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三章 就不回,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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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抱住若水,把他戴著的耳機拿下來,“若水,我那晚是不是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他回來的路上一直在回想,自己到底是怎麼惹到他了,可是都沒想出個所以然。
“沒有。”一點都不在意男人的話,若水連眼色都沒給他,自顧自的看著文件。
“你看著我,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男人抽走他手裏的文件,摔在一邊,扭著他的頭讓他麵對自己。
若水打開他的手,“我都說沒有了,你還想怎樣。”若水心情也不好,對著男人喊。
“你不說是嗎?那我隻好自己找答案。”拉著他到浴室裏,把他推到水裏按下去,若水脫離了空氣,在水裏撲騰著,濺起陣陣水花,過了一會,把若水從水裏撈出來,“咳咳。。。。。咳咳。。。。。。。。”若水捂著胸膛拚命咳嗽,一邊咳一邊哭,男人撫著他的背給他順氣。
看他在水裏出來邊咳邊哭,男人好像記起那次在遊泳池自己也是把他按到水裏吻他,他好像也是很生氣,那時他還以為若水是在氣自己在別人麵前親他,現在看來好像不是,而且那個晚上自己碰他的時候一開始他隻是像平常那樣顫抖,但是按他到水裏之後他好像變得恐懼,還有點語無倫次叫哥哥,若水是獨子,怎麼會有哥哥?難道他有些什麼不好的回憶,害怕在水裏?
“若水,你是不是怕被按到水裏?”男人抱著他,“是我不好,一直都沒有注意到,我不應該隻為了自己而忽略你的感受的。”
“啊~~~~咳咳。。。。。。。。”若水哭著轉身撲倒他懷裏,“你個。。。。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好怕在水裏。。。。。你還把我按到水裏。”男人抱著不住的拍著他的背,懷裏的人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啜泣著,哽咽著。
“都是我的錯,不要再哭了,嗯?”男人把他抱到床上,擦幹他的身體,把床上所有的娃娃統統都丟到床下就摟著他躺著,“你怎麼都不告訴我呢?”
“我不告訴過你說不要。”聲音悶悶的從男人的胸膛處傳出來,“我以為你說不要我要你,你知道我做不到的,我若水那裏那麼可愛。”手伸到若水的身後,有意無意的逗弄著。
“啊-----”痛從男人的胸脯那裏傳過來,若水揪著他那紅豆,大力的掐著,“讓你好色。”若水拉住被子滾到床一邊,像壽司一樣把自己卷起來。
男人痛過之後身體是異樣的感覺,胸腔那裏變得堅硬,自家的兄弟也興奮起來,男人口幹舌燥,撲過去壓在裹得像毛毛蟲的若水身上,若水隔著被子都能感受兩腿間男人的炙熱,心道不好,他強裝鎮定對男人說,“你要是敢動我,以後都別指望我會再理你。”
男人想要伸出去扯他被子的手停在半空中,若水好像從來沒說過這樣的重話,要是動了他他會不會真的那樣做,他這兩個星期真的跟自己冷戰得厲害,要是他真的言出必行,那自己豈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不劃算,“不動不動,你先睡。”
若水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兩個星期的冷戰還真有點用,最起碼自己說話還有些震懾力,不會像以前那樣老是被男人直接濾過,讓你隻顧自己的感受,看我不收拾你。
後麵的日子若水沒再和他冷戰,不過他也不肯讓男人碰,反正隻是比在冷戰時的態度好點,沒有冷著臉對他,可是他還是錯開男人,自己一個人上下班。
時間來得及的話就踩單車到醫院看看畫晴,她好像比以前更虛弱了,若水很不放心,男人那邊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不過也不能怪他,畫晴的骨髓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當初醫生已經說過在血親中找不到骨髓,到外麵找基本上是沒什麼希望,畫晴的血型隨她母親,diego血型,最有希望能找到相合的骨髓是她母親,可是她母親在她小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若水看了一眼手表,提起包就離開座位,“你和我一起回去。”背後傳來男人的聲音,若水扭頭,“不要。”拔腿就跑,“江若水你給我站住。”男人追上去,可是若水用手指弄下眼袋,對他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就進了電梯,男人拍著電梯門在外麵氣得跳腳,明明已經不生氣了為什麼還是這個樣子。
