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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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吟風為剛剛的失禮向皇帝請罪,楚軒麟笑笑讓他不必緊張,楚軒逸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眼裏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秦吟風有些不寒而栗。
在對話中,秦吟風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無非就是看楚軒逸這個王爺還未成婚,皇後想將自家妹子許給睿王,然而睿王似乎對此特別的抵觸,當下舊事重提,強調自己不喜女子獨愛男子的事。
皇帝不信,睿王一怒之下便大著膽子說自己已有心上之人,把皇帝逗的,自家弟弟有沒有心上人自己還能不知道?便好笑的讓睿王將心上人帶來看看。偏偏睿王不按常理出牌,本來這事還能再緩一段時間,他偏要給他皇帝兄長一個“驚喜”。
秦吟風心裏覺得這事就是個笑話,而自己就是這個笑話裏的炮灰,歎了口氣,又覺得睿王看似穩重,實則有些小孩子心性。
坐在一旁默不作聲,任憑他們兄弟二人談天說地,好不容易熬到皇帝要起駕回宮了,秦吟風這才放鬆了一直緊繃的身子,暗自長呼了一口氣。
臨走前楚軒麟意味不明的看了秦吟風一眼。
“陛下,睿王這事……”隨行的吳公公擔憂的問。
楚軒麟笑道:“吳起,阿逸與朕自小失母,若不是他護著朕,朕也不能登上大位,所以……隻要是他喜歡的朕都會幫他得到。”仿佛是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事,楚軒麟有一瞬臉色陰森的可怖,吳起忙將頭低下,身子也不由的放低了些。
“嗬嗬,好了,你也不必擔心,阿逸跟秦家小公子隻是做戲給朕看呢,既然他不願成婚,朕也不想惹他不快,他想玩便讓他玩吧。你去一趟秦府,告訴秦淮明,若是聽到什麼瘋言瘋語大可不必惱怒,朕保證他的寶貝兒子完好無損。”說完大步流星的被一群侍衛簇擁著回了宮。
吳起忙往秦府趕,希望不因這事讓秦大人心中有什麼芥蒂才好,唉,睿王這事辦的,忒不厚道。
秦吟風見楚軒逸沒有離開的意思,正準備起身告辭,楚軒逸便開口道:“早年本王便覺得你是戴著麵具生活,誰知幾年不見,你這麵具戴的更牢了。”
秦吟風不明所以,楚軒逸繼續道:“嗬,可是在本王麵前,本王總有辦法讓你原形畢露的,你說……是也不是?”
“草民不懂王爺在說什麼,既然戲演完了,恕草民先行告退。”
“噓,做戲還是要做全套的好。”不知為何,楚軒逸很想將秦吟風的本性激發出來,他不應該是這樣的,他應該像其他的少年一樣,喜歡玩樂,而不是像個行將就木的老者,毫無生氣,將自己關在心裏,對外麵的事情不聞不問。這讓楚軒逸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他本來有個美好的童年,卻因為母親的突然逝去而讓他的世界砰然倒塌,那時候的自己何嚐不是戴著凶惡的麵具生活?不然哪有現在的自己跟皇兄?
搖搖頭將那些不好的事情甩掉,楚軒逸拉著秦吟風的手,與自己滿是厚繭的手掌不同,秦吟風的隻有指腹有一層稍厚的繭,手心倒是挺柔滑,讓楚軒逸忍不住在他手心捏了捏。
秦吟風噌的一下寒毛豎起,想起早晨秦臨風的話,立馬掙紮著將手抽了回來,耳朵尖泛起一層紅色。
楚軒逸也不自然的輕咳一聲,自己又不是登徒浪子,剛剛隻是情不自禁!
“稍後陪本王去遊湖,本王說的一日可不是一個中午,莫非秦公子想要耍賴不成?”
