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無恥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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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陽光暖暖照在了屋子裏,像極了母親剛剛撫摸過臉頰一樣那麼溫暖,我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盯著對麵牆上那幅笑的可愛的小王飛,時至今日又找到了沒有畢業的自己,全身都充滿了能量想要即刻爆發,想著想著突然笑了起來,“傻瓜,上班遲到了,懂不懂。”安陽驚慌的衝了進來,看見我這個瘦不拉幾還光著膀子的人,他說我就笑的喘不上氣。
“你吼什麼?不讓我消遣下嗎?”我白了他一眼,又轉頭看了看床頭的表,表中的時針指向了八點,估計公司快點名了,我很麻利的將備好的西裝一穿就向外跑,安陽倚在門框上看著狼狽不堪的我哈哈大笑起來,他走到我的麵前給我看了看那個貴重的鑲嵌幾顆藍寶石的手表裏的時間,明明才七點他竟然敢捉弄我,我剛想衝上去狠狠揍他一頓,他就溜煙的走了。
這一覺醒來,像是此生第一次睡得這麼舒服踏實,全身輕快無比心裏也沒有了太多的負擔在身上擠壓著,沒錯這才是新一代的年輕人。走到了洗漱間看著鏡子裏的我,瘦了許多,這幾日盡在折騰自己,滄桑了很多,想的事情太多了有時候大腦都承受不來,可能還是年紀太小根本不懂事,一切都是硬著頭皮亂來,根本沒想過後果是什麼,眼前這個穿著不正式的休閑西裝的人,又笑了起來,言歸正傳一切都將重新開始,我就是我想要過自己想要的生活,雖然青春沒有褪色,任性還在我身上存有遺漏,但每一刻每一步都要去倍感珍惜,麵對這新生就該去試著學著成熟長大。
一出房間就被撲麵而來的香氣勾引了過去,三份西式早餐擺在了中間,薇薇已過貫大小姐生活了,兩個人還在陽台上說著自己的熱點,薇薇說話顯得那麼嬌氣動不動捏安陽一下顯得非常幸福,我咳嗽了一聲兩人才走出自己的小世界,安陽走到我麵前時很嚴肅的看著我,“王飛,我得搬過來和你一起住了,我那邊房子麵臨拆遷,況且我其實一直瞞著你們,我退學了。”他說的很可憐,我反問他為什麼要退學,好好的媒體人不做偏偏要擠進這個“難以生存”的環境裏,雖說要去試著適應社會,但是像他這樣有好機會就不該放棄的,薇薇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他,“那你決定好了,我這裏可不是像你學校那樣吃住都好,很累的。”我在他耳邊輕輕的喊了句很累的,他點了點頭表示不在意,薇薇的臉上卻從微笑直接變成了猶豫,但她永遠屬於那種神秘的,而原本喜歡鬧騰的安陽,卻在吃飯時低著頭默默的咀嚼,他的反差引起了我的不解,“你們這些藝術界的我真是搞不懂你們。”我笑著拎起了背包走了。
當初我們都是一個國中畢業,從畢業那刻從此各分兵馬,走了自己想要的路,馬諾一是不再前進,但她的收獲卻比我們這群人得到的多,小小年紀成就了一番事業,足以看出這個人的野心有多麼的強悍,而薇薇一直吃著家裏的“飯”,過著自己的大小姐生活,吃穿不愁還順利的進入了國際音樂學院學習,安陽在進入傳媒學院順利轉型成了藝術家,一直很勤儉節約,家庭出身是脫不了太多關係的,四年來他和薇薇唯一的聯絡方式也是打電話、發短信,見麵的時候不多,但是假期裏兩人卻能夠相依著彼此,而我學完了三年的專業順利進入了實習,當然現在的自己也屬於實習階段,隻是關係的原因院方一直承認著我已經畢業了,想著這幾年來,老朋友之間的軌跡我就感到了時間的飛逝,讓我們的青春放棄了很多,而想著安陽對於學業的放棄我隻是一直在搖頭,我明白他不是那樣一個輕易放棄的人,他的選擇肯定有不能講的秘密。
這生活更像是一首歡快的交響樂,或歡樂,或悲哀,時好時壞的演奏著曲子,當然也都掌握在指揮者的身上,而我們的每一天充當的就是指揮者的角色,麵多這社會上所發生的形形色色,或招手,或掩飾,來就來了過就過了也沒什麼大不了,但想想這“一時簡單,一世難”說的也不賴,至少是個理兒是那麼一會事。
