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被蒙鼓裏的陳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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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西斜,此時的陳舊還在村裏閑逛。下班的工人騎著自行車,碰見陳舊隻是笑一下,就連平日裏不打招呼的人都會向遠遠的笑一下。大線條的陳舊根本沒有理解,以為是人氣大爆發。狗蛋早早的從夢中醒來,看見遠處的陳舊衝著一條狗發脾氣。鄰村的陳青下班路上碰到狗蛋悄悄的和狗蛋提起了礦上將要開除陳舊的消息。狗蛋瞬間站立不穩,事情發生的太快。之前的擔憂瞬間成為現實的感覺就如同刀從頭皮一直割到腳的疼痛。狗蛋如同一塊木頭似立定不動。陳青輕聲安慰幾聲後就騎車離開。逗完狗的陳舊往回走的路上看見狗蛋一個人木頭似得站在路中間。
狗蛋的表情凝重,似乎被什麼問題難住了。“陳舊,我去趟礦上,你在家等我,我媽回來讓她放心。”“我陪你一塊去唄,我閑的難受。”“晚上還上班呢,你去睡會。”“成,早點回來,晚上要和你一起去。”狗蛋“……”
狗蛋做的這個決定自己也不知對不對,隻是感覺要在陳舊知道之前將事情解決,以陳舊的脾氣,隻會將被開除的事情板上釘釘。陳舊百般無聊,看了一會無聊的電視劇就睡了,狗蛋媽回來也沒有察覺。狗蛋媽不知道從哪弄了套西服,外麵套著衣服罩子,顯得特別名貴。陳舊知道是給狗蛋買的,內心的小嫉妒讓他頓時對這套西服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狗蛋媽在廚房做飯,廚房裏剁餃子餡的聲音砰砰直響。陳舊躡手躡腳的穿上西裝,袖子有點短,衣服也偏瘦。狗蛋穿應該正好,隻是陳舊比狗蛋高,也壯實不少,穿上衣服反而有一種喜劇感。狗蛋媽在旁邊怒視著陳舊在鏡子麵前扭來扭曲的搞笑,卻又心疼新買的衣服。陳舊扭回頭,狗蛋媽雙手插著腰,滿臉怒氣,陳舊識趣的將衣服全部脫下,隻是偏小的衣服哪有那麼容易,越是著急越容易出錯。隻是呲啦一聲,衣服的袖口被扯開一道口子。狗蛋媽的表情可想而知,插著腰的手尋找著能出氣的家夥事,陳舊倒是想的開,走為上計,被狗蛋媽一邊罵一邊追的跑了出去。
狗蛋到了礦上之後,就一直在副礦長李默辦公室外等著,希望他能再次幫助陳舊。李默並不在辦公室,狗蛋就蹲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今天是周末,辦公樓內的人並不多,辦公樓內不是後勤人員,就是礦上的小幹部,對一個剛入礦沒多久的年輕人並不太在意。天色越來越晚,蛐蛐的鳴叫一聲又一聲的傳入狗蛋的耳朵裏。黑暗的樓道裏,狗蛋的堅持終於等到了醉醺醺的李默。李默是被人攙扶著上來的,相送的幾個人都是李默的下屬,李默雖然喝多了但是嘴裏還不依不饒的非要約下一次喝酒。幾個人應付似得回複著明天都有時間,李默才肯罷休。幾個人並沒有太多注意站在一旁的狗蛋,隻是一味的將李默往屋子裏送。屋子亂了一陣後,幾個人出門後相互告別,屋內鼾聲已起。隻剩下狗蛋一個人在樓道裏發呆。
陳舊離開之前並沒有來得及告訴狗蛋媽狗蛋的行蹤,再加上陳舊將狗蛋的衣服撕開個口子後倉皇逃跑,狗蛋媽隻好先將衣服縫好,想著一縫好衣服後狗蛋能回來。村裏又停電了,有錢的人家會點著蠟燭。月亮升起,照的院子亮堂堂的,狗蛋媽點著煤油燈,手裏拿著那件早已補好的衣服發呆。
李默感覺胃裏不舒服,直衝廁所而去,狗蛋蹲在去往廁所方向的樓道裏,李默一個踉蹌就摔倒了,李默也不敢破口大罵,仿佛一開口,嘴裏就會噴出無數的食物。被踩了一腳的狗蛋起身將李默扶起,還沒等開口說聲對不起,一陣嘔吐的聲音就在耳邊刺啦啦的響起。接連三次後,李默終於將胃裏的食物吐的一幹二淨,而此時的狗蛋卻被噴了滿身髒汙,一股股酸臭味再加上容易揮發的酒精,此時的狗蛋真的成了狗不理了。吐了之後的李默還是有點暈,盡管如此還是打了個電話,“喂,小秦,你拿上套我兒子的衣服到我辦公室,將我門口這個小夥子送到桑拿去一個澡。”李默打完電話,就又深深的睡了。
狗蛋將身上的衣服脫淨,然後將被李默搞的一套糊塗的樓道打掃幹淨。隻是那酸臭味還是沒有散去。原本木訥中的狗蛋著急去澡堂,將自己外套落在了過道上,臭氣依舊散發蔓延著整個樓道。
狗蛋走的著急,簡單洗澡後就回到家中,老媽臥室的燈沒有亮,卻穿過窗戶紙有點點燭光閃爍。狗蛋媽一個人靠在牆上睡著了。狗蛋進門將老媽安置下休息,老媽堅持要給狗蛋做飯,狗蛋堅決拒絕後,狗蛋媽才將煤油燈吹滅,安心的睡著了。狗蛋還是想著陳舊的事情,雖然努力過了,但沒有任何改變現狀的結果,狗蛋簡單休息後就又往礦上去了。上夜班的陳舊第一次發現狗蛋遲到。狗蛋沒有意料到陳舊這麼早就到了礦區,希望他還沒有聽說自己被開除的消息。“陳舊,要不今天咱們不要上班了,我今天有點累。”“今天下午你去幹嘛了,讓我一個人在家睡覺。”本來心虛的陳舊想著自己把狗蛋衣服弄壞了,狗蛋媽一定大發雷霆,沒想到狗蛋並沒有質問自己,原來狗蛋並不清楚發生的事情。陳舊還在自己的小九九中沒有反應過來,狗蛋就拉著他往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兩個人並沒有回家,隻是在野外的樹林子裏點了一堆火,火光突突,照亮著兩個人清秀的臉。狗蛋滿臉疲憊的倒在陳舊的懷中,眼睛一睜一眨的望著天上的星星,“陳舊,你覺得咱倆能在一起嗎?”“傻瓜,咱倆現在不正在一起嗎?”狗蛋深深的睡去,陳舊則抽著煙,感受的冷風兮兮,秋天不久就到來了。
作者閑話:
小說的內容不夠緊湊,這次有所改進,希望大家能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