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卑微的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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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愛玲曾說“喜歡一個人,會卑微到塵土裏,然後開出花來。”
緣分總是悄然撒下卻又撒手不管,結局這件事情本就與他無關。而我想我的暗戀便是那卑微開出的花。
每一段學生時代的故事的似乎都和那爛熟的轉學生離不開,我不幸的陷入那爛俗的劇情發展因為轉學認識了我的初戀,似乎劇情就應該朝著偶像劇一般發展,可惜我並不是白富美,而他也不是高富帥,隻是那不負責任的緣分硬扯上的紅線。
“聽說你是N市轉過來的,老師可是說你成績很好哦!”你套近乎在個索然無味的生物課中小聲問道。
“哦,嘻嘻”我不知道母親是怎麼和班主任介紹的我,也不知道她用的什麼方法才班主任接受我,但是在他麵前我虛榮的掙紮著,並不想讓人知道其實我成績很不好,可如果撒謊考試就會無情的拆穿我,我隻能能弱弱而簡短的回答著,掩飾我的心虛。
前桌的曉菁聽到我開口說話也轉過頭來和我搭話。女生的友誼總是會在一場聊得來的談話的建立,特別是在那個陌生環境,解決你於尷尬,讓我不需要一個人麵對整個班級的陌生,讓我不會沒有人一起去食堂,不用一個人孤單的闖過走廊去廁所,在我急需要要這麼一個“朋友”陪伴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選擇將曉菁納入自己朋友的行列。
女生的友情來得快去得也快,沒有基礎的友情更是不堪一擊,哪些關於我的近乎病態的暗戀內容成為班上同學背地裏談論的談資時,一種深深的背叛感衝擊著我的內心,這也是我們三個糾纏十年的開始吧。
"聽說了嗎,那個今晨喜歡桑榆呢”
“是嗎,是嗎?這消息太勁爆了。”
“今晨家不是最近出事了嗎,怎麼還有心情談情說愛呀,真是太沒心沒肺了吧!”
“誰說不是呢,我覺得他們兩應該是日久生情吧,之前就覺得他們兩好曖昧的,同桌就是容易摩擦出愛的火花呀!”
“我還聽說老師今天都找桑榆談話去了,估計班主任是要棒打鴛鴦了吧,嘻嘻!”
“聽曉菁說今晨的日記本裏寫了好多桑榆的名字,還有什麼天荒地老,海枯石爛什麼的,好惡俗呀!你們說桑榆知道今晨那麼喜歡他嗎?”
“我猜應該是知道的吧,她太明顯了吧,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我說也是,沒準桑榆今天和老師談話不是老師找的,是桑榆主動找的老師吧!”
“別說了,桑榆過來了。”
誰也不知道桑榆和老師在辦公室談論了什麼,隻是自從桑榆從辦公室出來以後桑榆就將課桌搬到了講台底下的那個位置,從那一步起一步步遠離了我的生活,隻留了一個背影給我,我和曉菁也應為那些對話一步步疏遠著彼此。
那時的我其實不知道曉菁也喜歡著桑榆,而她其實從來就沒有看到過我的日記,我也知道她也不可能和他們說出我日記寫了些什麼,隻是桑榆的遠離讓我不得不需要這一發泄和責怪的對象,來證明些什麼,即使是無用的。
慢慢的我接受了桑榆的背影,心理自我安慰著至少我還和他在一個班,我還可以時常看到他,心理也曾有過一些小確幸,幸運的感慨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的注視他而不會被他發現。
5年後,當我在大學的校園裏假裝偶遇到他時,看到他驚訝的表情,心中忍不住偷笑,表麵上也驚訝的和他打著招呼“好巧呀,你怎麼在這裏?”
“你在這上學”當時的我如果細心的話就會發現這是個肯定句的口氣,可那時的我被自己的小得意衝昏了頭。絲毫沒有察覺。
“恩,我在中文係。”我得意的回答著,暗想著自己操控著一切事情發展的趨勢,想著當時被學校錄取後偷偷以一個陌生人的名義申請加他做好友又誘哄他說出錄取的學校,和現在這場策劃的偶遇。
“哦!我在經管係,我們不在一個區,你來這是來找人嗎?”
“不是的,我是來蹭飯的,聽學長說東區的飯菜特別好吃,所以特地過來試吃一下。”
“你可是真夠特地的,我還有課就打擾你試吃了,下次見?”
我被這樣的冷落打消了我心中的一切念頭,是因為高中三年的分別讓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嗎,還是本就是我自作多情的以為我們曾經很要好呢。還是我天真的以為換了時間地點以前的一切就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和他還有機會。
自那次後,我不敢表白不敢做任何的掙紮,認命的不去和他有任何主動上的聯係,不在為那顆暗戀了多年的心找任何理由去接近他,關閉了那個陌生人名義的QQ,過著那個有他的校園卻沒有發展的生活。偶爾幾次他來找我,也強裝著平淡掩飾自己的心上傷痕。
直到大學畢業後許久我還是能時常回想起曾經初識的那段歲月,隻是我們中間橫著一道梗,即便我和他在這四年都不曾談過戀愛,卻也注定不會成為彼此的良人。隻是我不知道他其實有女朋友,
“你在Z市最近還好嗎”躺著床上無聊的翻著微信裏的通訊錄,看到今晨的名字,手不受控製的編了一條信息過去。
“我不在Z市了,現在在外邊逛著呢?”等了一會收到就收到她的回複,我總是有著這樣的自信不論何時給她發信息總是能後很快的收到她的回複
“那你挺自在的嘛,沒有家庭的束縛。”
“每個人都是隻會展露自己願意的給人展露的一麵,其中的辛酸永遠隻有自己知道,再說對於我這樣一個沒有家的人你覺得你這樣說合適嗎?”她很少這麼咄咄逼人。麵對越來越陌生的她我也隻能發了句“不要妄自菲薄,我沒有那種意思”
“我火車進站了,我要上火車了,不說了”
我轉頭看了一床頭櫃上的鬧鍾,淩晨2點,這麼晚還在趕火車這都臨近年關了,去哪呀。
我不是愛回憶的人,但是今晨的故事確實是我青春歲月中不能少的色彩,那時她剛轉學來我們是同桌後來她家出事,我盡心陪著她安慰她,疼惜著她,或許對她是真的有喜歡過的吧,可是年少的感情經不起流言蜚語經不起折騰,那天老師找我談話說了很久讓我以學業為重,而我也最終選擇了遠離。看著成績不好的她在另一個男生的輔導下考上學校的高中部,心裏也有過不爽。卻也慶幸還是能夠和她在一所學校。
她的那個陌生人賬號和那個“偶遇”其實我是知道的,但是那天我卻選擇用匆忙的離去讓她受傷。因為那時的我其實有女朋友了,我也不能夠在給她希望和自己牽扯,更何況我的女朋友是曉菁。
如果說自己和今晨是有緣的,那麼自己和曉菁的緣分或許更深,畢竟和今晨永遠都隔著一個跨不去的三年,和曉菁確實整整十年的相處。
情總是會在歲月中累積,也會在歲月中消耗,我們更多的時候是不需要轟轟烈烈的愛情的,一段長長久久的陪伴或許更令人不舍。
“我要結婚了,你有空來參加我的婚禮了”這一次我等的回複一直遲遲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