明媚的晨光配上一段美妙的電台收音恰到好處,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公司大樓下,聳立的樓層瞬間淹沒了我們這群人,比的我們格外渺小,“王助理,早。”也許是上班的黃金高峰期,這句清晨的問候在我耳邊響了不止數十次,“王助理。”一個很尖銳的女聲灌入了我的耳朵,聽得出她的急促慌張,我轉身一看前台的禮儀小姐正朝我急匆匆的跑過來,那跑步的姿態更像是一隻企鵝,她為了找我將她辛苦畫了很久的妝容都毀了,“王助理,王錚經理說讓你去找他,很急。”我壞壞的笑了笑,將手慢慢的移到了她的臉龐,她嚇得順勢向後躲避了一下,我邪惡的抿了下嘴角,很深情的看著她說,“你的眼睫毛掉了。”她聽我一說開始不好意思起來,捂著臉就跑去了廁所,我捂著嘴搖了搖頭,笑的依然那麼無邪。
電梯門稍稍的露出了小縫,能看見裏麵穿著豔麗的人,我猛的向裏跑去,恰好裏麵走出來了一個白嫩,頭發淡黃披散在一側還散發著香氣的女孩子,她的臉與五官分配的隻能用精致來形容,著重大體也是休閑裝,明顯屬於某個部門的高管,我沒有刹住自己的速度,撞到了她的胳膊,她懷中的文件散落了一地,她先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我,然後咬了咬那紅潤的嘴唇,最後她慢慢的蹲了下去撿拾掉落一地的文件,期間很多人過來好心好意的幫她,但都被她拒絕了,我想難道碰到了一個極為難纏的人物嗎?如果真的那樣,也隻能怪自己太走運了。當然這整個現場畢竟也有一半是我的錯,我悄悄的蹲了下去撿拾遠處的幾份合同書,起身後我心裏充滿了太多的虧欠,我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去講,也隻能講一句對不起之類的道歉話,剛想要開口,她就說了句謝謝,瞬間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滋生了出來,很多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我,我全身有種觸電後麻麻的感覺,鬆了一口氣轉身走進了電梯中,那一刻總感覺身後多出了一雙在直視我的眼睛,那裏有太多的情緒放在了上麵,身後不知道誰喊得一句,“劉總。”後麵嗯的回應了一聲,此時我已忐忑不安,心裏糾結的想著,這難道就是傳說的劉大小姐,一時之間混亂在心裏浮生著,別人眼中的劉大小姐是那種嬌生慣養長大的,滿身嬌氣,撞上她豈不是遇到“太歲”。我一直安慰自己,電梯裏能夠聽到我緩緩的呼吸聲,電梯門剛剛閉合,那雙我害怕的凶霸無奈的眼神,卻再也沒有再感應到。
一個小小的空間總會讓人浮想翩翩,還好我的思維一直在安慰著弱弱的心靈,管他什麼什麼劉大小姐之類的,隻要自己沒有殘缺,好好的活著,那就是我的生活態度了。
科研部屬於年輕者的小時代,大部分的人都有著活力,剛剛畢業就被分到一線或者有著工作經驗豐富的“年輕人”,當然科研部人員少的可憐,很多人認為這個工作的人動不動晚上被叫起來加個班,最後操心過重頭發多半會掉光。
一進科研大門撲麵而來的是濃鬱的咖啡味道,對於喜愛咖啡的我而言也算上找到了歸屬感。在晨曦的照耀下王總整理著那一頭的“亂七八糟的枯草”,陽光能夠穿過他疏鬆的頭發中,很明顯是昨晚操心太重,那雙黑眼圈讓他瞬間降低了原本的氣質。這所公司在今年開年沒有開好頭,而現在公司上下都在聯合商討戰略模式,雖然董事局明擺著坐等下月的互聯網峰會,但一些小小的內勤事情還是要繼續運轉下去,養的人多了自然而然成了公司的煩心事,我悄悄的走進了王錚的辦公室,“王總找我有何貴幹,最近我們部門事情很多你可操心了,你看頭發都亂了。”我故意伸了個懶腰哈了幾下氣,然後順勢幫他整理了一下發型,也隻有打個哈欠才能造成一種我也很累的假象,可惜他還不吃這套“王飛不要覺得你王哥我昨晚跪搓板了,趕緊的回歸工作當中,你備好演講提綱了嗎?你要知道今年公司形式不一樣,要看清這種形式,不要自我放鬆,這是公司緊張的時候,也是你們出成績的時候。”他指著我指指點點的,手沒有絲毫停止運動的意思,他還是用誇張的表情,浮誇的動作和我講著。我連忙點頭做出表情上的回應,“這樣你準備一下近期我們部門的工作報告,待會兒跟我一起去會議室。”我的臉上瞬間出現了驚訝的表情,心想著:開會都屬於一線領導的事情還有我的份子嗎?開什麼國際玩笑。當然既然他話都說出來了我也不能不服從公司的安排,我做了個鬼臉,轉身悄悄的走進了我的個人領域準備工作。身後的王錚目瞪口呆,他手恰在腰部搖了搖頭。
