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老子竟被男的給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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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春三月,乍暖還寒。
河洛市地處華夏共和國的中央,地勢低平。北上的西伯利亞寒流像調皮的頑童,時不時的南下搗亂一番,衝淡了逐漸升溫的春意。
隻是這和平安無關!
自從上個星期和由美吵架分手後,他就徹底淪為宅男。待在宿舍裏瘋狂的看小說,逃避現實世界的紛紛擾擾。每天除了上廁所,其他時候都待在床上。就連外賣也讓人送到床前,更別說上課了。
不刷牙,不洗臉,個把星期下來,整個人都發黴得可以種蘑菇了。
直到周五的晚上,他的舍友張翔找了個隔壁學校的新女友,便請宿舍的兄弟喝酒。
在理工大,宿舍分為三等,有四人間,六人間,八人間。有好事者給這三等取了個形象又貼切的名字,分別是太子樓,公寓樓,貧民窟。
平安住的是六人間,也就是所謂的公寓樓。不過他們宿舍沒有住滿,隻有三個人。而張翔,還是經常夜不歸宿。
這哥們,一米七八,長相上佳,染著酒紅色的碎發,笑的時候,帶著毫不掩飾的痞氣。每天晚上不是去上網打擼就是聊妹子約·炮,過著紙醉金迷的資本主義墮落的生活。
以致平安每次和他笑罵時,都說他完了,好好一朵社會主義的花朵,卻硬是結不出果來。還給他取了個外號--紅毛。
而另一人,則是他們班級的學委,標準的學霸--李鴻達。身高有一米八一,長得斯斯文文的,帶著眼睛。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個愛學習的好娃。
事實上,他也的確如此,並猶有過之。除了讀書,他對其他的事情都不感興趣。而且無論多麼無聊的書,他都看得起勁。比如什麼《馬克思原理及概論》、《毛爺爺思想與社會主義概論》等極端折磨人的書,他也看得津津有味。
所以平安和張翔一起給他取了個外號--書呆子。
當然平安也逃不掉被取外號的命運。由於他長得很白,又留著一寸長的短發,所以張翔給他取了個小白的外號。
無論平安多麽排斥與反對,最後小白的帽子還是扣在了他的頭上。
盡管性格迥異,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是超乎尋常的鐵,就差穿同一條褲子了。
所以對於張翔的邀請,平安是怎麼都不能拒絕的。
到了下午六點,書呆子李鴻達準時回到宿舍。眼見平安還躺在床上癡迷的看小說,立即捏著鼻子,艱難的將他從酸味撲鼻的床上拉起來。
經過鏡子時,平安看到胡子拉碴的自己,頓時有些吃驚。他突然感覺,為了一個和自己說了一百九十九次分手的女生而這樣作踐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值得。
洗了個痛快的熱水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再清理了下亂糟糟的胡茬,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不過書呆子沒給他時間對鏡自賞,連番催促著趕快出發。
畢竟張翔給他下了任務,要是沒將平安帶來,那到時候平安的酒就都歸他了。即使遲到了,也得接受懲罰。一分鍾,就得多喝一杯酒。
這對向來酒量不行的書呆子來說,簡直就是要他下地獄。所以他才那麼催促平安,就怕遲到了。
當時鍾轉到七點時,書呆子帶著平安總算趕到了預定的地點。
除了他們,張翔還邀請了別的好友,隻是和他們不熟。
但令平安稍稍意外的是,張翔的朋友中,竟然有梁晨。
即使平安沒和梁晨打過交道,也不妨礙他認識梁晨。因為在男生泛濫的理工大,梁晨以異常出眾的外貌,將三萬男同袍甩在身後,成為理工大的榮譽校草。
且梁晨的學習成績也極為令人羨慕,不僅每門功課都是優,還包攬了所有大大小小的獎學金。更關鍵的是,梁晨家並不缺錢,他爸爸是有名的企業家,擠進了華夏五百強。
長得又帥,學習又好,還又有錢,實實在在的高富帥。
於是不僅少得可憐的理工大妹子瘋狂了,隔壁的師大妹子也爆走了。全都搶著擠著對梁晨告白。
平安還記得那次軍訓的場麵,教練剛說休息,梁晨就被女生給圍觀了。自進入理工大以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麼多的妹子。
那場麵,簡直讓人患上密集恐懼症。
更奇葩的是,告白的人群中,還擠著為數不少的男同胞。和女生的狂熱比起來,毫不多讓。讓圍觀的人都大跌眼鏡。
隻是半年過去了,也沒聽說梁晨和誰走在了一起。但所謂越挫越勇,隻要梁晨還單著,那些喜歡他的人就不會死心。
此時平安對著梁晨笑了笑,算是打聲招呼。
因為從進門開始,梁晨就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平安,弄得他心裏毛毛的,有些莫名其妙。
梁晨也點了點頭,少有笑意的神情好像柔和了不少。
見此,平安終於鬆了口氣。
畢竟梁晨的神情總是冷冰冰的,被他這樣盯著,總感覺不舒服。而且在他想來,梁晨並不認識他。所以被陌生人那樣看著,總像有把刀架在脖子上,覺得不安全。
這時書呆子拉了拉平安,低聲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敬酒啊!”。
平安這才發現大家都舉起了酒杯,就差他了。
於是他趕忙倒滿一杯,對張翔敬酒。
借著這個機會,他才好好打量起了張翔的新女友。
齊腰深的長發,明亮的雙眸,且長且彎的睫毛。皮膚很白,像搪瓷一樣,和平安有得一拚。頭上別著淺藍色的發卡,給人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她叫文嫻靜,簡直人如其名。麵對眾人的起哄,低著頭,臉上像紅蘋果一樣熟透了。
再看張翔對她的維護,平安感覺花花公子要收心了。
觸景思情,平安不免想到了由美。於是借酒消愁,趁著氣氛,大喝特喝。
當下又是個高興的日子,也沒人攔他。
結果三四瓶勁酒下肚,平安已醉得連媽都不認識。
到了次日,明媚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溜了進來,恰好照在平安的臉上。
在光線的刺激下,他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想翻個身,卻發現身子被東西壓著,動彈不得。
這讓他更加不耐煩,使勁的推開壓在身上的重物。
當摸到人的手臂時,他立即睜開雙眼,猛然驚醒了。
坐起身,那隻手臂瞬勢往下一滑,剛好壓在他的襠部。本就一柱擎天的小兄弟被這一壓,頓時疼得他倒吸冷氣。
“我·靠!”,他低聲咒罵道。
因為他發覺自己什麼都沒穿,全身赤溜溜的。那隻手臂從一旁的被子中伸過來,肌肉發達,看起來異常健壯有力。
他立時明白,這是個男的!
“這叫什麼事啊!老子竟被男的給睡了!!!”,他抓狂道。特別是昨晚的酒醉過度讓他腦袋還一陣陣的犯疼,致使眉頭都糾結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