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大人們眼裏的世界 第一章(大人們眼裏的世界)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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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白:平凡的人世間,平凡的大人,平凡的我們,可是不平凡的依舊還是我們。(楊文鑫世界觀,現實5部曲,平凡的人生。)
“阿姨,我不要走,我會聽話的。”我哭著求福利院的阿姨不要把我帶出去。
阿姨很煩躁的說:“你個小娃娃,人不大個,氣力到不小。”福利院阿姨走了出去,又帶了一個阿姨進來。
我跪在地上磕頭哭著說:“不要把我帶走啊,我會做事的,我什麼都會做。”
2個阿姨一人抬一邊,把我拖了出去。大門口的院長和幾個叔叔阿姨站在哪裏,我看見大門外那個男人,朝我微笑,我害怕的哭得更大聲了。那種微笑是不自在的,不是自然流露的。
我不斷掙紮,最終還是被拖到了門口。院長接手扶過我,揪我的後背指著那個陌生的男人說:“張烔快叫爸爸!這可是你親生父親啊!”
我不叫,他就揪我的後背,院長對著那個陌生的男人微笑說道:“張先生啊,你看小孩認生,都沒見過你。怕生人。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真的害怕,因為一個從我出生到現在都未曾出現過的人,突然冒出來說是我父親,我是無法接受的。可能任何人都無法接受吧。我如果跟他走了,也就意味著我以後再也見不到我的外婆,
和這個安靜的小鎮。我隻有通過哭,來瓦解這些大人內心。其實我也是傻,當時要是叫了他一聲爸爸,我現在的生活也不會如此難熬吧。嗬嗬,人生啊人生,唉!
陌生男子走過來,蹲下來摸我的臉:“烔烔啊,我是你的爸爸呀。”
我害怕的退了幾步。也掙脫了院長的揪背。我和這個陌生的男子對視不說話,突然想起了媽媽。我再次大聲哭出來。
院長打破這尷尬,開口到,並且非常的開心:“張先生啊本來這個。。。。額。。。撫養權。。嗯。。。你也是知道的,本應該。。。”
陌生男子站起來,開口插斷院長的話:“這個我知道,哼哼,院長你放心,我承若的那20萬,隨後就到。”
院長望著陌生男子聽他把話說完,笑出了聲來:“嘿嘿嘿嘿,好的好的,張先生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放心了,感謝你對慈善機構的捐贈。”
院長把我拉過去,給這個陌生男子:“那張先生這孩子你現在就可以帶走了。”
他接過我的手,拉著我走,院長推我出福利院大門和要我上車,我一直哭,並且還喊著“不要帶我走啊,我不認識他,院長,我會做事的,什麼都做。”
院長揪了我一下腿上的肉,笑著說:“傻孩子,這是你親生父親啊,你又不是沒有人要,我們福利院要你幹嘛,又不是養小貓小狗的。再說了你父親不要你,舅舅總要要你吧。”
陌生男人咳咳咳了幾聲,表示要院長嚴肅點,院長說:“不要意思啊張先生,一時心急。”然後又推著我上車:“快走吧,快走吧。”
旁白:無可奈何的人生啊,張烔從那個時候內心裏充滿了一個疑問,這個人世有多大,這個人世是怎麼樣的?
我們要怎麼樣才能去告訴這個世界,那些真實存在的人生過往,甚至許多人啊,都隱瞞著自己的一生。
多麼不堪啊,多麼狼狽啊。
(我要和一個七年未見的父親一起生活,不管對於誰來說都是多麼可笑的啊。七歲仿佛成了我童年的劃斷線,難道好東西就一定要變成回憶?人的一生難道真沒有辦法去決定?黃世揚啊,你改變了我的人生,你破壞了我的美好結局。我會恨你。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後話,想起一起,依舊痛苦的淚水不斷流下。)
陌生男人準備發動車子,我一直在後座哭。直到車開到了鎮口,我突然說話了,我顫抖加上抽泣著:“那個。。。能帶我回鎮上去嗎。。。。。”男人並沒有說話,我繼續說道:“可以嗎?我想帶一點東西。。。。然。後。和。。。。。和我的朋友說聲再見。”
男人並沒有說話,而是把車調了個頭,往鎮開去,我仔細看著窗外那些平時都能看見的景物,突然發現它們都變得好陌生,像是在和我說著再見。
安靜,這種小鎮除了安靜,還是安靜。
陌生男人突然開口說話,沒有任何情感:“是這裏嗎?”把我從右窗的視野拉了回來,我本來打算逃跑的,可是我逃跑他有車也可以抓住啊。(年少時想法總是天真,但是這次跑了,我又能去哪裏呢?)
我回神來,說:“是的,就是這裏。”我又開口問:“你怎麼知道呢?”
他沒說話,隻是看著我,眼神帶有遺憾,抬頭看看了這房子,眼裏帶有淚光。(老家的房子是那種鎮街邊的房子,兩樓,大門就是普通的木推門,進去就是一張桌子,幾副長板凳,出去什麼都沒有。)
我走在前麵,門沒鎖,我一推就進去了,農村大家都心知肚明,沒有什麼好偷的,這是外婆給我說的。陌生男人在後麵跟著我,突然開口問到:“話說你媽媽去世後,那七十萬賠償金呢?”
