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決定了,可就不要後悔了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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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決定了,可就不要後悔了。
    “你!”
    睜大了眼眸,怨毒的看向一邊嘲諷她的肯,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道:“不用,現在我就可以宰了你!”
    說著,便放出白色雪貂,讓雪貂去攻擊肯達提爾。
    “哦!天哪!潑婦要殺人了!”
    驚呼一聲,隨即將檢測儀收回進口袋內。二話不說,啟動體內的魔法陣。瞬時,閃著綠色熒光的靜止魔法,出現在風月的腳下。
    在風月還未出手的時候,先她一步!將她和她的魔寵,一起送了出去!
    被魔法陣彈到了半空中,風月氣急敗壞的尖聲咒罵道:“啊-------我饒不了你!!!你給我等著……”
    伴隨著風月的離開,耳朵終於清靜了!
    掏了掏耳朵,如釋重負的長呼一聲。連忙掏出口袋內的檢測儀,上下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確定它完好無損後才把它重新塞進口袋裏。看了一眼風月被扔的方向,碎碎念念的小聲嘀咕說:“這可不是我要把你扔出去的!那可是隊長吩咐的!要算賬,找囚心龍好了!”
    嗒、嗒、嗒……
    黑色的皮鞋一步一步的,堅定的走在固執的石頭上,腳步越來越快!一雙黑色的眼瞳,緊緊地盯著眼前不斷地揮舞著長刀的囚心戰的那雙金色雙瞳。耳邊,全是那群不知死活的人的咆哮聲、嘶吼聲,刀劍的碰撞聲,還有鮮血迸發的聲音!
    腳步越來越快,伸手握住空氣中漸漸凝聚的一把瑩白色的利劍。反握住劍柄,將利劍最鋒利的部分正對著囚心戰,一步一步的走向被包圍在人海中的囚心戰。雙目緊盯著人海的中央,絲毫不把那些人放在眼裏,眼裏隻有這個記憶中的男人!
    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由小跑直接變成了迅速出擊!揮動手中的利劍,白色的光刃穿過人海,直擊人海中的囚心戰!
    巨大的光刃穿過人海,帶起的一陣疾風將一心隻想抓住迷娼的人們,全部撕裂!從中,劈開一條可以直接看得到囚心戰的路。
    站在這條路的一端,看著另一端冷漠的囚心戰。而另一端渾身狼狽的囚心戰,單手將朱裳護在懷裏,舉起手中的沾滿了血腥的刀刃,同樣看著對麵一身“正氣凜然”的囚心龍。金色的雙瞳冷漠的看著囚心龍,低沉著嗓音,不帶一絲情感的對他說:“十年前的那天晚上,我對你說過的話,你忘記了嗎?現在我可認為,你是忘得很徹底了。”
    刀尖著地,一雙同樣的黑眸,看著這樣的囚心戰。利劍,與堅硬的石頭相碰撞,描畫著一個又一個八的數字的形狀,並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音。
    輕風吹起,帶起周圍的碎屑……四飛在半空中的碎屑,落在了人們的臉上,受了傷的人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抬手拂去臉上的碎屑,隻是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聲,圍繞在這個籠罩著灰色的迷霧中。
    睜大了雙眼,肯達提爾驚呆了!
    “事情可大條了!”
    肯達提爾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麼個不好的念頭:那可是其他大國的重要精英甚至是皇宗貴族,可都不是少爺你惹得起的!
    連忙將自己的寶貝收回口袋內,一路小跑跑向囚心龍的身邊。在環顧了下四周的慘況後,愣了一會,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這兩個長得極為相似的兩個人,心想:“哦!現在恐怕沒我什麼事。”
    站在囚心龍的身邊,被這兩人之間一觸即發的殺意,周圍不斷低聲哀嚎的人們,還有這兩人之間的沉默。站在這個彌漫著灰色的迷霧中,讓你會從心底產生一種奇異的想要逃離的心理。肯達提爾覺得以他這戰鬥力渣五的級別,還是不要找打得好。
    默默的向後退了幾步,慢慢的蹲了下來,默默地、老實的動手替這些被他們兩個弄傷的人治療。要知道,萬劫穀穀王的選拔雖然殘酷!但初級選拔賽的一條重要規則,可是決不允許殺人的!感情這兩人完全不把規則放在眼裏呀!
