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塵市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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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塵市貴族
{如果心兒怕破碎就永遠無法學會起舞}
而此時,韓書儀正和胡璿在學校後山的小徑上一路走著。
後山是塵市藝術貴族中學環境最好的地方,此時到了前夜,銀白皎潔的月光灑下來,映得這條柏油小徑似一條銀白的絲帶,路兩邊的樹木花草由於月光的關係顯出暗綠色,一陣陣輕風吹來,樹木花草“沙沙”地響著,似在低語一般,時不時前方路邊會出現一盞路燈,打著弱弱的白光。
“胡璿,我真不知道我該說什麼好了……”
“誒,我家韓姑娘,你看你又來了,臉還疼不?都腫了。”
“不疼了,謝謝。”韓書儀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的天,姐啊,你這是有多愛哭啊?好了好了,沒事了還哭,真受不了你了!”胡璿說著幫韓書儀擦去了眼角上的淚花。
“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我能在這學校裏呆多久,原來學校裏那麼黑暗,剛要不是你……”
“打住,不說這個了,再說又得哭了,”胡璿連忙用食指擋在韓書儀嘴唇上,見韓書儀不說了,才慢慢移開食指,“你不知道啊,那個李嬌啊,在你沒來學校以前,在學校裏霸道著呢,占著老爹是塵市總警司,又會處理與各個老師的關係,加之舞又是跳的最棒的,所以就約了幾個看得過眼的跟班在學校裏欺負完這個欺負那個的,學校裏不知多少人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不管什麼事那些主任、老師總是護著她,所以很多人被欺負了都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
“哦,胡璿你那麼厲害我原來真的看不出來,她原來沒欺負過你吧?”
“那隻是你以為了。”胡璿憤憤的說到,“有一次我好好的在接水打掃衛生呢,誰知偏偏碰上李嬌了,這丫帶著一群小跟班過來,說我長的小愛裝逼賣萌,被打了一頓還把我接好水的水桶底朝天的全扣在我身上,氣死我了。”
“那胡璿,李嬌再找你怎麼辦啊?今天你為了我。。。”韓書儀擔心地說到。
“現在沒事啦,我家大小姐可是秦主席罩著呢,作為你的閨蜜的我也能沾沾光不是?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李嬌不會把我倆咋樣的,再來,再抽她!”胡璿說著還把巴掌往前一揮。
韓書儀鬆了一口氣,再沒說話。
“三個月前你不是來了嗎?說到底我們都該感謝你呢,我家大小姐!”胡璿接著說。
“誒?我?”韓書儀驚訝的指了指自己。
“對啊!看你又是一臉茫然,哈哈……”胡璿笑了笑,“你來了之後不是搶了她領舞的頭冠嗎,原來那些重點培養她的老師全都重點培養你了,這回更厲害,不但急中生智,啊,不對,隨機應變,啊,不對不對,我暈,怎麼形容來著?就是即使她調換了你的舞曲,做了手腳,你還是把領舞給奪了,這還不說引起了轟動,順便把她的男朋友也給摘回來了,你是不知道我那時候有多激動啊!我崇拜你崇拜的快哭了。”
韓書儀卻低下頭,頓了頓,說道:“其實這些都是我意料之外的,她在我音樂裏做了手腳我是不知道的。音樂於我就想毒藥一般,這是我從小到大的特質,我原本也覺得這很正常,隻要聽到音樂手腳就會不聽使喚的動起來。當時我的音樂變了,我是真的沒辦法,隻能閉上眼去感覺音樂,感覺它在給我講故事一般,渾身都是衝著感覺去扭動的,至於後來引起轟動,包括後麵秦子良上來送花,我真的是一點也沒料到。”
韓書儀說著臉又紅了起來。
“誒……行了啊!打住。”胡璿說道,“越說越玄乎了啊,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的表現,偉大的人民用無數的實踐經驗告訴我們: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胡璿說著還向東邊敬了個禮:“偉大的人民萬歲!”
