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夜裏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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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天暗得較晚,所以在天黑之前風清墨與鍾澗兩人還是趕到了離他倆最近的客棧。
鍾澗一拉韁繩,勒住馬,看了看麵前的的客棧名,皺眉,轉臉對裏麵的風清墨說:“公子,客棧到了,不過這客棧、、、、、、我們真的要去裏麵歇息?”鍾澗欲言又止,像有什麼難言之處。
馬車裏麵風清墨倒是笑了:鍾澗還有為難的時候?這倒是稀奇啊。
功力深厚的鍾澗當然聽到了風清墨並未刻意掩飾的低沉笑聲,無奈:“公子、、、、、、你自己出來看吧!”
“喲,客官這是往哪兒去啊?天深夜重的,在小店歇息一晚明日再趕路如何?”
就在風清墨要撩車簾看著客棧有何玄機時,一道柔美聲音卻飄入馬車之中。
其實花娘早就看到了鍾澗和他所駕的馬車了,畢竟以鍾澗的氣質與外貌來駕車本就值得人們多看兩眼,何況白蓬馬車本就不常見。因為旅人趕路難免風塵多些,因此大都會選擇青蓬之類不易沾汙的。像風清墨這種幾乎全白的更少了。所以鍾澗一停下花娘就瞧見了,心中暗歎:馬夫如此,裏麵坐的人又是怎樣的呢?
鍾澗看了看眼前穿著紅紗、衣著略顯暴露的花娘,頓時就認為她是這家客棧的老板娘。雖然這麼想太失禮了。
鍾澗沒有回答花娘的問題,而是轉頭,想看自家公子怎麼說。
花娘見鍾澗的行為就知道決定權在裏麵那位手裏,就笑著說:“客官,方圓百裏可就我們這一家客棧了,錯過我們您可就隻能委屈在馬車上了。而且我們客棧的吃住一定包您滿意!”
花娘話音剛落,就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裏麵伸出來,慢慢撩起車簾。花娘看到那手後莫名覺得這手的主人應該是握筆的書生火彈琴的雅士。
風清墨撩了簾子後就抬頭打量這客棧,在看到客棧的匾額後一愣,就見那匾額上赫然寫著‘風塵客棧’!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花娘,突然朗聲大笑:“哈哈、、、真是好名字,自古動人皆風雪,老板看來也是通透之人啊!”
風清墨輕巧瀟灑的下了馬車,不顧花娘驚愕的表情,對鍾澗說:“今天咱們就在這兒住一晚吧,這兒看著挺好。”說著就自己溜達進客棧了。
鍾澗把手中的韁繩遞給花娘,順便再遞了一錠銀子過去:“麻煩給馬喂點料。最好是黃豆加幹草。還有,把馬車裏麵的東西搬去我們的房間。”說完鍾澗也甩手進客棧了。
花娘還在因為風清墨的樣貌出神,等她回過神來就見自己一手韁繩一手銀子,等她估摸了下銀子的重量後又出神了。
、、、、、、
最後風清墨兩人要了兩間上房,鍾澗畢竟是風清墨的侍衛,所以他的房間就在風清墨的隔壁;方便夜裏風清墨有事叫他。
夜漸漸深了,風清墨吃了一點就準備睡了。鍾澗把風清墨的洗漱水端來後也回房睡覺了,明天還要趕路呢。
風清墨夜裏一直睡不安穩,可能還是有點不習慣睡客棧。半夢半醒間風清墨覺得有些異樣,感覺、、、自己房間有人?不過風清墨不會武功,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還是是真的有人,所以就想起身點燈看看。
風清墨剛起身,不過他被子剛掀一半,就有人上來捂住他的嘴,用身體把他重新壓回床上。黑暗中風清墨看不清楚來人的樣貌,隻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團黑影。隻覺得這人手挺粗糙,壓在自己身上的分量還挺重。是個男的?