若水悠閑地騎著單車,“嗶嗶----”旁邊的車發出喇叭聲,男人狂按喇叭,可是騎著單車的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若水突然加快了速度,右拐進一個小巷裏,男人的車太大了進不去,被堵在巷口,拿出手機,怒火中燒,“你快給我回來。”
“就不回,怎麼著,打我啊,打我啊。”對著電話吐舌頭,發出一些調皮搗蛋的聲音,接著在男人狂吼中掛了電話。從唬住男人那個晚上開始,他就好像欺負男人欺負上癮了一樣,非要看著他氣得跳腳才開心,每次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乖乖跟你回去,門都沒有,若水踩著單車到福記買了畫晴最愛吃的滑蛋豬腸粉,那丫頭沒什麼胃口,老吵著不要再住院了,想回家,說醫院的飯食她吃得膩死了,老鬧著要吃這個,撇開了男人,去醫院看看她,隨便讓她飽一下口福。
若水踩著單車拐角撞上兩個黑人,若水連人帶車跌倒在地上,外賣也撒了,那兩個黑人沒什麼事,走過來就扶起他,把他抓著塞進車裏,還把若水的手機收走,他的單車也被裝進車裏,若水用英文問他們,他們就回了一句話他們的BOSS要見他,若水開門想逃,可是車裏下了中控,若水根本打不開門,看他們好像沒有惡意,而且又反抗無效就隻好乖乖坐著,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那麼想見他。
若水失魂落魄的站在門外,腦海裏不停的回蕩著那人的話,隻剩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隻是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男人等不及了,打了那麼多次電話還是關機,抓起外套開門出去,一開門就看到若水像丟了魂的站在門外,眼淚掛在臉上,手臂也擦傷了。
“若水,你怎麼了,怎麼受傷的?”男人拉著若水進屋,找出醫藥箱給他清理傷口,“在外麵怎麼受的傷,是有人欺負你嗎?告訴我,我去教訓他。”若水搖搖頭,還是止不住眼淚,“那你為什麼那麼晚回來,還受了傷?”
“迷路,摔了一跤。”好不容易止住淚水,哽咽著對男人說,“還有什麼地方摔到?”男人急忙擼起他的褲腿,右膝蓋也擦傷了,男人看見血凝固在褲子上,衣服和膝蓋傷口處黏在一起,過度的擔心頓時轉化為一種憤怒,“你怎麼總是受傷,你是存心讓我擔心的嗎?”男人扔下手裏的紗布吼他,為什麼總是不好好保護自己,不懂得保護自己為什麼又不讓我來保護你。
若水的眼淚又再次模糊了視線,哭得比之前都要凶猛,不是因為男人凶他,是因為隻是想起那個男人說的話,心裏就揪著痛,雖然知道很大可能會是這個結果,雖然有心裏準備,可是到真正麵對的時候,卻是心痛得難以接受,再多的心裏準備在這一刻看來是那麼的無力,堅強都是裝出來的,可是這一刻在也偽裝不下去了。
他都已經哭得那麼厲害了,就算是愛之深責之切,自己也不該還凶他,男人把人扯到懷裏,“是我的錯,是我太擔心了所以一時大聲了點,不哭了,乖。”
若水也不想像小女生那樣哭哭啼啼,但是除了哭出來在也找不到別的辦法來舒緩心裏的痛楚,窩在男人的懷裏放聲大哭,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若水沒去上班,賴在床上不肯起,昨晚哭得太厲害了,早上起來時眼睛腫的像個桃子一樣,他怎麼能帶著這鬼模樣去上班,男人也知道他的心裏是怎麼想的,就讓李姐過來做飯給他吃。
晚上男人一進家門就瞟到坐在飯桌旁的若水,“快過來吃飯吧。”男人放下公文包,解了領帶坐到飯桌旁邊,若水給他盛好飯和湯,桌上也全都是男人喜歡吃的東西,沒有一樣是若水愛吃的,“吃這個,你最喜歡的。”若水夾了紅燒獅子頭到男人的碗裏,往常夾菜都是他來做的,人兒從來沒有做過這樣溫馨的事,這樣反常的若水讓男人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你今天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你不喜歡嗎?”
“不是,隻是覺得很不對勁,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沒有,你快點吃吧,菜都要涼了。”男人滿心疑惑,不過還是把若水夾到他碗裏的菜全部吃光了,整個晚餐,若水不時的給他夾菜,自己也安安靜靜的吃著飯。
若水早洗完澡坐在床上玩那堆娃娃,男人圍著浴巾出來,走到床邊坐下,彎腰到床頭櫃裏拿醫藥箱要給若水擦藥,猝不及防的身後貼上若水溫熱的身體,若水吻著他的脖子,接著咬上他的耳垂,男人渾身一僵,頓時沒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