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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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的歐小兵與連放不見寧洋的影子隻得四下尋找但是繞著食堂找了一圈又一圈始終未見其人,無奈之下歐小兵[命令]連放端著飯菜回宿舍。
歐小兵並不肯定寧洋一定在宿舍,也是隱約之間的感覺吧!
今天這裏的一切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連放雙手小心翼翼地端著飯菜,生怕灑出一點的湯汁。
“走快點!慢慢吞吞的”歐小兵抱怨道。
沒有讓自己第一時間吃上午飯,連放就一肚子的委屈了。現在還要大老遠的端著回來,竟然用這種口氣地埋怨自己。
“趕著投胎啊,快、快、快,就知道快。”
“拿來!”刀子嘴豆腐心的歐小兵接過了連放手中的飯盤。
幸福來得太快,反而蒙圈了。
連放一路守護著自己的食物,在歐小兵身邊上躥下跳。口中還不停的碎碎念“慢點兒、輕點兒、輕點兒、慢點兒、小心點兒”
歐小兵被猴子樣的連放折磨得不耐煩了,伸開腿去踹他。連放倒利索地躲開了。
連放也獻著殷勤,趕忙掏出口袋中的鑰匙去開門。
誰知道,門沒有鎖。
寧洋正坐在靠窗的書桌上吃飯,也並未回頭看站在身後的歐小兵與連放。
“你回來了?不是說好一起吃飯的嗎?”歐小兵迫不及待地問道,順手將飯盤放在了寧洋的麵前。
“就是,我們還等了你半天,不見你又找了半天。”連放推開歐小兵坐在寧洋的旁邊狼吞虎咽起來:“真是,你回來了,也該告訴我們一聲,害得我的肚子跟著受罪。還受某人的白眼!”連放瞟了一眼歐小兵,低頭繼續吃。
歐小兵在等寧洋的回答,哪怕一句應付也沒有!
此時,連放看見寧洋盤子裏的肉,像鳥兒看見了藍天一樣興奮。不得到寧洋的同意就夾起了一塊肉塞到嘴裏。
前後相差一秒,結果卻相反。
連放狂奔到垃圾桶處吐了出來。
這一舉動,站在旁邊的歐小兵未曾預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重蹈覆轍]的連放。
“洋,你的肉,肉。。。。。。”連放結結巴巴地衝刷著自己的嘴巴:“怎麼是土的味道?”
歐小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忙走到桌前用筷子夾起了一塊肉放到了嘴裏,感覺與連放一致。
出人意料,寧洋出奇的平靜。夾起了肉不緊不慢地吃著,似乎是不能多得的美味。
浪費在寧洋的生活中不曾出現,從小一分錢也要掰成兩半花。
歐小兵與連放百思不得其解,眼前不動聲色的寧洋讓他們兩人心生寒意。
唯有那件靜靜躺在洗衣盆中的白襯衣知道其中的玄機。
飯後,寧洋將浸泡在溫鹽水中的白襯衣拿了出來塗抹著肥皂一遍又一遍地擦洗著,直到衣服上不見一點油漬。
陽光照射下,白襯衣散發著幸福的味道。
一大早,寧洋就跑到食堂為自己的[敵人]買早飯了。
學校的早飯無非是小米粥、小包子、油條、豆漿之類的。
寧洋有些犯愁,到底要買什麼給樂成希。他的口味自己全然不知。
不免心裏犯著嘀咕,此時他在油條攤處停了下來。映入眼簾的金晃晃的油條,將回憶帶回了小時候-爸爸和媽媽在的那個童年。
耳畔響起了爸爸的呼喚聲:“洋洋,夠吃嗎?要不要再來一根?”
“洋洋最喜歡吃了,可是小孩子不能多吃哦。咱們洋洋還是小孩子,所以不能多吃哦。”媽媽一勺一勺地喂著寧洋鮮滑可口的豆漿。
“那,那我吃一半,和爸爸一起吃一根。”寧洋自己撅著小嘴問道:“好不好,爸爸?”
爸爸摸摸寧洋的小臉,開心地答應了。馬上叫老板添了一根油條,掰一半放在寧洋專屬的小碗裏。
寧洋好像笑了,轉瞬間回到了現實。
這一切,被打早餐的劉印月看到。
此時,凝神專注的寧洋深深吸引著劉印月。
寧洋點了兩根油條,一份豆漿去了樂成希的房間。
樂成希比寧洋想象中要醒得早,不但早還穿戴整齊。似乎是在等候寧洋。
見了寧洋,樂成希起身走到寧洋麵前瞄了一眼塑料袋中的油條和塑料杯中的豆漿問道:“這是我的早飯?”
明知故問,寧洋冷冷回答:“是”。
樂成希從寧洋手中搶過早飯,拿在手中思忖了一會兒,冷笑道:“這是給我買的早餐,油--條?”
一邊問著一邊手撕著油條,一點一點變成了碎渣。
寧洋不語。
樂成希第二次搶過豆漿狠狠地摔在寧洋的臉上,頓時,熱氣騰騰的豆漿從塑料杯中迸裂開來。
霎時,寧洋的臉被燙紅了。
隻有身臨其境才知道,原來,靠近才是傷害的開始。
寧洋依舊不語。
樂成希被嚇到了,他沒有想到寧洋穩穩地站在自己對麵絲毫不躲閃。
“粥?包子?”寧洋的一句話讓樂成希不知所措。
此時,樂成希想挽住寧洋,想親手為他擦拭。
但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