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二章 有孕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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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的發生,簡直給武帝一個耳光,立太子不過數月,而現在卻被人挖出太子的黑曆史,說是巧合,也沒人信。
    不管外界如何議論,此時的瑞王府,到是一片寂靜之感,魏鈞連同江月正在清離閣裏討論音律,人都知道慕容家的江月極其愛音律,說得上是瘋狂也不為過。
    “這是,柳公子的禪”江月驚訝道。
    魏鈞笑了笑,看來外界說得沒錯,“也是我偶然得來,既然喜歡,不如彈奏一曲”
    江月看了魏鈞一眼,讓侍女去拿琴,沒一會,那侍女抱著一普通的古琴放在江月麵前。
    江月也不多說話,雙手放在琴上便彈奏起來,一出手,便知道江月是極其有天賦的,不過看了看,便信手拈來,絲毫沒有停滯。
    禪,是柳公子最得意之作,這是他最後一個作品,偶爾被魏鈞所得,此曲有空靈之感,又伴有佛寺裏特又的味道,帶給人一種特別舒服的感覺,煩躁的心也慢慢平複下來。
    而江月完全的表達出來,但是魏鈞到感覺,少了點什麼,但又說不清楚。
    盡情欣賞起來,有人就沒這方麵的情調了。
    “魏大哥,魏大哥”楚淮帶著一臉的不服跑進來。
    魏鈞看得眉頭皺起,“行了,多大的人了”
    一聽這話,楚淮到真慢下來,“額,大哥,大嫂”
    叫完安靜的坐在一邊,喝了口白芍帶來的井水。
    這叫法幾人都沒在意,在魏鈞這是最自在的,和魏鈞熟的總要來呆上這麼一會,魏鈞是個隨性的人,沒這麼多規矩,侍女也是真性情,魏鈞並未約束他們。
    整個王府到是京城裏一處特別的地方,楚淮經過那次饑荒,已成熟不少,現在吃著點心,聽著琴聲,到是好不享受。
    過了會,又有人來這,江月一看,知道自己已不適合在這,起身告辭。
    來人是明王的唯一的兒子,魏風,明王一生中,可以說得上是傳奇,唯一的疑惑就是妻子早逝,隻留下魏風一個獨子,從此明王就算是廢了,但魏風到是溺愛之至。
    “大哥”魏鈞起身抱拳。
    魏風大笑“行了,你小子”
    魏風這人最是不拘小節,和魏鈞到是很合得來。
    再加上那風流倜儻的長相,這知道這人差不了。
    等那兩人交談幾句後,楚淮才出聲,“魏大哥,我看這事也太奇怪了點”
    魏風到是挑眉,“哦,你小子看出了不對勁來了?”
    楚淮像看白癡一樣看了魏風一眼,並不說話。
    “你小子”說著,拍了一下楚淮的背。
    楚淮差點沒噎死,咳得撕心裂肺。
    “真的,鈞啊,我到覺得有人特意針對你,但是直接對上皇上未免太不明智”魏風摸了下魏鈞的臉。
    魏鈞退後一步,歎道“你們就別管這事了,這太子本就不是我願意的”
    魏風遺憾的收回手“你知道是誰?不過也是,這破太子不當也罷”
    楚淮也回過神來,“魏大哥,誰給你添堵,我去辦了他”
    魏鈞不再想,笑道“你,打不過他”
    “誰啊,這麼厲害”楚淮不滿。
    魏風若有所思“想比是熟人了”
    魏鈞到是沒說話,接間承認了。
    楚淮到是氣得不輕,“誰啊,誰”
    對麵兩人都沒說話,任他在那亂吼亂叫。
    魏風拍了拍魏鈞的肩膀,魏鈞正想說自己也不在意,然而。
    “這樣都這樣了,那我們出去玩吧?”
    “好啊”楚淮到高興。
    “看這天氣,我們去遊湖”魏風道。
    魏鈞無語,這畫風太快。
    不管怎麼猜忌,不過一月,武帝礙於壓力,終於還是廢了魏鈞的太子位,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瑞王這地位還是沒變。
    不過,已沒人關注這瑞王府了。
    魏鈞應隨意草菅人命數十條等數十條罪丨,革去太子之位,念瑞王身染重疾,保留原來王位,留在王府休養。
    魏鈞淡出朝廷,但是奇怪的是,來王府的人還是連綿不絕,隻是有一天,魏鈞說了句,暫不見任何人,楚淮也被拒之門外。
    魏鈞記得,那是魏恒第一次外出,殺了幾個人,魏恒不在意,是魏鈞解決的,這樣的事不少,隻是沒想到魏恒會以這樣的方式讓他下台。
    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這樣的罪名本身就有問題,但是武帝還是礙於壓力處罰了魏鈞,這手法實在是把武帝也坑了一把。
    隻是魏鈞什麼也不想知道,他想起那天。
    他不舒服了很久,總是腹痛,進食也少,白芍也急了,本以為是吃壞了肚子,但有一天,他暈到了。
    醒來,府裏的太醫告訴他,他肚子裏有孩子了,像個女人一樣,懷孕了。
    白芍傻了,魏鈞也沒愣了“你再說一遍”
    “王爺,你有了身孕,王爺本是男子,隻是服用了可以改變男子的身體,可以受孕,第一天服用,就能受孕”
    白芍不可思議的看著魏鈞,這藥本就是男妾用的,及傷害身體,就算是魏鈞也避不了這藥力。
    魏鈞也半天回不過神來,愣愣的躺在塌上,看著房梁。
    他想起那天,他早上起來就覺得不對勁,身體好像變了點。
    “白芍,拿境子來”魏鈞聲音嘶啞道。
    魏鈞解了衣服,拉起裏衣,果然,在後腰處,有一朵桃花,已要豔到流岀汁似的。
    魏恒看著亭裏的人,雖然告訴自己沒有做錯,隻是還是有不安的,他怕,要是自己做了這些事,他不在意自己了,所以私心的認為,有個孩子才是好的,隻是這人啊。
    自私是本性,他從沒想過,自己為什麼不能為魏鈞生孕?
    “小鈞……”
    魏鈞甩開自己肩膀上的手,向外走去。
    魏恒可能不知道,他隻要叫小鈞,那麼一定是做了一件很對不起他的事。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件事,已經超出他的承受範圍,從次,他就是個不男不女的人了,他覺得自己的驕傲也不存在了。
    什麼都可以不在意,太子,他根本就不稀罕。
    白芍端著一碗藥進去,魏鈞愣愣的看著外麵出神,那眼神裏有著驚慌,不知所措。
    白芍從未見過魏鈞這個樣子,心疼的不得了。
    魏鈞聽到動靜,回過神來,等白芍走近後,緩緩的抱住白芍的腰。
    白芍也順勢側坐在塌上,把藥放在一邊。
    魏鈞把頭放在她腿上,雙手抱著她的腰。
    白芍把手放在魏鈞背上,安撫起來。
    整個王府在驚慌失措,隻有白芍,恢複過來,也讓魏鈞很是依賴。
    魏恒站在院裏,此時的魏鈞渾身散發出一種脆弱,那是魏恒從沒見過的模樣,記憶裏的魏鈞總是很自信並且自得。
    他不明白,這樣的事對魏鈞來說,意味著什麼?
    而他永遠也不明白。
    隻是現在,他不懂,卻依然覺得自己沒做錯,但是心裏很是心虛,導致他沒有進去,白芍也覺得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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