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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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李老師,有人找。”
要說這李安染學校裏有個極品的規定,博士生必須給國際部代課,要說這留學生學中文,本就有難度,李安染每次下課恨不得拔腿就跑,奈何本著國際友好主義精神,其實就是作為共產zy大長腿還是跑不過那些拿黃油麵包養大的外國佬,於是每次不呆個半小時一小時,人家根本就不放人兒。
聽到這句話,李安染眼中泛起了感動,激動的淚水。
黑人小哥隻見眼前一閃而過的一道光,然後遠處飄來一句“我先走啦~~~~”
坐在校門口的奶茶店裏,柳大成同學捧著一杯原味奶茶,嘬著吸管。
“喲,你後麵有老巫婆抓你回去煉藥啊,這麼急。”
隻見李安染一臉被虐待的小媳婦樣兒,揮著手裏的手絹,扒著柳大成的衣袖久久不肯放開,說了一句,“奴家可想死官人了。”
“去,你肯當潘金蓮,我還不肯當西門慶呢?”
李安染正了正色,“找我什麼事兒?”
“沒事兒就不能找你嗎。”把著手裏的筆,柳大成神色淡然的問了句。
“切,我才不相信你能在這個點來找我暢談天地人呢?”
柳大成神色有些詭異,做賊似的在李安染耳邊說:
“安染,有人給我下了降頭”
“別逗了,你一個窮學生,性格溫吞,生活作風良好,蠢得都能刷新我的認知,除了臉可以看之外,你有什麼讓別人迫害的資本。”
李安染不屑的走過買了杯奶茶,回來嘬著。
柳大成繼續神叨叨的說著“真的,我給你說,我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接二連三的倒黴。”
李安染聽完整件事情,有些疑惑,“你說那個警察是不是學府大道十字路口執勤的,身高很高,眼神陰鷙。”
“對對對,就是那個傻大個兒。”柳大成歪了頭問道“你還能看清他眼神,你千裏眼啊”
李安染用手戳了下柳大成的腦門,“那三米內人畜不得近身的氣質也就你傻了吧唧的,什麼也感覺不到。我有次違章駕駛,見過,印象很深。非親非故,人家幹嗎要為難你。你想多了。”
“是嗎”柳大成繼續嘬著吸管,才發現奶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喝完了。
一雙眼睛咕嚕嚕的轉著,不知道又在想什麼主意。李安染倒是有些擔心,雖是安慰柳大成的話,但是,他也不希望柳大成惹上那個人。
還在被窩裏睡覺的李安染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隻穿著內褲的李安染掀開被子。眼睛還沒睜開就去開了門。結果,我們的李安染同學驚的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hi,師兄”柳大成揮著小手,笑的無比純潔。
李安染伸手就要關門,硬是被柳大成擠出了一條縫。兩人的力量對抗開始了。
“嘛呢,你這大包小包的,真把我當慈善家了。”
“師兄~~~”
“誰是你師兄,別叫的那麼親熱。”
“你老板和我老板是同門,算下來我們可是出自同門。叫一聲師兄不為過,師兄~~~~嘿嘿嘿”
“你到底要幹嘛?”
“我。。。。我要搬來跟你一起住。”
“原因”
“沒有原因,我就像亞裏士多德,你就向柏拉圖,總是指引我前進的方向,是我黑夜裏的燈塔。指路明燈~~~明燈~~~等~~~”
“你起開,少忽悠我。”
“師兄”柳大成瞬間的可憐臉“我是真的沒地兒去了,前一陣兒不知道誰給我辦了退宿手續,今兒一早我就被宿管拿掃把趕了出來。關鍵是,退宿的錢也沒到我口袋兒裏,這個月的生活費根本就不夠我去租房子。師兄,你就收留收留我吧。”柳大成說完,還眨巴眨巴眼睛,以顯示自己說的話多麼的真誠與可信。
李安染聽到這兒,鬆了鬆手,放柳大成進來了。柳大成把自己的家夥什兒放好。
看著李安染套了件短褲從臥室出來。
李安染給柳大成倒了杯水。坐到他旁邊。
“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我也不知道,今兒一早,宿管進來,說要我趕緊走,一會兒有同學搬進來。”
“有沒有可能是你爸媽給你辦的退宿,想讓你回家住。”
“不可能,我們家根本就不在這兒。”
“你在這市裏有沒有親戚什麼的”
“沒有”柳大成努努嘴,歪著頭想了半天,突然腦子靈光一現,說了句:“會不會是那個警察?不對不對,他怎麼可能知道我的資料什麼的?”
