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78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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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幾天裏,莫天和沈謙文這對新晉的小兩口甜甜蜜蜜的度過每一天,而這邊的彤小受每天除了上課之外,還要和張諾鵬一起帶領整個班級抽出時間一遍遍去排練節目。
    演出的前一夜,彤小受和張諾鵬也已經“非法同居”好幾天了,這晚,兩人吃過晚飯,彤小受對張諾鵬說“鵬鵬,明天就演出了,好緊張,腫木破?”
    張諾鵬手中翻著小提琴的琴譜,說“你鋼琴行嗎?”
    彤小受炸毛“你懷疑我的鋼琴,我要是參加音樂比賽,那現在一定比李雲迪更出名”
    張諾鵬冷著臉看著吹牛不上稅的彤小受說“我的意思是,咱倆還沒排練”
    彤小受恍然大悟,說“對呀,這麼多天咱倆還沒排練了,怎麼辦”又突然用左手拉起張諾鵬的衣角,右手拎起張諾鵬的小提琴說“去我家先練一下”
    兩人瞬間來到隔壁2301彤小受的房間,彤小受嫻熟的打開琴箱坐在鋼琴前深吸一口氣說“開始吧”
    張諾鵬沒有給出任何回應,彤小受回頭,隻見張諾鵬正在撥弄沙發上的蒙奇奇一家。
    “不許動我的蒙奇奇”彤小受朝張諾鵬大喊。
    張諾鵬放下手中的蒙奇奇,對彤小受說“這就是你一個人不敢在家住的原因?”
    “要你管,快練”彤小受說說完,靜下心來練琴,修長的手指在鋼琴的黑白鍵中遊走,此刻的張諾鵬已經沉醉在這《三個人的時光》鋼琴曲中,哪怕它是憂傷的,是淒涼的,是遙不可及的。但是一生中有過這樣的愛戀,哪怕隻有一次也無怨無悔。
    不知不覺中,張諾鵬忘記了還要拉小提琴,彤小受鋼琴聲停止,張諾鵬問“怎麼不彈了?”
    彤小受不滿的說“合奏部分,你不拉小提琴我怎麼彈”
    張諾鵬回過神來,這才想起自己還要拉小提琴,尷尬的說“再來一次吧”
    大約練了三四遍之後,彤小受問“可以了吧”
    張諾鵬說“可以了,明天就這麼發揮吧”
    彤小受起身坐到旁邊的沙發上抱起一隻蒙奇奇撫摸著蒙奇奇的衣服問到“鵬鵬,明天你穿什麼衣服去啊”
    張諾鵬的食指與中指掠過琴鍵“西服唄”
    彤小受放下手中的蒙奇奇,問“這麼熱的天還穿西服啊”
    張諾鵬轉身對彤小受說“請問你不穿西服穿什麼”
    的確,彤小受確實也不知道該穿什麼,對張諾鵬說“我先去挑挑”說完出了臥室進了衣帽間。張諾鵬也覺得無聊跟在彤小受身後,不過當他進到衣帽間時也確實被嚇到了。
    張諾鵬推開衣帽間房門的那一刹那才領悟到什麼叫衣帽間,好家夥,原來有主臥三分之二的客臥還可以這麼改。左麵貼牆的是一個巨大的書架,隻不過裏麵裝的不是書,而是各種各樣的帽子,眼鏡框和發卡,書包。
    這時的彤小受正在緊貼著右麵牆的大衣櫃前試衣服。彤小受見張諾鵬進來,手中拿著一件藍色西服問到“鵬鵬,這件怎麼樣?”
    “湊合”張諾鵬隨口說了一句。
    彤小受把衣服掛回去,又拿出一件放在身前問張諾鵬“鵬鵬,這件適合我不?”
    “還行”張諾鵬又敷衍了一句。
    彤小受把衣服丟到衣櫥裏,撥弄著衣櫥中的衣服抱怨的說“什麼嘛,一會兒湊合,一會兒還行,弄得我心裏一點底兒都沒有”
    張諾鵬看著衣櫥中的衣服,說“我幫你挑一件”突然他把手伸向一件綠色的大衣,張諾鵬把它拎出來問彤小受“這是什麼?”
