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百花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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芩語高高興興地蹦噠到鳳以陌麵前,撲閃著水汪汪的眼睛,鳳以陌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繼續看書
“公子……”半趴在染霜公子的腿上揚頭望著他
“說吧,什麼事”
“公子,別整天看書嘛,今天是百花誕,我們去遊湖好不好?”閃閃發亮的眼睛一直看著他,一直看……誓有不答應就一直看著你答應為止的意思
染霜公子和芩語坐在一艘小艇上,看著兩岸百花盛開,繽紛不絕,岸上的人都圍在一起吟詩做對,交友結緣
“哈哈,秀才的才智在下佩服佩服”
“哪裏,是仁兄你謙讓了”三五個文人書生圍在一起討論詩詞歌賦
“公子,你看,前麵的花船上有人表演”芩語興奮的指著前麵的花船,偌大的花船上一群打扮成花神的舞姬在跳著複雜的舞,一時圍成一個圈,一時又像花開般散開,婀娜多姿,美不勝收,從舞姿可以看出花神的情緒化,簡直是入木三分。這舞的由來也是一個故事:
相傳在很多年前,一位農村裏的小姑娘,從小喜歡花,對花簡直是癡迷一次野外采花被經過的京城裏來的公子看到,覺得這姑娘很可愛,公子刻意與她偶遇,兩人日久生情,姑娘嫁給了她,本以為會幸福美滿,沒想到進了門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妾室
但是她並沒有傷心很久,至少她的夫君現在愛的是她,於是每天忍受著大夫人的陽嘲暗諷,大夫人每次都是趁著夫君不在的時候把她當丫鬟使,後來還弄一些偽造的證據冤枉她與下人有私情,無處申冤被休離
這件事傳得大街小巷都知道了,整天被人指指點點,可她畢竟要生活,在城北邊租了個小屋靠為生織布,有一天花船的頭牌看中了她的刺繡,要她繡一條絲巾,去交貨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是一個騙局,被騙上了花船,每次逃走被抓回來都飽受折磨,逼於無奈做了舞姬,隻賣藝不賣身
在花船上也見識到了各種各樣的男人,也有很多人爭先恐後要為她贖身,可她一個也沒有願意跟隨,隻因這些男人都是一樣,沒有一個是真心的
漸漸的她的舞傳得神乎其神,什麼一舞傾人城再舞傾人國,可是有誰知道每當夜晚獨自一人時,都會想起以前的過往,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看著滿屋的鮮花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恬靜,那些美好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鄉下小姑娘到了今天豔名遠揚的舞姬
看著那嬌豔的花,決定這是最後一次跳舞了,身穿百花流蘇羅裙,頭戴梅花簪,一支獨秀暗芬芳,用盡生命去跳舞,當結束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倒在了地上,可是所有人卻依然看到“她”在舞蹈,漸漸的她的身體化作了百花飄散在空中,空氣中彌漫著清淡的花香,她的靈魂也漸漸升上了藍天之外的天地,人們才意識到原來她是神仙,紛紛朝著她消失的方向跪拜……百花誕因此由來
鳳以陌把這故事講給了芩語聽
“她真的是神仙下凡嗎”
“隻是故事,當不得真”
“好美!”芩語剛剛聽完這故事,看了看花船上的舞姬,不由得感觸
鳳以陌隻是淡淡看了花船一眼,又看了整個身體都靠在小艇邊沿的芩語
“小心別掉下去了,我不會遊泳救不了你的”喝口茶感歎道“嗯,還是清鬆霧比較好喝”
“公子,那後來呢?”