說了這句話,李安染眉頭緊皺,倒是有些擔心,要真是那個人,那他可就不僅僅是警察那麼簡單了。
“行了,你先收拾收拾,我得跟老板去個學術論壇,11點的飛機。”
“去幾天?”柳大成滿嘴塞著從冰箱裏翻出來的麵包問道。
“5天。”
收拾好東西,李安染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叮囑柳大成
“我回來要看見家裏整整齊齊的,要是跟豬窩一樣,你就麻溜兒的滾出去。”
“本來就是豬窩”柳大成嘟囔。
“你說什麼!?”李安染眼睛下的美目一瞪,柳大成立刻無比狗腿的說道“沒事兒,您一路走好。”雙手奉上李博士的雙肩包。
“對了,鑰匙在鞋櫃上。”
投之以無比公儉溫良的笑容“好的,知道了”看著門打開,關上。柳大成隨即上了李安染的床去補覺了。畢竟,在我們的腦子對外部世界要起到作用的時候,得先使我們的身體得到休養生息,因為我們的身體也是外部世界的一部分。
吵鬧喧囂的音樂聲中,走廊拐角的VIP包廂。
“宇子,你不是真看上那小子了吧”
邢宇沒說話,拿起手裏的酒杯,一直盯著被子裏的藍色液體。
“你爸。。。。”
“甭跟我提他。”
“好好好,對了,那次大棟生日會,和你3p的那倆兒今兒也來,一會兒,你們可以好好玩玩。”
邢少還是沒說話。此時的手機也適時地響了。
“喂,知道了。”放下酒杯,邢少就離開了。
“這刑大少爺最近這是怎麼了,吃齋吃素的,要當和尚啦”
宋明成拿著酒杯,搖晃著裏麵的液體,說了句;“你懂什麼?這叫守身如玉”
不顧旁邊人的嘴張的多大,眼神幽暗,一口喝下了杯裏的酒。
邢少現在住的地方是離警局不遠的一處兩居室的公寓。畢竟商人怎麼掙錢,怎麼花都沒所謂。可是,要是真給人民當公仆,你的錢再多,也得包著藏著。隻能在黑夜露麵兒的時候,出來散散。
要說,這也是世間的巧事兒。這邢少住的地方竟然和李安染的公寓在一棟樓。所以,我們邢少開車回家,就看見在燒烤攤上吃的不亦樂乎的某位小白兔。
邢少把警車停在遠處。
吃的正歡的柳大成,發現一個人在自己對麵的凳子順勢坐下。抬眼一看,發現是那個警察。
吃的心情也沒了,肉串拿在手上,手放在腿上。
“你來幹什麼?拿了我的駕照,趕緊還我。”
要不說,邢宇對這小子心心念念的。都說燈下看人美,柳大成的一雙美目在路燈映襯下,仿佛眼中有著星星。看的邢宇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邢宇伸出手,說了句:“邢宇”
柳大成斜了邢宇一眼,其實也不常開車,所以駕照有沒有根本不打緊,就是想要回自己的東西,這會兒也根本不理邢宇,自顧自的喝著啤酒。
邢宇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菜。慢慢來。拿起旁邊的一瓶酒也喝了起來。
柳大成急了。伸手要搶回來自己的財產,無效後,柳大成伸出雙臂,把自己點的五瓶,不對,現在隻剩四瓶的啤酒,五串大腰子,20串兒牛筋兒,外加5個烤翅全部護在了懷裏。瞪著眼睛看著邢宇,活像一個誓死捍衛自己那一畝二分地兒的小狗。
邢宇一看,樂了。
柳大成沒理,急忙把肉一串一串的趕忙往自己嘴裏塞,結果就是華麗麗的被嗆住了。
“急什麼,我又不搶你的。”
伸出手拍拍柳大成的背,又給遞了瓶酒。
緩了好一會兒,柳大成舒坦了。結了賬準備走,不知道為什麼腳下絆了一跤,摔了就算了,還偏偏被邢宇接住了。接住了就算了,還偏偏是以屁股坐在邢宇腿上的姿勢。坐在邢宇腿上就算了,為什麼!?是在小邢宇那兒。
柳大成想起身,結果被邢宇的雙手箍的一動不動。
邢宇彎下頭,在柳大成耳邊說了句:“你的屁股可真軟乎啊”
柳大成隻想逃開,來回的摩擦,使得他感覺到屁股下麵有根硬邦邦的東西,不用想也知道。柳大成徑直扇了邢宇一巴掌,掙紮開,跌跌撞撞跑了。
回過神兒的邢宇看著柳大成離開的身影,皺了皺眉,隨即舒展開了。
這個世界上,個體的自由精神也許會被無視。可是,柳大成這個個體如同妖精一般,對自己吹了一口氣,自己就好像被施了魔法。
占有成了唯一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