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part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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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路過在漫山遍野桃花時,奈落問個煞風景的問題,“犬夜叉,如果永遠找不到桔梗,要怎麼辦”,犬夜叉沉醉於風景隨口回了句“繼續找唄”,奈落停下腳步別有意味的說,“我可沒時間陪你玩下去”。犬夜叉沒有反駁自顧向前走,心情煩躁起來,風景也瞬間失了色。
奈落不知道那來掩飾氣味的錦囊,趁著夜幕離開了。奈落拉開了很長的距離才敢休息,此刻還是深夜,狼嚎的聲音此起彼伏,奈落被嚇了一下,發現自己欠失考慮。但是現在也不能舔著臉回頭找犬夜叉,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奈落摸著路走,衣服被刺刮破好幾條,淺淺的刮破皮膚。遠處看到閃閃一點亮光,他揮了揮手,亮光照出一個憨厚老實的老漢“小哥怎麼大半夜的還在這裏”,奈落隨便找了個理由。憨厚的老漢馬上表示要幫助奈落“我家就在前麵,小哥今晚就隨我回去吧,不要嫌簡陋就好”。
隨著老漢走了大段路,才看到一盞亮光,浩瀚黑夜裏的指明燈。老漢推門進去,一個土氣的女人喜表於色的放下手裏的活,替老漢卸下背上的東西,打了盆熱水給老漢和奈落。老漢享受的泡了腳,還一邊告訴奈落不要客氣,端起女人準備的飯時。這樣一個可以隨時歸去的地方和一個等候你的人,奈落沒有過,從未有過。
窗外的狼一直嚎叫不停,驚醒了老漢和女人的兩個孩子,小男孩拉著小女孩哭著撲到母親的懷裏,女人輕聲細語的安撫他們。隔了一會小女孩在母親懷裏睡著了,小男孩漏出機靈的眼睛圓溜溜的打量陌生的來客,“大哥哥,你是爸爸的朋友嗎,你長得真好看”,奈落微笑著撫摸了男孩的頭發。
第二天清晨,女人的聲音把奈落吵醒,“老頭子快出來,狼都死光了”,奈落也跟著看熱鬧的孩子出去看,屋外堆了一堆狼的身體,女人高興的說“以後不怕走夜路了”。
吃過早飯,奈落就告辭了。奈落沒有地方可去,沿著路走,感覺有點冷清,可能兩個人久了,變回一個人要習慣一陣子。
犬夜叉跟在後麵,失去了陪伴的借口,犬夜叉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還是告訴奈落要幫他找桔梗,犬夜叉的內疚,不想在借桔梗的名義,對桔梗來說太不公平。還是直白的告訴奈落,就我們兩個,去哪裏都好。雖然直覺告訴他奈落不會信,但是他一次也沒有說出口過。
這樣遠遠的看奈落,感覺他從未變過,以前也好現在也罷,還是那個他日思夜想追逐的對象。他穿了一身白衣,黑發隨意的散落在肩頭,還是那個算計著別人狡黠笑著的男人。好似又有些不同,奈落削瘦了太多,怎麼補都補不回來,冷清了太多,不是在瘴氣裏笑他愚蠢的人。犬夜叉無可救藥的愛上他,卻不知道怎麼愛他。
奈落還是漫無目的的走,毫無防備的迷路了,一個裝成人類的妖怪不懷好意的靠近,奈落叫住他問路。變成少年的小妖開心的給奈落引路,走了一圈又一圈耗盡了奈落的體力。跟在後麵的犬夜叉急得恨不得跳出來。奈落還是發現不對勁,他叫住前麵蹦蹦跳跳的小妖,“我們是不是一直在這裏打轉”,小妖哎了一聲“你好聰明呀,我以為你累死最後被我吃掉都不會知道”,奈落好笑的問“你經常這麼幹嗎”,“誤入這裏的人類都被我吃掉了”,小妖說得理直氣壯,奈落蹲下和小妖平視“你帶我出去,我給你一樣東西”,“什麼東西”,“出去就知道了”。
事實證明,奈落不需要任何人也可以活得很好。小妖帶著奈落幾分鍾就出來,奈落給了小妖老漢家孩子送的撥浪鼓,小妖沒見過,開始不敢碰,奈落演示了幾遍,小妖歡天喜地的拿著蹦走了。
奈落出了小妖的森林,天已經蒙蒙黑了,附近沒有看見村落,按老漢說的,前麵有個城池。正要起步,後腦被重物敲擊,暈了過去。
奈落清醒過來,手腳都被綁住,眼睛被蒙住,嘴裏塞了破布。風灌進屋裏,屋裏惡心的氣味被衝淡了。印著月光,犬夜叉降紅的衣角劃破月光,輕巧的抱起奈落。
犬夜叉解了奈落身上的束縛,奈落獲得自由的第一句話並不是感謝“犬夜叉,過去那麼久還是沒有退化”,“你化成灰燼我也能把你找出來”,犬夜叉得意的嗞了下牙,奈落揉了揉手上被勒出的淤青。“犬夜叉,你不覺得你過分纏著我”,犬夜叉沒料到救了奈落,會被他反咬一口。
