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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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會2518和某個蠢神是多麼地鬧騰,沈墨白淡淡的站起身走進不遠處的竹屋,幾分鍾後又走了出來,唯一不同的就是手裏多了一件雪白的狐皮毯。【係統2518出品狐皮毯,可大可小,可當衣被毯墊,可自動清洗,隻需30000積分,你值得擁有喵!(>^ω^<)】
沈墨白慢慢的走到夜歸痕的身旁,蹲下身剛想把狐皮毯披到他的身上,卻不料對上了夜歸痕剛睜開的雙眸。
“你醒了!”沈墨白沒有絲毫尷尬地對上夜歸痕的雙眸說到。
“嗯。”夜歸痕冷淡的應了一聲後就站了起來,順手還把蹲著的沈墨白拉了起來。
“司儒讓我來通知你卯時到洞口集合。”夜歸痕抱著自己的巨劍,道。
“嗯!”沈墨白把狐皮毯披到自己身上應到。
一陣失重感傳來,然後便是快速往後退的風景,當沈墨白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正在夜歸痕的懷裏。
【臥槽臥槽臥槽,墨白SAMA你怎麼在一個男人的懷裏?o(≧o≦)o】剛和某個蠢神討論完的2518一回來就發現自家宿主竟然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裏,頓時驚悚了。
“不躺在男人懷裏難道我要躺在女人懷裏嗎?”沈墨白特淡定地反問到。
【額……墨白SAMA你可以選擇不躺在別人懷裏啊!】2518弱弱地說。
“靠這走一步喘一下的身體嗎?”沈墨白再次問到。
【……】被反駁的無話可說的2518默了。
“喲!小白你們終於來了。”嬌媚的聲音傳來,然後就是花祭夜那一身熟悉的紅衣。
“為什麼集合?”沈墨白從夜歸痕身上下來後單刀直入地問,完全忽略了花祭夜那酸酸的語氣。
“小白還真是無情啊!都不問人家最近過得怎麼樣。”花祭夜似是嗔怪到。
“我們昨日剛見過。”沈墨白淡淡的說。
“哎呀!真是吐豔,小白沒聽說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麼。”花祭夜不知從哪拿出一塊手帕捂住臉嬌羞地說。
原本這些動作在別的男人身上或許會顯得很怪異,但在天生女相的花祭夜身上隻有妖豔惑人這個詞可以形容了。
“好了,別鬧了!”夜歸痕不著痕跡地插到兩人中間說。
“嗬~”花祭夜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後就閉上嘴不再說話。
“嗯?原來墨白你們已經到了啊!”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傳來,然後穿著一襲白色長袍的司儒就出現在了幾人的麵前。
沈墨白和夜歸痕皆是冷淡的點了點頭,而不願意說話的花祭夜也隻是瞟了司儒一眼後移開了視線。
“小遠呢?”發現少了一個人的司儒疑惑地問。
“估計還在睡覺吧。”花祭夜不在意的說。
“我聽到了!”寧遠不知從哪冒出來幽幽到。
“喲!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沒想到你竟然會在辰時之前醒來。”花祭夜誇張的說。
“哼╭(╯^╰)╮!像本大爺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帥哥怎麼可能賴床呢!以前隻不過是本大爺覺得沒有什麼大事發生所以才起的那麼晚。”寧遠傲嬌的一扭頭道。
“嗬嗬!”花祭夜嘲諷地嗬了兩聲後就不再說話。
“咳咳!今天把大家叫到這裏來是因為第一山莊的莊主把他的兒子送了進來,希望我們認真地教導他。”司儒輕咳兩聲,直到把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後才開口到。
“哦!那你說的那什麼第一山莊莊主的兒子呢?”寧遠好奇地看了看周圍後問。
“額……祭夜,你不是把人帶走了嗎?人呢?”司儒尷尬的看向花祭夜問。
“啊!你又沒說讓我帶他來。”花祭夜無辜的說,還順帶眨了眨他那雙惑人的挑花眼。
“……”司儒。
“啊啊啊!花祭夜你個死妖人,叫我打掃房間自己卻跑到這裏來。”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來,幾人看過去,發現十歲的寒盼正雙手叉腰指著花祭夜到。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花祭夜皺了皺眉說,全身彌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嚇得寒盼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我就是知道。”寒盼揚起頭大聲說到,似乎這樣就可以讓自己膽子大點。
“(⊙o⊙)哇!勇士你貴姓啊,竟然敢那樣稱呼花祭夜,雖然我也是那麼認為的,但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在花祭夜生氣的時候頂撞他,這就是小白說得無知者無畏嗎?”寧遠一臉驚奇地圍著寒盼轉了幾圈後說。
“我是第一莊的繼承人,奉父親之命進來學藝。”提到自己父親時寒盼挺了挺胸,很是驕傲的樣子。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要向我們學藝的人啊!”寧遠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說。
“你們是什麼意思?”聽完寧遠的話後寒盼疑惑地問。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吧!我叫司儒,是神醫穀首席大弟子,負責叫你醫術;黑衣的是暗行教之子夜歸痕,負責教你劍法;紅衣的是花影宮的下一任宮主花祭夜,負責教你毒術和媚術;你旁邊的是風棠殿少殿主寧遠,負責教你輕功。“司儒簡潔地為寒盼介紹了一下。
“什麼?他竟然也是我的師父?”寒盼不可思議的指著花祭夜道。
“嗯!”司儒點了點頭。
“我可以不學毒術和媚術嗎?”寒盼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
“不能。”司儒毫不留情地斷了寒盼的希望。
寒盼垂下腦袋,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腦補中:啊啊啊!夭壽了夭壽了,那個妖人竟然是她的師父之一,那以後豈不是經常要被他奴隸+折磨了?噢!不T^T。
“誒?不對啊,你們有五個人,為什麼我隻有四個師父?”寒盼轉念一想後疑惑地問。
“嘖!有我們四個當你的師父還不夠?”花祭夜一臉不屑的說,聲音冷得像冰渣。
“這位是夜國的聖子沈墨白,他擅長的是謀略,推演和占星,我認為這個不太適合你,再加上墨白的身體不是很好,所以就沒說。”司儒適當的開口到。
“……”這是說她蠢的意思麼,她就知道這種溫柔的人都是隱性的腹黑。
“好了好了,快說你要誰先當你的師父吧!”花祭夜不耐煩的說。
“我要他先當我師父。”寒盼咬咬牙,一揮手指向沈墨白道。
“不行。”四人難得默契地開口到。
“為什麼不行?”寒盼疑惑地問。
“墨白他……”“沒什麼,既然你選了我當你師父就跟我來吧。”司儒剛想說什麼,卻被一直沒有出聲的沈墨白突然打斷。沈墨白淡淡的看了寒盼一眼後就轉身朝竹屋走去,寒盼看了看黑了臉的四人後乖巧的跟上了沈墨白。