會議室設在最高層,裏麵陽光普照讓人暖心無比,室內擺設著高級工藝品,我走到了一件在角落裏極為渺小的工藝品麵前,它散發著幽藍的光芒,在陽光下無任何瑕疵,裏麵還裝著不知什麼顏色的液體,造型像極了火的不能再火的“神獸”,據說造價就30萬,我剛拿起來看,一旁的推銷部經理在我耳邊悄悄的說了一下價格,我隻好乖乖的放下,物品太奢侈還沒有能力賠得起。會議桌上陳設的奢飾品也得算得上是價值連城,隻是桌子裏帶有的藍色妖姬確實最讓人暈頭的,顯然與房間裏的貴重物品不成正比例,大概擺放妖姬的人隻是有著點綴的想法而已,這桌子中間有一條很有規則的線條裏麵有很多的藍色妖姬花瓣,在光線影響的情況下色澤奪目讓人憐惜,我慢慢的低下了身子移開了蓋在妖姬上的玻璃罩,耳邊一聲:“快放下。”此話像是深水炸彈讓我措手不及,我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隻是那些妖姬像是隻為了爭豔而存活了一段時間最後消失在空氣中的,剛剛還是色彩鮮豔奪目,就在我要觸手可得之時它們如同保護自己一樣瞬間褪色變得沒有什麼價值,那推銷部經理在我身後一直嘮叨不停,說我不懂事,為什麼要將“劉公主”—劉瑩瑩精心栽培一年多的“不老妖姬”破壞了,他說的我一頭霧水我並不清楚原來裏麵全是真空的,而且這妖姬還存在這麼長時間,隻是現在被我破壞的一無所用了,推銷部經理一直不停的為我上課:“劉瑩瑩屬於性情中人,家富人美而且很有內涵,其中她寫過一段話被眾多花花公子評為,感情奪命詞,我來背給你聽。”他整了整自己的領帶,嗓子發出了咳嗽的聲音,輕輕的渴了幾下,他的手衝向了天深情的開始朗誦,“其實我們是傻的,傷口就在原處,我總認為那細沙蓋上了他就躲避了一切,可惜造物弄人事實永遠都有都真實的存在我們身邊,鮮血溢出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切變得一點都不切實際,當傷到深入我漸漸的走入了人生的死角,誰都闖不進去打擾,炙熱的心趁著熱潮未退打造了一場屬於我們的感情戲,最後愛的用力卻被感傷俘虜變成遺產,你無法參與在我生命中替我阻擋一切痛苦,而生命在這匆匆之間遇到的人太多,我隻是個過客,也分不清誰是我生命的另一半而我又是誰的一個過客,漸漸的我學會了埋葬過去的過去,我隱藏著悲傷,戴上了那個可以安慰自己的偽裝麵具整裝待發時,幕後的自己並不會露出以往的現實,誰會清楚我並不是快樂的人,誰會明白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滿身的傷痕累累,除了你這一切都不會有人去懂。”最終劉瑩瑩變成了別人止步的怪物,因為都清楚她的心傷的很重。我聽的快要睡過去,當然如此看來劉瑩瑩也算得上是情感複雜的人,大概隻有擁有過才會懂得許多,她思悟感情透徹的特別明顯,那句話字裏行間闡明著被歲月洗盡鉛華的不舍,人生有太多的難言,風花雪月,歲月靜好,暮然回首,歲月曾經被隱藏過多少的酸心事,而回憶則形成了一抹不起眼的力量—哀傷,我們得到了一種叫做撕心裂肺的痛苦。那故事又在歲月侵蝕中變得脆弱無比,誰敢真正的說一句被青春有過拋棄,我想那必然是傻的,感情隨著時間的磨礪擁有了防禦力,並不是害怕會被情感所擺弄,而是曾經的感動、悲痛讓我們學會了成長罷了,當我們都擁有過相同的經曆時,太多的感觸都擁擠在了這裏,我也是隨著那句話偶爾記起,偶爾追憶昨日起風的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