    此時的彤小受已經鑽進衣櫥中,聽見張諾鵬叫他,忙把頭伸出來,看著張諾鵬手中的大衣淡定的說“我還以為什麼呢,軍大衣啊,你沒見過啊”
    張諾鵬用極其詫異的目光看著彤小受,說“沈少爺,你們家家財萬貫,這種衣服也留著,你打算參軍啊,就是參軍也還差一頂帽子”
    “帽子?什麼帽子啊,你說的是狗皮帽子吧,有啊有啊”彤小受說完走到左麵的書櫥打開,從裏麵拿出一頂狗皮帽子,說“這帽子可是我好不容易在東北代購來的”說完戴上帽子又穿上了張諾鵬手中的軍大衣照著穿衣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微微一笑,問張諾鵬“鵬鵬,你看我像不像工農新四軍”
    張諾鵬看了彤小受一眼,賞了他一個大白眼繼續找衣服,彤小受見張諾鵬沒聲音,問“像不像啊?”
    張諾鵬回答“像,我覺得你特別像國民黨反動派”說完就看見了一件白色上麵繪製黑色玫瑰的西服,突然想起來自己有一件黑色上麵繪製白色玫瑰的西服,忙把它取出來遞給彤小受,說“試試這套”
    彤小受穿上西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問旁邊的張諾鵬“鵬鵬,這件怎麼樣?”
    張諾鵬又犯了一個白眼,說“這套是我給你找的”
    彤小受高興的說“那就這件吧,走吧,回你家吧”
    張諾鵬捏住彤小受的臉說“臉皮真厚”
    彤小受則繼續發展臉皮厚路線,推著張諾鵬“走吧走吧,我都困了,回去睡覺”
    倆人拿著挑好的衣服和帶來的小提琴回到2302。
    第二天一大早,沈宣彤這個賴床因子在張諾鵬的一次又一次的轟炸下還是不肯起床,無奈,張諾鵬隻好轉身去衛生間研製專門對付彤小受賴床的‘核武器’,‘皮水蘸涼鞭’,額,反正也差不多,張諾鵬走出衛生間,一雙濕漉漉的冰涼的手連擦也沒擦直接回到臥室,對準躲在熊貓皮中的彤小受,毫不猶豫的用冰冷的雙手摧殘彤小受這個無辜的肚皮,和張諾鵬預料的一樣,彤小受通突然睜開雙眼猛地坐起來,一邊整理身上的熊貓衣服一邊大喊‘天啊,都要入秋了,你要凍死我啊!’
    張諾鵬甩了甩手上的水,說道‘你要是再不起來,今天咱們的節目就可以停了’
    彤小受一拍腦門兒才想起來節目的事‘哎呀,對了,今天表演啊,你怎麼不早叫我啊’
    張諾鵬一臉嫌棄說‘是我不叫你還是你自己不起床啊’
    彤小受頓時無言以對。
    兩人吃過早飯換完衣服各自手裏拎著一套演出時穿的西服,不一樣的是張諾鵬的手裏還拎著一架小提琴。
    在禮堂的後台,各位表演者們都在緊鑼密鼓的化妝。
    彤小受把裝有西服的袋子掛在椅子靠背上,坐下來問已經化完妝正在旁邊看著自己的田歆說道‘錦慧呢’
    田歆邊吃香蕉邊說‘衛生間呢!’
    彤小受看了一眼田歆。說道‘少吃點吧,一會兒你那口紅全蹭掉了’
    田歆咽下最後一口香蕉,說道‘沒事沒事,就怕掉色,我特意沒塗’
    彤小受徹底膜拜了。心裏想著自己縱橫吃貨市場多年。這次終於遇上對手了。
    彤小受上眼睛,化妝師正在給他畫眼線,左眼剛剛畫好正在畫右眼,宋錦慧回到後台的化妝室,田歆做了一個ok的手勢,宋錦慧示意點點頭,在彤小受的左耳邊說道‘彤,我和你商量件事唄!’
    彤小受聽出了是宋錦慧的聲音,沒有睜開眼睛,說道‘我還以為掉在衛生間裏了呢,什麼事,說?’
    宋錦慧在彤小受的耳邊說了一連串的話,彤小受突然睜開眼睛,,大喊‘為什麼是我’
    嗖,右眼的眼線一下子畫歪了,化妝師隻好蹭掉重畫。
    宋錦慧把食指豎立在嘴前麵‘噓,小點聲,現在能救我的隻有你了,彤,救救我吧!’