奈落一直在揉淤青的痛處問出的話也讓犬夜叉一樣疼“犬夜叉,我告訴你怎麼找到桔梗,殺了我,殺了我就能找到桔梗”,聰明如奈落。
他知道了,犬夜叉蒙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應答,長久的沉默之後,“我不會殺你的”,“為什麼”,奈落一臉的嘲笑“我殺了桔梗,封印你幾百年,你不恨我嗎”,犬夜叉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嗬,你以為我會對你感恩戴德嗎”在愚蠢的人都不會和奈落講感情,奈落步步緊逼。“你明知道根本找不到桔梗,
你纏著我到底有什麼目的”,犬夜叉精心編製的夢境,而那個夢的主角從來不願意,他狠狠戳破了這個氣泡。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奈落拒絕避雨,犀利的眼神穿透雨幕,犬夜叉苦笑,怎麼能忘了呢,他是奈落,不是別的什麼好糊弄的人。犬夜叉低著頭,掩住了臉上所有的表情,奈落不在揉手腕的淤青,他很狼狽,衣服被撕破了好幾口,蹭上許多泥,額頭上的血跡還未幹,被雨淋濕順著鬢角流下來,清晰可見得刺眼,奈落失去耐心,他要走。犬夜叉知道他這一走絕對不會回頭,他隻需要靜靜的等候,這個身影就會慢慢消失在茫茫蒼穹。
犬夜叉手腳僵硬,如他所願,如果。如他所願,他會不會稍微會開心一點,放開他,心髒被紮似的痛讓他快站不住,犬夜叉閉上了眼,這樣或許是最好的。
奈落被抓住手臂,力氣太大犬夜叉的指甲抓傷了他,奈落冰涼的嘴唇被犬夜叉同樣冰涼的嘴唇貼上,纏綿悱惻。這個冰涼的世界仿佛隻有彼此接觸的唇和舌有溫度,犬夜叉把奈落緊緊擁在懷裏,奈落被勒得生疼,耳別是犬夜叉嘶啞的聲音“我要你贖罪,你欠我的,我要你雙倍的奉還”。
昏暗的山洞被柴光點亮,兩人隔著火,火焰忽明忽暗的跳躍。奈落沒有包紮任何傷口,他彎著頭問犬夜叉“你打算怎麼讓我償還”,如果不是火光顯得兩人的臉通紅,奈落也是滿臉通紅的,因為他正在發燒。犬夜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其實就算犬夜叉回答了,奈落也聽不進去,他意識有些模糊,外界的聲音就像隔了一層牆,隔許久才傳進來。
犬夜叉從他的呼吸就知道他在發熱,但是奈落還有意識,他拒絕包紮傷口,雖然傷口很痛,也隻是痛而已,他最不怕的就是傷口,他以為傷口會像以前一樣快速自動愈合,一切隻是時間問題。奈落感覺眼皮很重,他模糊的奇怪為什麼傷口回複的那麼慢。
犬夜叉有些坐立不安,最後還是忍不住去看奈落的情況,手指剛碰到奈落的肩,奈落突然清醒過來,狠狠的甩開了犬夜叉的手,凶惡的瞪著焦距不清的犬夜叉“別碰我”。犬夜叉被怎麼一吼,脾氣也上來了,硬掰過奈落的肩,那麼虛弱的奈落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推了一下犬夜叉,犬夜叉被推向火堆,火堆被衝散,火光四濺。奈落憤怒的聲音在山洞回響,“別碰我”。
奈落情況越來越糟糕,他抱著自己抖得厲害,犬夜叉十分著急,他等不到他完全喪失意識。犬夜叉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每步靠近都分外小心,他碰了碰他的手指,接近昏迷的奈落遲鈍了不少,在他抽掉手的瞬間,犬夜叉握住他的手,帶著他緩緩的向自己靠近,奈落有些不知所措,他露出迷茫的神情,輕微的反抗都化解在犬夜叉的手掌裏。整個過程悠長而緩慢,直到奈落整個人入他懷裏,犬夜叉才放鬆緊繃的神經。這樣情人間擁抱讓奈落很不安,額頭被溫柔的親吻,真是惡心得讓人作嘔,可是他還是貪婪的吸取了這個溫暖。不出犬夜叉所料,燒得很重,犬夜叉用衣服裹住他,必須返回靈山。
穿行在黑夜雨幕裏紅色的身影格外詭異,犬夜叉高速的移動,不知疲憊,他停在數枝上稍微喘息了一會,“他快死了”一條蛇悄無聲息的盤在犬夜叉腳邊,吐著信子冷冷的說話。犬夜叉不做理會,“大凶之兆”紅色的信子一吐一伸。犬夜叉問他什麼意思,蛇停頓了一會,“嘻嘻,你把他扔掉就可以,嘻嘻,反正都是將死之人,我可是為你好”狡黠的蛇興奮的扭動身體。
不會在放開他,縱使挫骨揚灰萬劫而不複。蛇的如意算盤打空了,雖然半妖懷裏的看上去是如此美味,不過他發現一個有趣的事,蛇擺著蛇尾暗紅的信子發出窸窣的聲音,細小陰冷的眼睛看向犬夜叉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