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凡塵漸落 第四章 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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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然走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夏父,心裏隱隱生出不安感,就怕夏父一個不小心跌倒在路邊。
想到此昊然更加仔細地檢查路邊的草叢,連田地上都不放過。
突然,一個隆起的物體出現在昊然眼前,看著像是麻袋,也像是什麼動物趴在那裏,昏暗的月光更為這夜色罩下一層神秘。
昊然壯著膽子,打開手電筒,照了照那個看不出形狀的東西。
然而由於太遠,再加上燈光的限製,昊然看了好久都沒看出是什麼東西。
正準備就這樣算了時,昊然又腦補到如果是夏父想抄小路早點回家,然後一個不留神就栽倒在田地上,又沒有什麼能力呼救,隻能蜷縮在那裏等著被人發現。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昊然當機立斷地從大路上跳下來,一手拿著手電筒照亮前方的路,兩眼又不停地環望著四方,深怕就這樣錯過了夏父。
慢慢靠得更近了,昊然看著不遠處的麻袋,聞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糜爛氣息,心想著裏麵應該是隻沒死多久的動物吧,畢竟這麼開闊的地方味道還久久不能散去。
正當昊然轉頭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辨別出麻袋外露出的有點黑乎乎的東西。
那是一隻人的手。
昊然被嚇得一個後退,直接跌坐在田埂上,手裏的電筒此刻也被他因驚慌而扔的遠遠的。
昊然使勁平複自己過快的心跳,抬手猛地擦拭著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努力地想要站起來。然而依舊殘餘下的腿軟讓他隻能掙紮得爬向不遠處的手電筒。
等將電筒拿在手裏,昊然才感覺有了依仗。卻再也不敢照向那個奇怪的東西了。
這是昊然第一次看見死人,即使是上次發生在村裏的那件不大不小的事,昊然也沒有跟上去湊熱鬧。畢竟在一個小山村裏有穿著製服的警察前來調查,光這一點就足夠吸引人目光了,更別說是有人莫名其妙地死掉,而且還是被人殺的。
這都是昊然聽對麵山底下的王老婆婆說的。王老婆婆住在山腳下,相比他們住的地方還算是人來人往,消息靈通,而且王老婆婆熱情又八卦,時不時就和路過的人就聊起磕來,早早就知道了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昊然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後倏地將電筒照向那個奇怪的東西。
這下子昊然完全看的更清楚了。那是個外來女人的手。沾著黑泥的細嫩手指上此刻已經結成硬殼微微翹起,似是一動就會脫落下來。
更明顯的是,那隻手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這對一個山村裏的人士絕對不可能有的,村裏的人大都窮的揭不開鍋,有了出去闖蕩的兒子卻從來沒有回來過的,也不知道是舍不得回來了還是死在外麵了。
昊然還沒有那麼大的勇氣走近取下麻袋,看看裏麵的人到底是誰。正在昊然糾結的時候從遠處的大路上傳來夏父的聲音。
“兒啊,你怎麼在那坐著呢,快回來,田裏蟲子多別被咬了。”夏父站在大路上衝著昊然吆喝道,聲音透著些急切。
多了一個人在身邊,昊然的膽子也回來了。渾身有力氣似站起來朝夏父跑去,等近了看著夏父疲倦的神色和佝僂的背影又忍不住埋怨著,“以後不要這麼晚出去,有事交給我來幹。”
昊然突然想到那個死在田地上的女人,心裏更是後怕。語氣更加嚴肅地對夏父說著,“以後千萬不要一個人出遠門,有事先跟我商量,不能這麼亂來。”
夏父被指責的有點羞愧,卻又想到剛才昊然在田裏,要不是那手電筒的光線他還注意不到兒子就在那個地方站著,畢竟周圍沒有燈,隻有一個月亮高高地懸掛在天上。既然心裏充滿疑惑,便直接問起昊然來:“你剛剛在那裏坐著幹什麼?”
昊然糾結地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夏父。畢竟一個一直生活在農村的人也許也沒見過這種場麵,嚇到夏父就不好了。
夏父看著默不作聲的昊然,心裏更加奇怪了。卻沒有繼續問下去,昊然不想說自然有他的道理,夏父放寬心地想著,因為他一直無條件地相信著兒子。
兩人後來都沒有提起這件事,靜靜地並排走在大路上,昊然替夏父打著手電筒,接過夏父手中的農藥袋子,並且放慢步伐和夏父同步,走了許久的夏父不知是累了還是腿腳著實不便,走的更慢了。
昊然在心底下定決心,明天去趟學校,求老師給他份差事,教書最好了,以他的能力教書不成問題。
可是他之前暗示過老師這個問題,老師隱晦地說教書需要教師證和學曆,他幫不了他。
不管怎樣,一定要求得一個職務,這才能不靠天吃飯--那片田就是最好的例子。若是哪天突然來個天災,自己這一家人恐怕真得喝西北風了。
昊然做好計較便專心致誌地攙扶著夏父往家裏走去,剛開始夏父還死活不願意,後來發現自己走的真的很慢時終於接受了昊然的攙扶,心裏卻有些過意不去。
自己才30來歲就跟50多歲的差不多,想他們村裏麵30歲都是正值壯年,幹活做事都是最有力氣的時候,也正是為兒女們籌備的好時候,卻沒想到他現在就不行了,反而得靠還沒成年的兒子養著。
原來跛了一隻腳會老的這麼快了,夏父心中酸澀。
等兩人回到家時,已經很晚了。夏母還沒睡,正坐在門檻上等著回家的兩人。
眼見兩人回來了,夏母急忙地跑到廚房裏蒸熱了幾個饅頭,又端出兩大缸蒸饅頭用的熱水來給兩人暖暖胃。
昊然擺了擺手就回房間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剛那具奇怪的屍體,實在分不出精力想其他的了。
他到底該怎麼辦呢,要不要明天用村裏的廳上用電話報個警,可是又太麻煩了,報完警後警察到時候肯定會聯係他然後東問西問的。即使他不說,也總有人會發現,然後報警,可這樣他良心又有點過不去。
另一邊的夏父嚼著熱乎乎的饅頭,喝著滾燙的熱水暖著身子,吹了半夜的冷風夏父早就冷的受不了了,一旁的夏母看著眼前的老頭子,不禁感歎他身子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這還是夏天,他就受不了這風,那冬天還怎麼得了。
看樣子今年一定得找辦法弄些毛線然後給老頭子做件毛衣,不然凍出毛病可就壞了,夏母在心裏尋思著。
作者閑話:
不知道寫的會不會很差。。。。。。很差的話求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