“嗬嗬……”韓書儀被胡璿逗得一樂,眼神又迅速低落下來:
“我說的是真的,我真沒想過要和她搶男朋友,這麼幾個月來我也真的不知道一個領舞她居然那麼在乎,要是早知道會這樣,我寧可讓給她也不要了……”
“好好好……行了,我暈,腦殼都大了,知道我們家韓姑娘心好,那我們不說她了,她能成為我們談論的話題嗎?對不?好了,這回你可真為我爭氣,算我沒白疼你,我家韓小姐。”胡璿打趣的說到。
“誒,胡璿,那我問你啊。”韓書儀振振有詞的說道。
“嗯,什麼事,你說。”
“秦……秦子良他真心想要和我好?”韓書儀說著臉又紅著低下頭去。
“我暈,這不是明擺著的嘛?秦子良可是對李嬌都沒那麼上心過,你發燒了?”胡璿疑惑的說到。
“可,可我老感覺……他明明有李嬌了啊,兩個人在一起不是好好的嗎,他這麼做,好像太過分了……其實我覺得,秦子良要是沒喜歡上我,那該多好,他和李嬌好好的,也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了。”
胡璿聽到這句話時心裏微微一顫。
“哈哈,我家韓姑娘真是個大傻瓜,李嬌那樣的人秦子良怎麼會喜歡她?李嬌很注重個人的麵子問題,當時是她追的秦子良,為什麼?就是因為秦子良人長的帥,又是歌王兼學生會主席,李嬌自認為不可一世,伴侶當然也要挑他咯,不然李大小姐麵子上怎麼過得去?她到處宣揚秦子良是她男朋友,天天纏著秦子良,搞得很多女生都不敢接近秦子良,誰接近他,李嬌就找誰的麻煩。畢竟是女生,秦子良拿她沒辦法,所以也索性不管了,既然這樣,那就由著她去好了。我們秦主席也是不敢隨便接近哪個他看著順眼的女生,不知道的人以為秦子良裝清高,可誰都不理解他的苦,你的出現也讓秦子良勇敢了一把,走了出來。”胡璿轉頭看了一眼韓書儀,接著繼續說:
“奇怪我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了吧?當時我也是被李嬌逼得沒辦法,索性直接站在了李嬌那一邊,這樣也樂得個清靜免得他們看我不順眼,好多女生都是這樣做的。現在李嬌自食苦果了,說白了也就是垮台了,好多忍氣吞聲的女生都可以跳出那個圈子了,這些,隻因為你的出現,書儀,你的出現讓李嬌惱羞成怒,沒了判斷力做了很多錯事,名聲也是越來越爛,大夥都解脫了,秦子良也喜歡上你了,而其實更重要的,是你心好,你知道嗎書儀?”
韓書儀默默地走著,臉上表情很複雜。
就這樣過了兩分鍾,韓書儀才打破了沉靜:
“但胡璿,說實話,其實發生那麼多事我一點都不快樂,我隻是想走出我家那個院子出來看看,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上下課和你這樣的好閨蜜一起逛逛街,買買東西,看看電影,想做什麼就做點什麼,跳出那個院子裏的圍牆,找一個我真正喜歡的男生,談一談簡簡單單的戀愛,做一個普通的女孩,這就是我最大的夢想了。”
胡璿沒有說話,韓書儀頓了頓繼續說:
“其實吧,胡璿,我現在多想秦子良沒有喜歡上我,我也不要當什麼領舞,我們倆就開開心心的,以後,以後都一起,去好多好多地方玩。”
韓書儀說著露出笑容,這使胡璿心裏微微一顫。
“傻瓜,我們家大小姐就是個大傻瓜,我也明白你說的,書儀,但人生一世,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如自己所想的一樣,總有很多是不盡人意,人生本就是悲歡離合的,你和我即使好上天,也一樣是千裏搭長棚,我們也有各奔東西的一天,書儀,真的到了那一天,即使胡璿不在你身邊了,你也要學著照顧好自己,懂嗎?”
胡璿說著,臉上露出悲哀的表情。
“你要去哪?”韓書儀連忙問道。
胡璿朝韓書儀做了一個鬼臉:
“你現在有白馬王子了,就不準我嫁人了?”
“那我們都不嫁了,以後就咱倆過好不好?”
胡璿驚訝的看著韓書儀,看她一臉的認真像,不禁一笑:
“我暈,我家大小姐,敢問這世上還有誰比我家大小姐還單純的?哈哈……”胡璿大笑起來,韓書儀的臉又紅了,隨即又迅速把頭低下去。
“誒?快看那是誰?”胡璿眼前一亮向前方指著。
隻見前方不到十米處的石板凳上坐著一個人,他麵朝湖的方向,翹著二郎腿,月光映在他的臉上、身上,勾勒出一個成熟男子的倒影:棱角分明的額頭、堅挺的鼻梁、光滑的下巴、突出的喉結……這人不是秦子良是誰?
韓書儀轉身就想跑,可雙手一下子給人抱住了。
“誒~你跑什麼?秦主席,快來管管你家媳婦兒,再這樣我可拉不住了啊!”胡璿也緊緊的抱住韓書儀的胳膊向秦子良喊著。
“璿妹妹,交給你咯,搞定了今晚隨你高興我請客,嘿嘿。”秦子良笑道。
“誒誒,聽到了嗎,我家姑娘,別鬧別鬧,他說今晚隨我倆高興,做了那麼久的閨蜜,你好歹讓我沾沾你的光嘛。”胡璿就用力把韓書儀退到秦子良身邊坐下,跟著自己又坐到了韓書儀的身邊。
秦子良扭頭看著韓書儀,她一直低著頭紅著臉不說話,胡璿則在一旁若無其事的把玩著手機。
秦子良用手輕柔的撫了一下韓書儀還有點微腫的右臉。
“疼嗎?”