    彤小受猶豫了一下,‘可是話劇是鵬鵬弄得,我根本沒記過台詞啊’
    宋錦慧說‘沒關係,我在幕後給你配音,求求你了,彤’
    彤小受硬著頭皮說‘好吧’,隨後又小聲補充了一句說‘你姨媽可真向著我,’說完又閉上眼睛開始計劃一會兒的灰姑娘。
    宋錦慧見沈宣彤閉上眼睛,對田歆打口語說‘成功了’,田歆則兩手輕輕的拍一拍當做鼓掌,
    宋錦慧又站在彤小受坐的椅子後麵給正在另一個化妝室中的白若棋發過一條短信,上麵寫了四個字‘我成功啦!’
    白若棋看過短信後,心裏想著‘你們用生理把彤小受那個小傻子騙了,我可怎麼對付張諾鵬這個人精啊!’
    白若棋突然靈機一動,對正在上粉底的張諾鵬說‘我去洗手間一下’。
    洗手間裏,白若棋用手接著從水龍頭中流出的水撒在地上,看著地上的一大灘水說道‘鵬鵬,彤,記住,我才是你們最親近的人啊,以後一定不要忘了我呀。’說完一腳踩在水上,結果居然沒摔倒。
    白若棋說‘靠,這鞋是真貨啊。’說完走到門框前將膝蓋狠狠的撞了上去,疼痛感通過感受器到傳入神經再到神經中樞,然後在經過傳出神經最後步入效應器之後,白少爺齜牙咧嘴地回到化妝室走到張諾鵬身邊說‘鵬,我沒辦法演出了,我剛才在洗手間裏摔了一跤。’
    那語氣,那神態,那演技,絕不是蓋的。什麼重點大學管理係呀,北影中戲才是你立刻去的地方啊,白少爺。
    剛剛完妝的張諾鵬照著鏡子,通過鏡麵反射對正在拄著椅子背兒的白少爺說‘帶傷上場才能夠讓大家看出你的誠意’
    白少爺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張諾鵬居然會這麼說,果斷撒嬌‘鵬鵬,咱倆這麼多年的友誼呀!’
    張諾鵬實在聽不下去了‘行了,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你替我上’白少爺幹脆利落的回答。
    張諾鵬整理一下又坐回椅子上說‘哦,台本遞我’
    拿到台本後張諾鵬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9:20整。
    9:20整,在金華的沈謙文也睜開的雙眼迎接這美好的一天。看著旁邊已經空出的位置心裏已經知道莫天去上班了。
    文小受起床伸了個懶腰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上午明媚的陽光灑在文小受的臉上,文小受微微眯著眼感受陽光帶來的溫暖,此時的沈謙文心中也像外麵的天氣一樣美好,有著一個愛自己和自己愛的人,有著屬於兩個人的小窩,一想到這兒,文小受不禁傻笑起來。
    當文小受走出臥室看見客廳的茶幾上有一小堆亮閃閃的東西。走上前去一看原來是自己的鑰匙,不同的是多出了兩把新的鑰匙。旁邊放著自己的錢包,下麵壓了一張滿是字跡的白紙。
    文小受拿起壓著的紙,上麵寫道:
    ‘傻貨,早餐記得吃了,在家悶了幾天了出去透透氣吧,錢包還你了,不過身份證在我這,鑰匙記得拿不然我不會給你開門的,愛你。’
    沈謙文看過之後自言自語說道‘切,誰喜歡什麼小溫馨啊?’
    其實他也就僅限於嘴上說說,不過他的那顆小心髒確實被莫天的柔情似水的水浸泡了。
    文小受步入神聖的餐廳坐下,打開保溫餐盒,包子,粥,溫湯,小菜應有盡有。
    文小受的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容,想著從前在家隻能自己動手還要照顧彤寶寶到現在被人照顧,可也真就是農民翻身做地主了。
    忽然想到沈宣彤,於是又抄起手機撥打了過去,電話通了之後,文小受咬了一口包子問電話那頭的彤小受‘想沒想我’
    ‘沒有’彤小受想也不想的幹脆回答。
    沈謙文假裝生氣的說‘嘿,你個小沒良心的,幹什麼呢現在不好好上課接我電話。’
    ‘我也不想接你電話,可是我現在正在接頭發,閑著也是閑著,隻能接了。’邊說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和正在給自己接頭發的造型師,當然一旁的宋錦慧也在不斷的給彤小受拍照。
    ‘接頭發?今天什麼日子啊?萬聖節?’文小受看了一眼手表又說道‘今兒不周五嗎?你沒課?’