    盡管心理不滿的抱怨著,手上的動作還是在不斷的加快……
    手持的軍刀正對著一端站著的囚心龍,金色的瞳孔中映著囚心龍的影子。
    在兩個對峙了很長一段時間後,囚心龍舉起手中的利劍沒有絲毫的猶豫,將手中的利劍猛地刺向囚心戰-----保護在懷裏的朱裳。直擊他的心髒,仿佛根本不把囚心戰放在眼裏一樣。
    龐大淩厲的劍氣,衝向冷靜異常的囚心戰,懾人心魄的氣勢,發出令人恐懼的呼嘯著的嘶吼聲!
    刺眼的白光,讓人直睜不開眼。然而,麵對著白光,囚心戰卻一眨不眨的看著白光後的囚心龍。冷靜了下來,心髒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將手中的軍刀直直地插進腳下頑固的石頭裏,雙手抱住懷裏朱裳的頭,俯身在朱裳白皙的耳畔低聲說道:“今天,算是我們第一次正式碰麵。你讓我等的可真是------太久了。”
    說完便閉上了雙眼,輕輕的勾起嘴角,微笑的將頭壓在了朱裳的肩膀上,絲毫不管前方的白刀刺傷自己的身體。
    “所以黑美人是想和咱一起殉情了。”
    站在囚心戰的懷裏,聽著囚心戰砰砰跳動的心跳聲,聽著囚心戰冷漠的音線。慢慢的,閉上了雙眼,纖細、修長的身體開始在囚心戰的懷裏,分離成粒粒的紅色的光離子,臨消失前一把抓住囚心戰的手腕……
    砰!砰砰砰……
    用堅固的石頭砌成的堅硬牆體,被輕易地劃開兩半。灰色的迷霧中隻聽到了聲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卻不見囚心戰和朱裳的影子,隻留下一把屹立在堅石之中的黑色刀柄的軍刀。
    看不到囚心戰和他一起來的那個男的的影子,並沒有過多的情感流露。劍刃的尖端描畫著八,這個有著特殊含義的數字。輕啟薄唇,說:“你放心,我記得很清楚。十年後,再遇時。我會,直接殺了你。這是你,十年前對我說的話。我記得很清楚,就像你殺了你的親生母親一樣。你記得,也很清楚。但,我會在殺你之前,先殺了你懷裏抱著的那個男的!”
    站在囚心龍的身後,慵懶的紅眸看了一眼身旁不說話的囚心戰,看了一眼他那雙時而金黃時而幽黑的雙瞳。抬手揉了揉變得有些僵硬的脖頸,慵懶的眼眸看著對他有敵意的囚心龍,散漫不羈的笑說:“咱怎麼不知道咱什麼時候得罪過小美人你了,還真是受寵若驚。”
    劍尖著地,摸搓著地麵發出呲呲響聲,囚心龍轉身看向站在他身後的朱裳。銀光一閃即逝!低垂下雙眸看了一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帶血的刀尖,順著鮮血的痕跡,看向這刀的主人:囚心戰!
    黑色的眼睛,冷漠的看著他,緊閉的薄唇終於在他失去耐心時,開口說了幾句話。“我不管你到底要做什麼。現在我可以很明確的警告你:你要是敢動他,我第一個就殺了你!”
    一下子握緊手中的利劍,眯起雙眼,囚心龍看著囚心戰的眼睛,一動也不動。眼中流露出的異樣情感,被朱裳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心裏也聽得明明白白。輕微地顫動著火紅的長睫毛,他平生最不擅長,也最討厭的就是“情”這樣東西。被囚心戰護在身後,朱裳在看到囚心龍眼中的情感後,出奇的沒有開口調侃對方,隻是靈活的手指開始有節奏的敲打著修長有力的大腿。
    然而囚心戰並沒注意到囚心龍眼中流露出的異樣情緒,出於畢竟是親兄弟也有著同樣的血脈。沒想太多,直接放下架在他脖子上的軍刀。一把抓住朱裳的手,轉身頭也不回的準備帶著朱裳一起離開這本就不屬於他的戰場。
    “站住!”
    看著囚心戰毫不猶豫的離開,囚心龍在囚心戰邁開腳步時叫住了他。
    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囚心龍的眼睛,冷漠的開口問:“有事?”
    手一頓,手中的利劍瞬間散成粒粒的白色的微粒子,消失在空中。反手負立於身後,盯著囚心戰抓住朱裳的手,語氣深沉的對他說:“走?!你難道不想參加萬劫穀穀王的選拔了?!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從神獸迷娼把聖血放在你身上的時候,你就意味著已經加入了穀王選拔的行列。可不是你想走就走的了的!”