會半夜爬別人房的人大概也不會是什麼好人。風清墨知道這一點,不過他卻並不擔心,鍾澗在隔壁呢。以他的武功,隻要自己的房間有一點異樣的響動他都會知道的。不過現在嘛、、、、、、
黑影的臉幾乎挨著風清墨的耳朵了,呼出的熱氣隱隱約約的打在風清墨的脖子上,風清墨不習慣地偏了偏頭。
“別動,別叫!我不是淫賊,隻是借一下你的房間罷了,一會兒就走。”黑影本就低沉的聲音又被他壓的極低,似乎真的是是擔心其他人聽見。說完就放開了捂著風清墨的手。看樣子似乎真的不是什麼壞人。不過他說的話就、、、、、、
淫賊?自己可是男的!風清墨氣極反笑,偏頭對房門外的人影說:“鍾澗,你先回房,我自己能處理。”
鍾澗擔心:“可是公子、、、、、、”
“回去睡覺!”
“、、、、、、是!但有事你一定要叫我。”
鍾澗走後,風清墨對還壓著自己的人說:“可以從我的身上下來了嗎?”
黑影不動,反倒對風清墨說:“你護衛武功還挺好啊,我剛進來你房間他就有所察覺了。”
風清墨:“你挺沉的。”
繼續不動:“不過你還挺有膽識的啊,竟然把護衛叫走了。”
風清墨:“我身子弱,不經你這麼壓。”
還是不動:“我叫仇羌,你叫什麼?”
風清墨:“你還說自己不是淫賊?”
那仇羌聽風清墨這麼說,終於動了。風清墨屏息之間就覺得壓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沒有了,轉臉就見桌旁恍惚坐了一個人。
見仇羌離開自己了,風清墨就把左手中暗藏的銀針收了。
風清墨摸黑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確定好了之後抬眼看仇羌:“你說你叫仇羌?不知你半夜到訪有何事賜教?”
仇羌攤攤手:“沒事啊,我不是說了麼,我就是借一下你的房間躲一群人而已。”
風清墨:“有人追你?而你打不過他們,所以躲我這兒?”
仇羌嗤笑一聲:“我打不過他們?你以為誰都有你護衛那樣的身手?要不是當時他們卑鄙地用暗器打傷了我的話他們怕是連我的影都看不到!”
“你一直說他們他們的,他們到底是誰?你怎麼惹他們了,別人要追殺你?而且、、、、、、你打不過我的護衛鍾澗?”
“現在肯定打不過,不過等我傷好了就絕對沒問題!追我的是飛刀門,就那幾個人想要我的命?還早呢!嘶、、、可惡,這次被他們陰了。”
聽到這兒風清墨若有所思的點頭,笑:“哦,打不過啊。”
仇羌聽出了他語氣中的調笑,磨牙:“是現在打不過!傷好後絕對打的過。況且你家護衛也不是一般人贏得了的,就算打不過也不算丟人!”
仇羌正跳腳呢,卻不想風清墨突然轉了話題:“不是說一會就走麼,你休息好了麼?還不走?孤男寡男共處一室不太好吧。”
沒有想到風清墨話轉這麼快,怔了怔,不過隨即反應過來,壞笑:“我又突然想了一下,這附近就這一家客棧,要是走了我今晚就得睡樹上了。而且我若重新要一間房的話那群人肯定會找到我的。好歹認識一場,你不會這麼狠心吧。反正你這房間挺大,而且大家都是男人。”
風清墨無語,下一條路都被他堵死了。不過、、、、、、
“這裏隻有一張床,雖然都是男人。”
“我可以打地鋪,而且我怎麼是陌生人呢?我們算認識了吧!”
“我現在都不知道你長什麼樣,所以算不上認識。”
仇羌想想,是哦,聊了半天都還沒有點燈呢。開始是怕飛刀門發現自己,後麵就完全是聊著聊著忘了。
仇羌一拍腦門:“我這就點上讓你看看我長什麼樣,這樣我們就算認識了。”
風清墨連擺手,躺下:“算了,別一會兒看了你之後我睡不著了。我要睡了,你請便!”
沒有聽懂風清墨的話,仇羌在腦海裏慢慢再回想了一遍後懂了,咬牙:“大爺我是帥的讓你睡不著!”
風清墨翻身不理。睡覺!讓他留下來已經是自己的最大讓步了。不過他若是大晚上的再爬床,就別怪自己的銀針紮錯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