    ‘什麼嘛,你怎麼啦?學校的聯歡會要我演灰姑娘’,彤小受又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嘟嘟嘴。
    沈謙文咽下一口粥說道‘我可真服了你了,還要駕馭灰姑娘,不過我覺得那個後媽比較適合你。’
    沈宣彤又一次沒有按常規出牌,而是說‘我可是九零後小鮮肉,後媽都是冷凍肉演的。’
    本來是彤小受無心的一句話卻惹得所有人大笑,而‘後媽’田歆也狠狠的掐了一下彤小受,吃痛的彤小受大叫了一聲對電話那頭的文小受說‘哥,我先掛了,回聊啊’。
    而田歆則像一個潑婦一樣叉著要說‘彤,小,受,你確實要掛了,給我說清楚,誰是冷凍肉。
    剛修完頭發的彤小受立馬改了臉色,忙說‘我錯了,後媽,後媽你放我一馬吧!’田歆甩了一下頭發說‘這還差不多,姑奶奶我今天先饒你一命,秋後再問斬。’
    宋錦慧也在旁邊起哄起來說道‘彤姑涼,還不謝恩。’
    彤小受惡搞‘謝西太後隆恩,’
    田歆也迅速擺出太後範兒,說‘這還差不多’。
    所有人再次爆笑,田歆立刻反應過來大喊‘你說誰是慈禧呢?’
    沈宣彤同學發揮他的口才繼續說‘慈禧多好啊,掌握天下50年大清還沒亡在她手裏,活著的時候花了大清幾十億銀子,死了之後變成幹屍,文物局又下令保護她那屍體又花了共和國七億多人民幣,你真的賺到了,真的,歆姐。’
    全屋的人又爆笑,連田歆都笑著說‘彤,我覺得你更適合去做一名律師,真的。’
    對於沈宣彤來說睡和吃才是人生的兩重境界,至於是不是律師什麼的,不好意思先排隊吧!
    沈謙文放下電話之後匆匆的扒了幾口飯又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因為他已經準備進軍金華的每條商業街,從電影院到奶茶店再到服裝店,由此可見對於文小受來說,一切皆可水土不服,唯獨有他的購物論是在全宇宙通行的。
    一場轟轟烈烈的文藝演出即將拉開帷幕,在後台彤小受換上灰姑娘的灰色套裝從更衣室出來,宋錦慧會湊上前去說道‘彤,不緊張吧!’
    沈宣彤看著穿衣鏡中的自己說道‘緊張,真緊張啊!’
    宋錦慧對沈宣彤說‘放鬆點,別那麼緊繃著神經。’
    沈宣彤輕輕嗯了一聲準備上場。
    台上,灰姑娘的後媽坐在沙發上嗑著瓜子,而灰姑娘手握一塊兒抹布跪在地上擦地板。
    後媽坐在沙發上指著地板說‘擦幹淨點,你個賠錢貨。’
    灰姑娘弱弱的回答了一聲‘是’看著剛擦好的地板上又撒滿了瓜子皮,對沙發上的後媽弱弱的說‘太太,瓜子皮可不可以不要扔在地上了,擦地板好難的。’
    後媽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抓了一把瓜子朝灰姑娘的臉上丟去,又怒氣衝天的說‘你個死丫頭,你還敢管老娘,看來老娘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你就分不清大小王了。’說完抄起地上的拖鞋對灰姑娘施暴。
    打了一會兒之後,氣喘籲籲的後媽踹了一腳已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灰姑娘說‘你個小賤人,還敢說老娘,做夢去吧!’
