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門被打開的聲音，吳華和章楠同時轉過頭去看。
    隻有從門外吹進來的冷風和晃晃悠悠的門。
    “有人來過？”吳華吃驚道。
    “你害怕了？”
    章楠笑道。
    吳華沒有回答。
    這種默認的方式讓章楠感到失落。
    吳華拿章楠也沒有辦法，對於一個半大的衝動的孩子，他還沒有想到好的馴服的方法。
    但是章楠種種的挑釁的行為，確實帶給吳華不小的衝擊。
    不行，要好好開動腦筋，想想如何壓製住這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
    正在吳華仔細思考的時候，章楠掐住吳華的兩條胳膊。
    吳華痛苦的呻吟了一聲，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要斷掉了。
    章楠很享受的看著吳華痛苦的表情，把吳華弄痛是一件讓他無比開心無比興奮的事情。
    門外好像有人影，章楠猛地放開吳華老師。
    他用手摟著吳華的肩膀，好像是一個學生和老師很親熱的普通畫麵。
    進來的人看到吳華被章楠摟著，很是驚訝，“章楠，你怎麼在老師的辦公室啊？”
    “有問題請教吳老師。”章楠禮貌的說。
    進來的人正是吳華的同事，彭鬆，教英語的老師。
    “吳華，想不到啊。和自己的學生這麼熟啊，平時都跟朋友似的勾肩搭背的。”
    彭鬆走過的時候還用手裏的本子敲了吳華的頭一下，想到彭鬆這個老頭比吳華還要大幾歲，有一種寵溺的味道。
    章楠笑著跟老師問好，就像是一般的好學生那樣，陽光單純。
    吳華暗自鬆一口氣。
    吳華最近有很多的煩惱。
    除了煞星章楠凶神惡煞的對他動手動腳外，還有另外一個人。
    窗外的葉子又掉了幾片，吳華忍不住歎起氣來。
    沒錯，讓他變得這麼多愁善感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體育老師肖際。
    比起章楠那個小孩經常想和他玩一些大人的遊戲，
    肖際的腦子裏在想什麼，吳華完全都猜不出。
    “吳華老師，在想什麼？”這一秒的肖際還是笑眯眯的，充滿陽光。
    吳華對著肖際隨意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感到有些別扭，他不漏痕跡的側身躲開。
    “沒什麼。無非是一些雜事。”
    “吳華老師，我發現你最近變得帥氣了很多。”肖際突然湊得吳華很近的距離，臉放大了無數倍，連古銅色肌膚上麵的青澀的一點胡渣都可以看的很清楚。
    “是嘛。不會是你的錯覺吧。”吳華低下頭，他顫抖著睫毛。
    肖際老師這無端的親近讓吳華覺得有些奇怪，但是既然沒有利益的衝突，就算偶爾說說話也無妨。
    “怎麼會？吳華老師，你看那邊不是你的學生在看你嗎？”
    抱著無所謂的心裏，吳華順著肖際的手指望過去，真的是有幾個學生。
    都是班裏比較早熟的學生，才幾歲就滿口髒話，抽煙喝酒逃課早戀，簡直可以說是無惡不作。
    吳華的眼皮抖了一下，在那之中不正有一個陰沉著臉的男孩，章楠？！
    章楠好心好意的把吳華落在教室的作業本和教案拿到他的辦公室，就看到這樣的一幕，吳華老師和肖際兩人離得近近的，好像在調情一樣。
    章楠一瞬間的好心都變得非常的憤恨，他真想把作業本都丟到廁所去。
    “老師，你忘了這些是吧。”章楠黑著臉說道。
    “哦。”吳華後知後覺，“謝謝你啊。章楠。”
    章楠還是有天使的一麵嘛。
    “老師，有事想請教你下。”章楠突然說。
    吳華跟著他來到拐角處的一個廁所。
    “上課鈴響了，你不去上課嗎？”吳華有些擔心的問道。
    章楠凶狠的轉身把吳華推倒在牆上，“老師，你這麼喜歡勾引男人嗎？連肖際那樣的都不放過？”
    “什麼？”吳華沒有聽懂。
    “肖際不是什麼好人，你最好離他遠一點。”章楠的臉離的很近，白皙的皮膚上沒有一絲瑕疵，簡直是巧奪天工。
    吳華說道：“我和肖際正常的交往和你有什麼關係？？”
    “正常的交往？我看肖際那個男人對你絕對沒有那麼簡單。老師，你那麼寂寞不如和我。”
    “和你？”吳華好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嗤笑一聲，然後冷言道：“被你強奸，被你侮辱，被你欺負？？”
