋了?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啊?沒-沒-沒什麼!隻是跑得急了!”,平安慌亂的回道。別過臉,平躺在床上。看著頭頂半透明的蚊帳,回想著梁晨對他說的話。
他不知道,梁晨是不是真心的。畢竟梁晨長得那麼帥,條件那麼好。平日裏,周圍總是紅粉佳人,圍了一圈。
不過也沒聽說梁晨對誰釋以顏色!
那麼--這不正好證明了梁晨是gay麼?否則他為何對那些紅粉佳人都看不上眼?
可是就算是這樣,平安也不相信梁晨會喜歡上自己。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外貌並不出眾,還沒有達到了那種讓人一見傾心的地步。而且在外表上,他可是個實至名歸的爺們,不帶一絲娘(sao)氣。
比如頭發從來不曾超過一寸,濃眉大眼。也沒有妖嬈的身姿,更不勾魂。盡管皮膚很白,但不秀氣。看上去,就是一個大大咧咧的sunboy。
如果梁晨是霸王攻的話,應該會喜歡羞答答的小受。所以按照常理,自己根本就不符合梁晨喜歡的標準。
而且更關鍵的是,他和梁晨根本就不認識啊!雖然喝了一次酒,睡了一次覺,但這並不能代表什麼!在這之前,他們可是連話都沒說過。
一見鍾情?那得有那個資本。所以在平安看來,就是狗·屁!
“哎!”,想到這,平安深深的歎了口氣。因為梁晨的話,他的心裏憑添了許多煩惱。
這時書呆子突然喊了一聲平安,說:“小白,快過來,看看是不是你的衣服,我好像洗錯了!”。
正陷入糾結的平安立即從自己的思緒中脫離出來,起身來到書呆子跟前。
隻見他拿著一隻黑色的內褲,滿臉疑惑的看著平安。
“呃-呃-這是我的內褲!”,定格了數秒,他一臉肯定的答道。隻是眼神有些躲閃,顯然心虛了。
幸好書呆子察言觀色的能力不行,也沒注意到平安躲閃的目光。隻是語氣有些不可置信,回道:“真是你的嗎?!我記得你的內褲都是有圖案的,啥時候換了風格?”。說著,又把內褲放回水裏泡著。
平安假裝強硬,大聲道:“嘿!哥變成熟了不行啊?這黑內褲又深沉又有範,非常符合我的風格。”。
“嗬嗬嗬嗬···那還真看不出來!”書呆子笑嘻嘻的,嗆得平安答不上來。畢竟平安的性子,向來是幽默有趣的,和成熟、深沉這樣的字眼無緣。
於是平安不耐煩的回道:“好好洗你的衣服吧!哪來的那麼多話!反正這個月的衣服都承包給你了!”。
說完就像鬥勝的公雞,昂首挺胸的回到床上。
這是書呆子對平安的補償。因為上次喝酒時,書呆子沒盡到兄弟的義務,一個人先走了。所以平安回到宿舍後,就拉著書呆子不依不饒。直到書呆子承包了平安的髒衣服,才得以脫身。
到了晚上,張翔異常難得的回到宿舍。平安打趣道:“稀客啊!稀客!怕是累壞了吧?”。
眼見平安那眉飛色舞的眼神,張翔就理會到了他話中的涵義。笑著回道:“是啊!從來都是‘隻有耕不壞的田,沒有累不死的牛’。今兒,我總算是體會到了!哎呦!老子的腰啊!簡直要斷了!”。
邊說還邊裝模作樣的捶著腰。雖然嘴上喊痛,但臉上,卻是神往至極。
“我就說吧!讓你注意身體。腰可是連著腎,萬一虛了,那就雄風不在洛!”,平安也裝作非常關心的樣子,以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教訓道:“還有!你們翻雲覆雨的時候,可不可以顧忌一下場合。就算迫不及待的野戰,也不能選在青天白日裏吧?萬一有小朋友路過,豈不是被你們帶壞了?”。
一說到這,張翔就想到了中午那尷尬的一幕,臉上顯出少有窘迫。不過他臉皮極厚,馬上就反應過來,嘴上不饒人的回道:“你還好意思說!大白天的,跑到樹林裏幹什麼?不是說好了去吃飯嗎?虧我還為你著想,特意讓梁晨來食堂。”。
“好啊!果真是你!我說梁晨怎麼會在那時候來食堂?”,平安抓住了關鍵的字眼,高聲說道。
立即來個鯉魚打挺,向著張翔撲來。
於是一時間,兩人打成了一團。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打累了,並排躺在一張床上。
隻聽張翔忽然一臉正經的說道:“小白!我知道你失戀了!做兄弟的也說不出什麼矯情的話來,隻希望你能盡早走出來吧。”。
平安直接對他肩膀揮了一拳,笑罵道:“你丫的!肉不肉麻!弄得老子像是傷不起似的。你就說,我有那麼脆弱嗎?”。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即使感動,也不會說出來。
“當然當然!你是誰啊!那是寧可笑著死,也不哭著生的小白啊!一個女的能把你打擊到?那就真可笑了!”。
聽著張翔的溜須拍馬,平安的心情好了很多。
就這樣過了幾天,上課下課,平安也漸漸從失戀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梁晨也沒來找他,似乎還在等他考慮。
但事實上,平安根本就沒考慮。梁晨的電話,還被他加入了黑名單。畢竟他先前那樣說,隻是權宜之計,純粹為了脫身罷了。且在他看來,這事兒也忒不靠譜了。讓他總覺得梁晨是在找樂子,完全不切實際。
更重要的是,在內心深處,他不願承認自己喜歡梁晨,自己是gay。
一天晚上,由美突然打電話過來。平安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按下了接聽鍵。
“·-----”,靜默了好久,兩人都沒說話。
直到一刻鍾的時間過去,電話那邊才傳來聲音。
“平安---”,由美輕聲道。帶著少有的溫柔。
“嗯--”,平安輕嗯一聲,算作回應。
“你喜歡過我嗎?”,由美的聲音有些沉重。
平安微微皺眉,不明白由美為何這樣問,所以沒回話。
但由美卻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從他們小時候開始,一直到大學。這期間的經曆,全都娓娓道來。說著說著,由美突然哭了起來,質問著平安:“你以為,我是真的那麼無理取鬧的要得到迪士尼的門票麼?隻是想著六月十八的那天,能和喜歡的人一起分享最向往的地方。”。
說到這,由美已哽咽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平安如遭雷擊,剛想說著什麼,電話那端卻傳來陣陣盲音。
他非常自責,難怪由美定要迪士尼的開園門票。原來不單單是腦殘粉的緣故,還包括六月十八的特殊日子。
那一天,是由美的生日。
盡管他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但平安卻總記不住由美的生日。或者說,他也從未記過。因為到了生日的時候,由美家裏自會為她慶祝。
但是今年,卻是不同了。他們上了大學,身處異地。所以由美才特意讓平安買那天的門票。
可惜的是,平安搞砸了。在由美看來,平安是不在乎她,所以才會那樣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