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一場說分就分的愛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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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自詡形式的“鐵石心腸”在我人生中作祟,也不敢用柔情念起那份感情,人生已然無所謂,悲歡離合的過往,曾經過去了就放他離開了,隻是下一次的故事就一定說出個生死離別,別再傻傻的錯過了。
    冬日的陽光因為心情的原因異常暖和,走出公司門口有一種比極光還要炫美的光環撲在我身上,也許是聚神的原因忘記了所有的時間因素,忘記了過往的痛苦,將自己赤裸裸的放在了這通明的日子中,享受著自然暖。
    沒有想到這冬季的氣息並沒有戳戳逼人的形式,過多的還是讓人驚豔,人山人海擦肩而過的人多了,自然成了一種罪過,佛說能夠遇見就是幾百年前修來的緣分,朋友間能夠在一起就是一種珍貴的財富,更何況很少有像安陽與薇薇這樣能夠去忍受我的人,也沒有像馬諾一這樣對一個人戀戀不舍、執著追隨的人,可惜我並又有太多的精力放在這條路上了,如果誰在這條路上做出了轉角的態度,我一定笑著祝福這個人快樂,但前提必然是沒有太多的虛情假意。
    還是照常一樣我走到了老地方坐了下來,看著窗外五顏六色的移動物,曾經的過目的在這裏留下了太多的清晰畫麵,雖然沒有人已經知道這裏曾經有過的人,發生過的事,可是時光已經將愛情刻畫的那樣可憐,背負折磨的人再也不能去遭罪了,。
    “想什麼這麼入神,想不到我們王大助理是如此的性情中人,讓我刮目相看。”安陽和微微來了,微微不停的張望周圍,她開玩笑的問馬諾一在哪裏。“美女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王飛說吧想耍什麼把戲,我微微可是宰相肚裏能撐船的容忍你,躲貓貓是不是?我還不玩呢。”微微用鄙視的眼光瞅了瞅我,我拍了一下頭很無語的說她沒有來。
    “這個馬諾一真是搞笑的,明明比我們出發的要早,搞什麼神秘。”安陽激動的一說便摟著微微坐了下來。
    我抿著嘴角笑而不語,本來不想去多管了,可是畢竟她也幫助過我很多,便拿出手機撥打著她的電話,那一端遲遲沒有人接聽。安陽有些不耐煩的說就先不管她,可能有什麼重要客戶找她,但在我心裏,依據馬諾一的性格她並不是這樣的人。
    三個人隨意點了點熱飲,我搖晃著那杯熱卡布奇諾,口裏不斷的抱怨今天的事情,他們兩個人瞥了我一眼,“這很正常的,你剛去誰都不服,換做我也是這樣,隻能祝你平安了。”安陽大笑,笑的讓我坐立不安,我看著他壞壞的一笑,突然盯著他的臉說了句,“不要動,你臉上是什麼。”安陽屬於重視相貌的人,聽我說他臉上有異物真的一動不動了,我啪的一聲打在了他的臉上,“誰讓你說我的。”說完衝著他吐了一下舌頭。安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眼光裏的殺氣時隱時現的。
    “你們兩人真的還沒有長大,像小孩子一樣鬧來鬧去的,本姑娘就被你們這樣晾在一邊不管了是吧,罰你們請我吃、大、餐。”安陽向服務生招了一下手,服務生急匆匆的過來,他趴在服務生耳邊說了幾句話,服務生端來了三杯熱奶茶,“這是大餐,你在貶謫我傻嗎?”
    “愛喝不喝,今天就這一次。”安陽看著微微挑了幾下眉毛,便端起咖啡杯不停的嗅著香氣,我笑著搖了搖頭拿起一杯,就開始欣賞夫妻吵架的畫麵。有時候瘋的太厲害了就會失真,一杯熱飲入腹將嚴寒驅逐出了身體外,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又變得異常開心,這就是朋友的效應。
    在我過度忘記收斂時,那一副畫麵讓我氣的緩不過氣。我看到了那個傷害過我的人——崔晉,這是我人生最痛恨的一個人,沒想到冤家路窄他竟然跨越多省來到了有我的空間,這肯定屬於自找苦吃的人,把麻煩都攬進了自身上,他旁邊還有一位很漂亮的女孩,眉清目秀大大的眼睛、隨意飄揚的發絲,又照在這暖人的陽光之下,顯得格外動人。或許他找到了真正的自己過上了好日子,我按耐不住心情想要站起來提早祝福他,足足盯了1分鍾,安陽順著我的眼神看了過去,“是他嗎?”我不說話,“是他嗎?”我還是沒有回答安陽,“你怎麼了,軟弱了嗎?還是自欺欺人想要騙自己,別傻了,那都不會是真的。”安陽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他的神情很著急,著急的像是要飛起來。自從上次自己出事後,我就將自己的故事告訴了安陽,當時的安陽非常想替我打抱不平,當時他像一個氣球,隨時都可能麵臨爆炸。
