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4.野營篇6:姚穀峰,你是我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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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鬆柏幾乎是飛奔的沿著山溪跑著。心裏全是自責,擔心,懊惱。他不應該隻顧著和別人聊天,沒盯緊姚穀峰的。不應該明明知道姚穀峰對野外的危機不屑一顧,卻沒有再三叮囑。更不應該讓姚穀峰走在最後麵的……
樂鬆柏的體能和速度是相當好的,原來最快也要一個半小時的下山時間,他隻花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山腳的竹林了。但是在山溪的沿途上,並沒有看到姚穀峰,也沒看到有任何異常。
樂鬆柏急得臉色蒼白,他深呼吸了幾口氣,調整了自己的氣息,一再提醒自己要冷靜下來。現在時間還早,還有考慮的時間。
樂鬆柏開始了排除法。姚穀峰摔倒了掉到懸崖裏?這個答案是否定的,山形並不陡峭,爬上來的沿途沒有懸崖。姚穀峰路遇歹人?這個也不可能的。先不說這裏民風淳樸,要是真有人接近他們欲圖不軌的話,姚穀峰至少會大聲提醒大家。並且按照姚穀峰的身手,幾個人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姚穀峰迷路了?這點也不現實。樂鬆柏相信姚穀峰的智商,並且也相信姚穀峰知道找到山溪就是找到回途的路。
結合以上的分析,大致可以推斷,姚穀峰可能遇到什麼危險,慌不擇路。或者意外受傷造成不能自己下山。
樂鬆柏知道這片山區有些地方,放著捕獸夾。並且山林裏偶爾也有野獸傷人的事件。
樂鬆柏這時候徹底冷靜了下來,他越來越堅信,姚穀峰肯定是在某一個地方等著自己去救援了。想到姚穀峰可能遇到的危險,而自己卻在這裏無能為力的時候,樂鬆柏的心揪的緊緊的,壓抑的快喘不過氣來了。
樂鬆柏的腦子還在高速的運轉著,山溪!一定是關鍵。
山溪是環繞著這片山峰的。他們今天爬的一座山,山溪是從山腰環繞著到山下,呈現一個D字型。D字的左側那一豎就是他們今天的爬山路線。而D的右邊那個弧度,所經過的地方大多是山陰處,因為日曬陽光不多,造成了那裏樹木的茂盛和低矮,路麵相當濕滑。加上幾乎沒人去攀爬,完全就沒有路。
正常攀爬的時候,是看不到山陰那麵環繞的山溪的。因為在山腰的地方有幾處岩石把溪水分隔開來,山溪就從其中分成兩道往山下流,而山岩正好遮擋了這條有弧度的山溪。
樂鬆柏有種直覺,幾乎可以肯定姚穀峰就在山陰那側的山溪邊。
要去山陰那側山溪,還是必須要原路爬上山腰。樂鬆柏想到這裏,一鼓作氣又飛奔的往山上爬。到了山腰轉到了山溪的另外一側,又是一路疾馳,一路大聲的喊著姚穀峰的名字。
終於在山溪的D字型的最大的弧度那裏,看到了姚穀峰。他躺在樹蔭下,一隻腳翹的高高的,明明聽見樂鬆柏的呼喊,卻連眼睛也沒睜開,隻是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揮著。
樂鬆柏的心裏的一塊大石總算落地,心情裏有驚喜,幸運甚至有謝天謝地的萬幸。但是那些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些喜悅就被掏空了,剩下的就隻是憤怒。
樂鬆柏真想狠狠的踢姚穀峰幾腳,可是真的走到跟前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眼眶都濕潤了,隻慶幸姚穀峰沒事真是太好了。
再看到姚穀峰的腳踝紅腫的厲害,心裏什麼怨恨都沒了,果然姚穀峰是受傷不能行動了,心疼勁又上來了。
姚穀峰閉著眼睛,但是也能感受到樂鬆柏就在自己身邊了。他已經準備接受樂鬆柏的責罵和斥責了,但是好一會兒,隻聽著樂鬆柏在一邊喘著粗氣。
姚穀峰睜開了眼睛,看著樂鬆柏正直直盯著他的腳腕,他故意裝住很疼的樣子,“不行了,這腳看來廢了!”
