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兩人說著，吳華的電話突然響了。
    “哥！是我，吳嶽。”
    “吳嶽，怎麼了？”
    “真的嗎？考上我教的這所高中了？”
    “太好了，吳嶽。”
    章楠不爽的看著吳華興奮的表情。
    “誰啊？你怎麼高興成這樣？”
    “我弟弟。”
    “你弟弟叫吳嶽這麼難聽？”
    “不許這麼說。”吳華嚴厲的說道。
    “哼。這哪是弟弟啊，我看就是冤孽。”說完就湊近吳華聞聞：“我怎麼聞到不倫的味道啊？”
    “你還敢說。”吳華瞪章楠一眼，“知道是不倫，就應該離我遠一點。”
    “哼哼。”章楠撇過頭不再理吳華。
    一會。
    “你還有弟弟是親弟弟啊？”
    “同父異母的弟弟。我後媽生的。”
    “吳嶽長什麼樣？？讓我看看！”章楠揪著吳華的脖子上的衣領，把他硬生生的拽過來。
    吳華碰到自己受傷的地方，格外的刺痛。
    “啊。”
    “吳華？他長什麼樣啊？？”
    吳華蒼白虛弱的臉刺痛了章楠心裏的某個地方。
    “等他報到就讓你看。”
    “這還差不多。兄弟禁斷，真是惡心。”章楠嫌棄的說道。
    “瞎說什麼呢。”
    “本來就是，你看你開心的那樣。”
    “沒有。”
    、、、、、、
    章楠要求去吳華的家裏玩，吳華也覺得沒有理由拒絕，兩個人都發生了那樣萎靡的事情。他把章楠領進自己才９０平米的房子裏。
    “你家還挺破的。”章楠嫌棄的皺眉。
    在吳華麵前他毫不掩飾，吳華也意識到要和一個富二代戀愛的難度。
    但是接待章楠心裏還是甜蜜的。
    吳華不是溫順，也不是戀人之間的依賴順從，是硬邦邦的大叔但就是讓自己產生迷亂的感情。
    無意間連表白的話都說出口，隻是玩笑一樣的心。
    不懂什麼事戀愛。
    應該是和全世界的人相愛才對。
    在吳華的家中擁抱他，淺淺親吻他，會臉紅，會緊張，會變得嬌媚。
    章楠有種上癮的感覺。
    雖然說算是在交往，但並不是在戀愛。
    隻是肉體的交往。
    想起今天早上在教室講台後麵偷偷吻他的時候，他驚慌失措和紅紅的臉，章楠笑起來。
    老師真是可愛。
    偷偷的感覺好刺激。
    這樣想著就忍不住去找老師。
    敲起老師的家門，吳華穿著一件舊羽絨服和很厚的絨褲，打開門。
    吳華臉上帶著驚訝：“你怎麼來了？”
    “老師！”把老師撲倒在客廳的地板上。
    老師慌亂的推開自己，把漏著寒風的門關上，才舒一口氣。
    “你小子怎麼來了？”
    想把他皺眉的嚴厲變成另外的一種風景。
    走過去把老師按在沙發上，老師皺著眉臉紅，邊不好意思的推著罩在身上的高大學生。
    “幹什麼。”
    老師側過身，露出光滑而且幹淨的側臉。邊時不時用餘光打量著自己。
    老師是在勾引我嗎？
    如果是班上那些古董一樣的老頭自己才沒有下嘴的欲望。要好好教訓老師，讓他不敢對別人也施展這樣的妖術。
    “章楠？？”吳華真有點想把章楠推開，他們這樣相處又算什麼呢？
    就算章楠還小，難道自己也是個毛頭小子嗎？
    老師和學生，不正常的肉體交往，真的是可以被原諒的嗎？
    章楠舔舔老師的脖頸，上麵都是章楠留下的齒痕。脖頸是老師最敏感的地方，然後他又親親老師的耳朵，老師微紅的耳朵味道也很不錯。
    吳華感覺自己養了一隻大型的寵物狗，隨時都會被撲倒。
    “老師，今天我們做什麼好呢？”章楠壓在老師的身上。
    身下就會傳來悶悶的喘不上氣的聲音，“隨便。”
    手繼續在老師的身上亂摸，好像是有著魔力一直吸住章楠的手指。
    “老師，你的身體好熱。”
    章楠在吳華的身上咬一口。
    外麵是很冷的冬天，屋內也好不到哪去，吳華想起身把空調打開。
    “放開一下，我去開空調。”
    身後的小獸用囧囧有神的眼睛看著自己，雖然不是非常像拒絕，但是肉體交融，但心裏也還是空虛。
    其實這樣也很無聊。
    “老師，我早上都沒吃。”小獸在身後嘶吼。
    “知道了。”吳華去廚房炒兩個菜，自己是充當充氣娃娃和保姆的存在。
    “老師我不吃蘿卜，青椒，土豆，因為難吃。”
    吳華看著自己手裏攥著的蘿卜，搖搖頭把它放到一邊。
    沒有老師在自己懷裏，總覺得手裏空虛的很。
    隻有把老師抱在懷裏，才感覺有一絲溫暖。
    “老師，你家空調現在幾度啊？”
    “你自己調吧。”
    章楠走過去，看到２４度。他攥著遙控器，又摁了兩下。
    ２６度。
    不知自己是不是有病。
    章楠用沙發上的單子把自己裹起來。心裏是炙熱的，但是身體卻冷得要命。
    也許是自己太專注於欺負老師，沒有再出去把妹的原因。
    果然不能夠隻有一個人。
    吳華陪著卻還是覺得寂寞。
    寂寞到無力。
