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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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樹影斜橫,山莊裏一片靜謐,不知怎的,鄒俞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沒有睡意,他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頭從床上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水潤了潤幹渴的喉嚨,這才覺得好了點。轉身的時候不經意間聞到了陣陣暗香,他揚起了嘴角推開窗,滿園的梅花在月色的籠罩下有種不同於白日的風情,想著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出去走走。
沿著青石鋪就的小道上緩緩而行,院子裏有不少花蕾悄悄的露出了那一抹麗色,含羞帶怯的小媳婦似的美好清麗,他的心情也好了許多,不知不覺間就出了那個院落。花的枝丫間隱隱傳來一絲動靜,他皺了皺眉頭這麼晚了還有誰在這兒?他不想多生事端轉身想離去。
“是……二弟嗎?”嬌嬌柔柔的嗓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身後傳來的女聲讓他停住了腳步:“嫂子?”
從拐角處走出了一個裹著紅色鬥篷的婦人:“二弟你怎麼穿的這麼單薄?才入春夜間寒氣重,你還是要多穿兩件才好……”
“多謝嫂子關懷,我有內力在身這些寒氣不礙事,倒是嫂子怎麼這麼晚了還在這園中?青青這丫頭也不懂事,也不在你身邊……”
“不怪青青,是我晚上睡不著,想出來走走,又想著你下午喝了那麼多酒,也沒人在你身邊照顧你,我不放心,就過來瞧瞧,省的你大哥回來說我沒照顧好你。”
“嫂子嚴重了……”他見嫂子沈夏夏鬥篷上沾著的雪花,白色襯著那豔麗的鬥篷,像極了枝頭綻放的朵朵紅梅,他有些目眩神迷,一股極好聞的香味衝進他的鼻子裏,混著花香帶著些許甜膩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二弟你離家兩年了,也不回來看看,你大哥可是天天惦念著你呢!”
“我……我……這兩年我出去闖蕩江湖,還沒有闖出一些名堂,當初又在大哥麵前誇下了海口,不好意思回來,到現如今才算的上是小有名氣……”鄒俞文心裏有什麼東西蠢蠢欲動,才下了雪的冷天也止不住身上的燥熱,他咽了口唾沫心底升起了些許迷茫,當初到底為什麼要離開家要獨自闖蕩江湖呢?到底為什麼要與待自己那麼好的大哥吵架呢?到底為什麼兩年了也沒有回家來一次呢?埋在心裏兩年的事慢慢的像水墨勾染的畫卷一樣清晰了。
“二弟你討厭我嗎?”沈夏夏的眼睛變得複雜和幽怨了,“從你知道我要嫁給你大哥的那天開始你就討厭我了,我嫁過來的那天你就離家出走了,整整兩年也不回家看看,今天回來也要刻意避著我……你就有那麼討厭我嗎?”
“嫂嫂……我……”他閉上眼睛掩去了眸中的神色,嫂嫂……嫂嫂……每次念著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心裏像塞了一團東西似的,悶悶的……很不舒服……
“阿文……我很難過……”沈夏夏的聲音悶悶的,“連你也這麼討厭我嗎?我……我……是真的很難過啊!”
“嫂嫂我不討厭你,隻是……”他的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輕的宛若囈語。
“隻是什麼?”
“隻是這麼晚了你還是先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阿文……說到底你還是討厭我,厭惡的連我這個人都不願意見到……”沈夏夏垂下頭閉上了眼睛,“有一件事情我想了很久,我知道這件事或許永遠都不該提,可是它折磨了我整整兩年,壓的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我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
沈夏夏狠狠的抱住了他,她是如此的用力,恨不得將他牢牢的纏住永遠也不分開……這一刻她哭了,像是將這些日子裏的委屈與憤怒通通都發泄了出來。
隔著衣衫也能感到肩部的那一團水漬,滾燙的溫度灼傷了他的皮膚,他知道他現在應該推開懷中的那個麻煩再拂袖而去,然後再回去睡上一覺,起來以後什麼都沒有發生,這樣對誰都好,無論是對大哥和她還是對自己都好,可是……她在哭啊!她是那麼的難過,她哭的好傷心……哭得他的心都要碎了……鬼使神差的,他那不聽話的手將懷中那個哭的傷心的女人緊緊的抱住……
許久許久,久到才止住的雪又飄飄蕩蕩的落在他們相擁的身上,鄒俞文輕輕的拂去了沈夏夏鬥篷上結著的冰花,沈夏夏已經不再哭泣,隻是依然靠在鄒俞文的身上,她的身體早已被凍僵了,還在止不住的顫抖,她仍舊緊緊的抱住他……
鄒俞文還是沒忍住一把抓住沈夏夏的手,冰涼的幾乎沒有一絲熱氣,他歎了一口氣握緊了她的手,緩緩的將真氣輸進了她的體內,另一隻手也沒有閑著將她的鬥篷仔細的裹好。
他的腦中突然浮現出大哥的臉,他心裏悚然一驚,他……他都做了些什麼?他惶恐的將懷中的沈夏夏推開:“嫂……嫂……子我……送你回去吧!今天這事……我……我……”
“好啊……”沈夏夏一把反拽著他的手,將鄒俞文拉著沿著石子鋪就的小路上走,“隻是我這個嫂子來一趟,你這個做弟弟的怎麼著也要招待招待我呀!”
鄒俞文在心裏一遍一遍告誡自己,可是他竟然舍不得掙脫那個軟軟小小的手,他的腦子裏亂糟糟的,心裏進行著天人交戰,明明知道這是不對的,可是他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他控製不了自己的腿,他的心裏越來越煩躁,連沈夏夏牽著他的手將他帶回房間裏都不知道了。
“嫂子你……”他聞到了沈夏夏身上那股極好聞的冷香,腦中嗡嗡的,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阿文……”沈夏夏的眼睛亮晶晶的,抬手解開了鬥篷,裏麵竟然隻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褻衣,月光下她鳳目含情,眼角勾勒的那朵梅花像沁了血一眼豔麗奪目,她並未挽發,一頭及腰的長發肆意的在她身後張揚。
“嫂……嫂……”可憐的鄒俞文說到底才不過是一個不到十九的毛頭小子,又是個從未有過人事的大好青年一個,又哪裏見過這種陣仗,一身的武藝無了用處,竟然讓沈夏夏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逼進了牆角,又被她扯到床上按住。
在恍惚中他竟然覺得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心煩意亂早已讓他從心底生出了一種巨大的快樂所取代,那一刻他甚至覺得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比擁著懷中那個美好的人更值得讓人高興的了……
“文郎……文郎……”沈夏夏的嗓音輕柔婉轉宛若囈語,嬌嬌柔柔的含著無限的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