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1760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夜半子時,有風無雨,宜,殺人放火。
皇宮內院的巡守也鬆懈了些,各個宮殿裏的守夜太監,站了許久也已是困倦的睜不開眼睛。大殿裏的宮燈也幾近都滅了,偶有幾個換班的太監,打著哈切招呼兩聲,入了春,夜裏總歸是不安穩,要不就是一陣迷人眼的摻沙子的風,要不就是場惱人睡意的雨,但今夜卻是出奇的安穩,厚厚的黑幕之下,幾顆星子眨著眼睛好奇的瞪著下方。
宮殿內幾乎已是漆黑的一片,但是上書房卻仍舊點著幾盞燈,微微的薄光透過窗戶縫隙留下點點的痕跡,換班的太監揉了揉眼睛又打了個哈切,對此已是見怪不怪。
近來朝廷風雲變幻,堪稱內憂外患,不動聲色間禮部部尚書邢詔安入了牢獄,判了死刑,牽扯出的一批官員也紛紛的定了罪,原本封進案底的鳳陽城一案卻突然要重新查辦,朝內的大臣是草木皆兵,人人自危,而邊境亦不安穩,邊疆回鶻入侵,十萬火急,兵馬緊缺糧草告急。
奏章此時已是堆積如山,隻是幾日,不到三十歲的當今皇上趙陵兩鬢便有了些許的白發。
已經是下半夜了,巡邏的士兵也少了些,漆黑一片中忽然一黑影晃動,身影移動的極為利落,一眨眼間不知所蹤,恐怕便是被人看見了,也不過當自己是晃了眼睛,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往上書房方向去了,百步之外看上書房仍舊點著燈便即刻的轉身,朝另一方向悄聲潛去。
似是對著路線極為的熟悉,深夜裏在這複雜的路線裏毫無困難的摸到了要去的地方,遠遠地接著月光辨認了一下牌匾,確定無誤之後才翻牆進去,守夜的宮人早已抵著柱子打起了瞌睡,甚至的可以聽見輕微的呼嚕聲,殿內殿外具是漆黑的一片,黑衣人謹慎的在外等待許久,卻定房間內的人確實睡著的的時候,輕輕的推了一下門試探一下後便如鬼魅一般無聲的潛入房內,房門除去輕微到幾不可聞的聲響後,便沒有了其它的聲音。
身著黑衣的身手極其的敏健,一看便隻是經過訓練的,隻不過今晚卻總覺得心神不寧,一股子不安的壓抑感不知從何而來,這使得他手腳做事其實比平時遲緩但卻比平時更為的小心。
進入內閣,床上是微微的凸起,小心翼翼的放慢腳步,身著夜行衣的人似乎在尋找著什麼,隻不過這白日於黑夜相差太多了,磕磕絆絆的辨不清方向。
心中的不安日益擴張,卻突然地眼前一陣亮光,心倏地沉了下去,雜七雜八的腳步聲一陣忙碌,回過身子卻已是身陷囹圄,身著明黃色的錦服的人立在眾人的中央,一張英氣逼人的麵孔不怒自威,也沒說話隻是冷冷的盯著眼前之人,不覺得叫人毛骨悚然。湧上去的侍衛把蒙麵人的麵罩解了下來,卻是一張並不陌生的麵孔。
趙陵看清人後,如皎月的麵容越發的淩冽,“竟然是你?”
溫玉玨被侍衛押解著卻似早有覺悟般,臉上除去剛剛的一點驚訝外,卻無再多神色。
趙陵舉著一個精致的盛茶陶瓷罐,冷哼一聲,“溫太醫找的可是這個?”
溫玉玨看了一眼,臉色倏地沉了下去
見他臉色變了幾分,趙陵冷笑一聲拍了一下衣服坐了下來“說罷誰派你來的?”
隻幾秒鍾便定下了心神答道,“並沒有人派我來。”
“沒有人派你來?”趙陵的眼睛眯了眯,深黑的瞳孔越發的深沉。
身著一身黑衣的人衣服撕扯的微微有些淩亂,低著頭看不出神情。
“哼,”趙陵詭異的笑了一聲,“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接著揮揮衣袖說道“帶下去,告訴牢房,今晚無論使用什麼法子,都得給我撬開他的嘴,如果撬不開,弄死也無妨。”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夜半的守候了半響並且捉個黑衣男子,這響動即便是夜半三更,也把後宮的嬪妃們都給驚動了。
一晚都未合眼端坐在梳妝台前的鄭貴妃在聽到消息後,險些的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冬梅是鄭貴妃的心腹,對於今晚的事雖不知曉,但看到自家主子聽到這個消息後的樣子便也猜到了大半。
現下的鄭貴妃完全的驚慌失措,連手都不受控製的微微的發抖。所有的、所有的都是陰謀,從惠貴妃到她深愛的那個男人,原來早都設下套了就等著她來跳。邢詔安等一幹人的入獄不是巧合,惠貴妃在她耳邊說的那番話不是巧合,全都不是巧合,她猜測的不安的現在都變成了事實,就是她想躲避都沒法子了。原來他就是那麼的想要她死。
眼淚無意識的流下,未卸掉的妝容花成了一片,想透了一切反倒的不覺得恐懼了,輕微顫抖的手也不再顫抖了,沒有打罵也沒有摔東西,此刻鄭貴妃的平靜裏透露出一股幾近絕望的氣息。
喚冬梅打水洗了花掉的妝容,換掉快要半宿快要熄滅的紅燭,端坐在梳妝台上開始描眉,細致的化完妝之後,讓冬梅又把自己的發髻重新梳了一遍,從鏡子裏複又打量自己幾下,然後垂著眸子似乎對自己很滿意似的的笑了。
作者閑話:
我大喊一聲有沒有人敢應-------------美女---------美女,,,應了的冒個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