    吳華回來看到章楠倚在沙發上睡著了，他的鼻翼微微抖動，臉單純而純淨，再沒有那些虛張聲勢的表情。
    章楠一下子小了很多，隻是一個１６歲的少年。
    在自己老師家裏睡個午覺，然後回家寫作業，做夢，交朋友。
    吳華的心狠狠的刺痛一下。
    他的手在章楠的頭發上留戀的徘徊。
    吳華不想再回頭。
    吳華搖醒了章楠，章楠一睜眼就露出瓷牙咧嘴的表情：“老師，你才做好飯，我都餓死了。”
    “在桌子上呢。別忘了洗手。”
    “知道了。比我媽還煩人。”
    章楠可不是隻是來吃飯的，吳華拒絕的神情還有點讓他心煩。
    章楠把飯送進自己的肚子裏。
    “老師，接下來做什麼？”
    “做題好了。我這有好多奧賽的題目，隻要做過了奧賽就沒問題了。可以加分。”
    吳華弓著背在前麵翻來翻去。
    男人蹲下去的樣子很是普通，帶著一點纖瘦的腿可以看到痕跡。
    章楠不知為何就覺得很好看，一直盯著。
    “老師，一會做點什麼吧。”
    １６歲的年紀衝動不經大腦，還有一些潔癖。
    吳華把書放到桌子上，用紙巾把上麵的灰塵擦幹淨。
    “還是看書吧。”
    這樣的話當然可以被認為是拒絕，章楠掃興的低頭嚼著碗裏的米飯。
    隻有自己一個人願意的話也沒什麼意思，長時間都是主動的角色，連欺負老師的興趣都快沒有了。
    吳華眨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他坐在對麵的沙發上翻著專業的書籍。
    章楠沒有注意，一會吳華竟然和人通起電話。
    說的還好開心。
    “你什麼時候來這裏啊？好啊，到時候你就住我家就好了。當然，咱們是兄弟嘛。我教你，我是數學老師。我都教了１０年了。保準讓你加分。是是，你小時候可淘了，都是我看著你。可不是，你是我帶大的。”
    章楠越聽臉越黑，他一把搶過吳華手裏的手機，把他扔到一邊的沙發上。
    “老師，你是他的親哥，你和他亂倫真的好嗎？”
    “沒有，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你看你弟弟，就來著上個學，給你打多少電話了都。”
    “小同誌，你的醋勁挺大的啊。你不過是和我上了床，我的私生活不用你管吧。再說，他真的隻是我的親弟弟。你想太多了。”
    吳華滿臉不悅。
    “他是你的親弟弟？他就不是什麼好鳥，你怎麼知道他對你沒企圖。”
    “我不是你，我不會這麼想人。”
    “哼，你不會這麼想、、、、、、”章楠心裏快炸了。
    他不能讓吳華去找別人，如果有人像自己那樣對他，章楠覺得自己連殺了那個人的心都有。
    “吳華，你最好別惹我，否則我讓你不能好過。”
    吳華冷哼一聲。
    章楠站著看著吳華，兩個人像是冷戰一樣。
    過了一會，章楠忍不住說：“老師，你至於嗎？你就不能對我專心點。”
    “專心點是指？”
    老師畢竟是讀書人。
    “喜歡我，把我當成老師唯一的男友。”
    “章楠，那你呢？你喜歡老師嗎？對著一個大你１８歲的人你會喜歡嗎？”
    吳華有點激動。
    不知為什麼，章楠隻想安慰他。
    章楠走過去，搜刮著腦子的所有肉麻的情話：“當然，我隻喜歡老師。隻看著老師。”
    章楠有一雙默默含情的杏仁眼當他望著你的時候，你真的會以為他是多麼的愛你。
    章楠認真的看著吳華，這樣的招式百試不厭。他的薄薄的小嘴好像在撒嬌一樣的撅著。
    吳華有些動容：“真的嗎？”
    簡直不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章楠堅定的說，“老師，你就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唔、、、、、、”吳華喜歡章楠，他臉上露出難色。
    “老師，老師。昨天你不是這麼跟我說的。你說你很愛我。”
    那是在你的威逼下。
    吳華推了一下自己的金邊眼鏡，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他想了一下嘴角就露出微笑：“我喜歡你又怎樣，你真的能和大你１８歲的老師在一起嗎？”
    “當然。我隻要老師。”章楠說這樣的話心裏都抖了還幾下，但是麵上卻真情熾熾。
    見吳華沒有說話，章楠說道：“隻和老師在一起。”
    說完他伸出手握住吳華的手，兩個炙熱的手握在一起，一瞬間那種禁忌的感覺讓兩人都為之一顫。
    吳華沉默了一下，說道：“好吧。”
    “老師，真的是好愛你。”章楠摟住吳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邪惡的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