樂鬆柏奔跑了幾個小時,這一停下來上氣不接下氣了,身體也感覺透支了。“你說,你這是……怎麼傷著的呀,是骨折了嗎?你也別…。。瞎說了……。什麼廢不廢了!我們快下山,去醫院治你的……腿。”
姚穀峰坐直了身子,繼續調侃著,“那我們走吧,可是我們怎麼走呢,我現在疼的已經不能走路了。你是不是要砍些樹枝,給我做張藤床之類的,然後把我綁在上麵,然後你拖著走嗎?”
樂鬆柏被姚穀峰又弄得好氣又好笑,“你這又是哪裏看來的,你怎麼這麼多歪主意呀,你當是爬雪山還是過草地呀。你當你自己是負傷的革命戰士嗎?”
姚穀峰哈哈的笑了起來,“那你背我下山吧!”
樂鬆柏要不是姚穀峰身上真的有傷,真想狠狠的揍他幾拳,“恩恩,你體重如果像趙飛燕一樣能隨風起舞,別說叫我背你,我就是公主抱也可以了。”
姚穀峰點了點頭,深沉的樣子,“樂,不錯呀,公主抱很好,我怎麼沒想到。我覺得對我的人身安全相當的好,那你就用公主抱的姿勢抱我下山吧。”說完就展開了自己的雙臂。
樂鬆柏拿著手指就輕輕的在姚穀峰的額頭上叩了一下,“我看你是沒事吧,還這麼能貧嘴!”
姚穀峰馬上就哀愁的樣子,“那能怎麼辦呢,我是苦中作樂呀!”
樂鬆柏安慰道,“別擔心了,我扶著你。我們身高也差不多,你半邊身子靠在我身上,就是走得慢點,但是我們一定能安全下山的。”
樂鬆柏也顧不上身體的疲勞,站起身來,準備攙扶姚穀峰了。
姚穀峰看到樂鬆柏的那股擔心的勁,從見麵開始到現在沒一點責怪的意思,那心裏是相當感動的,他不想再開玩笑了。“樂,我沒事,就是扭傷了。你拿毛巾弄濕了給敷下,我剛才已經處理過,開始漸漸消腫了。”
樂鬆柏看到姚穀峰的腳踝腫的像饅頭一樣,半信半疑的,“那好吧,要是過一會不見消腫,說什麼都要下山去。”
樂鬆柏剛才從遠處飛奔過來,眼裏隻有姚穀峰,根本沒注意周圍的環境。現在去溪邊去弄濕毛巾的時候,才發覺姚穀峰的一隻鞋在幾十米開外,地上還有大塊大塊半幹的血跡。樂鬆柏嚇了一跳,大叫的跑到姚穀峰的身邊,去翻動他的胳膊,身體。緊張的喊出來的聲音,“姚,你有哪裏受傷了呀,地上怎麼全是血呀?”
姚穀峰看到樂鬆柏擔心樣子,不想嚇唬他了,“真沒事,你看我就褲子上蹭到點血跡。所以呀那血不是我的,是一隻野豬的。就是我和野豬搏鬥的時候,我的腳才扭傷的。”
樂鬆柏驚呼到,“尼瑪,野豬,我的天!”
姚穀峰點點頭,還誇張的比劃了下,“至少200多斤的大野豬,還有兩根像象牙那麼長的獠牙,你是沒看到,那真是鍾恐怖凶悍的物種呀。”
樂鬆柏眼裏閃爍著崇拜的眼神,“姚,你這身真沒白練,你都能空手鬥大野豬了,太猛了。你知道嗎,去年我還聽過李大叔說,野豬咬人事件,差點把那人的小腿都咬斷了。沒想到你隻扭傷了腳腕,卻重傷了大野豬了。我的天,你絕對是我的偶像呀。”
姚穀峰聽著樂鬆柏的誇獎,更不好意思提到,其實是老是你關閉給的樹枝起了決定關鍵性因素了。姚穀峰轉移了下話題,“樂,你說,我們現在下山,要走多少時間呀,天是不是要黑了呀。關鍵是我現在是一點也沒力氣了,你有吃的嗎?”