    我瞟了一下嘴暗暗地自笑,終於內心中的小宇宙再也不讓這種感覺飄在空氣中了,我抓起桌上了杯子,不顧一切走了過去。
    他看見我的時候眼神異常的驚悚,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發飆的我,“飛,是你嗎?好久好久沒見瘦了很多。”我假裝抿嘴一笑,“是啊,崔書記,聽說最近升了,還找了一個溫柔賢惠的姑娘,來讓我瞧瞧怎麼樣,不錯,果然是賤人配賤人,天生一對啊。”我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異樣的目光看向了我。
    “你這是幹什麼,飛,她是無辜的你應該放過她,有什麼事情可以衝我來,畢竟錯在我一人身上。”他抓住了我的胳膊又被我用手重重的碰了下去。
    “可以啊,那我要不要講一講你和他的故事,不知道你這未來媳婦有什麼反應啊!”我故意將啊字說的很重,以來表示我的憤怒之情。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個瘋的不成體統的大男孩,在他心裏那形象還是依然任性。
    麵對這未有過的尷尬,整個氣氛被弄得異常緊張,這感覺仿佛是隨時都可能爆發戰爭的感覺,我已站立不安,持久之後,我抓起了他的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手中的咖啡慢慢的從他的頭頂澆灌了下去,他緊閉著眼睛臉部的神情那麼猙獰,剛做好的發型全被我毀了。
    地麵濺了一堆咖啡,屋子沒有因為咖啡的散開而充滿、濃鬱的味道,還是和剛剛那樣都是一股火藥味。安陽急忙的跑了過來,他知道我的痛,便狠狠的露出了一雙凶猛的眼瞪著崔晉,明顯崔晉看出了局麵的“雜亂”,他也清楚隨時我都可能做出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很多目光都向我看來,他們不知道這個秀氣而小巧的小男孩在他的身上曾經發生過什麼。
    “小飛,你這是幹嘛?”他用一雙很無辜的眼神看著疑問我,原本生氣的我因為那眼神突然變的軟弱無比了,就像一個乖巧的孩子想要被人保護的感覺,我一聲不吭用手指向了他旁邊的女孩,隨後又慢慢的移向了他,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著,我的雙腿也不再聽從使喚一直向後退,退著退著便向外跑去,心都是無比的痛疼,如同針刺一般讓人忍受不住,滿腦子什麼都沒有了,很空,“小飛……。”後麵是崔晉的聲音,他已經追了過來,但我不想回頭,那是一種極其悲劇的痛疼,是承受太多故事之後被壓得慘不忍睹的感受,我害怕會和以前一樣不由自主的再去軟弱。“小飛,聽我說,我知道對不起你,但我們也隻是偶然遇見。”我們也是偶然遇見,一句話這麼簡單的說出口,我捂住了耳朵,眼淚也瞬間濕潤了臉頰,不知不覺也不清楚已經跑到了哪裏,那是一條小巷,但恰恰卻是一條死胡同。
    咖啡館裏,安陽和薇薇看著這個已經哭的滿臉紅潤的女孩子,他們清楚她是無辜的,隻可惜隻能怪那個男人將王飛逼上了“絕路”,他們清楚王飛的日子或許已經不多了,很多的大風大浪也不能再讓他去承受了,隻能讓他快樂的享受著每一天。
    安陽示意了一下薇薇,薇薇立馬明白安陽的意思,她拉著女孩子的手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而此時此刻安陽的心裏都是提心吊膽的,他害怕王飛出事,王飛這個孩子很傻,對很多的事情都是那樣的執迷不悟,但這卻是最好的,這說明王飛是個可以交往的人,他很重感情。薇薇這邊也是很蒙,她並不清楚那兩個人曾經發生過什麼,讓她去做思想工作也都不知從何下手,隻能按照自己認為的兩人曾因為職業原因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去講,其實也是含糊其辭的講述著自己編製的小故事,也隻是為了穩定這個女孩的情緒。安陽向薇薇對了一下眼就跑出了咖啡館,安陽朝南跑去,他知道王飛這個傻孩子喜歡南方這個方位,“王飛,你在哪裏?”整個馬路上都是安陽呼喊王飛的名字,王飛這兩個簡單的字響滿了周圍的大街小巷,讓這本來就繁忙的馬路,再起一陣亂七八糟的情景。
    “小飛,我們能好好談談嗎?”,此時此刻我已經疲憊的不能用正常人形容了,我害怕的抱起了頭,呼吸是那樣的急促,感覺生命都即將終結一樣,“小飛,何必這樣呢?究竟我們怎麼了。”他的聲音顯得很滄桑,但還是沒有變過那聲音中總有一份暖心的元素在裏麵,聽著很溫馨。