“不疼。”
“真對不起,書儀,都是我不好,委屈你了。”秦子良滿懷歉意的說道。
“沒事的,謝謝。”韓書儀輕輕的撥開秦子良的手。
“唉唉,你們倆是想當我不存在嗎,秦主席,別忘了你剛剛承諾我的”胡璿接著直接就把手機屏幕貼到秦子良的臉上。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世界知名品牌“女性天堂”的網店頁麵,隨後她又把手機抽了回來。
“前幾天我聽說‘女性天堂’的專營店在塵市開業了,挎包、衣服、裙子有四五層樓那麼多呢,所以啊~”胡璿瞪著兩顆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秦子良,“秦主席?”
“哦……”
“秦主席?”
“哦……”
“秦主席?”
“知——道——了。”秦子良無奈的把頭垂了下來。
“那還等什麼?走吧!咱們現在就去洗劫‘女性天堂’去。”胡璿說著激動地把拳頭在眼前一捏,一沉。
“嘻嘻……”韓書儀把手輕輕捂在嘴上一不小心笑出了聲。
三人來到了“女性天堂”專營店。
進了大廈,是個人都知道怎麼回事了,胡璿毫不留情的在各個框台上拿自己喜歡的,而韓書儀這次也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高高興興的去挑選自己喜歡的東西,這裏的商品奢華程度可見一斑。
“秦主席,接著!”
“夫君,我喜歡這個!”
不一會兒,秦子良就抱了一大堆東西在身上,什麼衣服、褲子、裙子、皮包、高跟鞋……應有盡有,不一會兒,我們的秦主席就累得氣喘籲籲了。
“您好,先生,一共兩萬八千元整。”
“哦……O……OK“秦子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隨後拿出一張大金卡往POS機上一刷。
買完東西,三人來到“星星家園”喝紅酒。
“星星家園”,是一家休閑酒吧,運用的是星空的靈感,結合大城市的大廈頂。“星星家園”一般都是在太陽剛落山時開始營業,顧客們休息的地方都是露天空曠的大廈頂,在夜晚能看到美麗的星空,也由於是這個靈感的關係,所以“星星家園”也是塵市所有酒吧裏收費最高的。
此刻,三人正坐在“星星家園”的樓頂,今晚的天氣十分爽朗,銀色皎潔的月光混著滿天的星光灑在大廈頂,灑在木質鏤空的地麵上,灑在點著一堯小蠟燭、放著三個高腳杯、放著一瓶紅酒的木桌上,灑在三人的搖椅上,灑在三人的身上。
一陣風吹來,涼涼的,韓書儀不禁鼻子一吸,打了個噴嚏。
“服務員!拿三條毛毯來!”秦子良喊道。
不一會兒,服務員端來三條毛毯,三人蓋上。
“再去叫個吉他手過來。”秦子良繼續說道。
“誒!秦主席,快看!”胡璿順手搖了搖旁邊的韓書儀,又向東邊指去。
隻見遠處禮花一朵接著一朵地升起,把周圍的環境一下子映得五彩斑斕。
“我暈,這離過年還有好幾天呢,有人就忍不住放禮花了。”秦子良說道。
“好漂亮啊!好想玩。”韓書儀看著那些五彩的禮花眼中充滿著羨慕。
秦子良轉過頭看著對麵的韓書儀的側臉:
柔美的線條如水一般勾勒出一個美麗女子臉部的側影,高高的額頭、柔美的鼻梁、一張小巧的嘴晶瑩剔透的開啟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注視著這遠處的禮花,那眼睛裏仿佛和禮花一起閃爍著各種色彩。
不一會兒,吉他手來了,是個高挑的外國吉他手,唱的是:Westlife的《TheRose》
富有磁性的男中音輕輕地唱著:
somesayloveitisariver
有人說愛是一條河
thatdronnsthetenderreed
會淹沒輕柔的蘆葦
somesayloveitisarazor
有人說愛是一把剃刀
thatleavesyoursoultobleed
讓你靈魂流血
somesayloveitisahunger
有人說愛是一種焦渴
Isayloveitisflower
而我說愛是一朵花
andyouit’sonlyseed
而你,則是唯一的種子
It’stheheartafraidofbreaking
如果心兒害怕破碎
thatneverlearnstodance
就永遠無法學會起舞
…………
一陣輕風再次從遠處吹來,感覺,頗為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