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五章 夢及最好的時光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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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航和石曉桐分手後的那段時間裏我做了很多次那個夢。夢裏我哭著對陳航說,你為什麼就不能喜歡我。
    他看著我笑了,將我摟在懷裏。頭湊了過來,在我耳邊輕聲呢喃。
    我總在那時候特別努力地想要聽清楚他在說什麼。而又因為太過努力醒了過來。
    我從夢中醒來,坐在床上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很虛弱,就像是一個魂魄,意外的擺脫了沉重的身體。
    “唔,寶貝怎麼了?”小宇被我的動靜吵醒,伸手抓住我的手,輕輕撓著手心。
    “想吃東西。”我盯著灰色的牆壁。
    “真的?”他的手滑進被子裏在我的小腹上打著轉,“想吃什麼?”
    “杏仁。”
    “家裏有嗎?沒有啊,唔。”他長長的打了聲哈欠。
    “嗯。”
    “你等等。”小宇掀開被子,滾到地板上,抓起內褲就往身上套。
    “你幹什麼。”我轉頭看著他,“我就是隨口說的,睡吧。”
    “就一會兒。”
    他將外褲套了起來,將我按回床上,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寶貝,我給你買去。等我一會兒。”
    說完他抓著T恤燈也不開的走了出去。
    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他提著袋子徑直走進臥室,將杏仁拆開塞進我手裏。“給,還有你愛吃的我都買了些。”
    我拿起杏仁袋子,起身打算到客廳裏。
    “幹什麼啊?”小宇捏了顆杏仁塞到我嘴裏。三兩下脫掉身上的衣服,哧溜一聲鑽進被窩裏,環住我的腰。
    “出去吃啊。”
    “別,你就在床上吃,別冷著,讓我抱著你。”
    “你吃嗎?”我摸黑撿著袋子裏的零食,問他。
    “你吃吧,我睡覺。袋子丟地上,明天我來收拾。”小宇說著就迷迷蒙蒙的睡著了。我一直坐在床上將那一袋子的杏仁啃完了才重新裹進被子裏。小宇的呼吸輕輕的,溫溫熱熱的吹在我背上,我明白除了他再也沒有誰會這樣做了。大叔不會在意這種小事,而陳航大概會馬上會狠狠的罵我兩句。我知道自己太過於任信,因為他無條件的付出而滿足。不過這並不是最好的愛,隻會縱容我,讓我更無法無天。
    大叔意外的在工作日給我打來電話。
    我見到他自然的撒了一通嬌,才一本正經的坐到他身旁。
    “我朋友手上有個案子,人手有點緊,我想讓你去幫忙。”
    “就是去打雜咯。”
    “不然你還想幹嘛?”他用手指摳著我的襯衣。
    “我就隻想打雜,其他的我還幹不來呢。”我翻身跨坐到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腦袋衝著嘴巴猛地親了一口。
    “慢慢的學,你得用點心。”
    “你們所的?”
    “沒有,隻是朋友。”
    “這樣最好了。”我低頭與大叔長吻,他的手也自然而然的放到我的臀後,揉捏一陣又揭開褲扣伸了進去。
    幼稚的我並沒有察覺到和他的關係什麼時候從關心和依靠變成了滿足相互利益的交易。他習慣了以大人的方式相處,而我還像嬰兒般習慣索取。
    也就是一夜之間,我變得比陳航還要忙。難得在學校見他一次,我異常激動的奔了過去,從後麵摟住他的肩。
    “陳航。”我大聲的喊,“我累死了。”
    梁逸峰在一旁抱著一堆圖紙,衝我直翻白眼,小聲罵道,“不要臉的。”
    我不理會他仍然緊摟不撒手,陳航也不知道甩開任由我撒歡。
    “行了行了。”梁逸峰伸手揪住我的後領將我扯離陳航。我意猶未盡地偷瞄著陳航黑紅黑紅的臉,這家夥絕對是害羞了。
    “你幹嘛去了?老不見你人影。”陳航幫我扶正肩上的書包帶子。
    “大叔給我找了個打雜的工作。”
    “哪個大叔?”梁逸峰沒好氣的問。
    “你不是知道嘛。”我忙衝著梁逸峰使眼色,這次他故意得太明顯了。
    “他男朋友,當律師的,你沒見過?”陳航倒沒在意,平靜地向梁逸峰解釋。
    “啊,那個老男人。見過一次。”梁逸峰扭扭頭沒理我。
    “讓你去幹什麼?幫他的忙嗎?”
    “不是,也差不多。讓我在他朋友那裏學點東西。”
    “行,好好學。”陳航拍拍我的肩,笑得倒是開心。我忍不住想要問他,是不是真有出國的打算,話到嘴巴裏又咽了回去。
    我並沒有吸取石曉桐的教訓,瘋瘋癲癲的使自己越陷越深。不過這也怪石曉桐,讓我突然之間生了膽大妄為的野心,按捺不住的蠢蠢欲動。不過我沒她明白,懂得進退,滿世界的隻是陳航,哪裏還看得到自己。
    陳航去了圖書館,梁逸峰要去買工具便和我一起出了學校。
    “你這段時間挺得意的嘛。”他伸手扯了一下我的耳朵,有些壞笑。
    “別說出去,求你了別說出去。”我想著要是他把大叔的事情在小宇麵前捅出來了可不好收拾。
    “你那點破事我還不稀罕說,不然早出簍子了。”他頗為輕蔑地看著我。
    “也對,不然你早說了。”我點點頭,附和他。
    “石曉桐和傻子分了,你膽子都肥了一圈。”
    “是嗎?沒覺得。”我並沒有自覺。
    “都敢在學校裏摟摟抱抱了,還要幹嘛。”
    “偶爾,偶爾。”
    “梁諾,野花即是野花,公子即是公子。但野花並無傷人之刺,公子你,卻又有碎玉之刑。這句話你倆都夠用。”
    我有些懵了,並不清楚他的意思,隻是茫然的點頭。
    梁逸峰吹著鼻子,哼的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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