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交換生1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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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放學,顧安生氣衝衝的就往停車棚去,走的極快,蘇謹然在後方幾乎小跑起來。
    好不容易追上了,才發現那人都已經坐在了車上,隻差腳沒用力。
    一把抓住他的雙手,讓他沒機會掌控籠頭才不滿的說道:“幹嘛啊你,不就是和蕭斐良鬧了幾天嘛,至於這樣嘛?”
    嗬嗬,才?至於?這幾天眉來眼去的還有理了。
    “放手。”
    “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怎麼那麼記仇,以前也沒見你這樣啊。”
    “放手。”
    “你還會不會說別的話了?”
    “放手。”
    一連幾個回複都是堅硬的拒絕,蘇謹然有些亂了陣腳,緊握的手微微鬆了鬆。
    察覺到手腕處的手有要放手趨勢,顧安生也不知道該縮手離去還是假裝不知道繼續僵持?
    蘇謹然低下頭咬咬唇,使勁的閉著眼睛又睜開,深呼吸了一大口氣才抬頭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安生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這次就相信陸北鹿一次。
    顧安生震驚的睜大雙眼,他沒想到他會這麼問,那種一下就被戳中心裏所想的事情,感覺太不舒服,太奇怪,所以忽略他的認真,更不想去承認。
    “怎怎麼可能。”顧安生一邊反駁著一邊縮回手,把頭偏向其他地方小聲的呢喃:“我又不喜歡你,也不是同性戀,為什麼要吃醋。”
    意料之中的回答。
    蘇謹然嘖嘖出聲:“舍得說那麼多字了?”
    “你……”顧安生大驚,“你試探我,騙我?”
    蘇謹然笑笑沒說話,眨巴眨巴眼睛就轉身把他留在身後。
    試探是真的,可從未騙過你。
    蕭斐良一直忙的不可開交,還好有陸北鹿幫忙跑腿複印交換生的紙件,拿著旁聽證明去教育廳蓋章,搬行李打掃宿舍,包攬了大多讓人很累的事情。
    一天又一個上午,才得空休息。
    “北鹿,真是辛苦了。”占著身高優勢,蕭斐良摸摸他的頭又拍拍他的肩膀,“去休息去吧,等會我帶她去參觀一下學校就好了。”
    陸北鹿搖搖頭,眼裏冒著小星星:“沒事,這種感覺很棒。”
    ……
    這癖好,太獨特。
    蕭斐良打算利用午休的時間把事情全部結束完美的畫個句點,然後再去看看蘇謹然那邊的情況如何。
    沒想到在操場上就看到了蘇謹然和顧安生,兩人一前一後,慢騰騰的走著,總感覺,氛圍更奇怪了。
    蕭斐良想的認真,幾人打了照麵也沒回過神來。
    一行人都沒說話,氣氛有些尷尬,還是沈蔓開口做自我介紹才打破沉默:“你們好,我是沈蔓。”
    沈蔓不是美國人而是中式女子,所以她說話是標準的普通話。
    蘇謹然站在顧安生前麵,最先開口:“你好,我是蘇謹然。”
    語畢,相互握了握手。
    “我知道你。”沈蔓突然說:“我在美國看過你的照片。”
    眾人詫異,蕭斐良更是從自己的思想裏跑了出來。
    沈蔓繼續說:“去年,有一位叫做許未的教授來到我們學校傳授同性的新理念,當時我也在場,而你的照片就是課堂上的標本。”
    蘇謹然無言,事實證明許未是A市市大學的教授,去年也去了美國,至於做什麼他不知道,如今不巧從別人口中得知,結果還真是讓人不愉快。
    沈蔓這話一出,讓其餘三人目光撞在了一起。
    太凶殘連自家孩子都不放過。
    “你就是顧安生吧,我聽蕭斐良介紹過你,你是聖夏經常考第一名的人,果然長的不錯,有當男朋友的潛質。”
    簡單粗暴類似於表白又或者是挑釁的話,惹得蕭斐良十分不滿。
    “你怎麼就知道他是顧安生?”
    “你剛剛不是特別介紹了嘛?蘇謹然身邊有顧安生,顧安生身邊也絕對是蘇謹然,既然猜出了誰是蘇謹然,那另一個還不簡單?”
    不得不說沈蔓是個很精明的人,單獨從她整個人散發的氣質就能了解。
    頭發是墨色的大波浪卷就像深海裏的水藻隨意的披在腦後,一米七的個子身材比例很好前凸後翹,即使是穿著最普通不過的白色體恤和淺色牛仔加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可能是在美國帶了一段時日,她的五官是一種立體的美感,瞳孔都是偏向於藍色,不失東方人的溫婉氣息又有西方人獨特的味道。
    果然,環境和理念都在影響著每個人每一步。
    “你很帥。”
    沈蔓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就往顧安生的臉頰上輕啄一口,十分自然的挽過他的手:“我要你帶我去逛學校。”
    蕭斐良看的眼紅,他跟顧安生相處了那麼久,連手都沒牽過,更別說親吻臉頰這麼親密的事情,這個女人怎麼回事兒啊,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了。
    “沈同學,這裏不是美國。”蕭斐良微笑著提議:“還請把禮儀收一收,這裏的學生不太能接受。”
    “我說了,他適合做男朋友。”沈蔓突然把目光看向蘇謹然:“謹然同學應該最清楚了,青梅竹馬還真是個美妙的詞。”
    還來不及蘇謹然回複,沈蔓又是噼裏啪啦一大堆:“蕭會長的訊息還真是了解的足,也不是我非要挽著他,隻是他也沒拒絕,說明,他並不討厭我這樣做。”
    蕭斐良垂死掙紮著:“你不了解他……”
    “那又如何。”沈蔓不耐的打斷他的話:“沒有誰天生就了解一個人,那是需要時間的積累,一種沉澱,就算他在不喜歡在不拒絕,這都是他的本性,更何況,他到現在也沒拒絕我。”
    無疑,這些話都是對的,顧安生一直沒拒絕她。
    果然,人如其名,被藤蔓纏住,不能成功全身而退就隻能劃傷皮膚成為不愈的疤痕。
    蕭斐良啞口無言,求救的眼神落在蘇謹然身上,然而對方埋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隻好作罷。
    想著要不要讓陸北鹿出來理論理論,想想又算了,第一他說了等於沒說,第二結結巴巴的說還是不要說的好,第三敢不敢也還是個問題。
    沈蔓見沒有人在繼續這個話題,才詢問顧安生:“OK?”
    顧安生一笑,很釋懷很輕鬆,爽快的回應:“yeah,OK。”
    沈蔓的身上的確有種魔力,一字一句一舉一動都會讓他從最開始的抗拒再到最後不去拒絕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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