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漠然在裏麵待了一下午，期間有幾個醫生進來看過，那些醫生似乎在恐懼著什麼，根本不敢抬頭看他一眼，檢查完就走了。
    不是監獄那邊的醫生，監獄裏隻有三個醫生，一個女的其他都是男的，這是從那裏出來了嗎。
    什麼時候那種地方也這麼好出了，看來他還是小看了賽爾德。
    臉蛋從疼痛變得麻麻癢癢的，蘇漠然沒去抓，呆坐了很久，回憶著所有的事情，總覺得有什麼被遺漏了，可是又想不起來。
    蘇漠然想了一下午，也沒個頭緒，索性就不想了。有些時候你越想知道一件事你什麼也不會想起來，反倒當你忽視它的時候你就想起來了。
    有護士來送飯，三菜一湯，除了清淡了些，味道還是不錯。
    蘇漠然吃完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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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爾德看著手上的照片，皺了皺眉。
    “布萊德醫生是著名的腦科醫生，他的推斷應該錯不了。”希伯萊知道他在奇怪什麼。
    “他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賽爾德看著那張片，照片上的兩個大腦是分開的。
    “上世紀40年代起，科學家對藥物治療無效的癲癇病人，采用切斷胼胝體的辦法，治好了病，但大腦已經分開，信息不通，連行動也互不配合，由於醫療價值這項技術一直沒有被禁用。不排除有什麼人用正常人做實驗的可能，畢竟有些人對這種東西很執著。他現在死不了，我們應該擔心的是那支藥劑使得一直沒動靜的左半邊大腦有了蘇醒的跡象。”希伯萊想象著一個人有兩種思維，想想都有趣。
    “蘇醒了會怎麼樣？”
    “這個不好說，可能會瘋掉，可能兩個意識共存，也可能一個吞噬另外一個，其他的還不好說。”這是布萊德的原話。
    賽爾德把照片往桌上一放，坐在椅子上。
    “查到他的身世了嗎。”
    “查到了，很幹淨，不過有意外之喜，主人，您真沒猜錯。”
    希伯萊送上另一份報告。
    賽爾德很快看完，蒼色的眸子看不出想法。
    因為那裏明明確確的寫著此人已死的字樣。
    已死之人為什麼還活著，有意思。
    “他現在怎麼樣了？”
    “毒素已經控製住了，沒什麼異樣。”
    希伯萊想了想，又補上一句。
    ”胃口也不錯。”剛剛吃了三碗飯。
    “。。。。。。。”賽爾德。
    “好了，你下去吧。”
    “是。”希伯萊退下了。
    “希伯萊。"
    "主人？”希伯萊站住腳，詫異的看著座位上的自家主子。
    “你說有沒有可能他正在以另一半意識存在。”這句是陳述句。
    “他小時候的資料太少無法判斷。”希伯萊先是一愣，然後真認真想了想，給了一個比較客觀的回答。
    那個小家夥的資料太過幹淨，幹淨得不正常。
    “那就再找。”
    “是。”希伯萊不再遲疑，轉身就走，誰知道主子還會不會問其他奇奇怪怪的問題，還是找大叔的好。
    賽爾德看著那張照片，照片上的人年紀很小，蒼白的嘴唇，遮住額頭的頭發，大量的血跡從他額頭上流下來，他趴在地上沒有動靜。
    賽爾德看了會兒，突然伸手觸及到他的唇瓣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