    “老師。＂
    不知為什麼老師不屑的態度讓他有點難受。
    “老師，你不知道肖際他真的是不懷好心、、、、、、他、、、、、、”章楠好像不知道怎麼表達一樣，有些語塞。
    “他怎麼不好了？你想清楚再跟我說。”吳華推開章楠的手。
    “老師！”章楠抱住老師要走的背，“你不要走。你不要相信肖際的話，他是個騙子。”
    “我自己會分辨清楚。”
    吳華沉默道。
    “不好了，不好了，你們班的學生打架了！！”跑進來報告的女老師慌裏慌張的嚇得吳華差點把正在喝茶的杯子打破。
    “吳華老師，你們班的章楠不得了了，他打人了！”
    辦公室裏立刻充滿了看笑話的眼睛。吳華放下茶杯來到操場上，一小堆人圍著的正是氣急敗壞的章楠和、、、、、、肖際老師？？
    肖際老師的臉上明顯有被抓的痕跡，他用手按著鼻子，看樣子應該是流鼻血了。
    吳華的腦子嗡嗡直響。
    章楠卷著袖子正在那喘氣，邊喘還邊怒瞪肖際。好像一隻好鬥的公雞。
    “怎麼了？怎麼了？？章楠，你打人了？？”吳華上去先去看看章楠，他的胳膊上有點淤青，臉倒是完好無損的。
    “我打人？？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打他！”章楠不服氣的怒道，他還指指肖際，在地上“呸”一口。
    無論如何在學校裏和老師打架都有些不通情理。
    “章楠，你這樣做太說不過去了吧。”吳華嚴厲的說。
    “肖際老師，你沒事吧？？”吳華過去扶住肖際，他的鼻血流到手上。
    “沒事，沒事。這小子脾氣太爆了。”
    吳華不忍心看到他這樣，忙掏出手絹給他擦擦臉。
    章楠受不了這種被無視的感覺，他氣急敗壞的走過去拽開吳華和肖際。
    “吳華老師，他也打我了，你怎麼不問問我呢？”
    吳華指責的看了他一眼。
    “同學們都散了吧，散了吧。”
    吳華招呼周圍的群眾讓他們趕緊回教室。
    “老師打你？你看把老師打的。”
    吳華扶著肖際，想把他送到醫務室去。
    “啪”，章楠霸道的把吳華搭在肖際胳膊上的手打掉。
    吳華皺眉看著章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呢？
    “啪”
    吳華一把手放到肖際的胳膊上，章楠就把他打掉。
    吳華感到非常的無奈。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醫務室吧。”肖際搖搖頭。
    “章楠，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把老師打成這樣。”
    “我把他打成這樣？？我是為了誰！”章楠伸脖子瞪眼的比劃。
    “為誰？？”
    疑惑。
    為誰？？為、、、、、、為、、、、、、章楠的舌頭跟打結一樣，緊張的有些說不出話。
    要不是他說你是一個變態，老子也不會扁他。
    “到底為誰？”吳華眨著眼睛，他的眼神此刻就像一隻兔子的眼神一樣。看上去小了不少。
    “你別管了。反正你說不著我。”章楠委屈的看天。
    “回去寫檢查。５０００字。明天交給我。”
    章楠太衝動了！
    吳華氣憤道，但是他畢竟還是個孩子。
    章楠逞強的樣子，還是有些可愛。
    吳華偷笑。
    “檢查呢？”
    “沒寫。”
    “什麼，沒寫？”
    “、、、、、、”
    “算了。”
    、、、、、、吳華哼著歌，側臉光滑眼神溫柔，看上去、、、、、、好誘人！
    “老師？”
    “嗯？”
    章楠輕輕側身親上去。隻是嘴唇貼著嘴唇，溫度暖暖的，彼此的鼻息都可以感覺到。
    真是美好。感覺就像是夢一樣。
    章楠難以隱忍的要加深這個吻的時候，吳華才躲開。
    吳華說不出的有些悸動，一顆已經老化的心還能這麼青春的跳動起來嗎？
    “章楠，你來回答這道問題。”
    故意點名。
    “哦。”章楠好像有點驚訝，“這個４要套那個公式、、、、、、”
    老師穿著教室衣服的時候很是禁欲，但是這點名裏蘊含著的刺激和甜蜜隻有章楠才能體會到。
    禁忌的快感。
    “老師，我說的對嗎？”章楠問。
    老師，我說的那些都是對的嗎？
    “說的很好。”吳華揮揮手讓章楠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