秦吟風隻好跟著楚軒逸去遊湖,說是遊湖,其實不過就是做在船上聽鶯歌看燕舞,無聊的緊,這樣的環境讓秦吟風渾身上下不舒服,還有些惡心想吐,趁人不注意時他逃也似的到船頭透氣。
湖水很清澈,能看到一個清晰的倒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吟風覺得自己的臉色有些發白,眼前一陣發黑,兩腿發軟。正要雙腳一軟倒下去時被人從後麵一拉,順勢撞進一個厚實的胸膛。
秦吟風揉揉眉心,抬頭正想道謝,便被人捏住下巴,而後一張臉在自己的眼前無限放大,秦吟風頭腦此時有些不大清楚,隻感覺似乎有兩片柔軟覆上自己的雙唇,眨眨雙眼,半響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一個吻。
楚軒逸見好就收,在秦吟風的拳頭打來之前將人摟在懷裏,哪怕摟的再緊還是能感受到懷裏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不要動,對麵的船上有皇後的人,記住,你現在是本王的心上人。”
秦吟風感覺雙眼有些朦朧,也許是覺得屈辱,心裏竟忍不住難過起來,雖然是演戲,但是這種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為什麼偏偏是自己,想著猶是不甘心,張口狠狠咬住楚軒逸的臂膀。
楚軒逸“嘶”的一聲,也任由著他去。過了一陣,咬著手臂的力道鬆了許多,秦吟風身子一軟,暈倒在楚軒逸懷裏。
楚軒逸手臂一緊,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對麵船頭上臉色蒼白的女子,將暈倒的人打橫抱起,吩咐隨從準備上岸。
楚軒逸將人帶回王府,不是他不送秦吟風回秦府,而是不能這樣送回去,不然秦臨風估計得跟自己拚命。
將人小心的放在床上,手貼在他額頭上探了探,似乎有些發熱。楚軒逸好笑的想,不就接個吻嗎?竟還能急出病來?
等了半天禦醫才急忙忙的給秦吟風診了脈,開了些藥,念了半天無非就是受涼了又受驚了,吃些藥靜養幾日就好,沒什麼大礙。楚軒逸也不為難他,揮揮手讓禦醫退下。
楚軒逸將開著的窗關上,又將塌搬到床邊,拿了本書躺著,偶爾伸手試試秦吟風的體溫。似乎是難受的緊,秦吟風微微張著嘴嚶嚀一聲,楚軒逸一愣,心裏似乎被貓爪子撓了一下,癢癢的,連手還放在秦吟風臉上也不自知。
秦吟風蹭了蹭楚軒逸的手掌,又偏頭伸出舌頭舔了舔楚軒逸的手心,順手將那隻手掌摟在懷裏。楚軒逸呆愣,試著將手拽出來,誰知剛一動,就見正昏著的人皺著眉頭撇著嘴一副要哭的模樣。
楚軒逸心漏了一拍,抿嘴看著秦吟風,猛然想起先前在船頭的那個吻,其實那也不算吻,就是唇貼著唇。此刻楚軒逸很想嚐嚐這人的味道,經過一係列的思想鬥爭,最後發狠的想,這是你先撩我的,雖然你還沒長大,但是哪個男人能忍受這樣的誘惑啊。想著便心安理得的伸出另一隻手捧著秦吟風的下巴,而後吻了下去。
也許是發熱的緣故,楚軒逸覺得秦吟風的嘴裏有些熱,但這並不妨礙他繼續在秦吟風的嘴裏作惡。秦吟風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不舒服的呻吟了一聲,楚軒逸隻覺小腹一緊,有種想將人拆骨活吞了的衝動。
最後黑著臉丟下被憋的一臉通紅的人出了房門,他覺得再待下去他就要不顧道義將秦吟風迷奸了。他不是禽獸也不是隨便跟人上床的紈絝,為什麼偏偏對秦吟風一個半大的孩子有感覺,難道自己是變態?楚軒逸驚悚了,連硬著的下身都被嚇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