    這時後媽的兩個親生女兒穿著華麗的裙子手中拿著一張告示,對後媽說‘媽,你看王子要辦生日派對了,我要去。’女孩說。
    另一個女孩也說道‘媽,我也要去。’後媽對他倆笑眯眯的說‘好,你倆都去’轉眼又沉著臉對地上的灰姑娘說‘快點兒起來,好好的給我的兩個女兒梳洗,不然你以後就給我滾出去。’
    灰姑娘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仔細地給後媽的兩個女兒梳洗起來,梳洗過後後媽的兩個女兒又換上自己最華麗的衣裙帶上了最璀璨的首飾高高興興地去參加王子的派對去了。
    灰姑娘看著梳妝台上的那張告示,不禁流下淚來,自言自語道‘要是我也能參加該多好啊,就可以離開這個痛苦的地方,可惜我不能,我沒有華麗的衣裳和首飾。’說完一個人流著淚回到他每天都呆在的廚房灶台旁的灰堆上,一不小心睡著了。
    什麼是回頭是刹那,轉身即天涯,那是夢,夢可以實現現實中不能實現的東西,一旦醒來將全部破碎,因為那終究是一場夢,
    宋錦慧在幕布後麵關掉麥克風對台上的沈宣彤打著手語‘回來,回來。’
    彤小受迅速起身,急忙回到後台換衣服。
    換好衣服後的彤小受對身旁的宋錦慧說‘多虧你沒上去,要不然你非得氣死不可,灰姑娘太白蓮花了,我要是他,隻要我不死,那個後媽就別想活。’
    宋錦慧推著彤小受說‘行啦,行啦,別死了活了的,一會兒等你演完再說吧,快走了。’
    彤小受半推半就地又回到舞台上,此時舞台的場景已經換好了王子的宮殿,彤小受也迅速入戲成了灰姑娘,灰姑娘走進宮殿,一屋子的貴賓們的歡聲笑語,姑娘默默地拿起桌上的一塊蛋糕,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吃著蛋糕,四處觀望這個漂亮的大宮殿,遠處的王子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灰姑娘,淨值走上前去對著正低著頭的灰姑娘說‘這位姑娘,我可以邀請你和我跳支舞嗎?’
    灰姑娘抬起頭來看著王子,此時的灰姑娘迅速出戲,恢複成了彤小受。
    彤小受對著現在像著王子一樣高貴冷豔的張諾鵬打著口語說‘怎麼是你?’又回頭看著幕布後麵的宋錦慧。宋錦慧見彤小受看他,把頭扭到一邊去繼續配音‘好哇,王子殿下。’
    彤小受把頭又衝向張諾鵬說‘開玩笑,本子上沒寫跳舞啊!’
    張諾鵬在彤小受耳邊輕輕的說‘彤小受,你最好別任性,台下這麼多人呢?這才考驗你應變能力,別忘了我才是導演。’
    沈宣彤這時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他們設計好的,可是他卻沒有想他們為什麼這麼設計?
    王子對灰姑娘說‘那我們就開始跳舞吧!’
    彤小受沒張嘴,宋錦慧用麥克風配音說道‘王子,請’
    彤小受麻木了,然後又瞬間入戲,隻是不會跳舞的他像個螃蟹一樣張牙舞爪。
    此時台上響起鍾聲,灰姑娘聽到鍾聲後把手從王子的手中抽出,無意間無名指上的戒指落在王子手中。
    彤小受十分淡定地回到後台,十分淡定又順便把幕後的宋錦慧拽了回來,保證十分溫柔。
    後台中。。。。。
    沈宣彤問宋錦慧‘怎麼回事,王子不是小白嗎,怎麼成鵬鵬了?說,這是不是你們串通好了的。’
    宋錦慧見彤小受真的生氣了,解釋道‘彤,你先消消氣,這個確實是串通好的,隻不過鵬鵬他也不知道,所以你不能怨他。’
    彤小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台本說‘我不管他知不知道,反正下場我不演了,你去吧呢?’把台本遞到宋錦慧麵前說‘下場你比較虐的戲隻有一場,然後王子就牽你走了。’
    宋錦慧對彤小受說‘不行啊,彤,就以我那麻辣燙的脾氣一上來把那後媽和倆姐倆殺了怎麼辦?’
    ‘那正好你就能永遠幸福的和王子在一起了’彤小受說道。
    ‘到時候王子就不是來娶我了,那是來逮捕我了。再說你都演兩場了觀眾都熟悉你了,剛才有兩個同學說灰姑娘演的真好呢,你就接著演吧!’
    彤小受聽說宋錦慧這麼說也不能再說什麼,隻是心有餘悸的問‘你告訴我,還有沒有別的什麼瞞著我的。’
    ‘沒了,我向上帝保證絕對沒了’,宋錦慧肯定的說到。
    ‘那就再信你一次’彤小受說完去更衣室換回灰姑娘的衣服。
    第二天一早,灰堆上的灰姑娘從夢中驚醒,才發覺這隻不過是一場夢,一場華麗而美好,自己想夢卻不敢夢的夢,清醒後的灰姑娘,不得不繼續幹那繁重的家務。
    當灰姑娘正幹活時門外傳來一聲‘王子殿下到’。
    這一聲嚇得後媽和她的兩個親生女兒急忙跑到門口迎接,唯有灰姑娘一個人還在幹活。
    王子率一隊人馬進來身旁的侍衛問後媽‘你們家昨夜可有人參加殿下的舞會?’