姚穀峰不提也罷,這樣一提,樂鬆柏馬上也感覺饑腸轆轆了。剛才那種高負荷的運動,完全是憑意誌力的一個勁的往前衝,消耗了太多了體力。現在一放鬆,馬上發覺自己又餓又累。樂鬆柏翻了翻自己的背包,裏麵除了急救包外,怎麼也翻不出半點食物來。
看著姚穀峰一臉的失望表情,樂鬆柏說到,“你自己也不好,外出不肯帶一點零食,要不然現在也不會沒半點充饑的東西了。我找你的時候都急死了,隻想著能減輕負重方便奔跑,就帶了急救包,哪會帶什麼吃的東西呀!”
姚穀峰無奈的樣子,“好吧,好吧,你去給為師采點野果之類來充饑吧!”
樂鬆柏笑了,“呸,你自己當唐僧就算了,還罵我是猴子,你想得到美。”
姚穀峰哈哈的大笑起來。
樂鬆柏看了看表,離開日落最多還有一個多小時。再看看了姚穀峰的腳踝,的確有些消腫的跡象,可見姚穀峰說的是扭傷是個事實。按照他們兩個人目前的狀態,現在勉強爬到山腰,至少要花二個小時以上,然後再一步一步挪下山,少說也要三個小時以上。這還是有體力去支撐的前提下。並且這山上晚上突發情況也多,萬一二個人下山沒走好滾下山,那真是太危險了。所以現在勉強下山,百害無一利。
樂鬆柏權衡分析了下,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這裏安營了。這裏地勢開闊,是山陰這一麵唯一展伸出來可以有陽光的地方,環境不潮濕沒有濃重的濕氣。
樂鬆柏對著姚穀峰說到,“采野果,這也是小說的東西吧,就算我現在去找,我也未必能找到什麼來。就算采來了,我們也沒分辨有毒無毒的本事,萬一吃了有毒的果子話,後果更不堪設想了。所以我決定,今天就在這個安營紮寨了,吃的再想想辦法。”
姚穀峰一聽到野營,都快高興的拍起手來,雖然這個風景和他想的有太大的差距,但是一想到和樂鬆柏,就僅僅他們兩個人,心裏很快被喜悅填滿了。
樂鬆柏找了塊石頭上麵鋪上了自己的包,用來給姚穀峰墊腳。然後打開姚穀峰的背包拿出了帳篷等。他選擇了一個相對離開山溪有些距離,又背風的地方,飛快的支好了帳篷。
“姚,我扶你進帳篷吧!”
“啊,有毛病呀,現在還有大太陽了,你要我進帳篷睡覺嗎?”姚穀峰很不滿。
“不是,你不知道你自己有潔癖嗎?你現在這身衣服還有野豬的血,你現在不覺得,但是到了晚上,你穿著能睡得著?乘著現在還有陽光,洗幹淨了,到晚上也能幹了呀!”樂鬆柏太了解姚穀峰了。
姚穀峰不得不承認樂鬆柏說的對,但是還是狡辯著,“那幹嘛叫我進帳篷呢?”
樂鬆柏白了他一眼,“你難道忘記自己惜肉如金了嘛,在家裏都不肯赤膊的?要是我扒了你的衣服,你又說我打你主意了,我不是自找麻煩嗎?”
姚穀峰哈哈的笑了起來,其實光著上身真不算什麼,在上健身課的時候,姚穀峰也經常赤膊的。但是就是在樂鬆柏的麵前,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會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這次姚穀峰沒矯情,就直接脫了運動服下來。因為要野營的關係,姚穀峰穿的內褲選擇的是運動型的貼身低腰CK短褲。
樂鬆柏接過了衣服,又是習慣的那種小眼神去掃了一下。然後轉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憤懣的聲音,“怎麼能,怎麼可以,怎麼行,能練出這樣分明的腹肌,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了!”
姚穀峰又哈哈的笑了起來,彎著胳膊,做了個健美的展示。樂鬆柏狠狠的白了他幾眼。
樂鬆柏的動作很迅速,不僅洗了姚穀峰的運動服,也洗了自己的。
坐在山溪邊的姚穀峰,帶著笑意看著習慣性穿著一條平角短褲的樂鬆柏,那忙碌的熟悉的身影,心裏有種深深的滿足。
臨近黃昏的陽光,再也沒有了霸氣,溫暖在樂鬆柏的全身度上了一層金色,晃得姚穀峰快睜不開眼了。
那陽光的感覺又是那麼的溫暖,晃動著,照進了姚穀峰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