    低頭冷笑一聲,抬起一雙清明的黑眸,認真的看著囚心龍反問道:“你想走,還怕走不了嗎?哼!那麼,後會無期!”
    說完,便拉著朱裳,牽著他一起來到了石梯的最底層。抬頭望向這接近百層的石梯的頂端,還是忍不住地長歎一聲,驚歎道:“哇-----廖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以她一二百多斤的身材,究竟是怎麼跑上去的?”
    “可以啊!黑美人,你信不信咱能帶你上去。”
    這時,從開始到現在就沒說幾句話的朱裳,突然玩味十足的對囚心戰說了這麼一句話。並且在囚心戰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住囚心戰的手腕,連著身體一起化成紅色熒光的點點顆粒,消失在了灰色的迷霧中……
    側著身子,看著囚心戰消失的方向,沒再多說一句。
    揉了揉手腕,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囚心龍的身後,上下審視了一會囚心龍,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口試探的問說:“隊長,他們的傷我已經治好了。要不乘他們現在還未完全的恢複,消除他們的記憶?”
    一雙黑眸始終看著囚心戰消失的地方,半晌後才開口說話。“不用,等他們自己過來收拾。”
    “可是風月怎麼辦?”
    手裏捧著檢測儀,肯達提爾佯裝看不見囚心龍此時臉上的表情,故意的提了一下囚心龍最不想看見的人。
    陰森森的瞥了一眼身後不知好歹的肯達提爾,隨後便看都不看他一眼,抬頭望向彌河競技場的頂端。空氣中充斥著死怖的壓抑,肯達提爾終於忍不住地再次開口小聲地對囚心龍說:“隊長,額-------既然迷娼都把聖血給囚心戰了。那我們------還需要待在這裏麵嗎?”
    黑色的雙眸,看著囚心戰離開的方向,輕啟薄唇,十分肯定的說:“用不了多久,我們會再見麵的!現在,我們還走不了,等那幫人過來再說。”
    石梯的頂端,藍盾還在固執地盯著下方彌漫著灰色迷霧的競技場。而廖姨則躺在青青芳草地上睡著了,還不時的打著呼嚕。
    轉眼已是正午,這時候的陽光是最毒的。正當藍盾快要眯眼睡著的時候,囚心戰和朱裳突然出現在了廖姨的跟前。囚心戰猛地大吼一聲,嚇得熟睡的正香的廖姨一屁股跳了起來!以為是野獸襲擊,嚇得她連忙拽住藍盾的細胳膊,撒腿就往森裏深處跑。沒跑幾步,就察覺不對勁。停下腳步,將還未回神的藍盾放到了一邊,回頭一看!
    就看見囚心戰抱著肚子蹲在朱裳的身旁,哈哈大笑。大手抓了抓肥大的屁股,下一瞬想都不想,衝向囚心戰啪啪就是幾下子。揪住囚心戰的耳朵,惡狠狠的喊罵了起來。“老娘弄死你爸爸的!臭小子膽肥了!你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還!小兒媳婦!你看好了,以後過日子,對這臭小子就該狠一點!啊!”
    弓著腰,痛苦的護著自己可憐的耳朵,哀嚎的求饒說:“啊!啊!啊!啊!廖、廖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放放手!”
    出乎囚心戰的意料,廖姨真就放手了。在罪魁禍首離開的一刹那,囚心戰連忙直起身體,雙手揉搓著發紅的耳朵。
    廖姨也沒跟這臭小子廢話,丟下一句話轉身就帶著藍盾準備離開彌河競技場。
    “你們快跟我走!”
    還在輕柔地撫摸著有些僵硬的脖頸,顯然朱裳現在身體出了點問題。
    一旁的囚心戰走到他的眼前,關切的問:“有哪裏不舒服嗎?有的話就跟我說,身體可不是用來開玩笑的!”
    輕笑一聲,朱裳漫不經心的對囚心戰說:“沒什麼。咱可以認為黑美人,你是在關心咱嗎。”
    “是!”
    這次,囚心戰到是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了他對朱裳的關心。
    勾起嘴角,輕笑一聲,歪著腦袋看著一旁眼前的囚心戰,玩味十足的笑說:“那還真是謝謝了。不過,咱現在還不需要黑美人的關心呀。咱,可不是個嬌小的小女人。”
    “嗨!你兩小兔崽子嘰嘰咕咕幹什麼呢?!還不快跟老娘走!”
    “哦!我們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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