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388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炎彬放開癡凝,一把把他抱起,用力的把他扔在榻上。弱小的癡凝受到撞擊,痛苦的嗚咽了一聲。炎彬察覺到自己的粗魯,伸手去安撫癡凝,卻被癡凝躲開了。也許是疼痛使他清醒了,癡凝坐起來,哆哆嗦嗦的縮到牆角。
    “你。。你不要過來!”漂亮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害怕,但很快又恢複到那空洞。
    “你還有害怕的時候?”炎彬笑的更邪了。慢慢的靠過去,精致的臉呈現在了眼前,炎彬又欲吻上去。
    “嗯~”癡凝把臉扭到一邊,眼裏充滿了厭惡,想要極力掩飾,但還是被炎彬察覺到。
    “你說你討厭我,為什麼?”炎彬勾起癡凝的下巴,在耳垂慢慢的吹著氣。
    “不要讓我更加厭惡你。”依舊是淡淡的語氣。
    “哈哈!更加討厭?不會,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炎彬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估計是酒精上頭吧。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也許是當年的一支舞,遲遲不能遺忘;也許是當年的一支小調,撩撥了心弦;也許是當年夕陽下的一吻,定下了永久的羈絆。
    被炎彬這麼一說癡凝愣住了,癡癡的看著炎彬,但又笑了起來。
    “嗬!彬哥哥你是開玩笑的吧!嗬嗬!”軟綿綿的聲音傳到心裏就算是嘲諷也不覺得了。
    “癡凝!我回來了,都是那個單瞳,你沒有喝醉了吧?”炎淩也喝得醉醺醺的回來了。
    癡凝本想回應一下,卻被炎彬拉了過去,死死的按在懷裏,好像怕她跑了一樣。炎淩見沒人回答,關上門又走了。癡凝是一臉鬱悶,怎麼也不進來看看。
    “你幹什麼?!喝多了啊你!”癡凝從炎彬懷裏掙脫出來。
    “喝多了也好,就這樣看看你。”炎彬少有的溫柔都給了癡凝。
    癡凝是那麼幹淨,就像出塵的蓮花,任誰也舍不得玷汙。
    “好了,回去吧。這也不是休息的地方。”癡凝拍拍他,好像對炎彬所表達的感情完全不在意。
    ✿ฺ ♡ ✿ฺ ♡ ✿ฺ ♡ ✿ฺ ♡✿ฺ ♡✿ฺ ♡ ✿ฺ ♡ ✿ฺ ♡ ✿ฺ ♡
    “炎淩!彬哥哥醉了,你扶他進去吧!”在易府門口,癡凝吃力的架著炎彬。
    “好。。好。”炎淩想起剛才自己去找癡凝沒有找到,原來他們倆在一起,一種嫉妒湧了上來。
    “我先回去了。”說罷,癡凝轉身便離開。
    身後的炎淩硬生生的把“我送你一程”堵在了嗓子。
    走遠了的癡凝,終於撐不住了。他就是這種喜歡把感情當做遊戲的人嗎?說好就好說不好就不好,忽冷忽熱當做樂趣嗎?
    癡凝苦笑一下,自己從小被當做女兒養,一直都是一個人,就算不說也能看出來,好不容易結交了朋友,卻是這樣被肆意嘲笑,居然說要娶她,真是把他當做女子了!
    月光淒涼的灑在癡凝身上,顯得更加孤寂。
    回到冷府,靜得有一絲詭異。
    “額娘,父親,你們在嗎?”癡凝小心翼翼的問著,可惜沒有得到一句回答。
    借著月光摸索著去父母臥房的路,看見有一點亮光,便跟著尋了過去。
    “老爺,那邊很不安分,咱們是不是要動手了?”
    “嗯。。但這麼做會影響到我的妻兒。”冷老爺深沉的聲音傳了出來。
    “老爺!如果不動手到時候恐怕。。恐怕。。。”另一個人又說道。
    “不行,不能傷到我妻兒,在觀察幾天,你們去和易漣仲(炎彬和炎淩父親)說說,讓他準備。”
    “是!”
    癡凝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見那人要出來,趕快隱去了身影。
    回到臥房,癡凝坐在榻上,靜靜的看著遠方。
    “他們在謀劃什麼?我怎麼什麼也不知道,怎麼還會和易家有牽連,我在這裏十幾年,怎麼什麼也不知道!”癡凝越說越氣,身為冷家獨子卻像一個白癡一樣。
    一夜無眠。
    清晨,薄薄的霧透著絲絲涼意。不知不覺的走到了昨天那個地方,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傳了出來。
    “老爺。。。您瞞了凝兒這麼多年。,他。。。”
    “夫人,這次隻能祈求上天的保佑了,我也不想凝兒有事,即使不是親生的。。”
    一道晴天霹靂砸中了癡凝,不是親生的!
    “老爺。。。這次易家會幫我們嗎?”夫人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但願吧,好了,出去吧,要不凝兒會懷疑的。”
    癡凝疾步走回房內,無力的靠在門框上,手捂著胸口,一種不知名的感情流露出來。
    老天難道還覺得自己不夠悲哀嗎?這種身世的問題居然也會降臨他頭上!自己到底是誰的孩子?
    不幸是必然,隻是早晚的問題。
    此後,癡凝每天都會去偷聽他們的談話,但也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也曾想過去問易家的兄弟,但他們是不會告訴自己的。
    一個月後,是中秋節,該是家家團聚,闔家歡樂的時候,冷府的氣氛卻很沉重,冷氏夫婦極力想掩飾內心的悲傷,癡凝也想極力的配合,但這可不是兒戲,最終一個團圓飯不愉快的散場了。
    來到院裏,癡凝換上了一身紅衣,妖豔如花,隨風起舞,累了便休息一會兒,隨後在繼續跳,反反複複不知多少次,癡凝累到站不穩,才坐下回憶著得到的消息。
    十六年前,躺在產房中的並不是冷夫人,是另一個女人,隻知道那個女人叫漣漪,那個女人也就是自己的母親生下自己後便離世了,冷夫人不過是借這個名義把自己當做親生的,而當年知情的人全都滅口了。可自己的身世還是不知,在心中悲涼的一歎。
    “汪汪汪!”門外的狗忽然叫了起來,本來清淨的院子變得熱鬧起來,但氣氛有些不對。
    癡凝踱步過去,趴在後窗聽著他們的談話。
    “中元節快樂!我是來和我兒子團聚的,您不會不放人吧?”一個陌生的聲音傲慢的說
    “凝兒已經休息了,您下次再來吧!”
    “那可是我兒子!您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方麵你追殺他們母子倆,現在居然說要團聚?您又是什麼意思?”冷老爺的聲音越來越冷。
    “既然您這麼說,那我也不客氣了!你以為我是怎麼找到這裏的?當然是你的老友告訴我的。行了,你也明白了,動手吧!”
    老友,不是易漣仲!怎麼會!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