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4.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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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夏逸如約的到了我家,帶著炒菜跟酒,站在客廳滿臉不解的看著我,想張嘴發問但是看我陰沉的麵色隻能作罷。
我沒好氣的衝他說道:“東西先放下,我有話跟你說”。
夏逸放下食物,一本正經的坐在沙發上,認識這麼些年他沒見我這麼生氣過。
“夏逸我今天就跟你單刀直入的說,我今天見到黃麗麗了,她跟我說你跟黃炟的死有很大的關係。說吧!到底你們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
夏逸閃躲的眼神,緊閉的嘴唇,看來在這種高緊繃狀態下他是不可能透露真話給我,隻能灌多他盡量套話了。
深吸一口氣“行,你現在不想說以後我也能知道,後果你自己想。咱倆先吃飯。等你想說了在告訴我!”
啤酒過後是白酒,喝蒙了的我倆,相對無言。真的是一句話都沒有,各自吃各自的,有些許陌生又有點心酸,什麼時候到了今天這步?從小長大的發小曾經無話不談,到今天居然連一句真話都不敢說,難道這就是成長?
滿眼通紅的我看著他,緩緩說道:“夏逸,究竟你對黃炟做過什麼?你敢不敢跟我說?”
夏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仰頭說道:“一件錯事,我懊悔到現在。能不能別讓我想起來,求你了。”
“你他媽一句錯事就能讓黃炟死了!?你當我是三歲傻子那?”
說著,我拿起酒瓶狠狠地衝夏逸頭部拍過去。碎裂聲仿佛那麼刺激過癮,我又拿起一個酒瓶輪了過去,“我他媽今天就打死你,反正黃炟回不來了!連你也騙我。”
連著三個酒瓶,看著夏逸捂著頭,鮮血染遍了我的手。這刺激的顏色讓我逐漸清醒,我到底做了什麼?我居然傷害了夏逸!
趕緊撥通119,送夏逸去醫院。在護士的問詢中,我逐漸清醒,原來我真的失手傷害了他。
經過大夫精心的處理傷口,夏逸包著紗布,我看著他。
“抱歉,我喝多了!”
“為什麼隻要跟黃炟有關的事情,你總是那麼衝動?我不想說是我的痛出,可以別問了嗎?”
看著夏逸,我隻能服軟。“跟我回去吧。”
夏逸也不回答我,隻是跟在我的身後。到了家,我倆躺在床上,相對無言。夏逸打破了沉默。
“永湶,你知道嗎?可能你們誰都認為黃炟的死是我的錯,但是真的是個意外。”
“別說了夏逸,我不想聽了,今天我錯的太多了。”
夏逸抱緊我:“永湶,我求你別問我了。可以嗎?我發誓那隻是個意外,真的,黃炟的死跟我真的沒有關係。”
“我相信你,如果你敢對黃炟下殺手,我也不可能容下你。”
夏逸抱緊了我,任由眼淚放肆的湧出。可能確實真的很痛,他不敢回想。確實啊,誰沒有痛處呢。
“夏逸,你傷養好了在走吧。”我抱緊了夏逸,仿佛我倆隻有互相擁抱才能在彼此的靈魂深處找到那一點點溫暖,不知道這個溫暖以後會不會消失,也可能這是我倆最後一次的擁抱吧?
第二天的早上,我被手機鈴聲喚醒。
“喂,永湶!我德鑫。”
“哦,德鑫啊這麼早怎麼了?”
“跟你說,黃麗麗今天就要解除拘留了。你還想見見她嗎?”
我一個激靈,馬上起身穿上衣服。夏逸迷迷糊糊的問我去哪裏,我隻能跟他說有事。
到了派出所,黃麗麗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旁邊站著一個孩子,看來這就是小暢。
“你來了?”
“嫂子,我來了。這個是小暢吧?”
“沒錯,他就是小暢。”
“跟黃炟長得真像。”
“是啊,每當看到他的時候,我總想起黃炟。來叫叔叔。”
小暢拉著黃麗麗的手,脆生生的叫了聲叔叔。
“永湶,你心疼嗎?你看到小暢你想到黃炟了嗎?我們本來可以很幸福,就是因為你,現在我們都天人永隔了。你的良心過得去嗎?”
我隻能沉默不語。
“劉永湶,你他媽的是人嗎?你糾纏了黃炟一輩子!我不可能把小暢交給你!你就是個災星!一個禍害!”
我隻能呆呆的看著她們母子倆,小暢直勾勾的盯著我,仿佛黃炟在注視著我一樣。黃麗麗拉著孩子轉身走了。我低下頭,沉默歎息著,可能小暢跟著黃麗麗是最好的結果吧。黃麗麗轉身扔給我一個U盤,優盤狠狠地打在我的臉上,掉在地上。
“好好看看這裏麵的東西,你會明白很多事情。”
我撿起U盤,看著她們母子倆逐漸模糊的背影,仿佛這U盤裏有一切可以揭秘這一片片的迷霧。
回到家,夏逸不在,我思索著那個U盤究竟看不看。猶豫中,我真的很想知道真相,就看一次吧。
打開電腦,插上U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