“後來……他的丈夫知道了真相後悔莫及,卻再也見不到她,天天看著花來思念,最後鬱鬱而終。其實他的大夫人才是與人有私情,被休了後某天突然瘋了”
“活該”
靳施延和幾個好友相聚,在岸邊緩慢地步行,欣賞著在一旁的擺攤,有捏糖人的,有賣字畫的,也有賣一些女孩子家的飾物的,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難得施延有空,趁著百花誕我們兄弟幾個好好喝一杯”
“就是,就是,施延這一次凱旋歸來,我們做兄弟的也跟著沾光了,哈哈哈,走,去喝酒去”
幾個人一邊走一邊看兩邊的攤上擺賣的東西
“施延,你看那,居然有人長得如此妖孽”其中一個驚奇地看著江上一條小艇
靳施延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有點意外居然看到染霜公子
“你們孤陋寡聞了吧,那是染霜公子”有點小得意,像是跟別人炫耀自己得到的寶貝一樣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染霜公子?莫非是那個傳聞中的——少年白發,傾城如妖,有著驚世才華的染霜公子?”另一個人驚訝地叫出來
“算你有見識”靳施延看著正在品茶的染霜公子,周圍熱鬧的氛圍似乎與他無關,江麵上的風吹起了他那頭似銀似白的發絲,淡淡的眼神仿佛世上沒有任何事情入得了他的眼,白衣勝雪隨風紛飛揚揚~
而染霜公子也在打量著岸邊上的靳施延,“鎮國神勇少將軍”是麼,改天應該要會一會了,隻見靳施延任由他打量,雙手放於背後,隻在那一站就已經很難讓人忽視,天然而成的霸氣注定他的命運,紫薇入宮,乃真命之相,此人,水可載舟亦能覆舟也……
兩人的相遇是緣還是劫?說不清楚,即是緣也是劫……
“芩語,該回去了”
“公子……我還沒玩夠呢,多留一會兒好不好,好不好嘛~”芩語充分發揮了小孩特有的賣萌撒嬌,吃準了染霜公子會受這一套
染霜公子沒有說話,隻是輕輕地抿了口茶,芩語知道是不能了,不由得委屈地低著頭,時不時抬頭偷偷看花船上的美豔舞姬
船緩慢向來時方向劃行,靳施延看他們要走了於是腳踮著旁邊一棵楊柳借力輕功一躍到了一條船上再躍,到了染霜公子的小艇上,船依然在緩慢劃著,沒有引起晃動,可見他的輕功是多厲害
“啊~”芩語因為突然多了一個人而驚訝地叫出聲,還是見過一麵的少將軍
“染霜公子好雅興啊,泛舟遊湖乃人生樂也”
“少將軍也功夫了得”
“兩岸節目眾多,公子何不多欣賞欣賞?”
“不過都是煩擾而已,鳳某還是喜歡清淨”
“……”
兩人文鄒鄒的對話聽得芩語頭疼……好想再看看啊!可是公子卻說要走了……
靳施延看著芩語一副失落的表情,於是對著芩語哄
“小弟弟,是不是很想很想看?”感覺好像一頭誘拐小孩的大灰狼
“嗯嗯”芩語小朋友立刻點頭瞪著水汪汪的眼睛
“可是你家公子不讓你看,對不對?”
“嗯嗯”委屈的咬著唇
轉過頭對染霜公子說“公子,你這樣對待一個孩子是不對的哦”
染霜公子看著芩語又看看靳施延,歎了一口氣,道“罷了,就多看一會吧”
這是怎麼回事?靳施延的幾位好友你瞪我我瞪你的,看著在小艇上的兩個少年
“不介意我叫你以陌吧”
“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
“據說以陌有驚世才華,倒是施延想見識見識”
“不過都是世人以訛傳訛”
“世人不會平白無故虛傳,想必是以陌有過人之處”
染霜公子淡笑一聲不語,船也漸漸劃遠然後停靠上岸
在百花誕節日裏,女子也會上街遊玩一翻,來一段偶遇姻緣,有女子的地方肯定吸引了不少男人,結果就是滿大街上都是人
兩人都長得極為出色,當他們出現在河岸邊時,已經有不少女子嬌羞地遮臉偶爾又悄悄地看一眼,岸邊的人都不禁停駐多看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