我沒說話,突然想起了那個陪了我三年時間的母親,心裏一酸,又哭了出來。
這男人也不安慰我,嘴裏嘟著什麼話,我哭著收拾東西,他一直兜著圈,看著看那,似乎有感情似的。
我從二樓跑下來,不再抽泣,我仿佛接受了這個事實,我應該和他走,這就是我的宿命,我打斷他的參觀“那個,我已經收拾好了。”
他轉身往門外走,說了一句:“走吧。”
我跟在他後麵,說:“我想順路去我朋友家一下,他說要送我的東西還沒送。”他不說話,我又一邊說一邊坐上車“不遠,就在前麵。”
他發動車子,冷冰冰的說了一句“在哪裏?”
我高興的給他指著:“對對對,就是這裏我王嬸家,就是這裏,對。”
他把車停好,說:“動作快點,回去要很長時間。”
我問:“那個,你不下去嗎?”
他聲音很低很不耐煩的從嘴裏吐出兩個字:“不去。”
我開了車門,下車在梯坎上喊:“子浩哥,子浩哥,我回來了。”
王嬸很吃驚的跑出來,抱起我:“烔烔你怎麼回來了。”然後又去打望著裏的人,問我“這男的是誰啊。”
我說:“帶我去新城市的人,福利院的人說這人是我爸爸。”
王嬸把我放了下去,我看見子浩跑了出來,我就衝了過去。王嬸走上前,去一探男人真貌,王嬸聲音很大的,仿佛想讓鎮上的所有知道:“張宇凇!”
我一次聽到那個男人的名字,正是從王嬸大喊中得知到的。原來我的父親叫張宇凇。
子浩拉我進屋,我不進去,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和王嬸要發生什麼。
路邊的行人圍了過來,聚集在車哪裏,男人不出來,我就感覺他們很好奇裏麵的人是誰,我就很自豪得衝他們喊了句:“這是我爸爸!”
子浩跑了隻小狗出來,說送給你,當時我並不知道我父親和這個鎮上的人發生了什麼,隻是感覺他們應該好奇我父親是誰,長什麼樣子。
子浩帶著兒童應有的童趣說:“來,烔烔,這是小狗,媽媽一直要送人的,我可費了好大勁才留下來的。”
我也笑著說:“謝謝子浩哥。”突然帶有傷感說道“子浩哥,我們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
子浩哥比我高一點,摸著我的頭:“烔烔別哭,我以後也要去大城市讀高中的。媽媽說小狗可以活到10歲,就讓它代替我陪你12年,我高中的時候就可以在陪你了。”
我接過小狗,抱在懷裏,哭著說:“恩恩,我等來哦。”
男子突然下車斥吼那些圍觀者:“你們這些沒文化的人,要在這裏幹嘛啊!”
人群開始起哄:“這不是那沒良心張有平他家的大少爺嘛。”
“怎麼嘛,文化人要打人啊。”“來來來,這裏打”“打了讓你今天別想走。”“做了虧心事,還不讓人見,真不要臉。”
他衝我大聲的,很可怕的吼:“上車,走了。”
王嬸說:“大家動物也見了,都散了吧。”這話一出,氣得那男人滿臉紅透。一個勁地催我快點走。
(作者的話:這裏至於為什麼大家都如此大的反應,我後麵在講,現在走的是人生線,故事到一定時候才會回來。正常文路很讀懂就行了。)
我抱著小狗,衝王嬸和子浩喊:“再見了,子浩哥;再見了,王嬸。”
男人不想多呆一刻,快速的想要離開這裏,到了鎮口,男人突然停車:“馬上把這狗丟了,這麼點路他還知道怎麼回去。”
他嗬斥我:“叫你丟你就丟,快點。”
他突然下車,來到後座把我從車上拉扯下來,從我手裏把小狗搶過去,往地上一甩,小狗痛的直叫,我又把小狗抱起來,他又把小狗搶了過去,又丟掉,又踩了幾腳,小狗痛的叫的我心碎。
他把我拉走,我又衝過去抱起小狗,他又準備搶過去,我哭著大叫:“爸爸,爸爸,不要啊!”我突然一下,跪到地上:“爸爸,爸爸,不要丟掉小狗啊。”
他開始心軟了一點,可是觀念依舊是要把小狗丟掉,我著急哭著說:“我會好好養它,相信我,我求你了,爸爸,爸爸。”
男子無奈,說:“農村人就是農村人,動不動就下跪求人,好吧,帶上你這中華田園犬(土狗)走吧。”
我的父親這一行為讓我很害怕,簡直人前人後不是同一個人,我很納悶,他是一個怎麼樣的父親,或者說他是一個怎麼樣的陌生男子。我並不理解這是什麼一個情況,突然外公死了,外婆瘋了,舅舅拿錢跑了,我就進福利院了,我七年未見的父親就來接我了。反而我感覺我除了選擇和他離開這裏,老天好像並沒有給我第二個選擇。我起初以為王嬸會收留我,可是並沒有,還是想的太天真了。我是不是注定要被遺棄,我這玩父親是不是,也會在將來不久突然死去?
我的外婆又怎麼樣了,我的努力的不去想這些,盡量不要讓自己感覺難受,可是越是這樣,我越是忍不住我的情感。
隨著車子的行駛,我離那安靜的小鎮,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我抱著小狗,心裏哭著,就這樣迷迷糊糊睡著了。在睡夢中告別那安靜小鎮,我的外婆,我的外公和我的媽媽。
我也不知過了多久,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外麵很亮,也很美麗漂亮。
這種激動又害怕的喧鬧和那種一到夜晚就更安靜的的安靜小鎮,是完全不一樣的。
結束語:這個平凡的人世,它依舊有春夏秋冬,隻是人性隻有好與壞,沒有其它。
作者閑話:
因為12年的時候沒有電腦全是寫的手寫本,現在也在一個字一個字的打。這個不是劇本形態,呃呃呃額,劇本要比這樣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