    我看著他一步步向我靠近,我進退兩難已經陷入了一種極懼心理,“不要過來好嗎?就這樣行不行。”我用很誠懇的語氣講完了這句話,說話的力度都已經柔的不能再柔,換個人來說就是用林黛玉的語氣和別人講話,並不是沒有勇氣而是真的在這場故事中擊傷,頹廢了下去。他停止了腳步,空氣中飄逸出了梅花的香氣,是那樣的好聞,大概並不是外表的誘惑而讓我走神,而是梅花這不屈的精神在感染著我,仿佛這香氣在向我逼近時都在講:我要來侵蝕你。足足僵持了兩分鍾,他看我已經神不守舍的樣子,突然向我跑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了麵前這個比他矮一個頭的“孩子”,“小飛,你不要再跑了,聽我說好嗎?其實我也隻是偶然和你遇見,一切還沒有做好準備就開始了,今天是你的生日,自從彼此消失之後就失去了各種聯係,我想知道你在幹什麼,很早就來到了這個有你的城市,我知道你喜歡去那個咖啡店,所以就在那裏守候,其實她是我剛剛交往的女朋友,畢竟我不能一輩子都在你身邊保護你,你懂嗎?”我笑了,哭的一塌糊塗,這件事情的結局我從來沒有料想過,早知今日何必在這情海之中糾纏不休。我努力的掙脫了他的懷抱,大聲的喊了出來,“你走,我不想見到你,也不想再去知道你的故事,更不要再去提什麼過往。”我憤怒的喊了出來,隨後又將頭轉向了背後,從他說的話中突然驚醒了我,今天是我的生日,沒想到我竟然是在稀裏糊塗的過著生活,已經忘記了生日這件事。他抓住了我的手想要我回頭看著他,但他不知道這個倔強的男孩已經將自己包裝成冷血動物,這一刻,已經沒有了什麼情愫會投放在這上麵了,一切都像泡沫一樣即使再漂亮也會隨著陽光的出現而消失的無影無蹤,準確的說這世界不會有人知道它曾經來過。
    我聽見了街道車水馬龍的喧嘩聲,看見藍天中幾隻信鴿自由翱翔的身影,我安靜的能夠聽見細微的脈搏跳動的旋律,但一會兒,神經開始撕扯了,感覺全身即將爆發一股熱能力,在湧上時我握緊拳頭想要發泄,我痛恨這世界每個人都會長出感情,它讓人快樂、難受但都一樣過後都是辛苦的。
    “彭”的一聲,雖然背對著他但我知道他倒下了,“你怎麼就不放過他,有必要再去糾纏嗎?還覺得害他不夠慘嗎?你知道他差一點墜入情河不能回頭了,你懂什麼。”安陽總是這樣,隻要好友稍有閃失總會火冒三丈,脾氣隻要一來硬對硬必然會出事,這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崔晉的臉頰處,瞬間臉頰變得發紅,看得出崔晉的心中的一絲不耐煩,崔晉和安陽的雙眼一直死死的對視著,是眼神中的對戰,他們都懂旁邊的這個人已經筋疲力盡了,隨時都可能發生一點小事故讓他倒下。
    安陽一如往常的擺出了綽綽逼人的姿勢,而崔晉卻將眼神轉向了背對背的我,我開始緊張不安總感覺背後的這雙眼有太多的苦衷要告訴我,可是我不能回頭不能認輸,如果這次我回過頭這一切都會成為一個人生的笑話。“崔晉,我不知道你還想幹什麼,王飛他差點因為你而喪命,他才20歲一個青春朝氣的時代,不能白白的葬送在一個對他不重視的人身上,你想玩大家都可以陪你玩,但他就不行。”安陽的語氣稍稍變的柔和了些,“我沒有想過幹什麼,很多事都存在著難言的苦衷,錯的並不是我們而是社會的現實,我也不想麵對,但今天對我來說是個很重要的日子,小飛的生日,不管剛才發生過什麼,我很開心祝你快樂,小飛。”聽他講完眼中瞬間想要湧出一股眼淚,但這條路有過碰壁我不能再去自找苦吃,心軟已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了。冷冷的無人再應答,我知道這個僵局已經是收場的時機了,畢竟都累了,這樣的感情比什麼都難受。
    “你、走”我冷淡的甩出了兩個字,而且這兩個字還是單蹦說出口的。“小飛,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他很溫和的說出了這句話,這是他與我之間最文弱的一次,在這無聲無息中他走了,悄悄的帶走了我們之間所有的秘密,再也不會有人將它提起,他離開了也為這青春最痛疼的一仗畫了一個不完美的句號,不完美在所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無人償還,我轉過了頭看見了模糊的身影走著艱難卻顯得不舍的步伐消失在了這人山人海中,再也挽回不了的感情。
    馬路上的來往的人匆匆的走過和往常一樣,誰也不會知道這裏曾經有過一場無人能懂的爭鬥,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和他知道的故事而已,一切都顯得那樣的淡然,隻有這小巷裏留下了兩個傻乎乎的人呆呆的站在了那裏一動不動,誰也不敢說話,安陽靜靜的看著我,我的臉上掛滿了疲憊的麵容。這一切的到來讓這個弱不經風的孩子承擔了太重的苦痛,或許也隻有發生這一幕才能去解脫他,就該早先忘記讓他重新走出困境之中,這場“戰鬥”打的革命時候但艱難,傷痛是可想而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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