    後媽立馬恭敬的說‘有,是我的兩個女兒。’說完把他身後的兩個女兒推向前去。
    王子褪下手指上的戒指對她倆說‘你們兩個試試這枚戒指。’
    兩個女兒分別試了一下,結果一個手指太粗沒有帶進去,另一個因為手指太細戒指與手指之間有太大的空隙。
    王子搖了搖頭收回戒指,正當要走時看到了正在做家務的灰姑娘。王子走上前去,而灰姑娘也看到了王子,卻轉身要離開,王子說‘這位姑娘,停下你美麗的腳步可好?’
    灰姑娘果真停下腳步抬起頭來看著王子的臉龐,心裏想著和夢中的一樣高貴冷豔。
    王子把戒指遞給灰姑娘說‘試試吧!’
    灰姑娘版戒指戴在手上不大不小正正好好,這時台上除了王子與灰姑娘其他人都退下,王子對著灰姑娘說‘戴上了戒指,你可就是我的啦’。
    這句話使灰姑娘的臉上一陣緋紅。
    這是一個美好的結局,一個幸福的結局,因為有了愛情的開始,所以才產生了愛情的結局。
    正準備放下帷幕準備兩人退場時,台下觀眾起哄,大喊道‘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使聲音響亮,這時沈宣彤回頭看幕後的宋錦慧,唇語說道‘你不是說沒有別的瞞著,這怎麼回事?’
    宋錦慧用唇語回答到‘觀眾提議的,我真的不知道!’
    而這時張諾鵬挑起彤小受的下巴深情一吻,彤小受吃驚地瞪大了眼睛腦中卻一片空白,台下觀眾雷鳴般的掌聲,大紅幕布也瞬間滑落。
    這不隻是王子與灰姑娘愛情的開始,同時也是張諾鵬與彤小受愛情的開始。
    彤小受漸漸恢複意識一把推開張諾鵬說‘真親啊!’
    張諾鵬沒有理他,回去換出完一會兒拉小提琴的西服,彤小受也被宋錦慧拉回,說‘彤,看見沒有演出的多麼成功。’
    彤小受對宋錦慧大喊‘我再不相信你了,大騙子,我詛咒你,女人撒謊會長皺紋的’,說完也回自己的化妝室換他的那是白西衣服去了。
    宋錦慧看著那個身影心裏想著‘為了你的幸福,彤小受,你要恨我就恨吧!’
    另一個化妝室中張諾鵬脫下那一身王子服換上那套黑西服,問身後的白若棋‘你們誰的主意?’
    白若棋依然在那裏裝傻‘什麼誰的主意。’
    張諾鵬熟練得整理衣服說‘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白若棋也心虛不已的把所有事情全部都招了出來,
    張諾鵬聽完白若棋的供詞後喝了一口咖啡說‘早說嘛,這對我來說是好事’
    ‘你不恨我們?白若棋問道。
    ‘恨你們幹嘛?我要是知道這是你們的計劃好的,剛才那個kiss應該更久一點’說完張諾鵬十分回味的吧唧吧唧嘴,這一幕看的白若棋一身雞皮疙瘩,又問‘那晚上那個計劃。’
    ‘接著進行,不過我要改一下下麵的劇情’,張諾鵬又露出那一副痞子笑,又把自己剛想好的劇情告訴白若棋並告訴他‘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我剛才說的這些完整的傳達給他倆。’
    ‘誰倆?’白若棋明知故問。
    張諾鵬繼續回歸高冷路線說道‘你知道我說的是誰,這件事情要是搞砸了,你可知道後果。’
    白若棋拍了拍張張諾鵬的肩膀說‘我辦事,你放心’說完就跑去發短信去了。
    田歆和宋錦慧收到短信後互問對方‘收到短信了吧,’兩人出奇的一致後又分別指著對方說‘你去’
    倆人沒有辦法隻好根據老規矩---石頭剪刀布,
    結果,宋錦慧童鞋輸得一塌糊塗。
    田歆對宋錦慧說‘風蕭蕭兮易水寒,錦慧一去兮。。。’
    宋錦慧成功的接下剩下的三個字‘骨灰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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