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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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文徽像往常一樣和江城一起來上學,他走到位置坐下,雙手下意識地伸進了書桌洞。
“嗯?這是什麼?”文徽從桌洞裏麵拿出了一個信封,粉紅色的,上麵還沾有淡淡的香水味道,一看就是女生送的情書。
“喲,情書啊。”江城湊過來看了看,話語中的醋味兒酸的人受不了。
文徽沒理他,直接把信封對折後扔掉了。
“不看看寫的是啥嗎?”江城還是有點高興的,畢竟文徽沒有看那封情書,不過他覺得就算文徽看了也沒關係,因為沒有人能夠拆散他倆。
“看不看都一樣,我又不喜歡。”
“這就對了嘛,你可是我江家的人啊。”江城親密地摟著文徽的肩膀,完全不顧旁人的眼光。
文徽一抖肩,把那隻鹹豬手抖落,“去去去,滾回你自己的座位去,青天白日的,害不害臊。”
“我不啊,我就在這待著,你能把我怎麼地?”
“那你中午別跟我一起吃飯了。”
江城一聽這話立馬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那幽怨的眼神似乎要把文徽千刀萬剮。
“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文徽得意道。
江城的準備已經近乎完成,他的第二次表白就要到來,這一次,江城完全是孤注一擲,贏則皆大歡喜,輸則一敗塗地。
但是無論輸贏,他都不會後悔,因為這是他的命中的必然,他無法強求,也不想改變。
還有幾天就是六月三十日,那一天,是江城的生日。
他的表白也安排在了那一天,隻是不知道上天會不會賜給他一份大禮。
“小三子,今年生日想要什麼?”江珩忙裏偷閑給江城打了個電話,他是不會忘了自己弟弟的生日的。
“我什麼都不缺,二哥你請我吃頓飯就行了。”江城想要的,隻有文徽能給。
“喲,今年怎麼出息了,去年你可是張口就要了輛豪車啊。”
“那不是去年嗎,今年我沒什麼想要的,把大哥叫上,咱們哥仨出去喝頓酒我就滿足了。”
“成,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江城掛了電話,從衣櫃裏翻出了一件軍裝,他換上後,站在鏡子前看了良久。
“你今天怎麼想起穿這件軍裝了?”沈未青端來一盤水果,看到江城身著軍裝,挺拔的身姿跟他爸當年一模一樣,不免感慨萬分。
“找找感覺。”江城隨口答道。
沈未青不明所以,放下了水果就出去了。
文徽知道過幾天就是江城的生日,但是他不知道送什麼好,他也知道江城真正想要的是什麼,這麼長時間了,要是說一點心動都沒有純屬屁話,文徽不是傻子,他能夠感受到江城對他的感情,他也不想讓這種感情付之東流,或者說,他不想離開江城。
“欣欣,你說江城過生日,我送他什麼好呢?”文徽給程欣欣打了個電話,他現在急需一些意見。
程欣欣此刻正在敷麵膜,聽到江城要過生日這個消息,馬上來了精神,“江城過生日!把你自己送給他就行了。”
“別鬧。”
“誰跟你鬧了,你自己心裏最清楚江城想要的是什麼,就算你不承認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怎麼做就看你自己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敷麵膜呢。”
文徽陷入了沉思,程欣欣說的話他也早就明白,路過洗手間,文徽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鏡子,他停住了。
命中注定。
他還穿著江城給他買的衣服呢。
仔細回想起來,他和江城的相遇仿佛真的是命中注定,就算曾經分離,也沒有偏離軌跡。
算了,何必和自己較勁,反正,我也早就淪陷了不是嗎?
六月三十日,星期日,陽光明媚,雲卷雲舒,和前幾天的陰雨天截然相反,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偏愛江城,讓他生日那天的天氣如此晴朗。
“你把我叫到學校來幹嘛?”文徽在電話裏對著江城發牢騷,他一起床就被江城的電話叫來了學校,可是到了學校卻找不到江城的人。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現在聽從我的指令,到高三樓的樓頂上來。”
“你要是敢耍我你就死定了。”
文徽掛了電話,三步並作兩步地爬上了高三樓的樓頂,這個地方的地理位置很特殊,向南望去就會看到學校的大操場,而且,和國旗等高。
“江城?快出來!”文徽環顧四周也沒看到江城的人影,他有些生氣。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一看到是江城的來電他馬上接了起來,“你耍我?”
“別生氣啊,我沒耍你,現在你向南看。”
文徽轉過身看著南方,“然後呢?”
“那是咱們國家的國旗,是每個軍人的忠誠所在。”
“我知道,但是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
他不知道,江城已經慢慢地走向他,一身軍裝,莊嚴無比。
“文徽。”江城掛了電話,輕輕地呼喚了一聲。
文徽循聲看去,他怔住了,他從沒見過江城穿軍裝的樣子,如此挺拔,如此英勇。
“你……”文徽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今天是我的生日,有些話,我已經想說很久了,今天,在我們軍人的忠誠麵前,我想說。”江城站在國旗麵前,右手握拳放在頭側,那是宣誓的姿勢。
“我宣誓!今生今世,與文徽同甘共苦,對文徽永遠忠誠,以熱血為由,以紅旗為證!”
那是來自一名軍人的承諾,他將國家與文徽等同,一樣的忠,一樣的誠。
“文徽,跟我在一起吧。”
拒絕?怎麼可能,他有什麼理由拒絕。
江城的目光堅定無比,他相信他所做的一切終將會有回報,事實上,他也確實沒有失望。
文徽將思緒拉了回來,他看著麵前這個男人,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似乎有個聲音引導著他說道:“答應他吧,你會幸福的。”
他無奈地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首飾盒,他打開,取出裏麵那個樸實無華的戒指,拉過江城的左手,戴在了他的中指上。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除非你死了,否則不準摘下來。”
那一年,他們立下海誓山盟,那一天,他們終究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