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貳拾壹 三國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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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好像臉色不太好,葉瞳才急忙轉移話題:“不說這些了,我們要不要玩三國殺啊,現在正好是八個人能湊一個國戰局。”
“三國殺?我好像不會。”我第一個舉了手,後來齊嬌和杜雙雙也都站在了我這邊陣營,我真不禁感慨,現在我居然淪為與女子同水準,不過葉瞳似乎不想放棄的非跟我們說要教我們,還說很簡單,這才費了十分鍾大體解釋了遊戲的體係,原來三國殺就是以三國人物之間的身份為線索,以卡牌為形式經過每個人的謀略來奪取勝利的卡牌桌遊。
後來葉瞳還耐心的給我們演示了兩把和其他人一起玩的過程,慢慢我也就熟悉這個遊戲了,就是把非友軍全部殺死就算勝利,期間可以用桃啊酒等救命,每個英雄又有不同的個人技能,遊戲剛開始先不暴露身份,在適當的時機自己再選擇是否要暴露身份,不要把自己隊友殺死,這樣才能確保勝利,不過沒想到的是那個怪人也就是權恭佐他也會玩三國殺,看他倒不像會和別人一起玩桌遊遊戲的人,不過我也不是很關心,就這樣我們八個不管情不情願的讓葉瞳帶著玩了把三國殺。
現在八個人圍在一個桌子邊打算開一局國戰模式,首先是抽選身份牌,我自己是抽到了貂蟬,大喬這樣的美女角色最後選了兩張當主將副將,接著他們也分別選擇了不同身份牌,然後開始抓牌,我起手抓的是再普通不過的兩殺一過河拆橋一個桃子,我的身份是群,就是不屬三國,而是群雄,這就代表我要殺死三方勢力才能得勝,我想也不想基本能猜到自己的結局了。
接著權恭佐先出牌,他一開始沒有亮自己的身份,隻是用知己知彼看了看葉瞳的牌就結束了,接著就是亮牌的魏國司馬懿玩的人是白栩,然後接二連三的打了一個回合,玩吳國小喬的杜雙雙還掛了一個閃電,這把大家給無語的,看來她也不怎麼會,要麼就是太衝動,這掛上要麼劈死敵人,要麼有可能隊友也直接喪命,我略略的擔心著,千萬不要劈死我才好,不過我沒有露身份的又偷偷存活了一輪,又這樣過了幾輪,大家基本都亮了自己的身份,期間李秀被那個掛的閃電直接給劈死了,當時身份不明了也沒人救,我還被破挑起戰爭的酒殺了玩魏國的權恭佐,哈哈,真是沒想到我新手能戰勝老玩家,瞬間就死而無憾了,所以也馬上亮了身份,希望我的隊友看到我會和我攜手共進,到最後,隻有那個作家喬知沒亮身份,我也不清楚他具體是怎麼回事,反正現在知道的是場上有三個魏死一個,兩個吳死一個,我和白栩是群,還有一個未知。
很快我就被魏國權恭佐的同僚葉瞳玩的司馬懿給剛烈而死,接著葉瞳這個玩家高手順便就萬箭齊發弄死了我的同僚白栩,白栩還微微一笑擺手說:“要是這東西能用道術抵抗,你肯定勝不了了,嗬嗬。”
再說葉瞳和齊嬌兩個魏國被葉瞳用鐵索連環套了起來,我在一邊擔心著那單獨吳國的雙雙,到現在她居然奇跡般的沒有被圍攻,可能是她看起來太無害了?還是她的小喬不好惹。
接著有意思的事情出現了,那個喬知用了三個回合就連環死了葉瞳和齊嬌兩個魏,這歸功於同葉瞳司馬懿的決鬥,然後他亮出身份,竟然是野心家,俗稱野心家就是在玩家同屬最多的時候他可以選擇亮出自己而成為野心家,看來他本身是屬於最多的魏國,為了避免有和他一起勝利的人他才選擇最後亮出了牌,而且很輕易的就雷殺掉了小喬杜雙雙。
這讓葉瞳都不禁感慨,他這個作家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野心家,而且不動聲色又能隱藏身份不死,真是高手,就才過了一局天居然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看大家也無心再玩,葉瞳提議先吃過晚飯,然後天黑之後進行他們最刺激的環節,探險!
其實我對他們的探險是很感興趣的,原因是他們之前說第一個目標是小洋樓後麵的明清建築,所以就自告奮勇的說要加入,他們問我怎麼突然來的興致我還故意說的很懸的樣子,我說我幾個小時之前在看那明清建築的時候,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孩子給打擾了,而且還迷迷糊糊追他去了小樹林,說到這,那個白栩眼睛微微一眯,煞有介事的說道:“有可能是什麼東西在警告你,不要靠近那裏。”
“可是當時青天白日的……”
“所以對方才選擇了讓你沒有戒備心的小孩子,你走進那樹林是不是就走不出來了?”他眼睛準確的盯著我,看我點頭之後又立刻說道:“那就說明你遇到了鬼打牆,對方肯定是來頭不小,能在白天現身,但礙於沒能力殺人,所以他才要困住你,一旦到了夜幕降臨,你還能跑?”他頭頭是道的給我這麼一分析,瞬間我就如夢初醒,被他點透了,難怪我總覺得在一個地方走來走去,真的就是他說的鬼打牆啊,看來這個茅山術傳人的道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嘛,說起話來比燈澤靠譜多了,突然又想到那個家夥,心裏不是滋味起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回了自己的臥室,或許……正和他藏著的哪個不知道性別的人打的火熱呢!
之後那個白栩還從上衣口袋裏拽出了幾道黃符,說是提前給我們個保命符,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亂用,我們各個跟拿個寶一樣攥著怕皺了,折了怕破了的紛紛藏了起來。結果我們商量好晚上八點在前院集合就先散了,他們前腳剛踏出去,這邊權恭佐跟著連笑了三聲,我不明白他什麼意思,有點困惑的問:“你笑什麼?”
“當然是笑你,我們兩大冥界死神你都不信,還在那收什麼破符紙,我不笑你,我笑誰啊?”
“你快得了吧,我被困小樹林的時候也沒見你們誰發現來救我的,還不是……”剛想說沁雪的事情,一考慮她吩咐我不能讓她爺爺知道,怕這個不正經的權恭佐又給抖出去,還是隱瞞為好,接著圓了一下:“還不是我自己厲害,意識到不對勁趕緊返了回來。”
“你啊,沒事別亂跑,燈澤可是找了你整整一下午。”
“他?他要能找我還能找不到?”憑他一身的能力,說這個我還真不信。
“說也是奇怪,按理說你耳朵上那個鳶鸞既能感知你的危險又能給你定位才對,可是今天下午不知道被什麼給屏蔽了,居然失去了信號。”什麼,我耳朵上那個鳶鸞,也就是燈澤的耳釘,還能定我的位嗎?怎麼之前沒聽他們提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